分卷阅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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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说笑了,大人帮了我这么大忙,就当我给大人的谢礼,还不成吗?”

  施明将银票揣进怀里,道:“行吧,五日期限,本官再帮你担五日,你赶紧想想办法,否则时间一到,本官只能把贵公子交上去了。”

  “是是是,施大人慢走。”

  施明被人搀扶着胳膊,抱着两百万两银票和夜明珠走了。

  何元自屏风后出来,吐了口唾沫:“呸!这狗官分明就是想来要钱的。”

  何琛叹了口气:“只是要钱还好说,怕就怕这事钱也堵不住了。”

  “那怎么办?爹……我不想死。”

  何琛给了他一巴掌:“不想死?你玩他的时候怎么不说不想死?先前你玩我不管你,可你也得有个度不是?你把人玩成那样,还死在街头上,想暗地里处理都不行!”

  何元捂着脸道:“我怎么知道他会死在街头上……”

  何琛踹他一脚:“混账东西!”

  何元跪在地上,委屈道:“爹您这话都说了多少遍了,有这时间打我还不如想想怎么办……”

  “你还敢狡辩?”何琛又要打他,被夫人赵氏拦下。

  “你再敢打元儿,我就跟你和离!”

  “娘,爹他打我!”

  “元儿乖,娘在,不怕啊,姓何的!这个案子你必须给我处理好了!我儿不能出事!”

  何琛手指颤抖:“你看看,你看看你都把他宠成什么样了,今日他敢玩死一个,明日就敢玩死更多,到时候,我怎么给他补上!”

  “不就是弄死个贱骨头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也时常去逛青楼?当我不知道?连儿子都护不住,那你这个户部尚书有何用?”

  “你……你!哼!”何琛甩袖走人。

  “去哪你?”

  何琛头也不回:“去想法子!”

  赵氏搂着何元:“儿放心,你爹定会找到法子护你的。”

  “嗯!还是娘好。”

  何琛站在院子里叹气,对下人道:“去备车。”

  一刻钟,马车停在府前。

  “老爷?去哪?”

  何琛坐在马车里,道:“宣王府。”

  现下已是子时,足足拍了一刻钟门,宣王府的大门才打开。

  “何大人深夜拜访,有何贵干?”

  何琛作揖道:“深夜打扰,实有要事,还请管家通报一声。”

  “何大人稍等片刻。”

  片刻后,管家出来:“大人请。”

  何琛跟着管家进了府,将他领至内屋,管家便退了去。

  晏宣似是已经歇下了,帘帐拉着,人在榻上看不清楚。

  “参见宣王殿下。”

  晏宣懒懒的,亲一口怀里的美人,问:“何大人半夜所为何事?”

  何琛听着帐内一声娇柔的女声,忙将头伏地,“求殿下救命。”

  “救命?救谁的命?”

  “我儿,何元。”

  晏宣摸了两把美人,道:“去偏房自己睡。”

  “妾身告退。”

  美人裹着透明丝衣,退出去。

  晏宣拉开帘帐,“你儿子怎么了?”

  何琛这才抬起头:“殿下可知前几日……大街上那具暴毙的男尸?”

  “知道啊,那不是晏良的男宠吗?跟你儿子有什么关系?”

  “是……是我儿弄死的……”

  “他是不想活了吗?”

  何琛趴跪在地上:“我儿一时糊涂,闹出了人命,下官实在没法子,才来求殿下救命。”

  “求本王?本王怎么救?晏良再怎么说也是个皇子,皇子的人他都敢玩?十个脑袋都不够他砍!”

  “殿下救命,下官就这么一个儿子,不能出事啊!”

  “他玩的时候怎么不怕出事?这事本王帮不了你,你去求求大理寺,说不定施明肯帮你。”

  何琛声泪俱下,将今日之事悉数告诉了晏宣,道:“下官只能暂时先稳住施大人,若不是没法子,下官怎么敢来叨扰殿下。”

  晏宣问:“也就是说,有一伙人在暗中盯着这件事,威胁施明查案?”

  “正是。”

  “会是谁呢?不过一个男宠而已,有谁会想为他申冤呢……”晏宣陷入沉思。

  何琛试探问:“会不会是良王?毕竟是他的男宠,惨死街头,想报仇也不为过。”

  “那你儿子就真完了,本王的十二弟城府深的很,先前本王派杀手去探他的底细,不料却铩羽而归。”

  何琛忙道:“那便更要密切关注此事了,若真是良王暗中推波助澜,我儿入狱,下官与殿下之事……恐怕……”

  晏宣使了个眼色,何琛及时闭嘴。

  “罢了,让本王好好想想,此事牵连甚广,需好好想个法子。”

  “谢殿下。”

  “退下吧,本王乏了。”

  “是。”

  何琛退下后,美人又回到帐内,娇柔的伏在晏宣身上,问:“殿下果真要帮何大人吗?”

  晏宣伏在美人胸膛上,道:“有什么办法,何琛那个老头子,儿子就是他的命,何元要是出了事,保不准他回头反咬本王一口,且六部之中,只有户部肯支持本王,本王也不能弃之不顾。”

  “而且”,晏宣咬住美人的胸:“本王也想看看,本王的十二弟,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美人哎呀一声,软了骨头,问:“那王爷准备怎么做?”

  晏宣将人按在身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王爷你坏!”

  两日后,大理寺正式将柳七之案交由刑部,交由刑部,便表示此事将由朝廷介入,大理寺便置身事外。

  施明自然是乐呵的。

  深山幽谷里,晏良燃尽最后一纸沓纸钱,静静的站在两座坟前。

  坟前各有一块碑。

  一块写着,爱妻柳柔之墓。时日已久,风吹雨淋过后,墓碑有些破旧了,只是那鲜红的字迹依旧,可见生人如何用力的刻下不舍。

  另一块则是新刻上去的,墓的主人,名叫魏游。

  两座坟并在一起,坟里的主人长眠于此,如他们生前一般如胶似漆,千载过后,深情犹存。

  “案子已由大理寺交由刑部,再过不久”,晏良摸了摸冰凉的墓碑:“你们就能瞑目了。”

  “殿下,天凉,回去吧。”管家将披风披到他身上。

  晏良呼了一口气,瞬间结成一片白雾,山间亦打了白茫茫一层的霜,晏良搓搓手,揣进袖中,踩着枯枝败叶回程,嘴里念叨着:“凛冬已至。”

  还有一句魏游生前总爱说的话,“生同欢,死同穴。”

  回到府里,晏良解下披风,坐在漆案前,捻着一块梅花糕问:“霍孤走了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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