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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啊?我看向他,你这样会被三於误会的。

  严医生却没想继续说的意思,反而吁出了口气,用着我说不清的表情揉了揉我的屁股。

  ……够了喔,我已经在着手仓鼠性骚扰防治法了,我说真的!

  24.

  撇开这些不谈,严医生却是十足自律的人,七点起床运动,八点回来时总会提着一袋早餐,里头装着他和三於的份,冲个凉澡吃个饭,也差不多差准备出门上班。

  这点倒是和三於截然相反,平常睡到九点多十点的人,硬生生被严医生的爱心早餐弄的也跟着八点起床,虽然严医生说没关系,三於却不太好意思,後来索性自己下厨,还能多弄点总汇吐司让严医生带去医院。

  「真不用这麽麻烦。」严医生有点哭笑不得。

  「不会。」三於坚持,「总不能事事都麻烦你。」

  「我不介意啊,你可以多麻烦点。」严医生看着三於说道,语气是十足认真。

  然後我就看着三於被严医生一记直球弄懵,最近有些长的头发遮掩了些许,但还是能看到耳尖染了微微的红。

  我还不知道要先说放开早餐让我来,还是要上前阻止这心怀不轨的登徒子。严医生却是动了动,打断了我正准备上演的逃离帝宝实录。

  登徒子看了三於已经全红的耳朵,不禁笑了声,「不然你也可以负责晚餐,你晚我早的,也不错。」

  三於狂点头,藉着还有点困,直接回房去了,连早餐也忘了拿。

  严医生依旧保持那副模样,直到三於进了房,才露出窃喜的表情,乐的还扬起了明媚的笑容,那嘴角弧度简直不像我认识的严医生!

  「员外啊,你会不会介意多个爸爸?」严医生踏着轻快的脚步,明明餐桌离我的笼子才几步路,硬生生的被严医生弄出了华丽的舞台效果。

  介意,超级。

  我和严医生对上眼,传达我内心的抗拒。

  然而严医生还被刚刚三於那一下弄的没回过神,蹲下身轻拍了几下我的头顶,乐呵乐呵的,「我还没想过原来直接点这麽有用。哎,我以後也是有儿子的人了。」

  人类为什麽老喜欢自说自话?

  我全程面无表情,虽然知道老鼠面无表情好像也没多大差别,但严医生这话简直听不下去。

  话题中心的三於却从房里探出头,好像在看严医生出门没,却不经意的和客厅里的一人一鼠对上眼,砰的一声又关上了门,好几秒过後才又默默的打开,故作镇定的撇开头,快步去拿了桌上的早餐。

  「刚刚忘记拿了。」又是砰的一声,还听到了上锁的声音。

  严医生笑的更开了。

  「员外,叫爸爸。」

  住手,拜托了。

  25.

  严医生对我住手,但三於窘迫的频率却上升了,脸红是其次,他不自在时总会习惯绞着手指,一看到这举动我就知道那登徒子肯定又说了什麽。

  「员外啊,你说你怎麽不是人呢?」我在探索三於的床,事主却是十分苦恼躺在旁边。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一悚,才刚告别一个严医生,现在又来一个陈三於,都说了人鼠是不可能的,别再相信种族不是问题的傻话了。

  但严医生可以不理睬,自家的傻主人还是得回应的。我乾脆借着力爬上三於的手,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严医生人很好,但我有点怕。」三於缓缓的呼出气。

  我知道他在怕什麽。

  但做为一只仓鼠,我却不是很能理解这种感情,但人类不都说这种事就讲求感觉?老鼠没有谈恋爱的烦恼,何况我还是一只高龄单身鼠呢!换成人类都已经超过大魔导士的等级了。

  我还在思考恋爱问题,外头就传来严医生喊吃饭的声音。

  今天休假,严医生兴致挺好的下了厨,挽起袖子要三於好好期待他的手艺,也不知道这一个多小时,严医生捣鼓出了什麽。

  三於想把我放回笼子里,我乾脆抓着他手指不放。

  我想看,想看看严医生弄了什麽。

  但三於依旧冷酷的把我放了回去,我心痒痒的,却听不清他们说了什麽。

  我扁扁嘴攀在墙缘,还能不能给点参与感了?

  从我的角度能够看到严医生嘴唇开阖着不知道说些什麽,余光还往我的方向看了几眼,而三於眉头紧踅着,我依稀听到了他说了什麽「不可能」的话。严医生垂下眼,从口袋里掏出折的方方正正的纸,递过去三於的方向。

  三於却是抖着手,明明把纸摊开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他看了开头几行,摀住嘴,无法置信的哭了出来。

  我焦急的朝着三於啾啾,却痛恨自己屋子太高,连跑出去安慰对方都做不到。

  严医生看着不忍,平常能够正常嘱咐饲主们的话忘的一乾二净,他起身想安慰三於,伸出的手却回缩,最後只覆在对方手背上,感受着手底的颤抖。

  「员外也会担心你。」

  最後,我听到严医生这麽说。

  26.

  那天三於没再说话,连饭菜也没动几口,手里那张纸抓的死紧,皱的看起来就像张废纸。

  隔天肿着双眼,眼下还带着黑眼圈三於坐在我旁边,我也不知道这人几点起床的,一睁眼就看到平常总笑着的人像一夜间失去了所有活力,颓丧的靠在墙边,直勾勾的看着我。

  不得不说这画面还蛮惊吓。

  我绝不承认刚刚被三於吓了一大跳,想迈开脚步往他身旁靠近,但最近却容易疲累,连一根爪子都不想动的那种。

  好在三於看到我起床了,把我抱起来放在他随着呼吸起服的肚子上,小小声的喊:「员外。」

  一声还不够,又继续喊着。

  「员外。」

  一声比一声轻柔的,好像喊着我的名字能够让他安心。

  「员外。」

  我在呢。

  被抚着皮毛的感觉太好,才一会而又忍不住想打盹,刚闭上眼,却发现落在背上一点热热的,弄湿了皮毛。

  我直觉不对劲,却因为说不出人类的语言而焦躁,我听得懂他们的话,看得懂他们的文字,连乡民常用的梗也略知一二。

  但我不会说话。

  哪怕想安慰三於别哭了,想关心他发生了什麽,却无能为力。

  如果我是人就好了。

  27.

  三於把我带出了兽医院,就在哭完的那天下午。

  我已经不想去算是第几次踏进这家医院了,连柜台的助理我都知道叫什麽,几乎可说是除了家里外,我最熟悉的地方。

  三於带着我报到,据说投了我一票的柜台小云正在对资料,等开口时却不是我熟悉的三号诊疗间。

  严医生换诊间了啊?我纳闷,却听到平常总睡觉,醒着也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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