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得很晚。这几天城里又恢复宁静,前几天都在晚餐时间回来,好奇为什么今天却回来得这么晚。召集了骑士长与bbb坐在一起又开了一个长长的会议,战士们的表情都很凝重,假如又要开战,战前的准备是至关重要的。
深夜里,独自回到静谧无声的修道院,推开门才发现居然还没睡。不过看上去已经很困了,他虽是一副看书的样子,但手支着额头,被困意搅得颇有些心不在焉。的出现让他松了一口气,合上书,他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哇喔,我真感动。”扬眉开着弟弟的玩笑,他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一手拉下斗篷随手搭在箱子上,“你可以不用等我。”
“我没等你。”嘴硬地否认。他起身将书放回书架上,等脱掉身上的皮甲换了衣服躺上床之后,这才吹灭了烛台上的蜡烛,跟着也上了床。或许是因为太困,他很快就睡着了。但没多久他就醒了,在身边熟睡,房间里一片漆黑。他躺在床上转动眼球环顾房间,陡然看见一个漆黑的人影站在床边缓缓举起一只手。
吓了一跳,他想坐起来,却猛然睁开眼睛。
--那是梦。
紧张的情绪在体内扩散,大声喘息着,心跳快得心脏快要炸裂。
熟睡的不知什么时候又翻身过来抱住了他,身上的气味扑面而来。低头,喘息着嗅着的气味,却不想推开他。他犹疑地伸手抱住,手掌轻轻贴着的背,手指隔着一层布料感受着微微凸起的脊柱。
黑夜降临时,他才能如此卑怯地偷偷抱住。这一切都能推给,因为有个坏习惯。
但将这些引向不正常的人是wr。
收紧手臂。
或许是被的情绪感染,原本还在睡梦中的紧跟着也睁开眼睛醒来。他迷糊糊地从的肩窝里抬起头,当他看见近在咫尺的在漆黑中依旧明亮的眼睛时,睡意蓦然消散。
用力吸进一口空气,想要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这才发现他们的双手正抱着彼此。
而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是真的醒了。他僵硬地侧躺在床上,手臂还环抱着,这时却心虚得完全不敢动。他目光游移地看向别处,又羞赧惭愧地偷偷窥视,恶梦带来的紧张与恐惧早已消散,此刻他只能祈祷着没能从他这里看出些蛛丝马迹。
毕竟他们靠得太近了。
所以吸进的空气里还有呼出的气息,所以的体温就从手掌隔着一层布料传达到他的身体上,所以他还能看见眼睛里羞赧游离的眼神。
他们靠得太近。
的视线不自觉地又落在的嘴唇上。
他的手指则毫无意识地轻轻磨蹭着的背。
这个举动让更加紧张起来,他觉得这大概是察觉到他做了恶梦,所以想借此安抚他的情绪。但这不但无法让他冷静,还火上浇油地让他的身体开始慢慢升温发烫。
“做恶梦了,r?”声音嘶哑地询问,语气里还不忘带上他特有的调侃,“所以你就转头扑进大哥怀里了?”
至今都没察觉他才是主动转身过来抱住别人的那个。
语气含混地“嗯”了一声。他大概又要被嘲笑了,不过比起那些,至少还没发现更糟糕的事。至少,被嘲笑要比被厌恶好。
低声笑起来,他突然用力将抱得更紧了一些,也随之收紧手臂,一把将他哥整个抱进怀里。的脸几乎又埋进的肩窝里,他的身体先是下意识紧绷了一下,接着努力暗示自己放松,闷闷不乐地旧事重提:“他们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让你长这么大?”
“面包和豆子。”微微低下头,让自己的嘴唇能竭力靠近的耳朵。
气息吹拂在耳廓,突然抖了一下。耳尖开始发热,接着缓缓蔓延到耳垂,甚至脖子也有了不好的趋势,只能庆幸现在还是深夜,没有照明的房间里,一定看不见这些。
可这真的不正常。
奋力从怀里爬出,非要像小时候那样让缩在他胸口--但努力了许久,他失败了,最终又被牢牢抱在了怀里。
怪怪的。可做了恶梦,觉得自己作为哥哥,有责任安抚被恶梦吓醒的弟弟。
而且,不知道这样是否能加快一点点的净化速度?
却很紧张,他在担心纹印。他也担心自己蠢蠢欲动的嘴唇和双手。的手指仍摩挲着他的背,轻轻的,痒痒的,所有感官全因这样温柔的触碰而复苏,变得无比敏感。
心跳声大得自己都嫌嘈杂。
他只希望被抱在怀里的没有发现这个。
在这之前,他会代替来唾弃wr。
可相拥的两人那之后都没能完全入睡。感觉真的不太妙--的头发落在他的脸颊,气息仍旧拂过他的耳朵,的身体也贴着他。他闭上眼睛就会想起早晨的吻,那不是,可是残留在记忆里的全是的气味。
古怪的欲望在身体里膨胀,不知所措。
是个p,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可是他弟弟。
而他现在被自己的弟弟抱在怀里,匪夷所思地回味着一个匪夷所思的吻。
悄悄吞咽着舌下的津液,却忍不住将身体更加贴近。
两人在各自无法言说的困扰中熬到天亮,率先睁开眼睛。他小心翼翼地移动身体,生怕吵醒了。他还不知道跟他一样,只是带着不舍地慢慢放开,又轻手轻脚地拉开抱住他的手,轻悄悄下了床。
实在不好意思让知道他晚上根本没睡着,至少一直闭着眼睛装睡,直到感觉下了床。他睁开眼睛,看见背对着他弯下腰从放在放在墙壁旁边的箱子里拿出干净的法袍,然后伸手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当看到结实的背时,这才猛然反应过来,好像自从他跟合宿以来,就没见过没穿衣服的样子……这么说有点古怪,不过好像总是刻意避开在他面前换衣服。
从小就某些礼节有着别扭的执着,他这么在意这些也不是不能理解。
只是有些惊讶,他以为就跟教会里的其他人一样,都是些弱不禁风的书呆子--这种时候他就不会记得其实也是个p。
的视线从的脖子缓慢向下滑动,他宽阔的肩膀与背,结实的手臂与细腰……的视线停在的裤腰之上,他咬了一下舌尖,用力吞咽下骚动凝成的喘息。
却在这个时候回头了。
他只想确认自己没有吵到。
可转头就看见瞪着眼睛看着他,红色从他满布雀斑的鼻梁上飞快蔓延开来,他微微张着嘴,喉结跟随着呼吸不断上下起伏。
有那么一瞬,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他以为是因为自己希望从脸上看到这种表情,所以他才会看到这样的。可他眨了眨眼睛,脸上的红色还在,但他那种介乎惊讶与欲望之间的表情却慢慢被惊惶替代,紧接着就变成强作镇定的若无其事。
可看见就是看见了。
他确定那不是他的错觉,因为脸上的每个细微变化都被他清楚地收入眼底。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特别欢欣的情绪。
扭头继续换好衣服,走出房间下楼洗漱。
不确定是不是都发现了。
所有的事都来得过于突然。
怪异的吻,怪异的欲望,怪异的留恋,还有怪异的渴望。
这些就像一颗陈年的种子,不知何时被何人种下,却从不见萌芽。经年久月,当再也没有人记得这颗种子的时候,它却突然之间破土萌发。
却没有人为这件事感到高兴。
缓慢走下楼梯,回忆着刚才的眼神。
他们都很清楚,他们都是圣徒,亦是兄弟。
&>
&>
&>
天气依旧晴朗得令人感到不安。
恶魔降临会有征兆,或是雷暴,或是大面积的牲畜死亡--灾祸总是结伴而行,前几次封印之战前夕,作为战场的教区一直笼罩在蔽日的乌云之下,惊雷滚滚,大片作物毫无预兆地枯死,牲畜也感染急病成群死去。
可这些征兆都为降临在诺西教区。
平静反而更令人紧张。
所有骑士都死死紧绷脑中的弦,不敢有丝毫懈怠。与骑士长们几乎每个两三个小时就要碰头一次,城市的每个角落都一派祥和的热闹,谁也想不出几天前这里曾接连出现过恶魔。
而还有别的事要烦恼。
假如主教再没收到教皇的回信,他决定明晚就去院长的房间偷取钥匙。虽然法器的安全与近来恶魔出没之间没有直接的联系,但他还是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况且确认法器安全,就算其后真有恶魔入侵,封印阵也能发挥巨大的效力。
战士没有太多闲余再去烦恼其他的事,只是会在交班休憩的小小间隙里想起。那些诡异的热切同样来得毫无征兆,在那之前,对他来说,就是弟弟,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要竭力保护与拯救的人。但他从未想过还能有机会成为别的什么。
而最糟糕的却是,也终于觉察他似乎正要成为心中的“别的什么”。
这让感到羞耻,他不知在看到他的眼神之后,会有什么想法。甚至连同他慌不择路的掩饰一同看清,却一言不发地离开。
如果,请我们的网站地址《》
请大家记住网站新地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