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随手掩上门,终于露出一丝再熟悉再怀念不过的笑容。
“是。”嘟囔着,在走到他身边之前已经起身,伸出他长长的胳膊将猛一把拉近自己,圈住他的肩膀低头就狠狠吻了他。
这个时候无需说话,吻和触碰会表达出他们拙于表达的一切。
拉着,急切地将他压在书桌上。的背撞上一本正摊开的厚皮大部头,他哼了一声,一边抚摸着的脸接受他的吻,一边背过手从自己身下够出那本书。他只是想把碍事的它从自己身下拿出来而已,没想到不小心碰到堆在书桌一边的几本书。
接连几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把那几本书都给撞到地上去了。
急切的吻令几乎窒息,的嘴唇和舌头却不肯离开他,只是不知餍足地摩擦、舔舐、啃咬,只是不断汲取他的呼吸与津液。他慌忙伸手抓住的头发,用力扯开他,在他嘴唇离开的间隙用力呼吸。
只是将自己沉重的呼吸喷洒在脸上,用自己湿润的嘴唇吻着他哥的额头与鼻尖,吻他同样湿润的嘴唇与下巴。下巴上的胡楂扎得他的嘴唇有些疼,他张开嘴用力咬了一口,趁着仰头呼痛的时候含住他已经变红的喉结。
舌尖贴着颤抖的喉结感受着的气息,将腿挤进腿间,发现他已经硬了--实际上在闻到彼此气味的那一刻,他们就都硬得不像话。
相较,的状况或许更糟糕。毕竟他已经忍受了一年多的乱七八糟的烦恼--他可不是什么天生的,每隔几个月那种类似发情期的时期最头疼了。虽然跟往常一样,他的气味不但不会吸引p,相反一旦跟其他p靠得太近,他们的颈后就会刺痛起来。时常来袭的疼痛与发热他还能对付,可每当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润时,他都忍不住想骂脏话。
从不认为理所当然要臣服p,弱者也有自己的选择权。他也从未轻视过,只是他现在--做了近三十年的p,现在他居然要转化成,估计任何一个正常的p都会觉得操蛋……他得从头开始学着怎么处理这些麻烦事!发痛,发热,还有那些该死的液体!
的手有些粗鲁地解开腰上的带子,他扯下的斗篷,把衣服从他身上拉下,接着一边吻着他的锁骨一边脱下他的裤子。
的气味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自己也说不上来差异到底在哪里,他甚至觉得或许这只是他的错觉,毕竟他已经有两年多没有闻到这种气味了。实际与记忆之间有偏差这种事不少见。
而,他却变得更加敏感了。
这不是的错觉。
过去他总是要在前戏上花费相当的耐心,或许因为双方都是p,的身体总要在一段不算短的前戏之后才会彻底陷入情欲之中--尽管这之前,他与在情感与情绪上早已被情欲撕扯折磨得几欲疯狂。
情绪热得很快,身体却总相对显得木讷温吞。
可是此刻,他只是脱掉了的衣服,只是吻着他的锁骨,就已经仰起脖子发出长串情色直白的呻吟。他双膝曲起双脚踩在的书桌上,在还吻着他的肩膀锁骨时,就已经急切地开始扭腰,让臀在木质的桌面上来回磨蹭。
的热切敏感让不由得暗暗吞咽下津液。他伸手将护身符拂下的身体,那枚古怪的黄铜头像咚一声落在书桌上,他低头在的锁骨之间吮吻出吻痕。的手臂已经缠上的肩膀,有力的手指伴随着他的呻吟扣紧的肌肉。
向下吻着的身体,张嘴含住他的乳头,发烫的身体蓦地烫成翻涌的岩浆,感觉自己的骨头快被这样的热度熔化,他喘息着,不解的触碰会为会让他的身体更加疼痛紧绷。仿佛不是解药,而是更加烈性的毒药。
汗液布满的身体,他感觉自己呼出的每一缕气息都化作在空气中熊熊燃烧的火焰,落在他身上的每根手指都像带着尖刺般刺入他的身体,令他疼痛不已。
更加痛苦。
也更加敏感,更加兴奋。
呻吟声既痛又享受,焦虑中满是渴切。
的手掌在汗湿的皮肤上游走,抚摸过他结实的手臂与腰腹;他的手指在的胯骨上留下指痕,顺着腹股沟滑下的大腿内侧。
那里也已经湿得不像话。
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他只是呆愣着,抬头诧异地看了一眼。他落在大腿上的手让忍不住想合拢双腿,却因为被他的身体卡住,腿内侧的皮肤不断摩擦着的衣服。
“?”艰难地叫了一声,舔了舔嘴唇。他喘息着,试探地将手指伸进身后的穴中。
手指被液体包裹。
的手指让忍不住尖叫起来,他颤抖着身体发出漫长的喘息声,哽咽着几乎哭出来。身体因此愈发滚烫,每个敏感的地方都像被插入细针,刺痛,却又恰到好处地刺到他最舒服的地方。
快感海浪般卷席而来。
如同溺水之人,张开嘴大口呼吸。痛与热让他不知所措,身体却诚实地陈述他渴望--硬起的性器前端早就因为前液湿得一塌糊涂,包裹着一根手指的内壁收缩着咬紧。
过于激烈的反应有点吓到,他想抽出手指抱起,却抓住他的手,摇动着腰,呢喃着“再深一些”。他看穿的诧异,热与刺痛让他的眼睛里过早地分泌出眼泪,伸手抹了一把眼睛,他近乎无赖地禁止问起任何有关于此的问题。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是真的不知道。
“你就是……你就是给我继续做下去就对了!”
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接着他再次俯下身体含住的乳头用力吮吸,手指在的呻吟声中搅动着他湿润的小穴。来自乳头的轻微疼痛刺激着,快感冰雪般在他体内融化,滚入岩浆之中,涌向大脑。他伸手胡乱拉扯着的衣服,模糊不清地命令也脱掉衣服。
听话地脱掉衣服,他再次吻住的脖子,分开他的腿将性器插入他柔软的穴中。温暖湿润的内壁紧缩着,蠕动着咬紧他的性器,快感在他腿根抽搐着蔓延,顺着脊柱迅速涌上脑际。他吐出嘶哑的呻吟,更加用力扣住的腰,不断抽插。
热与痛在这一刻突然爆炸,在体内化作齑粉,它们纷飞着融入血液,叫嚣着,让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内壁能感受到性器的形状,甚至能感受到上面筋脉的鼓动,在快感的支配下不受控制地流出更多眼泪,他抓紧的手臂,脚踝上的银环贴着滚烫的皮肤,在他身下扭动着身体。
咬了一口的脖子,突然将他抱进怀里。本能地抱住的肩膀,双腿紧紧环在腰上。抱着转身,自己坐上书桌,慢慢松开搂紧的双手。身体蓦地下沉,的性器突然顶入最深处,颤抖着发出呻吟。用力咬住的耳廓,他在耳边低声呢喃着“好棒”。
的手陡然握紧的臀,性器根部的结开始鼓胀,牢牢固定住。
强烈的快感中,突然笑了一下。他的气息喷洒在的耳孔里,接着就听他哥说了一句“你今天好快”。
愤恨地咬了一口。
而后,只能在不间断的高潮与快感中一直尖叫呻吟,喘息哭泣--他记仇的弟弟势必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
&>
&>
几乎整晚没睡。
当然,也是。
他们在接近黎明的时候才相拥着睡去,习惯性地伸手抱住的背,额头紧贴在的肩窝上。体内的热逐渐消散,疼痛已经消失,只有腿间还是湿漉漉的,被压着做了差不多一整晚的迷糊糊地也懒得想那到底是他自己分泌的还是单纯就是的精液。也抱着,两个人的身体挨得很近,他们听着彼此困倦的呼吸声一同进入梦乡。
花了一点时间稍微思考了一下的异变。对他来说,p或者都无损在他心中的既有形象,他认为也不会因为转化而变得跟之前完全不同。
昨晚他们恍惚交谈过一些,其他p不会为的气味所吸引,反而跟往常一样排斥他的气味。而之于,无疑就像个一样,气味虽然没有变化,但当中却好像多了些他根本无法抗拒的东西。
两人沉沉睡到将近中午才醒来。感觉自己的腰快断了,不过他看似乎也好不到哪儿去,两人身上都布满了吻痕、齿痕还有抓痕,看来昨晚他们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激烈。
匪夷所思。
而猜想,大概除此以外,的身体也没有任何改变--他还是p的身体,或许是因为封印的缘故,才会出现这叫人捉摸不透的情形。
又或许,是他的灵魂让产生了变化。
“下得了床吗,小男子汉?”笑着调侃他弟弟,开口才发现他的嗓子哑得几乎就发不出什么声音了。粗声骂了一句脏话,难受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决定还是先不开口比较好。
无奈地瞪了他哥一眼。
两年多没见,他哥就不能先来点温情脉脉的对话吗?
揉了揉头发,知道他就是这样才会被嘲笑成小姑娘的。
从被子里爬起来,站在床边四下张望了一下,却没发现他们昨晚脱掉的衣服。稍微回忆了一会儿,他这才想起来,他们在书房的时候就已经剥光了对方。那么那之后……他们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脑中百转千回了百十个答案,就算恶魔们没有羞耻心,总归还是有的。懊恼地呻吟了一下,他不知所措地抹了一把脸,决定先当没这回事,走到墙边从柜子里拿出衣服--顺便也帮拿了一套。
“今天得出门巡视封地了,。”说着套上衣服,回头看了一眼。按了一会腰,跟着也爬下床。他大腿内侧凝固着白色的斑渍,在他下床之后,还不断有没有干涸的精液从他的穴中滑出。哽了一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他犹豫着要不要建议先洗个澡。
“你能等我先洗个澡然后吃点东西再出门吗?”一边说话一边抚摸着脖子,眉头不时难受地皱起。
“我会等你的。”松了一口气,微笑起来。
至少洗澡是主动提出的。
动作很快,觉得他吃东西的速度较之两年前似乎更快了,以致他不得不时时担心他哥会被那些烤肉噎到。往嘴里又塞了一块肉,注意到的视线,他停下咀嚼的动作,鼓着脸颊问道:“你不吃吗?”他说着已经将餐具伸进了他弟弟的盘子里。
“我可真是受够每天吃煮豆子的日子了。有时豆子还没熟,我总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中毒死掉。”吞下嘴里的肉,喝了一口酒,然后又塞了一块饼在嘴里,“没煮熟的豆子真难吃!”
絮叨叨地发着憋了两年多的牢骚。虽然离开之前为他准备了不少钱,但上路之后他就发现钱囊太重还容易招来窃贼,后来他索性就留了一点钱在身上,其他的都分捐给了途中遇到的平民或是修道院。
结果之后他就只能一直吃煮豆子。偶尔在树林过夜的时候,运气好能逮到一两只兔子--一定是运气好的时候,因为他没有弓箭,只有一把满是锈迹的刀。
无奈地看着干掉了他们两人盘子里的所有肉和所有饼,犹豫着现在要不要让厨师再烤一点肉。吃完了餐后的一点甜食,喝了餐后酒,露出满足的表情。
“还愣着做什么?你不是要去巡视吗?”起身拍了拍的肩膀,转身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出午餐室。
看来两年多的游侠生活让变得愈发雷厉风行了。
喝光杯子里的餐后酒,起身跟着匆匆走出午餐室。
如果,请我们的网站地址《》
请大家记住网站新地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