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咳了一声,拍拍胸膛:“勇利,你看我像不像能跳世界上第一个4的样子?”
勇利忍俊不禁,也做出严肃的样子回道:“如果你今晚少吃点炸猪排饭,把长出来的肉都减下去,我就觉得你能跳世界上第一个4了,不过维克托,在那之前你是不是先把4稳定下来比较好?”
维克托没忍住,蹲着笑起来:“哎呀,勇利对我好有信心呢,4什么的我会努力啦,不过勇利,你将来要不要挑战一下世界上第一个4?”
勇利也蹲下,认真思考起来:“我的话,应该会在练成和稳定4后再考虑这个跳跃吧,p跳是我除了阿克塞尔跳外最熟悉的跳跃,说我没有动过挑战4的念头也是骗人的,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
“勇利都能玩3六连跳了,以你在这方面的擅长,不练4太可惜了!”
维克托拉住勇利一只手手摇了摇:“正好我擅长跳,不擅长跳,而勇利不擅长跳,却对跳超级擅长。”
他雀跃的对勇利说道:“我们将来分别去挑战4和4吧!一起去震撼世界!”
维克托眼睛那么亮,让勇利也不自觉的开始期待未来。
从7岁开始被命运摁着暴揍的勇利向来是个很有逼数的人,他清楚自己的极限在哪里,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于是他使劲压迫自己的身体,逼迫潜力爆发,一路走到一个12岁运动员能走到的最远的地方。
而4什么的,勇利想,自己光是稳定4,练4就需要至少两个赛季了,对他来说,升入青年组前想4是不现实的,而他又根本活不到升成年组的时候。
巅峰的风景再美,我也看不到了,许下这种注定无法实现的承诺便只是虚妄。
可被维克托这么看着,他到底轻轻回了一句:“好啊。”
那天之后,两人恢复了每天上冰训练的习惯,优子和西郡也偶尔会过来,维克托看着他们一起锻炼冰舞的模样,也拉着勇利要玩托举。
勇利就:“……行叭。”
反正自己只有一米五六,体型也偏瘦,维克托一个一米八的大个子举他应该不费劲,就让他玩玩呗。
这一玩就不得了,维克托玩完托举又要玩螺旋线,之后还要和勇利玩抛跳、抛捻转,简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想和勇利组双人滑了。
抛一周也就算了,摔了也不过那么回事,哪个花滑运动员不是天天摔啊,但在抛两周捻转时,维克托把勇利抛太高却没接住,勇利就砰地一声砸地上,差点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在维克托呆住的一瞬,西郡已经冲过去了,然后冰场教练连忙拦住冲动的西郡。
“别动他,先让他躺着,免得伤着哪里。”
冰场摔伤是常见情况,这没什么,而勇利过了两秒终于回过神来,他自己缓缓爬起来,晃晃脑袋,对小伙伴们摇摇手。
“我就是刚才摔懵了,没大碍。”
他自己捋起袖子:“这儿和膝盖有点擦伤,其他都还好。”
优子舒了口气,连忙扶着胸口,红着眼圈说道:“我都快被吓死了。”
勇利笑了笑:“我练四周跳的时候比这个摔得惨多了,你别担心。”
他说着就准备去场边清理伤口,然后看维克托还站在原地,优子给了他一个忧虑的小眼神,勇利轻轻摇头,滑过去拉住维克托的手,拉着他一起回挡板边上。
小首领冷静的下指令:“维克托,说话。”
维克托张张嘴,愧疚的低下头:“对不起,我没接住你,勇利,我以后不会再硬拉着你玩双人了。”
勇利特别大气一挥手:“没事,正所谓每个男单都有一个双人梦,我也玩得很开心,不然就不会答应让你抛两周了,这回咱们不成功,下回肯定能行,凯茜妈妈也和我抛过这个,她当时上来就和我试抛三周捻转,差点把我摔出脑震荡,你这个不算啥。”
他往椅子上一坐,从医药箱里摸出酒精瓶,动作顿了顿。
“下次你会接住我的,对吧?”
维克托连忙抬头,正想说些什么呢,就看勇利把酒精瓶子放嘴边。
战斗民族往前一扑,大喊:“那个不能喝啊!”
被扑倒的那位还振振有词的反驳:“我就试试味道,又不会真的咽下去!人生就是要敢于尝试不同的滋味啊!”
维克托这下是真怀疑人生了,说真的,他以前就觉得勇利外表冷淡、胆子贼大、敢于作死,打群架从来不输,实在是比自己还像个斯拉夫男人。
女沙皇到底是怎么把那个哭唧唧的小南瓜养成这样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7岁开始就被组织前辈教着跑酷、极限运动、打拳击、空手道、解剖、溜门撬锁、听老黑道侃大山的瓜总表示,自己变成这样,也不全是凯茜妈妈一个人的功劳,一堆上梁没一个正的,还指望下梁不歪吗。
小剧场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青年组时期曾为3错刃问题苦恼许久,改刃后也依然不擅长跳,跳连跳时都不跳3z+3,而是以3z+3、3+3为主,在完成了4、4、4、4z后,为爱挑战4,成功后震惊世界。
胜生勇利,从7岁开始就被跳错刃问题折腾得脑阔疼,改刃后虽然也能跳规范的3,但改刃后的跳法实则对转体、滞空要求更高,被誉为注定不能出4的男人,跳连跳时从不考虑3+3的组合,以3z+3、3z+3等为主,在完成了4、4、4后,破天荒的没有选择挑战4z,而是为爱挑战4,成功后老维落泪,顺便一提,他后来也完成了4z。
两个五四青年,熬死老将、逼死同期、压死小将,金牌银牌轮流拿,一切荣誉悉数归于雅科夫。
等这两个退役生二胎的时候,尤里奥又崛起了。
雅科夫:看我头顶干嘛?
上古魔尊为了培养那几个小兔崽子也是付出了巨大代价的好吗。
第166章勇利的舅舅
在知道勇利被憋狠后能做出尝医用酒精这种事后,维克托就默默的背着真利与宽子妈妈给勇利偷渡酒精饮料,以及在小首领饮酒时给他放风了。
他还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啤酒、清酒、梅子酒的度数不高,喝了和没喝一样,勇利又有求生者的强大恢复力打底,给他喝一点也没什么啦。
顺便一提,在勇利被摔的那一天,就算他自己说没事,但维克托还是把他背了回去。
他是抛勇利的那个人,知道当时自己是用力将勇利往高处抛,好让少年有余裕在空中完成转体两周,勇利也的确完成了,甚至还尝试了在被抛捻转时伸出一只手作为难度姿态,结果自己却没接触。
一米八的自己把勇利起码往上抛了起码30公分的高度,加起来2.1米,勇利忙着转体也没准备好无伤落地的姿势,摔那么一下直接严重内伤都不稀奇,勇利说自己没事是一回事,维克托相信常年在死亡边缘游走的他对自己伤情的判断,但心疼就是另一回事了。
勇利看他自责的模样,到底还是叹口气,趴人背上去了。
小首领发现维克托背自己时并没有用手掌托他的大腿,而是用手腕,虽然对自己抱有某些情愫,但维克托在这种细节的地方却是真的绅士,如果意外便绝不会有冒犯之举。
他叹了口气:“我的份量也不轻,你还是放我下来走吧。”
维克托看着前方的路,温柔地回道:“不会,你很轻,背起来几乎没感觉,让我背着吧。”
背上的少年便不说话了,只是小脑袋靠在维克托的肩上,柔软的发丝划过维克托颈上的皮肤,有点痒,又凉凉的,丝丝缕缕的香气渗入鼻间。
这孩子真的很轻,而且很软,背着他感觉自己心里也变得软软的,一直背着也不会觉得累。
维克托想,如果这条路没有尽头该多好。
如果能像此刻背着他一样,将他人生中的那些苦难也背过来该多好,如果勇利在其他走不动的时候,也愿意这样靠着自己该多好?
别那么倔强,也不要顾虑那么多,我是认真喜欢你,并且愿意和你分担一切的。
过了一阵,勇利悠悠说道:“以前我练3的时候老是找不到感觉,凯茜妈妈就说她带着我抛3试试,我不需要注意落冰,只要记住起跳、转体时的感觉就行了,然后摔啊摔的,3就练出来了。”
维克托轻笑:“那你的3练得真不容易,可惜你的跳法对转体和腾空要求太高了,能出3都是侥幸,出4是难上加难,不然以勇利的天赋,就算以后练成六种四周跳我都不会奇怪呢。”
“怎么可能练出六种啊?而且我的跳跃天赋又不好,只能算是一流里面的中游,和你、乔治这种天才没法比的。”
“你又来了……勇利,谦虚过头也会让人不爽哦,你知道格奥尔基比你大两岁,这个赛季结束才把3z+3练出来吧?如果听到你说的这些话,他会哭的。”
格奥尔基的确是个心态脾气都很好的同门,除了老是被甩以外没啥缺点,而且只要不在冰上,他的品味、性情都没话说,而且在维克托得到勇利的补习前,他才是雅科夫组除乔治以外成绩最好的孩子。
放到花滑不太发达的国家的话,他这样的已经是没话说的天才了,也就勇利明明比格奥尔基还强,却总是自认天赋不佳,真不知道他以前的教练给他灌输的都是什么。
#朱玲:我家是家传的打击式教育!#
#凯瑟琳娜:我教练当年也这么训我(熊)的啊。#
#以上两个天才要不是被师长从小骂到大,其熊劲儿不比维克托差。#
西郡和优子以为经过那一摔后,维克托和勇利不会再玩双人动作了,结果第二天两人结束训练后,两人又玩上了,维克托还向西郡请教了一些托举和同捻动作。
西郡眼角直抽:“你问这么多这么细干什么?维克托,你该不会真打算发育过后就转双人或者冰舞吧?”
维克托连忙摇手:“怎么可能,我是铁打的单人滑坚决不转,但是……”
他看了一直站两人中间做翻译的勇利一眼,咳了一声:“我、我就像顺便练练上肢力量,这样对跳3有好处,你也看出勇利的3跳法很棒对吧?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改。”
西郡被吓了一跳:“哈?你在奥运年之前改3的技术?太乱来了!勇利你劝劝这家伙啊!我知道的能以起跳完成3的选手,也只有凯瑟琳娜、你和中国的曹斌而已!”
勇利双手一摊:“我劝过了,但他铁了心了说要通过改跳法来增加3的,也算是为了冲奥拼搏吧。”
“放心,他是个脑子清楚的家伙,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用日语和西郡说话,维克托是听不懂的,西郡看了这个俄罗斯少年一眼,神色微妙:“那你对他的信任值真够高的,不仅让他托举和抛跳你,连改3跳法都选择支持。”
勇利也看了维克托一眼,弯弯眼睛:“大概吧,毕竟他现在比以前靠谱多了。”
维克托:“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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