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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么强硬,每一下都要戳在江帆最要命的那一点上。

  江帆一遍遍神思恍惚地哭着说“不要了不要了”,杜君棠就轻飘飘撂下一句再这样讲话就狠狠罚他。

  江帆好半天才拉回意识,软着腰边呻吟边说:“呜……呜啊——您慢点、慢点操小狗……小狗才能给主人……呜……多、多玩一会儿……”

  他好努力才措了这样得体的辞。

  不能再快了,再快会直接射出来的,太丢脸了。

  后`穴是不自觉缩紧的,被杜君棠打了一巴掌,才委委屈屈地放松。

  杜君棠像能看穿他似的,说:“不准射,我们一起,乖。”

  话音未落,腺体又一次被戳弄着刺激着,江帆眼前泛白光,他哭个没停,抖着腰,硬守着精关。

  “啊啊啊!啊……!您……您……呜——!”江帆一句话也说不出了。所有的欲`望都涌上来,所有的欲`望都被压下去,简直快要了他的命。

  杜君棠抱他抱得越来越紧,舌尖隔着恤的布料舔着他的乳尖。待到乳尖挺立起来,又不断用舌头去拨弄。江帆大口喘息着,杜君棠让他睁眼,看他吮咬他的乳`头。

  他摸着江帆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里顶,又低沉的嗓音不住地喊江帆“学长”。

  不行了,受不了了,会死的。

  江帆的脸涨得通红,连呻吟都没了力气,只是哭,连哭也没有声音,双手无力地攀附在杜君棠的身上。

  “学长,我想你永远我。”杜君棠操进他身体里,声音很低,仿佛喃喃自语。

  他抽动得越来越快,摸着江帆头顶软软的发,他的嘴唇停在了江帆的耳畔。

  “学长,”他亲吻着江帆的鬓发,嗓音沉沉,“我喜欢你。”

  江帆霎时睁大了眼睛,忘了呼吸,似乎怕某个吐息的瞬间会将这个梦惊醒。

  可下`身不断操进来的性`器又无比明确地向他证明,不是梦,绝不是梦。

  ——这下绝对没办法再忍耐了。

  江帆仰起脖子,呻吟声甜腻无比。

  在混乱的呜咽和喘息中,两个人混乱地交缠在一处,一起射了。

  沙发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

  房间里忽的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低低的喘息声。

  “江帆。”杜君棠叫出这个名字,口吻极温柔,甜得像从糖罐里拎出来的。身下的人紧绷的身体似乎随着这呼唤逐渐舒展放松下来,他低喘着,安静地等待着下文。

  “第一次,我们面对面,你介绍自己时说的话,”杜君棠拉住了江帆的手,小声道,“我想再听一遍。”

  江帆回握住那只手,吸了吸鼻涕,凑到杜君棠跟前偷亲了一口,亲在了嘴唇上,他被干得没力气,还报复似的咬了咬那人柔软的唇瓣。

  那话几乎是嘴唇贴着嘴唇说出去的。

  “嗯,说多少遍都行。”

  “——是您的江帆。”

  ——

  说是走肾文,但先前多是各种没节操的互撩。进度快走到最后了才正儿八经提枪上简直了233。

  我是觉得这种灵肉结合更爽一点,感情到位了怎么做都爽。

  第18章

  还不到最热的时候,空气里至多只是闷,但仍能搅得人心烦意乱,连带树枝上的鸟雀都叫得乏力。

  杜君棠趴在走廊窗口,看着对楼斜上方窗户闪过的熟悉身影,确认江帆进了班,才捏了捏眉头去到办公室里。他头疼,跟班头请了假,也没打算回家,只说在学校宿舍里找个床歇会。

  这周以来,杜家的电话几乎没断过。有杜崇的,也有些其他人的,起头他还接,之后便一个接一个拉进了黑名单里。

  他夜里总睡不好,到了白天做事效率便极低。

  胸口闷痛和浑身肌肉酸软不断提醒着杜君棠此刻需要休息,他请到假,躺在宿舍的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睁开又闭上,仍是没半分睡意。

  正是上课时间,昏暗的宿舍里一片沉寂,光从窗帘的缝隙钻进来,杜君棠睁着疲惫的眼漫无目的地观察那束光照出的纤尘。他举起手朝光线探去,那光就被手掌截断了。

  渐渐地,屋里连光也瞧不见了,天仿佛阴了。

  鸟雀仍在叫,叫声喑哑难听。

  杜君棠眉头微蹙,闭上了眼。累也是真的累,却无论如何都没个好眠。

  他清醒得不得了,太阳穴针扎似的一阵疼,窗外忽的“轰隆”两声,下一刻便唰的落下了暴雨。

  这雨大概也只是阵雨,下了多久杜君棠不知道,只是直到雨停时,他也没能睡过去。他机械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穿鞋,回教室没待多久就到了中午放学的时候。

  午饭两人是在外面吃的。江帆点餐,杜君棠找位子。

  站在点餐台前,江帆隔了好远看到杜君棠坐着发呆,跟收银员报菜名的语速都不知不觉变缓了。

  取餐后,江帆端着托盘脚下生风。江帆没坐杜君棠对面,他凑到杜君棠跟前,紧挨着那人坐下。他不懂那些曲里拐弯的,只问:“怎么了?”

  江帆这眼神都能看出不对,杜君棠觉得自己目前的状况可能真是不容乐观。

  “没什么,家里的事。”

  杜君棠不想说,江帆也就没再顺着问下去,他转口道:“你那个姐姐还住你家里吗?”

  “住呢。”杜君棠回他,“她自己不想走,她亲爹来请都没用。”

  早前杜君棠就把彭筱烟的事向江帆解释了一通,其间难免要提到自己的身份,说没挣扎过是假的,只是到底还是把这层揭开了。

  杜家算得上高门大户。家里最顶头拿事的是老爷子——杜崇的爹、杜君棠的爷爷——市医科大学教授、市中心医院院长杜远衡。

  一整个杜家从药剂研究室、制药厂、医疗器械引进再到经销构成了一条整体相对和谐的产业链,房亲、房分间都有些撇不开的关系,明面里合作,暗地里死磕,全是常事。而这中间几乎所有的环节都或多或少需仰仗着杜远衡。

  杜崇做的医疗器械不过是其中一环,可偏又是油水极大的一环。

  彭家那自然是跟杜家比不得的。彭筱烟她爹只是市里一个私营医院的院长,但因着他师从杜远衡,两家人关系向来不错,生意上往来也一直紧密。

  彭筱烟打小和杜君棠一起长大的。

  起初见时,小孩长得跟豆芽菜似的被人欺负个没停,她一点儿看不惯。只是心知肚明在大人们眼里,杜君棠就是个没所谓的野种,打正面护着唯恐惹了杜家主家不快,彭筱烟干脆装作小姑娘瞧上了小伙子,俩小朋友瞧对眼了,闹呢,把大人那些利益相干全甩脱了,反倒轻松些。这么一演就是小十年。

  彭家人宠她,杜老爷子也喜欢她的性子,这么纵容着,其他人自然也插不进什么话。

  杜君棠说这些时倒没费什么劲,只有提及自己在杜家的身份时,才别开眼没敢去看江帆的神情。

  他来得不光彩,在杜家他一直被扣着私生子这个帽子。现在他出来了,他也确认自己早甩掉了这些世俗枷锁的沉重,绝不至于为这个搞得自己愁绪泛滥。可说到底还是个少年人,有副催熟的性子又如何,骨子里该有的傲气别扭似乎也一点没少。

  ——无关主奴的身份,他只是在跟他的恋人坦白,他只是很难解释自己为何会有些羞于启齿。

  彼时江帆安静听他讲话。他讲什么他都不打断、不追问,只是用手不断把玩着他的手,两只手不知何时就握在了一起。

  杜君棠说完,才抬眼去看江帆。江帆眼里仍旧是亮晶晶的,和平常没两样,似乎更多些兴奋,道:“怪不得你学习那么厉害!原来你去年就能上医科大了!你这算作弊啊你!”

  ——大概是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反应。

  江帆跟他十指相扣着,手汗都蹭到了一处去。

  杜君棠那时想不出别的话,便欺身凑上去吻了吻江帆的眼睛。

  那双眼睛真漂亮,澄澈又稚气,宛如希望本身。

  这样的状态又持续了两天。

  接连一周,市都报的有雨。北方夏天的雨又野又凶,砸到人身上是带着劲儿的,哪怕隔着伞面,都“砰砰”一通响,大张旗鼓地告诉你它来了。风也大得很,吹得雨一道斜着跑,打伞也跟没打差不多,出一趟门裤脚全得打湿了。

  北方不常落雨,这雨下久了,人不习惯,就生厌了。

  夜深了,先是沉寂笼罩在城市上空。不知何时“哗”一声,暴雨来势汹汹。

  杜君棠恍惚听到了手机铃声,他睁不开眼,手机便一直在那渺远的地方响个不停。这几日他总听到那铃声,催命似的,挂也挂不到头。

  而后是猫叫,短促的、虚弱的,杜君棠听出那是臭臭的叫声,他跟着叫声追过去,跑了好久,什么也没找到,可臭臭一直在叫,臭臭在找他,他于是也一直跑、一直跑,跑得精疲力尽。

  杜君棠更小一点时,是没有朋友的。他最初不允许回杜家主家,就一直住在外面,直到他妈郁结于心、撒手人寰之后,他才被杜崇接走,还替他改了名字。

  那时杜君棠太小了,根本不记得他母亲长什么样。后来什么人都能在背地里踩他一脚,骂他时常说他名字取得“艳”,和他母亲生前一点不差。杜君棠只是难过,一张精致漂亮的脸时常被欺负得脏兮兮的,他只当遮掩了他的“罪过”。

  杜家老宅非常大,杜家的人也很多,多到杜君棠认不全的地步。杜家的小孩并不都住老宅的,起码杜君棠并不是时时都会受那些小孩的欺负。

  他住得很偏,杜崇也不常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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