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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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大了眼睛,“公主切割(pr)?”说,依旧在笑。

  r不是公主。

  他只跟公主一样不自由。

  凌晨三点九分,一身劲装潜入西柏林的腾珀尔霍夫机场(br-p)。冷战时期,美军将这个机场规划为军用运输。苏联原本在1945年4月率先占领它的踪迹已经被抹除得差不多了,未变的是苏联军队当年用水灌满地下楼层,避免引爆建筑物内处处德国未爆弹的积水还在。但是正如红军当初在一大堆地雷陷阱中试图翻找纳粹的重要军机文件却被炸得遍地伤亡,b特务在这鬼地方,就像是中了某种苏联人的诅咒。

  那一次再度败在解锁上──但他的匿踪分数一直都很高──他蠢到连白痴美国大兵都注意到他了,就在他沿着地下二楼的密闭走廊狂奔,前方突然有个人影扔了一颗闪光弹。该死,骂完之后却心象澄明,即将被抓反倒不觉得畏惧。但弹药越过他,在他身后炸开一片极端炫目的光明。被刺眼的震撼力道给冲击,狠狠的摔在地板上,飞了好几公尺。耳边轰隆隆的都是回音,有老地雷被引爆了,他几乎听不到后方美军的混乱叫声,就在这时,猛地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他的上臂,粗鲁的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闭上眼睛,pr。”在他的耳边说。

  完全相信他。他把眼睛紧紧闭上,耳鸣让他的脚步有些踉跄,但的声音非常清晰。倚在强壮的肩膀上,他一点也没想到他是美国的人、他是的特务、他是敌人。

  他就是他的p,而他信任他到天涯海角。

  他们逃出去了。断断续续走了大概一点五公里的下水道,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都很稳定,帮助稳住几次差点滑倒的脚步,他们一路上偷了两台车,眼睛仍然闭著,靠着皮椅触感和排档推杆的设计,他分辨出来偷了一台雪佛兰第三代的克尔维特(r)和一台车身修长炫耀的克莱斯勒300(rr300),两台应该都是68年的车。

  他妈的跑个路也挑这么显眼的玩意,在心里骂道,甚至还干脆把录音带塞进录音机孔座,德国人翻唱的美国摇摆乐歌声回荡车内,伸缩喇叭的旋律大过了萨克斯风。突然有点看开,心想,如果因为做了这种救他的蠢事被逮捕,他愿意跟他一起被枪毙。

  “不会发生这种事。”说,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他左手握著方向盘,右手找到平静交迭在大腿上的手,短暂的握紧他,然后才放开。

  他想不会不智的回到他自己的安全屋,要是这样简直是留下线索又飞蛾扑火。下车以后,嗅到街上有熟悉的沥青味,

  柏油路上还踩得到小碎粒,正在疑惑,爬上楼梯,熟门熟路的拿出钥匙打开门,里面没有身上惯有的气味,皱起眉头,然后他就闻到了更熟悉的味道,撞到了他之前故意拉开的橱柜门。真他妈该死,他明明就没告诉过他在西柏林的紧急避难处地址,他怎么知道?

  就在忿忿不平的想要给美国男人来个得意的日耳曼背桥摔,已经把他按在椅子上,帮有些受伤的眼睛包扎,包括他根本不以为意的皮肉伤。

  年轻的时候,他们大多把可以用的时间都花在床上,因为只要离开了床,他们就不拥有彼此。但是后来,认真的告诉他,他觉得这个想法错了,他才不管那颗苏联脑袋里面是不是装著唯物史观,或是共产集体主义不允许国民忘记自己是国家的一份子的终极教条,他通通不管。

  “你是自由的。”轻声说。

  “现在几点?”没头没脑的反问。

  “五点。”

  “所以现在我眼前看见的白雾是清晨的阳光。”

  “我还说那是朦胧美呢,浑蛋。”说,抖了抖,他听见用微笑掩饰的不满。剪断包扎的蝴蝶结,放下剪刀,从背后深深的环住,“那是纱布,傻瓜。”

  拂晓的冷空气从窗框泄了进来,在窗台上放了一盆盆栽,房子内的环境布置得像是普通的中产阶级民房,有最近时兴的电冰箱和烤箱,都是意大利的生产线上开始大量制作的白色小家电。几组刀具挂在墙壁挂勾,餐桌留了一个杯子和一壶冷掉的红茶。枪械弹药藏在看不见的地板下,连带那些一次性密码本、录影胶卷、底片、解读出来的秘密文件。是苛刻的守密人。

  “你是自由的。”又说。

  喉咙跑进了几粒空气中的沙,问,“为什么?”

  干净的脸蹭著的胡渣,短手指扣著长手指。

  “你有了信仰,,你信仰我。”

  信仰是什么?

  那一次他们逛完哈洛德百货,不知道从哪里凭空变出一条苏格兰裙,那真是天杀的光景,还以为他紧接着会拿出大风笛和外套背心整套装束,没有,那男人平白无故手上拎着一件红蓝格纹的裙子,腰窄屁股翘,所以尺寸很显然是的而不是他的。

  “出任务啰。”说,揍了他一拳,仿佛苏联(自掏腰包)卖给埃及那款萨姆-3(-3),准头不怎样的地对空导弹。特务飞射出去,弹到了床上。

  到底是、怎么穿的、如何决定要穿、怎么有那个脸穿,反正最后裸著上半身,乳头硬挺,看起来被好好舔过也狠狠咬过;下半身则套著苏格兰裙,双腿大张,不知廉耻的头钻到裙?底下,正在吸吮那根肿胀的阳具。

  “原来你喜欢我穿苏格兰裙。”气喘吁吁地说,爬梳的黑卷发。

  “不,我喜欢穿苏格兰裙的熊。”说,牙齿又轻又重的咬著龟头,细细又专注的用舌尖骚扰铃口。

  “……我以为你不喜欢那只熊。”快要呼吸不过来,真完全是尽善尽美的咬他。苏联人这辈子就没遇过有人口交敢这么大胆又自信,一点也不担心这要是一伤了命根会痛得昏天暗地。

  “我是不喜欢,他不够大。”可惜的说,他深深吞进的生殖器,插到口腔深处,发出低哼的同时,含住顶端用力一吸,抓紧男人的头皮,闷声射进的喉咙里。

  “你这句话根本在猥亵熊……”重重喘了口气,用手背擦擦嘴角,裙?掀到腰际上,挡住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刀疤,改用右手帮他手淫,忍住一脚踢开(或干脆用腿把他夹晕)的冲动,因为很识相的一屁股坐到他腿上,让的手终于有点事做。他粗暴的扒开的臀缝,把那小口弄得湿润圆滑、饥渴难耐。

  “你说得没错,”开始扭腰了,想让用手指干他,“我就是要猥亵你。”

  “你想让我穿着裙子操你?”说,勃起的角度顺着臀部中间那条美丽的抛物线来回摩擦,就是不进去,他贴在耳边,“你不想操操看穿着裙子的我吗?”

  “你闭嘴……”放声呻吟,“你快操了我,好让我操你。”

 &被紧紧抱在怀里操了个满足;而轮到pr被操的时候,他的两条修长的美腿勾在的肩膀上,臀肉被激烈的撞击拍成了艳红色,包括原本是粉色的肉壁也被插到胜过春天的鲜嫩,白色的精液迫不及待地有如涌泉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汩汩逆流,而的唾液溢出唇角,喘息一如往常掉在的吻里。

  互相操个干净以后两人一时半刻躺着,满是精液的裙子扔在地板,搂著的腰,听他一个人胡说八道。

  “怎么样?‘伊利亚广场’?不对,”看着他沉吟了一会,“这不对。”

  “什么不对?”问,不是很起劲。自从把他该死的屁股叫做“拿破仑隧道”之后就常干这一系列蠢事,然而他现在更想要的是玩的卷发,还有搔他的痒(尽管怕痒的其实是)。

  “,,‘伊利亚海沟’。噢不,”他舔舔嘴唇,那副模样一出现,知道自己要倒大楣。他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一点,可是马上逼近。

  “伊利亚乳沟?”他认真的说。

  又呛到了。他为什么老是会呛到?

  让人脾气暴躁的美国男人得寸进尺,他搔搔软下来的阴茎根部,听俄国人咽下一口口水,接着硬是抓起那根暂时安分的性器往自己不肯闭上的洞里推进了几吋,咬紧牙关,而故意深深的喘了一口气,好像要让知道他有多──他妈的深。

  “这条是伊利亚海沟。”满脸愉悦,“然后,”他把温凉的手放上自己胸前两块正方形的辽阔的……不能算平原,大概是丘陵吧,“这里也是你的。”

  “伊利亚乳沟?”嫌恶的问,“这东西是你的还我的?”

  “嘛,”轻轻叹了口气,没很专心听的抱怨,因为他让的大掌搓揉自己软软的乳头和不知为何手感很好的胸膛。难忍的动了一下,他又开始硬了。让他不高兴的是,的阴茎明明也垂在他的耻毛附近,那玩意可不像他经不起一点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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