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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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欠他的巧克力礼盒,他好像只喜欢麦提莎,其他的你拿去吃吧——想笑就笑出来吧b,巧克力能够减轻心理负担,调节情绪。苏联巧克力终归不太对,我做个好客的东道主都不行吗?”

  b拿走了一包夹心饼干,说“当然行怎么会不行呢,我去陪wr喝下午茶了,你们两个慢慢吃巧克力,不打扰你们。”

  小个子的德国姑娘哼着歌溜走了,给了一个“她好像知道了什么”的眼神。却反问他“苏联巧克力哪里不对了?”

  ……哪里都不对。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身衣服帮助很大,至少白色长裙素静的千金少女在他身上停留住了视线。她是为了自己的欧洲艺术升研论文才请了“一位有俄罗斯背景的音乐家教”就算美国人对铁幕之后的共产主义再怎么看不上眼,也不能否认俄罗斯的音乐几乎是欧洲上空最闪耀的明星,就算是奥地利人也不敢妄自菲薄。

  “r先生——您和我想象中的有些差别。”

  他摆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微笑着问“您觉得我该是什么样的?w小姐?”

  “我不知道,也许是您的母校莫斯科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更年轻一点儿的缘故?不过我印象里的列宁格勒音乐学院的大师们都喜欢戴平顶帽穿夹克衫,虽然冒犯但是那真是无聊透顶极了。啊,请进吧。”

  他虽然表面上一直都挂着那个礼貌而又温暖到了极点的笑容,但是却在心里问候了一下美国人。

  ……真有你的啊美国人。

 &并不难对付,他的黑帮首领父亲保护她就像是手心中的珍宝,这让她在这个年龄段显得太过于天真而纯善了,她甚至同情争夺权利的黑人,说“他们创造的音乐也十分有趣,如果你愿意停留下来听他们演奏战鼓,你会愿意把口袋里所有的硬币都给他们的。”

  对音乐并不很上手,他只会弹钢琴,低音提琴,英国长号之类的——哦并不是他太谦虚,他的b同僚中有能够一人演奏整个管乐团的天才,所以他在这方面并不是那么的出类拔萃——他像是一棵挺拔的白桦一样站立在钢琴边。交叉手指,叙述自己在莫斯科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的(死记硬背)的所学所历,嘴角的笑容从来都不曾变浅,他自己觉得尴尬得快死了,可是他也令人着迷。尤其是他表现出的和b的投缘,聊到兴奋的时候甚至解开西服的纽扣,直接坐在琴凳上伸出手来演奏,轻声与音符和音。他这充分克制和礼貌温柔的态度下小小的狂热让女孩子无来由的脸红起来。

  “你要展现给她的不是你的专业修养,好啦专业修养也很重要我承认。是你致命的人格魅力,让她对你不得不的凝聚注意力以及相信你所说。”

  “你好像不是那么勾引女性的?”他有些不服气地反问,没有油嘴滑舌地调笑回来,只是依坐在沙发扶手上,美国人普鲁士蓝的双眼在摇晃的灯光下迷惑力强大到惊人。

  “安静但是致命,这就足够让你迷人得可怕,你们俄罗斯人的天赋技能,但是你不会使用的话,那就也只是死熊一只啦。”

  他们谈得很愉快,女孩欣赏他天生的俄罗斯学者式的踏实与博学和移民美国后入乡随俗的健谈幽默,陡生好感。虽然他在说明俄罗斯人和美国人对小提琴和钢琴的搭配偏好的时候不小心被琴弦割破了手指:这不是一个成熟的音乐家应该犯的错误,但是b依旧安慰他“我对琴弦有的时候也笨手笨脚的。”随后话头一转。

  “我的父亲也是热爱艺术的人,之前他就说想结识你了,后天晚上你愿意赏个面子吗??”

  他一脸的受宠若惊,有些不够沉稳地飚出俄语。

  “哦……哦那太好了,我是说,谢谢你b,后天吗?……”他眨眨眼,才意识到正常人就算经受这种小伤应该也会有一定的反应,于是“嘶”了一声,把手指关节放进嘴里吸吮了一口。这才掏出日程本记录。他发现替他标注的“布鲁克林之行”盘桓在那个位置上,也知道特意在他的日程表上把去看那位精神医生的日子写成这种模样。但是依旧笔尖不由停顿了一下。

  “不方便吗?”b问。理所当然地抬起头“当然没有……只是一条记错位置……的日程。”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涂掉了“布鲁克林之行”改成了“与w一家的晚餐。”

  对他来说,一切都应该为任务让路,没有轻重缓急的区分,他向来都是这么接受教育的并且将他奉为人生真谛——和想着早点退休脱掉伪装回到欧洲浪荡的不同,他是个特工,一个接受过系统和严苛训练的b特工。如果他连这都不是,他又能是谁?

  ……他绝对不想再回到古拉格的折磨与苦痛,不想再笼罩在母亲堕落的羽翼之下。r这个姓氏在莫斯科的政界被笑话了二十年,他不能再容忍继续下去了。

  也没有责备他“擅自做决定”,这毕竟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的决断是正确的,他调笑着“没想到你这么迷人。”同时吩咐b他需要wr给他做的准备必须加快,他在那天就要突击w的办公室。

  b冲他挤了挤眼睛,说“6有不错的东西要给你,地图我也已经准备好了,一定会非常的有趣的,明天我们可以一起过一遍,但是我也得催一声wr,我可喜欢看他处理突如其来的事儿焦头烂额了。”

  等换好衣服出来,b已经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她最近就像是一只德国松鼠,整个人显得充满活力。wr并没有比他们老到哪里去,也没有什么作为他们上司的贵族派头,所以b多了个业余爱好就是泡在wr那儿混茶点吃:听b说他最近正在和一个“隶属于非官方的装腔作势英国特工组织的旧友”联络感情,状况如何?——b感叹道。“英国人啊……”

  “她去给wr接电话了。”一边吃葡萄一边看报纸。“赴宴的西服已经给你选好了,你别自己随便改配件啊,袖扣都不准改——袖扣尤其不准改。我引以为傲的点睛之笔。”

  晃过来,扯了一下西服的袖子唔了一声。说“浮夸。”

  “在你身上就正好,bzr。”

  “我感觉我就只是你的芭比娃娃。”

  “下个剧本我准备打扮成俄罗斯杂货商的话你也可以给我戴假发。手?”

  前美国雅贼现成员伸出手来示意他把自己受伤的手伸出来,却觉得他在训练一只狗,他感到了冒犯。习惯性地抱起胸,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什么手?”

  对他那拒不合作的态度也没准备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直接伸出手把他的熊爪子抓过来。“艺术家如果只是靠舔的来处理伤口比往香槟里加可乐更可怕,明白吗?”

  “不要教训我,难道俄罗斯没有艺术家吗?我们在十八世纪就……”

  捏了一下他的指尖示意他闭嘴。苏联人的手白皙而修长,战术手套留下的晒痕比他轻得多,冬将军赐给了他们幽灵一般的肤色。虽然南征北战多年已经更像是个无国界者,然而他比常人低得多的体温已经说明了他的国籍——在姑娘穿着无袖短裙的季节他的手都能吓坏她,这可不是一个绅士。把他的手握在掌心里轻轻揉了一下。心里免不了骂一声。

  “手套总有吧?我知道纽约现在的天气对你来说是夏天的风,冰着手对伤口愈合不好。”他说着举起他的手到嘴边轻轻呵一口气。“艺术家要善待自己如同宠爱,你这个不够格。”

  想抽回手说没这个必要堕落自己,但是现在十分认真,他盯着自己的中指上那小小的伤疤:仿佛他对待的并不是一个特工而真的是一个什么见鬼的艺术家: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但是他会轻飘飘地想怎么像个姑娘一样,上一次有人这么盯着他的伤口都是他十岁之前的事了。然而等美国人握着他的手掌让它贴在自己脸上并且看着他的时候,俄罗斯人刹那连腹诽都禁声了。

  他的指尖一定因为不知所措在对方的脸颊上颤抖。握着他的手,即使感到了他的手指在发抖也没有松开,他一向陪同前往布鲁克林,从一开始一触及童年记忆就会暴怒起来砸掉整个医生的办公室到愿意在不透露国家机密的情况下谈谈古拉格和特种部队的旧事,他的进步虽然艰难可也非常清楚,他已经不是那个行走的愤怒机器了——虽然还需要调整和稳定运营测试,但他们共事了半年,还是有这么点信心的不会照自己脸揍了。

  “是不是暖和一点了?”

  “……你在戏弄我吗?”抽抽鼻子,右手的体温和左手比起来根本不一样,很快美国人带来的热量转移到了脸上,他把自己的手藏进了口袋里。又成了两手冰冰的俄罗斯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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