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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猜谜还要对对子,这个难度一下子增大了,众人暗自心里爽快,看着陈列越发难看的脸色。

  包厢里,林清看得爽,听得晕乎乎的,此刻听着这,不由得更愁眉苦脸,心里她是一点都不愿那个漂亮的花魁落入陈列这个人渣的手里,但她实在对这类不在行啊。

  想着,就碰了碰沉思中的许言,"言姐姐,你有没有想到答案啊?"

  岂料,之前的事许言都没听进去,恍惚的看着林清,林清翻了翻白眼,给她解释一番。

  恼得许言惊慌起来,马上思考答案去了。

  这时,陈列还没有给出答案,众人一致冷眼等着看笑话。

  许是等的久了,老鸨出声,"各位看官有没有得出答案的?"

  场中一片寂然。

  陈列出坏主意,"既然没人答得出来,不如请花魁跳到下一题。"

  又是一阵沉默。这时候等得让人十分焦急。

  吱吖一声,显得突兀,一个包厢打开门来,白衣胜雪,玉树临风,好俊的公子。

  "我可以答得出来。"清冷的声音淡然无比。"在下姓许。"

  瞪着许言,陈列想威胁一下,但许言根本不理会,刺激的陈列眼色发红。

  "这位许公子请答。"老鸨笑眯眯的。

  "我先对对子吧。"许言气定神闲,

  "炉息火尽,务把意马牢栓。"洋洋洒洒的对出下联,"至于谜底,"许言眼里闪过一丝明亮。

  这对子对的好,有人赞许的呼了一声,显得很惊讶。此刻要说出谜底,众人好奇凝神,伸长脖子。

  许言笑了笑,看向狐疑的陈列,"秃驴。"

  嗯?一瞬间的寂然。

  "哈哈哈……"全场哄笑,有的已经拍起掌来。

  "妙妙妙,这个答得好,哈哈哈……"众人显然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公子会答出这般的对子。

  "你!"陈列指着许言,目眦欲裂,显然气的不轻。

  许言淡淡的,"我说的是谜底,可没在说你。"

  "你!"陈列脸色再变,白青红交替着,相当精彩。

  "哈哈,言姐姐也太厉害了,这是怎么想出来的。"林清都快笑抽了,让一旁的钟禹和慕亦情也哭笑不得。

  老鸨敛住了笑意,回到幕后。

  再出来,"好,到了决胜负的时候了。"

  "第三次,上黄昏下黄昏黄昏时候渡黄昏,请对下联。"这个对子说简单也不简单,要答得好就得看个人的了。

  "东文章西文章文章桥上晒文章。"稍稍沉思了下,许言就给出了答案。

  "左厢房右厢房厢房塌上卧厢房。"而陈列也迫不及待的说出答案。

  这两者一对比,谁好谁坏,一眼就看得出来了。众人心里憋笑。

  "两位看官都有答案了,那老鸨去请示一下花魁姑娘。"老鸨转身回去。

  留着陈列一个劲的瞪着许言。

  不久,老鸨就出来了,"答案已经出来了,获胜者是。"

  老鸨似提不起气。"是这位许公子。"

  "啪啪啪"掌声响起。意料之外又似意料之中,众人看着幕后那妖娆的女子,敢招惹陈家的人可没有几个。

  "好了,花魁姑娘今夜就属于许公子了。"

  许言脸色微红,恍惚间宛若娇羞的女子,看着幕后,神色怔然。

  "慢着。"陈列脸红脖子粗,瞪着许言。

  "怎么,陈公子还有事吗?"许言平淡的睨他一眼。

  "你可知道我是谁?"趾高气扬的好像只公鸡。

  "不知道。"

  "我可是这个镇的镇长儿子陈列。"说出自己的大名好似多了不起。

  "哦,莫非堂堂镇长的儿子输不起,恼羞成怒了?"许言戏谑道。众人再次发笑,看着脸色不断变换,像吃了屎一般的陈列。

  "你!你给我等着!"陈列发狠瞪着许言,甩开袖子落荒而逃。

  众人不客气的大笑。他们多数都是各地的商人或旅游者,潇洒自如,豪爽,对陈镇长客气不过是看在他的身份上。

  女子的厢房一般都是古色生香,干净整洁,给人一种温婉的感觉。

  而这个厢房,整洁倒是整洁,只是中间摆上了紫檀酒桌,白玉的酒瓶,壶口仍泛着热气,没有酒杯。

  闺房里的香味与酒味混合在一起,精致的闺床被红色的锦绣帘子遮住,隐约可见里面的风景。

  许言就站在中间,闻着那香味,头晕目眩。她这是在火儿的闺房吗?

  第28章今夜归你

  林清轻摇着折扇,竟独自一人在泛香走廊里走着。

  她这一小哥形象,既不像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也不像那高大威猛的勇士,倒是给人一种童子,手下,跟班的感觉。

  她这一形象引不得人的兴趣,再加上今晚的客人多,倒也没人来骚扰,落得清闲。

  本来许言去陪花魁,她也想去凑热闹的,没想到被那花魁轰了出来。钟禹她们说要去看陈列的情况,她也想去的,可半路她又想去茅房了。

  老鸨周到,给她引路去茅房,但半路上又遇到了某位公子哥,看得老鸨眼冒红心,撇下林清了。

  这一会折腾得够多的,林清无奈的看着四只爪都缠在公子哥上的老鸨,喊着"你倒是告诉我茅房在哪?"

  "就在后院里,自己找去。"

  林清撇撇嘴,故作潇洒的摇扇离开,就有了现在的一幕。她从楼梯走下,望了望人流四处,找到后院入口。

  入眼,楼亭水榭,回廊走道。

  这青楼挺大的,后院弄得真好看,但茅房到底在哪里啊?林清发觉在不熟悉的地方内急真不好。

  许言呆立在这酒香馥郁的房中,仿佛醉了。那酒壶中冒出的热气稍遇冷就在壶口上留下酒珠,欲滴而下。

  许言莫名的想到花嫁樱红的嘴唇,啄着壶口细细品味美酒的媚人模样,浑身有些发热,双耳更是烫得很。

  房中艳红罗裙拖地,莲步轻移,张开双手环上那日思梦想的人儿的柔软腰肢,身子紧贴着她的后背,花嫁发出满足的喟叹。

  "言儿。"

  一如既往软糯甜腻的声音,藏不住勾人的魅惑,许言僵硬着身体,怀揣着滚烫的一颗心,心跳加速。

  "嗯。"轻轻的应了一声。

  花嫁更加收紧了双手,恨不得把自己嵌入对方的身体,永不分离。静静的感受着对方逐渐软和下来的身体,和那擂鼓般的心跳。

  "火儿好想你。"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与对方叙说,最终还是化为了这简单的一句,满满的思念,泪,落下。

  背上的湿意渗透进心里,许言的身体不可遏制的颤抖了一下,双手慢慢的抚上腰间滑嫩的双手。清冷的面上终是破碎,两行清泪簌簌流下。

  "火儿。"喑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数不清在过去三年里自己喊了多少次,怀念了多少次,在此刻只想得到她的一声回应。

  "嗯,火儿在呢。"分别三年,再次真切的听到她的声音,听到她的呼唤,花嫁突然发现满心的复杂只剩喜悦。

  曾想过若是没有变成人型出现在她面前就好了,这样还可以一直呆在她身边,听她温柔的呼唤。

  让那声音有如春风一般熨帖自己的心,让自己不再惶恐不安。

  花嫁稍微离开,将许言的身子转过来,细细的看着她,手抚着清冷的脸蛋儿,樱唇轻柔的吻去两颊的热泪。

  唇里咸咸的味道,花嫁心里满满的心疼,她不想惹言儿哭的,平日里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此刻心慌得不知怎么办。

  言儿又瘦了,这段时间怎么都不好好照顾自己,果真不能离开她半步。

  承受着花嫁温柔的细吻,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许言凝望着眼前妩媚的脸庞,三年不见的酸涩又涌上心头,喃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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