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东赫却是没松手,反而上前一步,把凌辰抱在了怀中,似乎放手了,自己便会懊悔终生一般。勒紧了,直至怀中人喘不上气一般,硬是挣扎了起来。推搡之间,凌辰使尽全力,把应东赫推得一个酿跄,靠在了背后的门框上。
依旧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应东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慌的厉害。上前两步再一次把凌辰搂在了怀里。
这次,凌辰使劲挣扎开,一拳打在了应东赫脸上,“应东赫,你个混蛋。”
“对不起,对不起,我,”说着,似乎徒然又难堪一般,停下了话音,低下了头。
凌辰看着应东赫这般模样,也心知这便是那心魔的阴谋,深呼了一口气,缓了缓神,道,“进去看看你的晨晨吧。”说罢转身而去。
这次应东赫没有拦住凌辰,但心里却觉得自己万恶不赦,似乎也成了那最是恶心人的腌臜物一般。但往深了想,却一片茫然着。不安的攥了攥拳头,应东赫吸了口气,还是回房间去看看此时林晨晨到底如何了。
☆、四:意难平
却说这边的应东赫进屋之后,看着被医生注射了镇定剂,已然安静下来的林晨晨,不觉间有些尴尬。
眼见面前的林晨晨似被凌虐了一般,那脖颈处,甚至星星点点的草莓印,应东赫不禁暗恨自己。一是为着对凌辰不知名的愧疚情绪,二是林晨晨作为自己的珍宝,这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存在。是啊,白月光便是越是得不到,越是心痒难耐,如何能拉下神坛呢。
这天之后,凌辰很明显的气闷着,不再搭理应东赫,甚至躲避着应东赫。全不再如往日一般,哥、哥的,甜蜜蜜的喊着。这让转瞬间便意识到的应东赫更是心急,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急什么、担心什么。这是自己最憎恨的凌辰,自己该有心磋磨才对,如今怎么只是看着他生气,自己就先慌了神儿呢?
却说这日傍晚,应东赫想也想不通、道也道不明之际,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焦躁、一股烦闷。坐在书房里,本应忙于工作的应东赫,却是从酒架上找了瓶威士忌,也不再讲究什么规矩,直接拔开塞子,对着酒瓶就吹了起来。这喝白水的架势,根本就是想自己找醉呀。
这时,管家敲响了凌辰的门,“二少爷,大少爷自己闷在书房喝酒,晚饭也没吃,佣人去敲门也被赶出来了,实在是没办法了,要不您过去看看?”
管家这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虽说两位少爷以往关系最是紧张,可近段时间很明显有所缓解,且自己眼看着大少爷对二少爷越来越欢喜的模样,故才过来找二少爷去看看。
可这时的凌辰却是冷淡的很,“我知道了”,不说去也不说不去,回答了一声之后,就跟不知道一般,依旧做自己的事儿。管家一瞧,也没办法,只得叹了口气,离开了。
却说凌辰,待管家离开之后,却是恨得把手中的书,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犹自不解恨一般,复又捡起来,重新摔了几次。“好你个应东赫,还能耐上了!”
待发泄完了,重新躺回床上,“爱怎么样怎么样,老子不爱伺候着了。”
本以为这天也就这么过去了,谁知半夜时分,自己的房门却被敲响了,愣是把梦中惊醒的凌辰给吓了一跳。
起身开门,迎面正是一身酒气的应东赫,凌辰一看应东赫这般模样过来找自己,心里更是不高兴了。“应东赫,你回去,我已经休息了。”
可这应东赫却是不由分说,待凌辰开门之后,一步闪进了门,然后后背倚着,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凌辰一瞧,这是打算跟自己这儿耍酒疯不成?想罢,双手抱胸,倚在墙上,冷眼看着眼前邋遢又狼狈的应东赫。
“我,”说话间吞咽了一下口水,平时总高高在上的应东赫,如今这气势,在凌辰面前硬是矮了一截儿。“我不知道,我看着你跟我生气,我难受,可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凌辰,我心慌,我看不得你跟我生气。”
“好,应东赫,你为什么看不得我生气,你不是最爱你的晨晨吗?”
“凌辰,我不知道,脑海里似总有声音提醒我,我爱林晨晨胜过我的生命,可每次一想到你,就像被浇了一桶冷水一般,整个人都清醒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爱谁。凌辰,我,”话没说完,却是被凌辰打断了。
“应东赫,你要脚踩两只船?我告诉你,你想踩,老子还不稀罕呢,你回去,等你清醒之后我们再谈。回去吧。”说话间,强硬的打开了被应东赫关上的房门。
这厮应东赫却是不想就这般离开,又是吞咽了一口口水,似是给自己打气一般攥了攥拳,上前一步,把扶着门的凌辰环在了怀里,又一次顺手把门关上了。然后埋头在凌辰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等这么一刻等了许久了。
凌辰差点儿给气笑了,这是耍赖不成?
想着,推开抱着自己的人,“应东赫,别给我犯浑,你现在不清醒,我不怪你,你出去。”说着指了指应东赫身后的门。
看着眼前油盐不进的人,应东赫的焦躁感又上来了,“怎么做都不对,不是这样的,面前的人不该这样,他应该真心信赖着自己、依偎着自己、顺从着自己。”想着,应东赫又是上前一步,把凌辰勒在了怀里,这力气不容抗拒。
此时说出的话,过后来听,不仅是凌辰,就是应东赫自己听来,也是心惊!
“凌辰,你不是要爬我的床,你不是要勾搭我吗?我给你这个机会,嗯?来,”说话间,掐着凌辰的下巴,待凌辰微微张嘴之际,直接狼吞虎咽一般亲了上去。凌辰简直惊呆了,这他妈哪里还是自己的应东赫呀!
凌辰剧烈的推拒着,挣扎的间隙,刚得自由的凌辰,直接一拳头打在了应东赫嘴角。
“应东赫,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说话间,粗喘着气的凌辰又要去开门。不可否认,除却生气之外,眼前的应东赫是让凌辰惊惶的、害怕的。
这厢应东赫,却是截住了欲擦身而过的凌辰,再一次把人勒在了怀里,一只手掐着凌辰的后脖颈,强制凌辰抬头看着自己,“凌辰,你不是一直想让我搞你,装什么装?”
说话间,一只手竟是直接从睡裤边缘伸了进去,恶狠狠一般狠掐着凌辰,铁钳一般的手,又是疼痛又是羞窘,叫凌辰忍不住眼眶泛雾。
方适时,凌辰只觉身后一疼,这应东赫竟是不顾干涩、不顾挣扎,一根手指硬是动作了起来。不自觉间,泪珠便滑了下来。
也不知是怜惜还是顾虑,应东赫把手拿了出来,可却把这逞凶作恶之手,放入鼻尖轻嗅,“凌辰,连这儿都是又香又水的,这么迫不及待,啊?”
似是不敢看面前人脸上的神情一般,应东赫直接把凌辰甩在了床上。这便是欲要行那不轨之事了。一个妄想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可另一个却是挣扎不依。
睡衣卷了上去,人也压了上来,凌辰两手抵着胸前的脑袋,听着耳边说要干自己的话,整个人都有点难以置信的呆愣。“应东赫,你想让我恨你吗?”
明明是轻言慢语,却愣是让应东赫停下了动作。仿佛大梦初醒一般,应东赫看着眼前的情景,起身给了自己一巴掌。回神儿间,轻轻给人穿好睡衣睡裤,盖好被子,轻抚着脸颊上的泪珠。半晌说不出话。
缓过来的凌辰背过身去,“出去”。
这次的应东赫不敢再不听,步履沉重一般,转身出了房间。
自此,两人的关系似是彻底恶化了,只不过一个是完全不愿搭理,另一个是不敢有所表示,就这般僵住了。
却说这边林晨晨,也已经好多天没有联系到应东赫了。于是这天来到了应东赫家。
刚见面,林晨晨就发现了,今天的应东赫格外憔悴,整个人都带着一股沉郁的、懊悔的、难堪的、不甘的气息。
“阿赫,你怎么了?是不是凌辰又算计你了?”
要是这样便好了,可这次明显是自己不可理喻。既言语侮辱、又动手动脚啊。想到这,应东赫心中的懊悔情绪更重,对这平时的白月光,如今也少了那份耐心,“晨晨,你先回去吧,我不太舒服,想一个人待着。”
“阿赫,”说着上前轻拉住了应东赫的手,“有事儿可以跟我说说的。”
看着眼前人的脸,虽说极力隐藏,依旧能见端倪的算计和精明,完全不似凌辰那般坦坦荡汤、清明率真。自己是怎么爱上眼前的人的?竟然还因为眼前人伤害过凌辰?
看着应东赫盯着自己发呆,林晨晨不禁心里一松,就怕应东赫因为前几天跟自己不清不楚的事情,心里尴尬或者留有疙瘩。
正欲轻抚应东赫的脸颊,轻声安慰。应东赫却是一起身不经意间闪了过去,“晨晨,最近公司遇到一些烦心事,我正闹腾着,你先回去吧,等过后再给你解释。”
既是这般,林晨晨也只得先离开了。只不过,心里却是多了些算计。此次前来,本来是想不经意间提一提,前几天自己中了虎狼之药,可不就是经过凌辰的手了,这可该有个交代不是。可既然应东赫这边没什么进展,何不腾出手来,收拾一下凌辰呢。想着便转身离开了。
却说凌辰,自那晚应东赫发疯一般强硬动手之后,也已经在家里窝了几天了。这天看天气不错,自己也缓的差不多了,便想着出去散散心。
司机开车带着凌辰满城的溜达,“二少爷,您想去中心公园逛逛不?听说那里的海棠花可是开了一大片呢。现如今可多得是赏花儿的呢。”
本就无地儿可去的凌辰,自是无可无不可,“那就去那吧”。
“得嘞”
却说这边司机,凌辰这一瞬间没有想到,这可是林晨晨的表哥呀!本来给凌辰开车的司机,因为家里有事,这几天请假了。今天凌辰突然说出去散散心,应东赫的司机便临时顶了过来。
原来应东赫当初为了照顾白月光,给林晨晨的表哥安排了这么一份工作,如今多少年过去了,大家习以为常之间,竟是把这么明晃晃的关系线给忘掉了!
☆、总裁和弟弟五:出事上
可也正是此时的疏忽,差点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
却说这边凌辰,被司机开车送到了中心公园这边,倒确实如司机所说,海棠花开了一大片,人来人往,拍照的、嬉闹的,却也是热闹。
凌辰此时还没有意识到的是,此处虽然叫做中心公园,但却地处城郊,且位置偏僻。
待凌辰在公园里逛到时间不早了,也便到了回去的时候了。这司机姓张,平时大家都管他叫小张。凌辰联系了小张,让他过来接自己。
等了不一会儿,却见这小张开过来的不是自家的车。
看着凌辰疑惑的眼神,“嗨!二少爷,刚才车在路上抛锚了,我又怕您着急回去,就临时借了朋友这辆车先送您回家。来时的那辆车我已经打电话让人去拉了。”
听小张这般说,凌辰也就没有怀疑,毕竟是给应东赫开车七八年的老司机了,也算家里的老人,断然也没有欺瞒自己的理由。于是便上车走了。此时的凌辰因为信任便没有多想,倘若真是车临时抛锚,又临时借车,岂能这么快就赶过来?这明显便是早有预谋呀!
一路上,凌辰兀自坐在车上出神儿,等察觉到车似乎是开在崎岖不平的土路上一般上下颠簸时,这才回过神来,却发现外面似乎更偏了。中心公园虽说地处城郊、较为偏僻,但起码还是楼房。如今却是一片荒芜旷野,偶尔可见砖瓦平房,且环境逼仄落魄,明显更显偏僻。到这里凌辰也意识到不对劲儿了。
“小张,咱们这是到哪了?”
“二少爷,中心公园比较偏,眼瞅着这天就要黑了,为了早点回家呀,我穿了小路。”说罢,嘿嘿笑了两声。
本应是爽朗憨厚的笑声,可现在听在凌辰耳朵里,却莫名觉得瘆得慌,仿佛有自己无法控制的事情正在发生。凌辰禁不住心里砰砰直跳。
装作信任一般,凌辰一边观察着外间环境,手里悄儿摸的拿出手机,立即便给应东赫发了条短信,把定位发了过去,并把电话打了过去。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位置越来越偏,凌辰慌了,“小张你停车!”
“二少爷,别急呀,咱们马上就到家了。您且再等等便是。”
“你给我停车!”说话间,拉了拉车门,自然是锁着的,正欲砸车窗,便见车逐渐靠边停了。
待小张开门下车的功夫,凌辰也赶忙从车里下来了。只见四周黑乎乎的一片,如吃人的怪兽张大嘴一般,只知似是一片荒地间,根本不知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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