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

+A -A

  不及去遮,羞处完全暴露在祁东的眼前,他伸手戳了戳,不满地嚷嚷着:“你看嘛,这东西跟金针菇一样,哪里吸引到他了?”

  金针菇……祁东!有本事你把手铐解开,头都给你打爆!

  祁东的手向上摸索,停在了我的腹部,又是一阵抱怨:“这里也不舒服,你真的一无是处,”难道……难道是比较好吃吗?”

  他歪着头,看了我许久,幽幽地说:“不然我试试?”

  说着,他就要去解我的扣子,酒精作用下,他的动作十分无力,拨弄了半天,也没能解开一颗。没有阻拦的必要,我躺平了,看他聚精会神研究着我的衬衫。

  许久,睡意上涌,我阖眼的刹那却看见寒光一闪,登时惊醒了:“你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

  “我……我就是想割开扣子,你慌什么,又不杀你。”

  你的意志不想杀我,谁知道你的行为会不会造成误伤啊?

  我往后缩了缩,本能地想避开他。谁知此时他突然回光返照似的生出许多力气,骑在我身上,刀子呈弧线落下的时候,他也失去了意识,直直倒在我身上。

  完全可以说千钧一发了,那把刀就插在我的脸侧,偏一点都能要了我的命。

  身上一个重物,身侧一个凶器,自己短暂的青春差一点就落幕,想想就后怕。

  一夜无眠,次日王祯过来送饭的时候,我还一动不动地被祁东压着。

  “怎么了?”王祯把刀拔下,我心里的不安才落定。

  “别提了,险些被他杀了,再多呆一会就可以去向马克思报道了。”

  王祯扶起祁东,眼底里流转着惊慌:“怎么会?他不会那么荒唐的。”

  我冷哼一声,一直压抑的火气上来了:“你再让他多喝几次,我有几条命好活?不被他杀死也被他吓死了。”

  王祯低头不语,他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看了叫人生气,我终于明白祁东所说他眼里的祁东是什么样子了。

  “铭泽,你走吧。趁他没醒,我跟外面的人说一声,你赶紧走。”王祯从祁东的上衣口袋里取出钥匙,打开了锁链。

  “我原以为你对少爷来说,跟别人不一样。”我临走前,王祯这样跟我说。

  我也猜到了,他要放我走,随时都可以,但他没有。也不知我该喜该愁,为了祁东,他愿意为虎作伥,锁着我,可到后来,他还是念着我们的情分,私自放了我。

  他这个人十分蠢笨,又多疑,有些事我只能看破不说破。

  正临期末,很多课都停了,不去上课,自然也没有几个人发现我失踪,祁东势力不容小觑,校方硬是一点消息也没放出。

  我回去的时候,已是深夜,陆秦羽正坐在床边,像一座雕像。

  “陆秦羽。”我开了灯,他回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有了些情感的浮动。

  “你……你回来了吗?”他站起身,一把抱住我,像是害怕我凭空消失,用了十成的力气,几乎让我窒息,“我找不到你,哪儿都找不到。去了警察局,他们也找不到。”

  陆秦羽呓语似的,不轻不重地仿佛只是陈述事实,不夹杂任何情感。

  许久许久,肩膀上传来一片湿热,他在我耳边低声说:“顾铭泽,我怕。”

  “你这个人,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小时候玩捉迷藏就是这样,总要躲到我找不到的地方。”他喃喃自语,叙说着那些我早已忘却的陈年往事。

  “陆秦羽,抱我吧。”

  他松开手,不解地看着我:“我也想抱你,可是你会生气,我不想你生气。”

  “我想让你抱我。”

  爱语再动听,也不及行为让人印象深刻。身体相连,这是示爱最为直接的方法。

  我把他推到床上,草草扩张,就要将他纳入体内。

  “嘶——”

  疼,眼泪止不住涌出。我抬起腰,重重坐下。

  “不是这样的。”陆秦羽握住我的腰,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交给我吧,不会痛的。”

  他没有骗我,也不知他哪学会的技巧,虽然是承受方,但我的确爽到了。他拉着我变换着姿势这样那样了好几次,后果可想而知。

  第二天,我的腰背酸痛,腿直打颤,那个不知节制的混蛋倒是神清气爽,清晨还拉着我,用某个硬物在我合不拢的腿缝间磨蹭:“再来一次嘛。”

  滚!属泰迪的啊你?有完没完了,虽说是社会主义青少年,你也适可而止一点好不好?我……还肿着呢!

  “要手干嘛的?用我教你吗?电脑在那儿,资源自己找,纸巾在桌上。”我拉上被子,想睡个回笼觉。

  陆秦羽没有起身,拥住我,没有平息的欲望就在我腿间戳啊……戳啊……

  “啊!你要干嘛啦!”

  “我不会,你帮我嘛。”他拉着我的手,就放在小秦羽上。

  不会?男生最起码的生存技能你不会?你仿佛在逗我。

  若不是身体不舒服,我现在绝对转身给他演示一下教科书式的打飞机。

  本来我是严辞拒绝的,可最后还是败给了陆秦羽的死皮赖脸,帮他做了一套完整的“售后服务”。

  事后,这个臭不要脸的居然扬言说要解锁新场景。

  呵,活在梦里。

  之后的几周,我们表面上是在宿舍复习,实际上都是在做些不美好的事,这是后话。

  眼下让我心焦的是,王祯没有回来,等了几天,我按捺不住去找辅导员,一问才知道,他已经办了退学。

  第21章反攻指日可待

  退学自然不是王祯愿意的,在祁东眼里,他没有意愿,祁东的意愿就是他的意愿,仅凭一句话就可以左右王祯的人生,细想也是十分悲哀。

  后来,我打过电话给王祯,愿意是询问这件事,可电话那头的他声音沙哑,说话带喘,他解释说正在跑步,可那头肉体的拍击声已让谎言不攻自破。

  我问他:“你还好吗?”

  “好……一切都好。”

  我想跟他说,你不好。可终究没有点破,我想给他留几分面子,匆匆交代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祁东是故意让他难堪的,这种恶趣味的事只有他做得出来。

  宿舍里的东西没人来理,我和陆秦羽也没有去碰,兴许有一天他突然就回来了呢。

  期末考试仍旧在月底进行,王祯不久前还担心挂科,现在倒是干脆,直接缺考。

  考完的那天下午,我和陆秦羽就该回家了。我生怕母上大人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提前打了电话。我记得小学作文里描写母亲都会用温柔似水这个经典的词,我妈不一样,她生孩子就是为了玩,别人家的孩子都是垃圾桶里捡来的,她非说我是马桶里捡来的,弄得我小时候对马桶有很深的怨念。

  我那位可爱的母亲,这一回倒是没忘记儿子的归期,再三保证了会在家里等我。

  她这么说的时候,陆秦羽就在我旁边,露出了非常遗憾的表情:“阿姨在家啊,那……就不能跟我睡了啊?”

  我心下了然,他说的睡自然不是躺平了那种睡,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我讥讽他。

  “嗯,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支配的,可你能支配我的下半身哦,你看,每次看见你,它就很兴奋。过来,跟它打个招呼。”陆秦羽拉住我的手,覆在他的小兄弟上。

  无耻!陆秦羽你特么荷尔蒙过剩了是吧?左右贵人是被你吃了吗?你要借用我的?

  他的命根子握在我手里,我想着干脆给他个狠的,让他废了,好乖乖躺平被我压。

  我还没有付诸行动,陆秦羽轻笑一声:“它要我向你转告一句话,”他凑近我的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余生请多指教。”

  耳朵发了烫,我缩回手,去遮同样发烫的脸。

  混蛋,你别指望能压我一辈子,我都要讨回来的。

  明明是深冬,屋子里却有些热,我想出去吹吹风,陆秦羽左移一步,拦在我面前。

  “你脸红什么?”

  我特么不是脸红,是热,热!

  “我们什么事没做过,你还脸红,还没适应吗?不如我来跟你温习一下昨天的功课,顺便预习一下以后的……”

  滚!又想压老子!

  我原以为回去的路上他能安分些,谁知他居然尾随我进了厕所,在我如厕过程中,又做了许多不可描述的事。很好,现在我对马桶的怨念更深了。

  好容易下了高铁,陆阿姨说要来接我们,刚出站台,就看见陆阿姨风姿绰约的身影,我刚想去问个好,她身旁一个娇俏可爱的女孩就蹦跶着上前握住了陆秦羽的手。

  如果,请我们的网站地址《》

  请大家记住网站新地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