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对手有那么强吗？你看了好几天了。”梅西按播放键，比赛继续进行。

  哈维搂住他的头亲了一下道：“我手下要有你这样的球员，我才不担心呢。”

  梅西眨了下眼道：“要不，你把我招入麾下吧。我现在的水平踢丙级球队，还可以吧？”

  “当然可以！不过”哈维松开手，刮了下梅西的鼻子道，“你太惯教练，要是让我有梅西依赖症就糟糕了。”

  梅西得意的笑了。

  哈维继续看比赛，梅西找了个吸管插在红酒杯里，一边吸一边玩游戏。哈维看见笑道：“把红酒当可乐喝，品酒大师看见了会气昏的。”

  梅西十指翻飞，头也不抬的回道：“我没手拿杯子。”

  哈维揉了揉他头，继续做笔记。

  梅西晚饭牛排吃的太多口渴，但游戏正在关键时刻，他不想去倒水，扭头看哈维，哈维也正忙着。

  平时，哈维细心，梅西什么时候喝水，喝多少，他心里都有数，从来没让梅西渴到去找水喝。今天他太忙，没顾上，梅西看来看去，身边只有红酒，于是又倒了一杯。

  红酒的甜味让人越喝越渴，不知不觉梅西喝完了大半瓶。

  头晕，身体发热，梅西脱掉外套甩到一边。哈维的注意力从比赛回到梅西身上。

  “你不冷吗？”哈维伸手捡起外套。

  “不冷！”梅西晕哉晕哉的，反应慢半拍，结果光荣扑街。梅西生气抬脚狠狠踢了笔记本一下。

  哈维这才发现梅西脚边的红酒瓶空了一大半。

  “你喝了多少？”哈维赶忙过去，梅西顺势倒在哈维臂弯里，傻乎乎的笑了。

  “怎么喝了这么多？你不是不爱喝酒吗？”

  “我渴啊。”梅西大叫。

  哈维放下酒杯，起身给他倒水。梅西一鼓作气喝完杯里的水。

  “怎么样，好受点了吗？”

  “我要上厕所。”梅西爬起来，晃晃悠悠的往厕所走，哈维不放心跟在他身后。

  走到厕所门口，梅西一回身把门关上，哈维被锁在门外。

  “难受吗？红酒后劲很大。”

  梅西不回答，哈维刚要再问，手机响了。哈维转身去接，是助理教练打来的，他有一个新想法。哈维和他谈起来，梅西从厕所出来看到哈维又在忙足球，心里有些不高兴。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哈维，梅西喝了酒，皮肤温度很高，他的脸颊贴着哈维的耳朵不停地蹭。那边助理教练正讲到关键地方，哈维全神贯注的听着，没怎么回应梅西。

  梅西张嘴就咬，哈维吃疼叫了一声，助理教练忙问，怎么了。

  梅西细细地舔起哈维耳朵来。

  “没，没事，你继续”哈维向后抬起手搂住梅西的脖子，让他不要再动。梅西的头是不动了，手却沿着锁骨慢慢滑进哈维衬衣领子里，扣子一个一个被解开，梅西扯开衣领，狠狠的咬了哈维的肩窝。

  这次哈维忍住没叫，但注意力怎么也回不到助理教练哪里了。梅西的眼睛很亮，看得哈维的心颤巍巍的。

  “赫拉德，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这会儿有点事，明天我俩再详谈吧。”说完哈维挂上电话，直接把梅西扑倒在沙发上，“这下满意了？”

  梅西咯咯笑个不停，哈维脱掉梅西的恤，“就不能让你喝酒。”

  梅西双手扣住哈维的脖颈拉下来，直接吻上。两人唇齿相依，舌尖相摩，哈维左手挑开梅西的皮带扣，手插进去，梅西嗯了一声，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

  番外守护

  r老了。医生告诉哈维，它没有几天了。

  r时常昏睡，偶尔醒来，哈维会喂它喝点水。r的眼睛混沌了，小腹不停地痉挛抽搐，呼吸艰难，梅西把氧气罩放在它嘴边，它也吸不进去了。

  医生问哈维，是否考虑安乐死。哈维没有回答，梅西坚决地摇头。

  那几天，哈维一直陪着r，而它已经不认识哈维了。无论哈维怎么轻声叫它，它都没有回应。梅西哭了好几次，既为r也为哈维。

  比赛日那天，哈维离开了。临走前，他亲了亲r，已经昏迷了好几天的r忽然睁开眼，目光清亮。

  “嗨，小家伙。”哈维轻柔地抚摸着r。

  r艰难地直起头，舌头卷住哈维的手指，它不想哈维走。

  “我不能不去，我是教练。”哈维小心翼翼地将r抱进怀里。

  r的眼泪滴在哈维手心里，“别怕，我会回来。比赛一结束就回来。到时你来接我好不好”哈维的声音哽咽了，“就像以前那样。”

  哈维走了，r一直望着他，直到那扇门轻轻关上。

  梅西把r抱到床上，法查舔舐着r的后背，大概它觉得这样会让r舒服一点。

  梅西陪着哈维一夜未眠，眼睛哭得有些肿。r昏迷了一会儿，醒过来，梅西好像又哭了，鼻子都红了。r扯了扯梅西。

  “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梅西赶忙去拿电话想打给医生。

  r呜呜的叫着，梅西一边安抚一边去拨电话，但是他越安抚r叫的越凄厉，梅西心里乱得很，号码总拨错。

  法查跳到梅西身上，去咬电话。

  “法查别闹！”

  法查把电话甩出去，往梅西脸上爬，梅西躲闪不及，栽倒在床上。r把头放在梅西胸口，叫声停止了。

  “你想我躺下陪你？”梅西轻声问。

  r的爪子轻轻勾住梅西的衣服。

  “好，我知道了。”梅西躺下，r的头紧紧贴着梅西的心脏。

  暮春的晚风吹拂着窗纱，比赛快要开始了。

  梅西是被浇醒的。一辆车急速开过，溅起的水花尽数落在他头上。梅西怒视汽车，却发现视线不太对，他为什么只能看见街边的矮栅栏，难道他的身高又缩回去了？梅西吓得一激灵，低洼处的水面渐渐平静了。梅西侧滑了一步，又侧滑了一步，猛地向水面看了一眼，赶紧收回来。

  我在做梦，梅西笃定地想。

  又一辆车飞驰而过，梅西悲催的再次被脏水兜头浇下。

  这感觉也太真实了吧。梅西迈开小腿四处溜达，地面很硬很湿滑，街边的花草很香，一头撞上电线杆，梅西捂着头躺在地上打滚，真真疼死了。睁开眼，矮栅栏还是那么矮，他也还是全身湿漉漉的。

  天啊，居然不是做梦！梅西趴在地上欲哭无泪，这是哪啊？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哈维找不到他可怎么办？

  天开始下起濛濛细雨，梅西又冷又饿又绝望。

  天快黑了，他到哪里去找哈维，找到了又怎么告诉他？

  笑声从很远处传来，还有熟悉的足球声，梅西抖擞起精神，说不定是哈维的学生呢。

  一帮十一二岁的孩子结伴回家，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孩，梅西越看越眼熟，深褐色的头发，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紧抿的嘴角。这孩子怎么越看越像家里那张照片呢。

  忽然后面一个男孩冲过来压在那男孩身上，梅西一见他，脑子立刻蹦出一个名字：黑猪！梅西没见过小时候的黑猪什么样，但他可以确信这小胖子跟黑猪肯定有血缘关系，不然长得也太像了！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推断，旁边一个长相俊俏的男孩笑着说：“黑猪，快放开哈维，他要被你压坏了。”

  看吧，果然叫黑猪，梅西刚得意起来，听到哈维的名字，险些一头栽进水里。

  上帝啊，踢球的孩子里同时叫黑猪和哈维的几率有多少，两个孩子还跟那俩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几率又有多少。

  饱受打击的梅西真想一头撞晕自己，看能不能恢复正常，一位女士快步从他身边走过，手里拿着报纸，梅西抬头看了一眼：1991年。

  1991年！梅西追上去又看了一眼，女士被他吓得赶忙跑开。

  敢情自己不仅穿越了物种，还穿越了时空。这么说，那个孩子真的是哈维！

  梅西跳进水里，飞奔向哈维，还没到哈维身边，先被黑猪的尖叫声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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