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

+A -A

  正对着王府大门的饭厅张灯结彩,武仪夫人坐在正座,元征和胡彦坐在一侧,等老夫人说了动筷,所有人才开始吃饭。

  胡彦按着自己做好的记号在元征和老夫人进屋之前变已经分好了饺子,这会儿自己不动筷子,满心期待的看着桌上的两个人吃到他送的“喜气”。

  没成想,元征的碟子里的饺子都下去一半了,胡彦也没看到他们二人谁吃到包着铜板的饺子,以上了年纪的老夫人吃也吃不完一碟,放了筷子和他们嘱咐了几句便带着婢女回去,胡彦白高兴一场。

  刚目送老夫人离开,胡彦便听见耳边一声较为的低呼。

  元征原本还寻思着自己的小娇妻又在瞎折腾什么,嘴里一整个饺子咬下去,坚硬的壁质一整个咯在牙上,“咯噔”一声,雷厉风行的定王爷直接被咯的叫出声来。

  胡彦赶紧回头,还想着元征待会儿肯定要夸他懂事善良,谁知道元征一脸疼痛的看着他,顺带着吐出嘴里带着血丝的银子。

  “我的心肝儿,你真的不想和为夫共度余生了么?”

  ☆、忆往昔

  可怜没经验的胡少爷好心办了坏事,皱着小脸连忙道歉,“唔,你的牙不会碎了吧?”

  元征向一旁的痰盂啐了一口,朝他摆手,“没事,你夫君我还没有如此脆弱。”只是一想到胡彦竟然敢把碎银子包进饺子里这个大胆的想法,他就忍不住想笑。

  外桌上吃饺子的春香连忙低头走过来,“都怪奴婢,王爷,都是奴婢教教少爷这样做的,奴婢……”

  “你教他往里头放银子?”

  春香摇头,“奴婢,奴婢只向少爷说往饺子里放一枚铜板可以沾喜气……”谁知道,她们与众不同的少爷竟然放了这么大一块银子进去,这东西搁在饺子里,和石头子分明毫无区别。

  元征又朝她摆了摆手,春香欠身退下。一侧的嘴角勾着笑注视胡彦,像是等着他自己坦白点什么。

  胡彦这会儿也觉得自己有点子傻了,那么大一块,要是呆在他嘴里,里头的牙肯定已经掉下来,哗哗流血了。不像元征,吐出来之后跟没事人一样,居然还笑的出来。

  “对…对不住,”他拽着元征的袖子,眉眼向下撇装可怜,“我的本意是好的,想让你沾点喜气,没成想,咯,咯到你了……”

  元征嗤笑着用筷子夹起老夫人碟子里的饺子,“娘的饺子里,也有银子?”

  胡彦迅速摇了摇头。

  元征这下真的服了胡彦了,眉眼都笑弯,大掌拍着胡彦的肩膀,“你让为夫说你什么好?沾喜气也不是这样沾的,幸好你没给娘放银子,要不然,今天的饭是吃不成了。”

  元征嘴上这样说,心里倒是像开了朵花似的甜,他的卿卿,只放了这一颗大钱在他的饺子里,这说明什么?显而易见。

  “啊!对啊。”胡彦被元征提醒,幡然大悟,这要是被老夫人吃到这么大一块“石头子”,估计整口牙都要碎了。

  元征用左手点了点他的鼻尖,宠溺的说道:“你呀~”

  饺子胡彦还是头一次吃,元征好久没吃了,两个人一人一碟全部吃完,顺带着手旁边各放了一枚铜板,那块碎银子被元征派人拿去又洗了洗。

  过了立冬,王府里也烧上了地龙,每间屋子里都暖和得很,胡彦这下就更不想出门了,除了吃饭,连元征的书房也不想去。

  即使元征跟他说书房也暖和,但是吃完晌午饭的胡大少爷直接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不肯出来,他害怕元征在书房对他做出了念书写字以外的事。哼,大色魔,一天天就知道想着那些东西。

  元征除了陪着胡彦过日子,需要他操手的事也不少,寒冬腊月,操练场上将士们的操练也不能松懈。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就安逸了,到了战场上就只有送人头的命。更何况,经过瘟疫一事,他更加担心边关的和平安稳。

  书房外面有人喊,元征才放下笔,跟着外面的下人走,老夫人正在佛堂等着他。

  王府的佛堂建在整个院子的后面,是后来元征特意加建孝顺他母亲的。偌大的佛堂静谧庄严,三尊面容慈悲的佛像坐在正殿前,老夫人跪在供桌下,腿上垫着黄布蒲团,双手合十串着佛珠,闭眼虔诚的祈祷。

  元征掀开帘子,径直走到老夫人的旁边,跪在另一个蒲团上,未等老夫人开口,他自己恭恭敬敬地朝佛像拜了三叩首,凌厉的面孔下带着些放松的气息,像那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魔。

  老夫人念完一段般若心经,才睁开眼睛,缓缓地转过头看着她唯一的孩子,“征儿,你可怀念你的父亲?”

  元征起身点了一炷香插在落了一半香灰的香炉里,木檀徐徐上升着白烟。

  “哎,父亲已经去世八年,我时刻都想念着他老人家。”元征的声音低沉沉的带着些伤感,双眼炯炯地看着面前的大佛。

  武仪夫人也转回头,朝菩萨又拜了拜,“你父亲生前,最大的心愿,便是看到咱们大明,国泰民安,细水长流啊。”

  “母亲,儿子心中谨记父亲教诲,全力保国,定护百姓安稳。”

  武仪将军离世的时候,元征不过加冠之年,老夫人年轻时十六岁便诞下他。如今自从老将军战死沙场,不过八年,岁月便把从前面的女人摧残成现在这幅老态,虽然她身子英朗,也抵不过朝华雨露的打磨。

  “傻孩子,”她慈爱的摸了摸元征的额头,“你自小主意过人,可这国家大事又不是小打小闹,国泰民安怎是你我二人说了算的?母亲不要你学你爹那样拼命。”话说到这,元征能够清楚的看到他母亲眼里的湿润。

  “你只要安安稳稳的做你的闲散王爷,上面有事也叫不到你,这才是娘对你最大的期盼。”

  元征双手包着老夫人的枯手,“母亲,儿子都这样大了,您还不放心什么呢?母亲多虑了。”他放开老夫人的手,跪在蒲团上,扭着身子紧紧抱住老夫人,像想时候老夫人哄他一样拍着她的背。

  骨肉连心,元征自小孝顺父母。他知道这次的瘟疫让母亲担心了,作为王府的栋梁住,他不能让任何一个人感到心慌,更不能让他的亲人不安,老夫人伏在他的肩头垂泣,看不见深度的眸子卧在元征的眼里。

  是夜,元征搂着胡彦睡在新铺的软褥上,舒服无比,地龙烧的旺火,房间里的温度和外面寒风凛冽形成莫大的差距,胡彦嫌热,只穿一件亵裤拱在元征的怀抱里,他这几天越发慵懒,作息简直和圈里的猪差不多。

  屋子里只留一盏细蜡灯,胡彦早早的昏睡在怀里,元征想着白天老夫人找他的事情,久久未能闭上眼,身下的褥子柔软的狠,却让他躺的不踏实。

  早年行军边关,元征作为少将,睡得地方也不过是一张厚木板搭成的床,上面只铺一床行军被,无论酷暑严寒,床板都是铁硬的,在王府里睡惯了软卧,他一开始并不习惯这样咯人的床板子。后来过了三年,回到王府,他又睡回又软又厚的床铺上,习惯又被一点点的改变回来。

  兴许是在战场上历练出来,元征的各个触觉灵敏,听觉凌厉,他们的卧房墙壁厚实,外面寒风吹拂的声音他依旧听的清楚。

  呼啸的风声一点点灌进元征的耳朵里,带着他回到猎猎的边关战场。

  他的父亲元淳,在比他年少时便叱咤沙场,国家早年战乱不断,百姓负重良多,苦不堪言,元征十七岁随他父亲驻军在边南,时刻提防敌国来犯。

  因为早年的战事,黎民百姓苦不堪言,地产只够裹腹,为了边关的战事还需要上缴粮食,入不敷出。服役壮丁九死一生,造成打仗的军队粮草不盈,兵胄不齐,战事自然吃紧,外敌十几万大军,而他们,只有五万。

  随着储备的日益消损,边关的敌兵越发嚣张,终于趁午夜发动突袭,大明战士速来英勇,早有准备,两军交战,杀得眼红,那已经不是元征第一次打仗,但他还是被激烈的战况惊骇到,第二天,偷袭不成的敌人损伤惨重,只好退兵。

  他们虽然胜了,到底却也是险胜,原因就是兵力不济。

  元淳坐在军帐中运筹帷幄,筹备下一次敌军来犯,明军兵力不足是致命的死穴。

  敌军虽损失惨重,剩下的却都是些精兵强将,若再战时刻与现在接近,只怕他们会惨败。但若是再战与此次战事相隔时间深远,身后的粮草恐怕也不够支持将士存活,思来想去,座下军师各个愁眉苦脸,毫无头绪。

  元征作为少将,空有一腔热血和武艺,对战场的谋略少之甚少,不能给元淳献策,只有实行军令的份,心里替他父亲急切的不行,他知道,这仗再打下去,十有八九,是要完败了。

  人算不如天算,六月阴雨连绵,倾盆的大雨下了半月还未有稍停之势,后方的粮草存储不多,士气不足。

  元淳终于下定决心不再干等,急招元征一行人,以攻代守,同行偷袭之策,趁着雨夜,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为了鼓舞军心,元淳披甲上阵,元征拦都拦不住,五万大军在边关的第三年,只剩下两万有余。元淳站在高台之上,一番汹涌澎湃激愤人心的呼吁,终于调动起将士们的热血,士气大增,背雨一战,打的敌军片甲不留,为死去的忠骨祭奠,为家国百姓守安,也为自己能够解甲归田,守护妻儿老小。

  那一夜,棉线似的雨珠都渗着血红,元征奋勇杀敌,元淳的英武不减当年,率领一众生死部下直杀进敌军的军帐,滔天混地的嚎叫声。

  终于,明军用惨重的代价,换回了远方百姓的安居乐业,也从此,元征彻底蜕变为了有血性的定王。

  ☆、有好吃的那就去吧

  几日后,元征派人送往皇都的密信收到了回复,于勤带着他的玉牌和回信送到定王府。

  元征一个人静坐在书房,手里攥着京城传回来的书信,看完之后,额头发青,阴翳爬了满脸,拿起书信放进一旁的烛台,慢慢的烧毁。

  挂及他和母亲是否安好,疫情处理妥当如何,除夕还希望他们回京,共享团圆,元征嗤笑。

  真不知道这封信小皇帝是怎么透过那群老东西传过来的,又或者,这封信,根本就不是皇上亲笔。

  是夜,睡得好好的胡彦被尿憋醒,上完厕间才发现元征不在房间里,躺回床上等了半天也不见人推门回来,胡彦披着下摆垂到地上的白毛披风出去找人,刚出了门口,心里便开始打退堂鼓,最终还是忍着冷意走了出去。

  天阴沉沉的看不见一点光,胡彦手里挑着个小红灯笼,照着脚下的路四处张望着找人,现在府里的人都已经睡下了,他不能大声喊,只能默默地找。

  最后,黑灯瞎火的院子又空又大,胡彦心里都发毛了,偏头才在花园的凉亭里隐约看见个人影,嘟嘟囔囔的走了过去。

  元征心里发闷,抱着胡彦睡下之后又悄悄的合衣出来,提了两壶热酒出来,被找来的胡彦关上了背着他偷喝好酒的罪名。

  挂着一圈绒绒的白毛披风是前几日上门为他们做衣裳的裁缝带来的,新制的成品,又大又暖和,这会儿,胡彦把它套在元征身上,自己坐在一边,依偎在他的怀里,如此,元征还能够用披风把两人严严实实的裹在一起。

  胡彦伸手给自己倒了杯酒,只有一个酒盅,元征看他喝下一杯便夺了过去,“不能再喝了,不然,一会儿又要说胡话。”

  胡彦显然不记得上次的醉酒时间,一杯热酒暖暖的呆在胃里,他又靠在元征热热的怀抱里,一点都不冷了,抬头笑着问他,“我怎么说胡话了?”

  元征本来郁色不减,看见胡彦竟然出来找他,心情意外的好了些,勾着唇角亲了亲他的眼睛,“你说你自己整日吃喝玩乐,不求上进,和猪一样,过年的时候求我把你卖了还钱。”

  “呸呸~”胡彦才不信他的鬼话,拿额头去撞他的胸膛,“哪有人喝醉酒说自己胡话的?你个大骗子。”

  元征又去亲他的另一只眼睛,胡彦乖巧的闭着眼睛给他亲,睫毛长长的碰上带着凉意的薄唇,他还能闻到元征嘴里的酒味,香香的,没有像以前的酒那样的烈性。

  亲完了,胡彦眨着眼睛盯着石桌上的酒壶,“这是什么酒?”

  “桃花酿。”

  “啧啧啧,那我定不会喝醉的,你给我再倒一杯。”软软的身在在元征的身上拱来拱去,惹得元征又给他倒了一小杯。

  如果,请我们的网站地址《》

  请大家记住网站新地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
闲散王爷的宠妻 分卷阅读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