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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移没精打采的“哦”了一声,任总经理被萌到,忍不住大逆不道的拍拍他的脑袋,安抚道:“没事的,只是易感期,吃过抑制剂就好了。”

  段移:“他好像跟普通的易感期不一样。”

  任总经理:“怎么不一样?”

  段移说不上来。

  他见过盛云泽的易感期——在平行时空中——没有哪一次反应是这么强烈的。

  盛云泽是个理智到了极点的男人,哪怕是对自己信息素的控制都到了变态的程度,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仿佛没有事情可以把他逼上绝路。

  俗称的控场型大佬,超级可靠。

  如此失控,段移没见过。

  难道是盛云泽缩水了,控制力也缩水了?

  他焦急的走了两步:“反正就是不一样,你有没有我家医生的联系方式,我叫他准备一下,过来给我同学看看。”

  段家的私人医生?

  任总经理哭笑不得,且不说他有没有,就算是有,大晚上的把人家叫过来,就为了给自己同学看个易感期?

  易感期就跟感冒差不多,叫上私人医生实在大惊小怪。

  任总经理:“二公子,真的没事。”他感慨:“你对你同学真不错。”

  段移卡住,烦躁道:“算了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他又想把盛云泽的房门打开,被任总经理阻止:“二公子,别。易感期的p攻击性很强,你也是p,你应该清楚,现在进去,你难受,他也难受。”

  当着任总经理的面,段移不好承认自己是个的事情。

  他连推带赶的把任总经理推到门外,经理敲敲门:“二公子,有什么事直接打我电话,我手机号给你写桌上了。”

  段移心不在焉地在客厅蹲了会儿,凛冽如雪的信息素从卧室里钻出来,段移频频回头,放不下心,来到卧室门口。

  “咚咚咚。”

  敲了三声:“盛云泽,你还好吧?抑制剂起作用没啊?”

  盛云泽没回话,段移想开门,却发现卧室门被反锁了。

  他一时间心里有些憋屈:“喂,你锁门干什么?怕哥占你便宜啊!我又不是什么随便的。”

  后半句话说的心虚,段移想起上一次自己在音乐教室发情,在盛云泽身上缠的跟八爪鱼似的,现在没脸说自己不想占他便宜。

  但他也不用防贼似的防着自己吧?

  段移火大:靠!

  ——他真的喜欢我吗?

  ——他不会只是贪图我的英俊潇洒的脸蛋吧?

  段移挫败,垂头丧气:“那你自己记得多喝热水,我就睡在隔壁,需要什么可以直接叫我。”

  想了下,他额头抵住门:“对不起,盛云泽,我……”

  “离开。”盛云泽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压抑的厉害,甚至还有颤音。

  段移心里一抽,痛惨了,还委屈:“我走远就走远,你不要误会,我不会故意凑上来的。”

  盛云泽又不说话了。

  段移想不通,其实他也是嘛,盛云泽干嘛不求自己帮帮忙?

  他转过身,又想:盛云泽要是求我帮忙,我会答应吗?

  就是咬一口的事情,以前又不是没让盛云泽咬过——是说平行世界的时候。

  段移回到侧卧,洗完澡,把自己砸在床上,颓败道:“他难道对我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吗?”

  然后拿出手机忧伤的玩起了风流小县令,在这个世态炎凉老公宁愿自己扛都不想睡自己的冷漠现实中,只有游戏还有一丝温暖。

  段移给小仙女——这个盗版盛云泽买了一堆裙子之后,眼皮渐渐沉重。

  空气中弥漫着盛云泽的信息素,段移睡得很安稳,身体随之放松,四肢百骸都沉重起来。

  半夜,他被开锁的声音惊醒。

  段移“唔”了一声,还没起身,就被一股强势的力量死死扣在床上。

  “卧槽?”他瞬间清醒,然后被更凶狠的信息素压得死死的,段移那声“卧槽”到最后都变味儿了,声音软的像水,他倒吸一口冷气,在黑暗中跟盛云泽面对面,视线撞到一起。

  段移被他压在床上,浓郁的p信息素呛的咳嗽了几声。

  “盛云泽……”段移开口,他四肢都被盛云泽压着,酥酥麻麻,无法动弹。

  他不是在隔壁吗?怎么跑到自己房间里了?

  再一看盛云泽的眼神,冷刀子似的,段移心里一惊,感觉有点害怕,还有本能对p的臣服。

  两人睡得对门,段移二点零的视线落到了主卧门口地上:碎成了两块的门把所上。

  操,段移惊呆了,这什么操作?

  自己把自己锁房间里面,然后自己又把锁掰开?

  搞破坏?p的什么易感期怪癖吗?

  明天不会要赔任平远钱吧?

  段移手忙脚乱的推他,p的信息素都快浓成水雾,实体化了。

  就算被盛云泽标记过,一下承受这么多的信息素,段移也有点儿受不了,再让盛云泽肆无忌惮的侵略下去,搞不好自己发情期也要被勾起来。

  那不完了?

  段移连忙冷静的开口:“盛云泽,你抑制剂没用吗?”

  盛云泽把脑袋埋在他脖颈边,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嗓子都哑了:“让我咬一口。”

  段移咽了下唾沫,心想:你在房间里闭门思过大半个晚上就想出这么一句话?

  他推了下盛云泽:“你刚才怎么不说?还把自己关屋子里。”

  盛云泽:“在思考。”

  段移睡意全无:“思考什么?”

  盛云泽:“咬这一口要付出的代价。”

  段移:“放心,不会让你负责的。”

  盛云泽易感期不知道是心里比较脆弱还是如何,说的话叫段移脸红心跳,没法儿接。

  “想。”

  段移:“想什么?”

  “……想负责。”

  有点装可怜的乖。

  盛云泽的脸很乖,语气很乖,身体却不乖,对他的控制欲愈发的强,段移的手腕都被他掐痛了。

  说好只是咬一口他,怎么还带“上下其手”的?

  段移挣扎起来,盛云泽在易感期的支配下,理所当然的把段移的挣扎当成了反抗和抵触,让他心中的暴虐因子成倍增长。

  盛云泽掐住他的下巴,神色阴郁,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不能咬你吗?”

  段移不明所以,心想:怎么忽然生气了?

  他还没回答,盛云泽就采取了实际行动,直接把段移双手反扣在身后,动作粗暴地把他翻过身,段移痛的惊呼一声,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盛云泽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然后缓缓压低身体,伸出手,压在了段移的腺体上。

  段移打了个哆嗦,小腹蹿过一阵电流。

  ——盛云泽拿信息素压他?!

  我靠,耍流氓啊!

  段移的脸颊迅速泛起红潮:“你他妈……”

  盛云泽呼吸急促,压低声音:“别说脏话。”

  他薄薄的唇终于贴在段移的后颈,段移吓得一动不敢动,如同被拿捏住死穴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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