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帆的满眼尽是无奈。

  ☆、四

  我叫亚撒，是神的使徒。

  如何，小姐，您有什么决定呢

  告诉我，所谓的救赎他人为何意？

  就是让寻不到归途的灵魂走上正路。

  就这么简单？

  是的，的确如此，不过却有着一个很重要的约束——切莫将自身沦陷。

  否则？

  “将沦于深渊。此即汝等之命运。”

  ……

  那么说，我一个人，可以偿还两个人的罪了？

  “如果能够成功，而且如果你愿意。”又是微笑。

  “我愿意。”

  “那好，祝您好运——”

  淡蓝色的信纸上，泛着几个清秀的斜体字——

  r??r

  只有这个，我绝不能选择。

  帆将蓝色的信纸闭合，抚着左手的疤痕，闭上了眼睛。

  不过自己最终还是做了错误的决定，选择了杀戮。

  然而一切都好似注定。

  果然。

  亚撒没有骗我们，是我们自己的选择铺垫了通向深渊的道路。

  帆轻叹。

  下一步，就要看造化了么。

  如果自己不是如此现实，还真会有种逆天的冲动呢。

  那么，如此现实的我又会完败在谁的手下然后被迫离开这个世界呢，少见的有些期待呢。

  “你让我的做的，我已然全部完成，但是为什么没有一个结果？”帆紧盯着眼前的少年。

  少年微笑不言。

  “至少该有一个说法。难道我的努力都是白费的吗。你给的承诺究竟是什么意思。神的使徒也是用来骗人的你们答应给人的那些救赎也是因此才从未实现吧”帆有些微怒。紧蹙的眉标向了少年的瞳孔。

  “不不不，不要误会。神也不是完美的存在，而是在尽力地弥补缺陷。而我们正是为了传达神的行动而诞生。”少年左手握着右肘，伸起的食指在空中左右摇晃。

  “我没想到呢，”摇动的食指在空中猝然停下，”

  少年戏谑的声音钻透了帆的耳。

  “道在你们的眼中，救赎只能够以杀戮的形式出现吗？”

  “你什么意思？”帆握紧了双拳。

  “既然您如此地对救赎进行定义，神也必会以相同的方式回敬您的。”

  许久，凝滞的空气中传来一声陌生的耻笑。

  少年回之以讪笑。

  “不好意思。以为你早就会发觉得所以一直没有提醒呢，结果却是主动走进了无穷的狱。

  “正如你现在所想，你们都是牺牲品。因为愚蠢的生命体绝对不会探清生命的真谛。”

  “果不其然呢。亚撒，这次我真的输给你们了。”帆无奈左手扶着额头，轻声叹气。“的确足够愚蠢。”

  少年面朝天打了个哈欠，“所以啊，停留与汝等身躯中德恶魔啊早已注定了吾等的命运。任何邪恶的东西都应该被消灭嘛。”

  “这样似乎一切都能理得通了。”终于找到了迷失已久的答案，宽恕地霁颜。

  “你当初少说了一句吧。或许我们的存在就是神用来练习射击的枪靶吧。”

  然回到了卧室，瘫坐在了床上，左手随便放到了床垫上，却摸到了一张便条。

  是组织独特的粘贴方式。

  然顿时想起了，组织一次给自己派发的两个任务。

  “如果结束了前者，请然??阿尔萨斯于下月6日晚来到礼堂筹备庆典。”

  庆典？下月6日？

  雕花的古欧洲大门向着阴暗的庭院中敞开，狭窄跻右的小路路径直通向了矮丘顶的礼堂。然在大门前驻足，转身望向了丘下，短叹。

  “怎么不入庭院呢然小姐？”身着燕礼服的男仆突然出现在身后，声线均匀悦耳，躬身待唤。

  “啊，是福多克啊……”然匆忙地转过身，稍稍一怔，随即恢复了应有的表情。

  “我奉罗伊德大人命令前来请小姐入殿。”男仆的身子深深下欠。

  “哈，如此。那就劳烦您了。”

  “请随我前来。”

  被霰雪覆盖着的尖顶礼堂沉睡在青黑色的天空下，宣告着它的主人的威严。尖顶下镂空的人物栩栩如生，丝毫看不出这就是组织的总部，反倒给人以种神圣无比的错觉。

  立于高台之上的男子单手扶着高座。面带神秘的笑。

  “好就不见了，阿尔萨斯。”罗伊德双眼眯起谛视着面前桀骜不驯的少女。

  “呵，直说吧，你又要我去做什么。“然双目紧盯男子，褐色的发丝挡住了讽刺的目光，依旧的飞扬跋扈。

  “嘛，或许这次的人物相当有意义呢。”罗伊德摇着左手两只之间的蓝色信封。

  然蹙眉。

  “蓝色的信封么。这又是要去解决掉什么重要人物？”

  “你一阅即可。”

  男仆从罗伊的手中躬身结果信封，缓缓走下高台，双手将信封呈于然的面前。然一手轻捻过信封，熟练地开封，展开，整张的蓝纸只有潦草的几个圆体字——

  ??r

  如往常一样迅速撕掉了这死昭。

  然平视着眼前的男子，付之一笑，转身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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