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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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华宫新拨了些下人过来,但林曜不习惯被人伺候,身边仍只留了青釉,其他人则派去做些杂事。

  昨晚不知做了多久,林曜浑身难受,黏糊糊的,连叫来青釉备汤,他要沐浴。

  青釉遣人搬来木桶,倒好热汤,知道公子如今不爱让人伺候,备好衣物便迅速退出了屏风。

  “公子,陛下走前还特意交代奴,让您记得等他一起用午膳。”

  “哦。”林曜问:“陛下什么时辰走的?”

  青釉隔着屏风道:“寅时。”

  寅时,也就是凌晨三点到五点。

  林曜啧啧称叹,当皇帝也挺可怜,昨晚辛苦到那么晚,还不能睡懒觉,这么早又要起床上朝。

  换成林曜,那么早是绝对起不来的,更别说还要天天如此。

  也就偶尔休沐能放松放松。

  洗完澡,林曜总算舒服多了。

  就是穿衣时看到满身狗啃的狼藉痕迹,很是无语嫌弃。

  秦挚做那事时还算温柔,但他太爱弄林曜满身痕迹,就像是标注所有权般。

  林曜敢怒不敢言。

  青釉怕林曜饿着,给他端了些糕点先填填肚子。

  顺便提道:“奴听人说,夏派来秦的使臣也到了京都,被安排在官驿住下。”

  他说着还特意压低了声音,忧心忡忡:“且派来的是太子殿下跟唐将军。”

  唐将军,也就是主角攻唐涯。

  这事林曜早知道了。

  “所以呢?”他不以为然道。

  “奴是怕太子殿下会找您麻烦,他向来看公子不顺眼,在夏也没少刁难,但明明是公子先跟唐将军订下的婚约。”

  林曜瞥了眼青釉:“这是在秦,不是在夏。我是主,他是客,你觉得他还能欺负我?”

  他可没炮灰那么蠢。

  青釉瞬间展颜:“也是啊。公子如今贵为贵君,就是太子殿下见到您,也不能轻慢。”

  但过了会,他忽然想起什么,又谨慎地试探道:“公子,我问句话您别见怪。”

  “说。”

  青釉小心问道:“您现在对唐将军,还有从前那些想法吗?”

  林曜顿觉无奈,青釉这是在担心他见到唐涯旧情复燃?

  炮灰没准还真对唐涯余情未了,然而林曜可从没想过要跟唐涯发展什么。

  青釉见林曜沉默,连忙着急解释道:“公子,您别生气。奴也是担心您。您如今好不容易在秦站稳脚跟,若是让陛下知道您还喜欢唐将军,跟唐将军纠缠不清的话……”

  他话音未落,虚掩的房门就被猛地一脚踹开。

  秦挚身着黑金龙袍,气势威严地俯视着林曜。

  他沉着脸,浑身杀气腾腾,活像要将林曜生吞活剥了。

  青釉吓得脸色煞白,惶恐跪地。

  林曜心头顿时也咯噔一声,无奈地斜睨青釉。

  好好活着不香吗?没事聊林允扶跟唐涯那俩干嘛?

  他顿了顿看向秦挚:“……陛下,我能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拿朕40米长的大刀来!

  感谢留评的小可爱=3=

  第14章

  任谁发现自己头顶绿油油的,都不可能高兴的起来,何况秦挚还是皇帝,天下之主。

  他简直要气疯了。

  敢背着朕找野男人,林曜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他倒想听听,林曜准备怎么狡辩。

  “你曾喜欢过唐涯的事有假?”

  这事林曜还真没办法否认:“那是我年少无知,错信了他。但从我见到您,就对他彻底……”

  他解释的话却被秦挚毅然打断:“你跟唐涯没定过亲事?”

  “……我那时尚小,怎能左右父母之命。但我跟他的婚约早就解除,唐涯喜欢的是林允扶,对我并无……”

  秦挚语调极狠戾:“若唐涯喜欢的是你,你便与他结百年之好了?”

  朕原不过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么。

  林曜连着被噎了两回,顿时满脑袋问号。

  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秦挚也未免太不讲理了吧。

  “陛下听我解释……”

  话又被秦挚打断:“朕不想听。”

  “贵君在重华宫好好思过,今晚宫宴就不必去了。”他说完便要愤怒拂袖而去。

  林曜却愣了,满脸暴躁,狗暴君能不能好好听他把话说完!

  原著秦挚就是在今晚宫宴上被林允扶惊艳后一见钟情的。他若是不去,秦挚就会看上林允扶,那离他被求而不得的秦挚施虐折磨也就不远了。

  林曜连忙拦住秦挚。

  “陛下,您信我,我是您的人,只会忠您爱您,对唐将军绝无……”

  秦挚微敛瞳眸,深邃望着林曜:“就这么想参加宫宴?”

  林曜谨慎答道:“我想陪在陛下身边。”

  秦挚默然许久,忽地改变主意:“那便同去吧。”

  他倒要看看,当着他的面,林曜是怎么跟唐涯勾勾搭搭,藕断丝连的。

  还说只会忠朕爱朕,骗纸!

  林曜看着秦挚气得连午膳都不吃了就愤怒离去的身影,顿觉无力。

  但好歹成功说服了秦挚,他也长松了口气。

  就是秦挚被气成这样,林曜还得想办法去把人哄好。

  他现在不哄秦挚,等会秦挚就该来降罪了。

  难搞哦。

  不过生起气来的秦挚也着实难招架,解释也不听,跟个蛮不讲理的小公主似的。

  至于秦挚是不是在吃醋,林曜则完全没考虑过。

  秦挚怎么可能吃醋,充其量就是帝王的占有欲在作祟。

  用过午膳,林曜又去求见秦挚,却被拒之门外。

  进去禀告却挨了顿骂的刘敬忠无奈叹气:“林贵君这是怎么又惹陛下生气了?”

  放眼全天下,敢惹陛下生气还没被砍头的,也就林贵君一人了。

  林曜委实冤枉,秦挚要怪也该怪炮灰,这事与他何干?

  “劳烦刘公公了。”

  既然秦挚不肯听他解释,那林曜只能出险招了,这也都是秦挚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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