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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觉得自己肯定死了一遍,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目光却还是涣散的,脑子里也越发晕晕乎乎。“r,”r的状态好多了,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仍在余韵中颤抖的人,“r,看着我。”

  看着我。思维愈发糊涂起来,那些酒精仍然在烧灼着神经——奇怪,他以前的酒量其实很好的——r不由自主地听命抬眸,顿时沉入一片血一样艳丽的红色,深不见底。

  作者有话说:

  ☆、十四

  十四

  r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常年散发着糖果香味的校长室里,须发苍苍的老人与他相对而坐。br的手因为遭受诅咒而干枯发黑,如同烧焦的老树枝。

  “……你干得很出色,r。你认为我还有多少时间?”

  r记得自己那时候迟疑了一下,“我说不好,大概一年。我已经把魔咒暂时囚禁在一只手里,但它最终总会扩散——”

  “也好,这样就使事情变得更简单了。”br笑了笑,“我必须得死。”

  r皱紧了眉头:“你打算让黑魔王杀了你?”

 &沉默了一下,仍然保持着笑容,但他的眼神是认真的,“当然不是。必须由你杀死我。”

  ……

  ……等等,不对。为什么我忽然会想起这个?前间谍忽然警觉起来,拼命想要从这段记忆里抽离,但是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继续引导着他往前行进。

  “虽然预言之中,rr是唯一能够真正击败r的人,但是我们不可能就这样让一个孩子独自应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个小把戏,不过我认为或许能起到关键作用,只能由你来完成……”

  ……不对!停止!!

  “……r,我的死亡会成为你最有利的筹码……r会比任何人都更信任你,希望这份信任持续的时间越长越好。那样的话,你就有机会取得他的……他的……”

  r拼尽全力抵抗着侵入思维的强大力量,勉强将br的影像从脑袋里驱除。再然后满眼是铺天盖地的红,他忽然觉得自己不小心踏进了一个鲜血汇成的巨大漩涡里,被带动着飞速旋转,身不由己、头晕目眩,直到最后像是脑袋被整个撕裂般的剧痛,而那股力量仍然不放弃似的拼命往他大脑深处钻。

  “……停止!”r终于切断了自己的思维,猛地回神,对上了r深不见底的红色眼睛。两个人都仿佛在水里泡了一遭似的,浑身上下都是力量透支导致的虚汗。

  “……你要取得我的什么?r?”r脑袋凑近了一点,保持着刚才做爱时亲密的姿势,声音依然轻柔无比,可是他的眼神却冰冷锋利,如同刀剑将冰划破。

  一阵沉默。

  “……你打算杀了我吗?”r继续问,“……这么恨我?为了个该死的泥巴种?”

  “……”r张了张嘴,虽然他阻止了最后的秘密被泄露,但是现在这个状态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用任何谎言来糊弄r了。并且只要一想着怎么尽量避免再继续吐露更多信息,脑子里就一阵阵地迷蒙。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明白过来了一般,低声说:“……吐真剂。你在酒里兑了吐真剂。”

  红色的眼眸眯了眯,“……你还是尝出来了?”

  “那东西的效果可以叠加。你每天都只兑一点,再用烈酒的味道遮掩——”

  “……是的,一名魔药大师对这种东西的味道肯定特别熟悉,我可不敢冒险。等它真正开始发挥作用,你就是抵抗也来不及了。”r微笑了一下,赞叹般地说,“不过……你的大脑封闭术真是出色,就算这样,我也只看到了一点点。”

  r不再说话,漆黑的眼睛变得空洞,他竖起了全部防御。

  “……r,别那么固执。”

  “r——”r再一次在自己的声音里叠加夺魂咒,此时听起来特别悦耳,充满了诱惑力,“嘘,别那么紧张——放松。你已经很累了,何必勉强自己呢……”

  “……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背在自己身上。你看,你的身体还没恢复。这样糟糕的状态,就算没能抵抗住黑魔王的摄神取念也绝对不是你的错。放松,只要放松一点——一个小小的秘密——就能换来一生的自由,这样不好吗?”

  如果不是被牢牢按住,r真想立刻用双手捂紧耳朵。r的提议的确让他的心脏在怦怦地跳,是的,没有人能抵抗住黑魔王,所以就算泄露秘密,也不会有人责怪他……而且,主人答应,放他一生的自由……

  他眨了眨眼,眸子里的那片漆黑更加空无一物了。

  r等了半天,只见面前的人反倒加重防备,终于失去了耐心,红眸愈发冰冷而危险。他从床边起身,拾起袍子披在身上,又顺手拿起了魔杖,“……好吧,r,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r唯一的回答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r沉默了一瞬,几乎同时念出三个咒语。

  “r(力松劲泄)。”

  “(锁舌封喉)。”

  “r(钻心剜骨)。”

  然后他坐在一边,看着自己刚刚的床伴在剧烈的痛苦中抽搐。r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音,整个人抖得像片风中的叶子。这样看起来倒与他刚才高潮时没有什么区别,都脆弱破碎得同样迷人。r大概数了三十下,然后解除这个咒语。r就像台拔掉电源的机器一样瞬间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下的床单汗湿了一片。

  “很痛吗?r?”当然,这句话得不到回答。r俯下身,在另一个男人的颊边轻吻了一下,解除了他颈椎关节的力松劲泄效果。“如果愿意说了,就点点头?”

  r没有反应。

  “那……也许你还可以再坚持久一点?”

  “……”

  “r。”

  第二个r大概持续了一分多钟。r看到r中间昏过去一次,但很快被剧烈的疼痛和抽搐拉回清醒状态,紧接着他似乎又要昏过去时,r念了停。就像刚才一样,r瘫软在床上,眼睛空茫地瞪着天花板,完全没有理会r的意思。

  ——也许还是我太仁慈了。r想,他念了第三个r,时间比之前两个都长。然后继续欣赏面前的男人在痛苦中挣扎的摸样,观察肢体的扭动,倾听无声的呻吟。紧接着,第四个,第五个。r不断地昏过去,再不断地醒来,机械地重复着这个过程,但是始终没有点头。

  r终于觉得有点无聊了,无论怎样的美景,看多了总也会腻的——他决定换个花样。不记得是第几个r了,r再一次地从昏迷中苏醒,整个人已经抽搐着扭曲成了一团,嘴唇上都是被自己咬的血痕,眼神涣散,脸色死白,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他看到再次出现在视野范围内的r,漆黑的眼睛里露出纯粹的、从未有过的恐惧。

  被曾经最坚韧勇敢的前间谍以这样一种眼神看着,r内心深处一瞬间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成就感,但同时又泛出一股说不出滋味的难受感觉。他耐着性子将r的身体一点一点抻平,然后用魔杖尖抵住他的脚踝。

  “……r,如果你仍然坚持。”

  前间谍过了半天才有所反应,他看着r的黑眸里满是猜疑和恐惧,似乎拿不准他究竟要做什么。

  “……既然你实在不愿意透露这个小秘密,那么没办法,我只能继续挽留你在庄园里做客了——食死徒们都很喜欢你,这可真令人高兴。不过作为一个奴隶,你只能起到某一方面的作用,又永远没有机会离开这里,我想,这双腿应该再也用不上了吧?”

  “……!!”

  “亲爱的r,你觉得呢?点个头或者摇个头。”

  躺在床上的男人真的在犹豫了,他的眼神在r和天花板之间犹疑,最后终于选择闭上眼睛,泪水再一次顺着眼角滑出来。

  r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对着r左边的脚踝关节念了个(四分五裂)。瞬间产生的剧痛令r几乎要克服力松劲泄的效果,整个人挺了起来,但他在半空中颤抖了几秒之后,又重重落回床上。被魔杖指着的地方皮肤仍然好好的,但包裹在里面的骨头已经碎裂,他的左脚开始整个朝着奇怪的方向扭曲。

  r把魔杖往上移了一点,指住了r小腿中间骨头还完好的部分,“……感觉如何,r?要不要再来一次?”

  然后他听到了男人发出一声混杂了恐惧、痛苦和紧张的类似于抽泣的声音,像极了兽类临死前的悲鸣,但是除此之外,就再没什么表示了。

  好吧,r想,好吧。然后再一次地,“——!”

  ……

  等到r的两条小腿都软绵绵地搭在床上时,r才终于愿意承认,可能他是真的永远都不能从这个背叛者口中撬出他想要的东西了。他的魔药大师在某些方面似乎一触即碎,但在另一些方面却有着不可思议的固执和坚忍——这种被人比下去的感觉让黑魔王怒气勃发。而看着面前被折磨得濒临死亡的人,他苍白的身体,r又觉得伴随怒气的是从未有过的强烈欲望。

  他重新回到r身体上方,扳开他的双腿,再次冲进了那个曾经出入无数次的地方。被入侵的男人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只是睁大了空茫的黑眸,瞪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角落,任由体内的东西残忍地撞击、搅动、碾磨。

  大概是刚才的钻心咒已经让r的身体感官全部麻痹了,就算下身撕裂流血,他也根本感觉不到。r冲刺了一会儿,觉得这样类似于奸尸的性交太过无趣,于是便开始一边继续身下的动作,一边再次用魔杖指着r的心脏念r。效果非常明显,每念一次咒语,奴隶就会因为剧痛而迅速收紧后穴,同时无法控制的痉挛会给r带来强烈的快感。

  很美妙,太美妙了,一场令人印象深刻的盛筵,r想。天色快亮时,他才将自己的东西射在r体内,然后从他身上翻下来。

  惨遭凌虐的男人早已陷入死亡一般的昏迷,就连r也已经不再有反应。r侧头看了看他惨白的、湿漉漉的脸,然后凑过去,用舌头轻轻描摹着已经咬得血肉模糊的唇瓣,舔干净上面的血迹,最后完全探进去,深深地吻。

  有一瞬间,他甚至有一种错觉,希望时光停止,不要再继续向前。但错觉终究是错觉,他们两个人都已经选择了自己的路,并再也不会回头。r最终后撤,结束了这个吻。他召唤出庄园的小精灵,简短地发出命令:“……去吧,把奴隶送回地牢。”

  作者有话说:

  ☆、十五

  十五

  似乎一切又回到了从前。

  r再次成为了r庄园的阶下囚,无论是庆功盛宴上的消遣,还是发泄失败的怒火,他总会被食死徒们拖出来,殴打,殴打,不停的殴打,然后插入。戏码重复了一次又一次,差别只在于是一个人、两个人,还是三个人。

  被折磨得最狠的时候,r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某些场景。温暖的房间,柔软的床铺,明亮的烛光,以及一个黑发红眸的男人。那个男人的吻总是带着酒的微醺,他的拥抱总是带着温柔的暖意。他们做爱时,他从上面俯视他,r总会觉得自己的思维都要跟着停止。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深不见底,似乎能将整个人都给吸进去——r很少在意别人的外表,但是r……他真是好看极了。

  有时候,r甚至会怀疑,那个奇迹般的新年可能只是自己在神经错乱时的幻想。但他很快又确定,那并不是幻想,而是真正发生过的事,因为有些东西改变了——r再也没在他面前出现过。原本那个男人一向乐衷于欣赏奴隶凄惨痛苦的样子,但是自从r被重新投入地牢后,r就不再来了。无论是食死徒的聚会,还是针对叛徒的拷问,都由代为执行,而r……r好像忘记了r的存在。

  此外,r的饮食全部改由庄园里的小精灵负责。小精灵们不会故意折磨人类,所以纵然它们提供的食物十分简陋——只有一点儿干面包和水——却总还是能够勉强果腹的。如果是以前,r大概会为居住条件的突然改善庆幸一番,但他现在觉得这都无所谓,因为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死了。他吃不下东西——无论吞咽什么,总是会让胃里泛起一阵强烈的恶心,然后开始往外呕。开始时r还尝试过各种方法,比如把面包泡在水里制成流质喝下去,但是接下来他简直要把胆汁也一块儿给吐出来。到了后来,他就不再试了,当食物送来时,咀嚼、吞咽、然后呕吐已经成为习惯。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死,大概是因为人终究不能做到吐得那么干净,总还是有些食物留在胃里吧。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二月底。当r再一次经受完拷问,在地牢里醒来时只觉得冷。就算是冰雪消融的初春,越过大西洋而来的冷风也不是赤身裸体的人可以承受的。下体被精液和血液弄得一塌糊涂,早就没了知觉,尤其是他的阴茎上仍然紧紧地绑着绳子,柱身被勒得硬挺发紫,下面的囊袋也同样凄惨。r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将绳子解开。幸好他及时醒过来,不然再这样过多一会儿,说不准会永远被废掉。

  ——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一旦这件事真的不幸发生,恐怕最不舒服的是那群人,因为一个不能勃起的奴隶可是少了很多乐趣。r自嘲地想,然后他双手撑地,慢慢爬到角落的稻草堆上躺好,开始忍耐血液回流时下体如同针扎般的痛苦。

  r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功能,里面的骨头全部粉碎,使他随时看起来像被施了果冻腿咒语,根本无法站立。食死徒们多了一个玩乐的新花样,就是将r已经开始愈合的骨头重新敲碎,看着那些碎骨长成新的形状,然后再敲碎,再长。于是不久之后,他的腿部神经也终于全部毁坏,再也没有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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