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7

+A -A

  直到最后一刻,他也要把自己当作是英雄——

  多么偏执。

  眼看着由良就要扑倒六识命的身躯,她却突然闪到了一旁;

  趁此机会,六识命挥起了右手腕;

  他的脸上挂着胜利般得意的笑容——

  “砰!”

  一声枪响划过寂静的夜空——

  六识命膝盖一软,跪了下去——看样子,他的腿中枪了;一旁的由良立刻上前缴了他的械。

  “是谁干的?!”我厉声喝问道。

  至少不是我——

  我的枪还在怀里——

  “哎呀,怎么每次都要我最后一个出场呢——”一个讨人厌的自大声音响了起来。

  ——八木沼悠闲地吹着枪口,从六识命身后的黑暗中现身了。

  “不是冤家不聚头啊——”他笑着望向秋五和由良。“两位老友,我们又见面了——时间地点和五年前几乎完全一样呢——”

  “由良,你居然把条子带来了——”

  六识命的表情扭曲了——他正想起身,却被八木沼狠狠地踩住了小腿上的伤口,只得惨叫着跪了下去。

  “嘴巴放干净点,怪胎。”八木沼掏出手铐,一把铐住了他。“顺便告诉你,我出现在这里和由良半点关系也没有。”

  “那八木沼,你是怎么找来这里的?”我不解地问道。

  “简单得很呐,时坂前辈。”他得意洋洋地翘起了下巴。“你们离开朽木医院的时候,我开私家车跟在了你们的后面——果然,跟踪你们才是明智的选择。”

  “老早就瞄到你鬼鬼祟祟地躲在他后面了——”由良打了个呵欠。“全都听到了吧?潜伏了一个晚上,也真是辛苦你了呢——”

  “没什么——”他耸了耸肩。“得以目睹东京两代杀人魔的对决,实在是荣幸至极啊——今晚的一切,正好印证了我非常信奉的两句话呢——”

  “哦,哪两句?”由良似乎很感兴趣。

  “最好的杀人犯,莫过于医生了——他们一有知识,二有胆量。”八木沼竖起了一根手指。

  “那最好的侦探呢?”

  “还用问吗?”他竖起了第二根手指。“最好的侦探,莫过于曾经的杀人犯了——”

  “不用多说了——”她朝八木沼伸出了手。“把我也铐上吧。”

  “由良,不要——!”秋五正要冲过去,我却挡在了他的前面,向他摇了摇头。

  “哟——求之不得呢,五年前的千里教教主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今天真是丰收呢——”

  说着,八木沼摸了摸口袋。

  “哎呀,手铐不够了呢——”他苦笑了一下。“算了,今天就先放过你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由良望向了我。“老师,我得把由记子小姐的头还给你。”

  “真的?!你知道在哪里?!”我一下子喜出望外。

  她点了点头。“就在后山,咱们走吧。”

  一行人跟随她来到了神社的后山上,一个洞口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这不是当年决战的地方吗?”八木沼疑惑地问道:“我记得这里早就被调查过了啊?”

  “你们当年大意得很呢——”她一脸鄙夷。“进去就知道了。”

  走进山洞,里面赫然是一个人造工事——估计以前是防空洞吧。

  在隧道里兜兜转转了几圈后,由良来到了一面墙壁前。

  “要是七七知道她当年错过了这个地方的话,想必会气得咬牙切齿吧——”说着,她按下了墙上的一块砖头。

  伴随着厚重物体移动的声音,石砌的墙壁缓缓裂开了一个口子;墙壁后,露出了一个黑暗幽森的空间。

  熟悉的腐臭味满溢而出——果然,这里就是——

  “六识命训练我和心尔的地方——心尔,去把灯打开;朽木所长,请遮住冬子的眼睛;老师,请做好心理准备。”由良向众人一一吩咐道。

  我屏住呼吸,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灯亮了——黄澄澄的灯光一下子布满了整个空间;

  周围的一切,直接闯入了我的眼里——

  柜子,有好多柜子——

  墙壁上是层层叠叠的柜子;

  每个方形的柜门后,估计都是一具尸体。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病床;

  病床周围的地板,已被染成了红黑色。

  角落里,一张桌子上摆满了玻璃容器;

  里面是心,肝,脾,肺,肾——

  各种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人体器官和组织。

  其中的一个容器里,出现了一个阔别多年的面孔——

  我踉踉跄跄地走了过去;

  颤抖地伸出双手,捧起了那个容器——

  “由记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把脸贴了上去,紧紧抱住——

  容器里的她,似乎正在安眠——

  那嘴角浅浅的笑容——

  一如当年的模样。

  终歌.肖申克的救赎

  “——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必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桂木素子苍老的声音,在墓地里响起。

  ——今天,是中原美砂的葬礼;

  ——也是所有死者的葬礼;

  ——桂木修女应邀从群马赶来,为这些逝去的生命主持告别仪式。

  案件告破,真凶落网,尸首寻回——

  多年以来的一切恩怨,终于在今天落幕了。

  我,小紫,冬子和心尔一干人等身着黑衣,分列墓道两侧,看着一口又一口的棺材被移入墓穴;

  ——缀子和透子的四肢都缝了上去;至于另外两位,就只能和躯干放在一起了;

  ——由记子的棺材也被重新掘了出来;遗骸缝上头颅以后,她再一次下葬了;

  ——直到最后,还没来得及多看她几眼。

  我接过铁铲,一下又一下地铲着土——

  ——经过一番考虑,深山家还是决定将由记子葬在我家的墓地里;

  ——他们觉得,这算是对我的一种补偿吧。

  棺椁渐渐被土掩埋,最后完全看不见了——我放下铁铲,朝她挥了挥手。

  ——也算是告别了吧。

  如果,请我们的网站地址《》

  请大家记住网站新地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