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着低头看看自己刚才便一直精神着的欲望,决定还是将被子掀开来好好穿。
掀起一点被子,白皙的皮肤冲击着我的神智,头晕乎乎地想着“今天的刺激不小,过会儿不自己解决掉估计得伤身”之类的事时,没想到涟舒却将手悄悄放到我的下身,隔着裤子摩挲起来。
“唔……涟舒……不是说了等你好了……”我拉住他的手。
涟舒脸红着摇摇头,柔声道:“那我也用手帮你……”
既然如此,我也乐意享受涟舒的服务。
他将我的衣服小心脱去,便直接压了上来。
温热的手掌心与紧致的甬道有着截然不同的触感,虽然不及肉体的结合来得欢畅淋漓,但是涟舒主动的服务在我们的欢爱中本就是少之又少,这样也已让我很满意了。
他上下滑动了一会儿,头钻进被中来亲吻我的身体。
胸前被他吮在口中□,强烈的快感让我舒服得很,一个没忍住,呻吟出来。
涟舒的动作顿了一顿,头再往下钻下去,在我本已燥动不已的欲望上不轻不重地落下一个亲吻。
“碍……”我觉得自己的欲望又高涨了几分,急切地想让涟舒将那里纳入口中。
可是他只是用手□着,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或者偶尔轻舔几下,完全没有那个意思。
“涟舒……”我有点急切地叫他。
不知是不是因为听到我急切的声音,涟舒这才将嘴张开,慢吞吞将我的欲望吞了进去。
没顶的快感将我完全吞噬,我彻底沉浸于涟舒带给我的欢愉之中。
但涟舒今天不知是怎么了,我的兴致越来越高涨,他却越是像在欺负我一般,将动作停了下来。
他从被中爬出来,侧在到我身边,上来吻我。
我的欲望就这么被半途中搁置下来了,得不到释放让我很难受,将涟舒的手拉过来,放到欲望之上。
有了唾液的润滑,现在用手上下□的感觉比起一开始又有了些不同的感觉。
吻着吻着,涟舒突然将身子靠近过来,一条腿跨到我腰上,一用力便翻身上来,把我的□和自己已半□的□贴到一起,轻轻磨蹭起来。
涟舒好主动……
“涟舒,你是不是存心欺负我为乐?还是真想要……?”我趁着接吻的空隙,喘息着问道。
看到他先是摇头,又轻微点头,我暗嘲自己刚才拼命的忍耐简直是自讨苦吃,再也忍不住欲望的折磨,抱着他的腰将他背过身去放到身边,挖了一块润滑膏便将手指伸了进去。
欲望胀痛得难受,可是我想尽量照顾涟舒的身体,他比原来削瘦了许多的身子,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要尽量温柔,我强忍着急切的需要,一根一根手指地耐心开拓着。
涟舒早已在手指的动作下完全□,呻吟连连,身子变得粉粉的,待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我撤出手指,单手抬高他的右腿,屏住呼吸将□缓缓推入他体内。
待温热的甬道将我完全包裹住,我发出满意的叹息,深吸几口气,调整了呼吸,我才□起来。
为了涟舒的身子着想,我的动作平缓又不急躁,他跟着细碎地呻吟着,呼吸渐重。
令人战粟的快感一阵阵袭来,我却并不急着发泄,几天前涟舒被困和一直昏迷不醒的样子,像是一片阴影笼罩在心头,让我一直没有从这片阴云中走出去,能够这样抱着涟舒,和他深深地结合在一起简直像是美梦一般不真实。
我再放慢速度,按一定的节奏不紧不慢地动作,我现在急切需要的不是猛烈刺激的互动,而是想通过渐渐加深的结合来感受彼此的气息,只要他在我的身边,对我来说便是最大的满足和幸福。
轻浅的摩擦恰到好处地提升着快感,□即将来临,爆发前的美妙感觉在体内持续积聚,我没想到如此慢的□竟能获得比平时更多的快感,涟舒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大声,双手无意识紧拽着被子。
也许涟舒也和我一样,在缓慢的动作中享受着渐渐攀升的快感吧。
再是几下□之后,我终于忍不住将炽热的□全数射在他体内,涟舒也在此时释放了出来。
我放下他的右腿,就着这个姿势与他抱在一起,享受着欢爱过后的余韵。
待一波波让人晕眩的感觉过去,我将□撤出,抱着他去清理。
涟舒的脸有些微红,眼睛一直盯着我瞧,满眼的都是笑意,心情很好的样子。
“什么事这么开心?”见他这么开心,我随口问道。
“不告诉你。”涟舒低头。
……
我被他这个回答噎得半天说不上话来,其实想想也不难明白,无非就是身子好得差不多,又勾引成功这些事,其实我也就是想听涟舒嘴里说出来而已。
见他不说,我便自己转开话题道:“对了涟舒,宁哥哥脸上的印记……”
“嗯,我正想与你讨论这个问题。”他点头道,“依我今天所见,既然印记已经看不见了,那么明天完全有办法能安全取出来,只是我的灵力尚未完全恢复,明天的主要工作会落在你头上。”
“这没问题,”我自信地说,“只要宁哥哥完全信任我,我就能成功。”
接着我们边洗澡,边就如何取出戒指的细节做了一番尽可能详细的讨论,直到洗澡水变得不怎么热了我才出来,再将涟舒从里面捞出来擦干。
但是千算万算,我们没料到只事隔一个晚上,事情又会多出那么多变故来,非但讨论好的办法没有用上,反生出更多事端。
第二天一早,我们是在一阵尖叫声中醒来的……
第十四章波澜再起
“呀啊————”熟睡间,竟听到门外一声尖叫。
我被惊的猛地坐起,身边的涟舒也被吵醒过来,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
然后突然从半梦半醒状态惊觉过来:“有死气!”
“嗯!”
我们无言地迅速将衣服穿上,开门走出去,就见李府上下已然乱成一团,既有人往内院跑,也有人向外跑。
本应该消失的死气竟然卷土重来,且比原来更为强势了!
我抬头去看天色,全然判断不了现下是什么时辰,天上乌云密布,时不时有成群结队的鸟飞过,街上似乎也吵闹得很,人声、飞鸟的震翅声、还有各种不知是什么的奇怪声响结合在一起,场面甚是混乱。
我在人群中找了一个看起来还较为稳重的小厮,问道:“发生什么事了?现在什么时辰?”
“啊,公子和道长都被吵醒了么,太好了太好了!现在卯时刚过。”小厮说着就将手中的绳子交给我,“少爷那儿又出问题了,快去看看吧,绳子给您,小的到外头帮忙去。”
“外面怎么了?”见小厮欲走,我连忙抓住他问道。
“街上都是动物,不知从哪儿过来的,还有些在往府里爬,大家都吓得不敢出门,现在府里的人手还得分成两拨,人都不够用,少爷那边就麻烦公子和道长了!”
说完就跑,我还一头雾水,只得先按他说的来:“涟舒,我们先去宁哥哥那里吧。”
涟舒点头。
跑至门口,便听到院内的人在大叫:“怎么阿诚那边的绳子还没拿来!你去催一下!少爷都快爬出去了!”
接着便有个丫环从里头急跑出来,见到我手中的绳子,高兴地夺了便扭头回去。
我们也急着跟进,只见宁哥哥浑身环绕一圈黑气,面无表情地扒在后院墙上,几乎还差半个身子便能爬到府外去。
站在墙边的下人们七手八脚拉住他,但是这一堆人的力气像是完全敌不过一个病弱的人一般,一会儿便被他踢下来一批人,再一批补上。
估计这一群人敌不过一个人的情况已持续了一段时间,所以才让宁哥哥几乎快翻墙出去了。
“绳子来了绳子来了!”丫环慌乱之中险些摔跤,被我及时扶住。
她转头回来道谢的时候,才突然察觉跟在后面的是我们,惊叫:“愿公子和道长来了啊!快!快!”
我为她的迟钝汗颜,但是现在急着拦下宁哥哥,便将她人扶正,飞奔至里面。
我一跃跳至墙上,涟舒则跳到外面封住他前进的路线。
向墙外看了一眼,城内竟真的聚集了大量的动物,他们从北面溢满死气的区域大批大批地往其它方向奔走。
城北连日来的阴雨天气已使京城的街道显得潮湿泥泞不堪,再加上此番动物大量南迁,又将郊外的大泥土带到了石砖铺成的路上,让眼下的街道平添了一分荒凉之意。
黑压压的动物群,使原本就阴沉的天色更加暗下一圈来。
我随便瞥一眼街上的情形,再将注意集中到宁哥身上,原先打算拦腰将他扛起回头跳回院子的,没想到他无神的眼睛上下扫了我一圈之后,毫无预兆地便从袖中抽出一把小刀来,抵到了自己脖子上!
我伸手去夺,他竟用小刀在颈部划开一个半指长的血口子,吓得我僵在原地不敢乱动,生怕我一个动作便让宁哥哥激动起来,干脆抹脖子了事。
私下则用眼神示意站在墙角下的涟舒想办法弄掉他的小刀,谁知这么小的一个动作也被他看见,已完全失去了理智的宁哥哥竟冷不防一脚踹过来,力气大得不似常人,速度也相当快!
我毫无防备之下被他直接踢中腹部,在狭窄的墙上失去平衡,翻身向外摔去。
“逍愿!”涟舒大惊,忙抖开拂尘紧紧缠住我的腰部,一勾一带之间,已减弱了不少势头,他再过来接住我,同我摔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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