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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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木倒是挺能,疼得龇牙咧嘴一看见流川就忍住了,问流川来干嘛,幸灾乐祸吗。

  流川淡淡说了句,看来你还没死。

  你这混蛋狐……啊痛!

  流川说他就是来看两眼,人还活着他就走了。

  樱木可想上去打他的脸,奈何背疼得厉害,没法动弹,医生说最快也得一个礼拜痛感才能消失,这让他十分惆怅,他还是很想在篮球社里打球,以前总嫌赤木喜欢咆哮,这会住院了才发现离开那个地方他是真不行,一分一秒,都不行。

  临走前流川又冒了句,痛就老老实实趴着,不要做愚蠢的事。

  樱木就消停了,特别稀奇,天要下红雨了吧,臭狐狸还会说人话。

  仙道一到东京就给流川打了个电话,想知道知道流川到家没,发没发现问题,完了还有点想知道他现在在干嘛。

  正寻思一会聊些什么呢,电话就接通了,流川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像是在睡觉。

  仙道还没说话,流川先开了口,干嘛?

  仙道就笑,他想象得到流川睡得乱七八糟睁不开眼的德性,一定特别不爽。

  不要在我睡觉的时候打电话,白痴。

  你怎么知道是我。

  又不会有其他人打。

  你爸爸妈妈不打啊?

  时差,笨蛋。

  喔……仙道才想起来流川的父母都在美国,跟着问了句废话,你在做什么呢流川?

  话筒里传来忙音,仙道就知道流川把电话挂了,仙道原想不吵他,让他接着睡,临了又忍不住,手痒再拨了一次,心想流川要是不接他就算了。

  流川还是接了,仙道说不上意外,却也有些高兴,问他樱木的伤情怎么样,严重吗,代他问个好,流川说治疗一段时间就能好,死不了,仙道接着问金鱼换水了吗,在广岛呆得怎么样。

  流川揉揉眼睛,瞥了眼床尾的书桌,鱼缸还摆在原来的地方,里边两个东西游来游去,都挺活泼,没有。

  那你明天记得换水,别偷懒。

  不要。

  嗯?

  我要睡两天。

  仙道扑哧就笑,这傻小子真逗,那你总得跟它们打声招呼吧?

  电话那头没声了,仙道猜流川准是去看鱼了。

  流川围着鱼缸看了几眼,小东西也直勾勾地瞧他,隔着玻璃摸着它俩的尾巴,流川觉着有些不对。

  仙道正逗着外公家的狗,话筒里突然有了声音,为什么变小了?

  啊?

  红的,变小了。

  仙道没想他眼神这么好,明明两只看起来都差不多,还以为流川瞧两下混个眼熟就能应付过去了,那个……枫……

  流川一愣,不明白仙道咋突然叫他大名,出乎意料之余又似乎多了几分亲切,却不同于父母这样叫他的感觉,流川不懂内心突然一热是为什么,也许是久未听见,也许是仙道念这个字的声音太过温柔。

  枫……撑死了。

  ……

  所以我就买了条新的,对不起啊。

  …………

  流川?

  彰。流川不知道哪儿来的火气想发作,气鼓鼓的脸顶着话筒。

  仙道吓了一跳,这还是流川头一遭叫他的名字,虽然听起来感觉不坏却很突然。

  怎么了吗?

  新鱼就叫这个名字。

  咦?

  电话里边传来忙音,流川显然把电话挂了。

  仙道挠挠头,把流川的话又想了一遍,才反应过来,乐了。

  仙道在东京呆了一周,却跟没走一样,做点什么流川都知道,每天都能接到他从东京打过来的电话,特别准时,都在晚上九点,流川训练完回家洗过澡之后。

  仙道没去想为什么自个儿老喜欢打电话,遵从本心一向是他的原则,和流川说话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在流川去静冈集训的头两天他就发现了,而且他认为这个习惯不止他有,要不那家伙远在广岛的时候干嘛打电话呢。

  当然,这说法是得不到流川承认的,也就想想。

  嗨。

  干嘛。

  你在干嘛?

  仙道的开场白总是很无聊,和他的回答一样单调,要睡觉。

  我明天就回去了。

  流川就觉得俩人最近有点聚散无常,前两天他刚得到通知,自己入选了国家青年队,明天就得去报道集训。

  入选了?恭喜你呀!

  ……

  怎么了?你不高兴吗?

  流川就没说,他其实挺希望仙道也入选。

  在广岛的几场比赛电话里仙道由始至终没有问起过,流川也没提,除了说说那个北泽叫泽北,便再没聊过关于球赛的事情,说泽北的时候仙道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他把对手的名字记错了这么久。

  流川有时觉得他俩某些方面很像,这会觉得又有些不像了。

  他可是认认真真记住仙道彰这个名字的。

  仙道笑笑来一句,我也是很认真记住你的呀流川君。

  听了这话流川莫名有些愉悦,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泽北很强吧?

  嗯。

  那你打倒我了。

  什么?

  你不是赢他了吗。

  没有。

  啊?

  一对一没赢。

  你啊,怎么还是老样子。

  哼。

  流川是打心底里认为,现在的仙道,未必依然会败给泽北的。

  回神奈川的时候仙道几乎下意识就往流川家走,离流川出发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估计还能见着人,果不其然,到了一看,正赶上流川在收拾行李。

  嘿,我们又见面了。

  白痴。

  仙道坐下来,还有些大喘气,问流川讨水喝,流川手一伸就把床头自个儿刚开两口的矿泉水扔给他。

  仙道仰着脖子咕咚几下瓶子就空了大半,发根淌下来的汗顺着脖子往下掉,身上冒的热气都快把流川烫着了。

  你跑步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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