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41
作者有话要说:这节的内容是俺第一次尝试写,多少感觉还是有点怪
亲们有什么意见告诉俺
因为俺后面还计划写场大的,不过就现在的水平……
唉,心愿总是很美好的
结束了这一天的近身格斗训练,贺司潇觉得自己快散架了,于是便早早地舒舒服服地躺进可容纳4,5人的按摩浴缸养神,想着以后可以拿夏程巍练练手,然后把他压倒。某人脑海里的反攻计划还未见雏形,便听到一声巨响,随即是玻璃爆裂的声音。警惕地睁开眼睛从浴缸里爬起来,抓起挂在一边的浴袍穿上。
这间浴室是莫景东为自己专门设立的,贺司潇来后也对他开放,但是一般情况下他都在自己房间的浴室里洗澡。放满干净毛巾的篮子里藏着一把手枪,拿出快速检查了一下,子弹全部上满,枪支似乎也定期在被清洗,而不是放到这里之后就不再过问。早在贺司潇进入这座别墅的第一天,借着参观房屋,莫景东已经差不多把里面多有的暗室,机关,武器所在地告诉了他,以备不患,比如现在。
贺司潇小心地倚靠在门背后,听着门外走廊里的动静,一只手举着枪,一只手握着门把手。突然贺司潇一个转身蹲地,侧靠着墙壁,伸手护着头。和他这一系列动作几乎同时出现的,是门上一个接着一个的洞眼和与洞眼同步的响声,这个或者这些家伙光明正大地携带武器闯了进来,根本不打算偷袭。
“见鬼!”贺司潇轻声咒骂了一句,扶着墙壁迅速站了起来,快速给枪上膛,托举着时刻准备给破门而入的人一颗子弹。他没有想过自己会动枪,会再杀人,现在他想的最多的只是活命,至于到底是谁要他的命,为什么要他的命这样的问题都不再计较。心脏此刻跳得很快,额头开始渗汗,浑身的肌肉还酸疼着,状态实在很糟糕。那个在门外的人明显是个疯子,可从门上的枪眼判断,应该不是什么重型武器。
但是等了两分钟,门还是没有如想象中的被踢翻,也没有再多的枪眼出现,外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静得贺司潇都能听到浴缸里水咕嘟的声音,以及自己渐重的呼吸声。
“贺先生,你在里面吗?”一个不是很陌生的有些怯懦的声音。
贺司潇没有移动,也没有回答,在头脑里搜索着这个声音上次被听到的地方。眼睛仍是紧紧盯着就在手侧的金属把手。他庆幸自己躲在这一侧,因为如果门被打开,他不知道该如何躲避从那些洞眼里射进的光。
“贺先生,你在吗?我进来了,可以吗?”再一次的询问。“我开门了。”
门把手缓缓地转动,乔任梁更紧地握住手中的枪,另一只手拿起身后桌面上的一盒爽身粉,将盖子打开端在了手中。那个声音他记得,是别墅里的一个仆人,复杂打扫房屋的。
“咔”一声锁松开,门也随之被慢慢地推开,一个穿着统一制服的少年笔直地走了进来,从他僵直的身体发白的嘴唇和无光的眼睛,乔任梁便能感觉到他的恐惧和不安,感觉到门外那个可怕的冒烟的枪眼。
整一盒的爽身粉被扑向门外,顿时扬起一片白尘,紧跟着一脚将那个少爷踹倒在地,与随即响起的又一轮枪声同步。按摩浴缸边的那个黄色的橡皮小鸭飞上了天,并排放着的洗护用品和瓷砖成了靶子。惟独那面防弹玻璃完好。该死,窗户防弹了,为什么门不防,真是自信安全系统好得别人无法从内部捣乱。
贺司潇还来不及再次咒骂,连着对门外开了五枪,其中两枪似乎打中了非墙体的活物。手里的枪只有10颗子弹,这可不是拍电影,一把枪可以不装子弹的从头打到尾。!忍不住又暗骂了一句。自己平日休养真是太好了,骂人诅咒的词中英全用上也数不过十个手指。贺司潇靠着墙听了一会儿动静,一手又从桌子上摸了一面长柄的镜子探向门外。这个桌子上的都是实用的好东西,他下次再也不骂莫景东婆妈了。
被踢倒的少年并不笨,倒地那一瞬间便开始往角落爬,知道躲起来保护自己。
从镜子里看到一个黑衣男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胸口处流出一大滩的血迹。背后的墙上有两个枪眼,地面上撒着白白一层粉粒,使得滴在上面的血迹分外鲜明。贺司潇知道不知所踪的还两颗子弹里必定有一颗子弹打在了另一个人身上,他现在离开了,或者在走廊的某一处潜伏着等待他自投罗网。
贺司潇对着那个瞪大眼睛望着自己不知所措的少年比划着,要他把整齐码放在柜子里的肥皂扔给他,不是任意一盒,是左起第二排由上往下的第四盒,如果贺司潇没有记错,那盒肥皂里其实放的是子弹。
少年反应很快,尽管手还在哆嗦,但顺利的完成了贺司潇的指示,然后听话地把自己藏进了柜子。
贺司潇将替换的子弹装进浴袍的口袋,又在另一个口袋里装了两小瓶喷雾,上面的使用说明里都写着避免喷入眼内,或许能派上用场。然后一手长柄镜子一手枪的出了这间被迫成了子弹成尸房的浴室。
走廊里很安静,过度调动了身体感官的贺司潇终于注意到自己还没有穿鞋,幸好地上铺了地毯,近11月的天还是有些冷的。顾不及将领口有些打开的浴袍裹紧,只是牢牢地握着枪前后前后的不停查看。本想跟着血滴走着,可是没出几步就消失了,估计伤口不严重,绑块布就止住了血。
该死,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那个莫景东的牛吹得也太大了,关键时刻还真要靠他自己保命,贺司潇苦笑了一下,这样的刺激和挑战可不是他想要的,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那是傻子的游戏,好了,现在这群傻子各个都没了踪影,留他一个被逼无奈与傻子为伍的人在面对残局,真是交友不慎!
走廊其实有点长度,就是有一半是透明地,无法藏身。贺司潇做了一个深呼吸再次拿出镜子查看外面草坪上的情况,一个鬼影子都没有。然后突然,镜子里出现了一张贺司潇还在浴缸里舒服泡澡时想起的脸。那张脸也看到了他,脸上的表情变化之快让贺司潇一度怀疑此人在四川学过变脸。随着镜子里出现的熟悉的人越来越多,贺司潇的心终于安了下来,正要站出去和他们打个招呼,突然感觉后颈被什么顶住了。
“把枪扔出去,还有镜子和你口袋里的东西,听话。”
后面的人说话不紧不慢,最后两个字还带了点调侃,让那团将熄的怒火再次燃起。但是人在枪下不得不低头,乖乖地扔出除了浴袍外的所有身外之物,贺司潇站着等待身后人的反应。
“呵呵,果然很乖,幸好你刚才逃过一劫,怎么就没发现活人比死人好玩多了呢?”
除了抵着后颈的枪口移到了下颚外,腰上还多了一只缠上来的手。从露出的半截小臂看来,此人的肌肉应该很发达,硬来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带着半截皮革手套的手不太安分,居然是钻进浴袍把他给压制住。腰间的手往后一带,整个人便倒进了一个很结实,有些过分结实的怀里。接触的那一刹那,贺司潇的眼前闪过一张和悦的笑脸。他妈的,怎么和自己扯上点小关系的人都一肚子坏水,还想要他的命。
“你逃不出去的。”
“谁说我要逃出去?我只是想带着你去天堂而已。”
身后的人阴险的笑了两声,还伸出舌头舔了下贺司潇的耳朵,恶心得他胃里一阵倒腾。
“你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癖好!”
“就现在,我想了想,反正也是一死,不如死得爽一点,而且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呵呵,怕是比杀了他们还更让他们痛苦吧,因为死人是不会痛苦的,不是吗?我开始有些喜欢你了,不舍得你痛苦。”
腰间的手一用力,将整个人转了半圈直接压在冰冷的墙上。***!这种局面实在是窘死了。仅着的浴袍眼快就快要掉下来,一个肩膀已经全露在了外面。那只一直没离开过他身体的手正在向后下方转移。
于是贺司潇清醒地意识到这个人很显然的为自己设定了一种他认为比射成马蜂窝更好的死法,他脑袋进水了决定来个精尽人亡。下颚的枪抵得很深,甚至开始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皮肤很不错,身材也很好,闻着也很舒服,下面我想一定也很棒吧。”
下流地话就在耳边,听得某人只想咬舌头。外面的人还没进来,估计在计划在部署。看到贺司潇扔出武器就该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他们不会贸然出现挨子弹,只知道这个不知道何人现在肯定不会杀他,只是再给他们一个脑袋也想不到这个变态的杀手真的很变态,居然在枪口下想着这样的事情。
近身格斗第一课是莫景东亲自给他上的,他讲了什么?被压制处于绝对劣势时该怎么办?闭上眼睛,让意识重新回到那一课的现场,不去理会在身上游走的带着露指皮革手套的手,被摸摸就摸摸吧,也不算是大亏,都是男人,就当是一个手艺很差,哦,不是毫无手艺的人在给自己做按摩。
一样被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颈部被制,无法转身,无法用力,该如何脱逃……死路吗?
嘴角上扬,死路,是留给身后人的。他要站立起来,就会有空挡,站立起来的器官是凶器,对他人对自己都可以是。经脉扩张,血液充斥,异常敏感的神经,异常兴奋,对快乐,对痛苦,一视同仁。
作者有话要说:这节的内容是俺第一次尝试写,多少感觉还是有点怪
亲们有什么意见告诉俺
因为俺后面还计划写场大的,不过就现在的水平……
唉,心愿总是很美好的
释放——42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俺自己编的,自己来园
当他们终于安排妥当冲进来时,走廊里站立着的只有贺司潇一人,他很优雅地系着浴袍上的带子,勾起眼角瞟了眼目瞪口呆的人。地上的家伙脸部抽搐,弯成虾米状不停小幅收放着身体,痛苦地哼哼。
欲图在□中开杀戒的人往往会先见到阎王。
“还有一个中弹的家伙,你们发现没?”又瞟了眼地上对他直瞪眼的家伙,贺司潇有些小得意。
“所有的人都已经抓住了,你没事吧?”夏程巍回过神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冲上去把贺司潇抱在怀里。
“巍,去看看那个躺在地上流了很多血的家伙。”贺司潇伸手轻抚着夏程巍的后背,像是在安慰他。冲进来的一群人里,除了手下他不认识,带头的就是莫景东,夏程巍和罗阳了。“我不想他死。”
“他没有死,已经被带走了,子弹打得很深,但没有中要害,就是流了很多血。”常邵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贺司潇愣了一下。但是他没有错,沉稳而清脆的声音,语气平和,那是他的常乐。
“那为什么他趴着一动不动?”贺司潇松开挂着自己的夏程巍转过身,真的是常邵宇,穿着一身量身订做的黑色西服,一边走一边脱着手套,脸上洋溢着贺司潇看不透的微笑。“常乐,你也来了?”
“我怎么能不来呢?”常邵宇在贺司潇面前停了下来。“那个笨蛋对爽身粉过敏,现在露在外面的皮肤都起了红疹子,我看他不是昏迷而是休克,就是命真实在大,再晚一步就真的翘辫子了。”
“谢谢你们。”贺司潇对一旁不语的莫景东的点了下头。“对不起,把你这里弄成这样。”
“不全是因为你。”莫景东对手下使了个眼色,地上还在哼哼的人马上被架走了。“他们是被逼疯了所有决定来一个鱼死网破。其实我们也正等着他们,这样干脆,免得一直提心吊胆。”
“我先去换身衣服,你们去处理你们的事情,晚些时候记得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贺司潇再次紧了紧浴袍宽敞的领口,转身朝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他很想告诉他们现在的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睡觉。本来就累得快散架,经过刚才那一折腾,脚似乎都不长在自己腿上,每一步似在云端漫步。最后几秒发生的事情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那个家伙抱着必死的心态在玩,差点就让他得逞了,如果不是他太高估自己对生理反应的控制,根本不会给贺司潇那两秒的空挡和几公分的活动范围。想起来不觉又是浑身一阵鸡皮疙瘩,还是先去洗个澡再会周公,身上似乎还有那个人的味道,这让贺司潇十分反感。
身体全好了之后,对于人和人之间的肢体接触也变得排斥和挑剔起来,他想要真正地获得独立,去选择交往的人,选择周围的环境,选择一种生存的状态,刚才那么刺激的,显然也不是。解决完城的事情后贺司潇知道他还是要离开,他还没有找到他的家,那个他要回去的地方。
倒在已经住了三个星期的卧室的床上,贺司潇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起来。那一天一夜里,别墅所有被破坏的地方都神速地恢复了原样,就像时钟被拨回去了几个小时,来到了事发之前的那个时间点。
别墅的安全系统是很先进的,之所以会被偷袭成功是因为有内鬼,而这个内鬼就是莫景东自己安排的。如果不是这一次意料之中的行动,杀手集团的事情还要至少两个礼拜才能解决。爷给他们的压力已经快让他们集体切腹,这次孤注一掷的暗杀行动是他们最后一役,因为他们再也耗不起和爷以及莫家另一股潜在势力的拉锯战。买凶的人躲得远远地,暂时消失了,应该是避风头去了。这个杀手集团里有一个很奇怪的规定,如果一个目标在派出一定数量的人后依旧无法解决,那么这个任务就自动消除。
“醒了?小懒虫,小睡猪,小花猫。”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耳边就是腻死人的话,不说猜也知道是谁。贺司潇翻个身继续装睡。
“那些人我们打包给送回去了,你的那个追杀令也撤了,宝贝,现在你可以逛大街去了。”
“我现在只想睡觉。”
“吃点东西吧,你看,肚子都瘪了。”
“夏程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