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湿嗒嗒的孩子。不止脸上,身上也出了许多的汗,睡衣因而被染上了几分潮气。这让虞惟笙不由得想要知道,他是不是还有别的地方,也一样被打湿了。
岑星迟迟得不到回应,哭着同他拉开距离,用可怜的、带着讨好和祈求的眼神看他。
他的睫毛上也沾了水珠,伴随着他眨眼的动作,跟着一起轻轻地颤。
“星星。”虞惟笙小声叫他的名字。
岑星在那么近的距离,抬着头仰望他。
“……你乖一点。”虞惟笙说。
岑星抿着嘴唇,片刻后,点了点头。
虞惟笙看着他,又重复了一次:“你乖一点。”
岑星垂下视线。他不动,眼泪却依旧大颗大颗往下坠。
虞惟笙知道,他是真的难受。
他抬起手,扶起他的下巴,然后低下头。岑星果然是很乖的,当他主动亲吻,总是会立刻张开嘴唇迎接。
就如同他预料中那样,他的小朋友每一个地方都是湿嗒嗒的。
当岑星因为这个远比平日更热烈许多的亲吻而彻底软倒在他怀里,他的手沿着岑星的背脊,腰,一路往下,在臀部以下两腿之间,摸到了一片湿热。
岑星单薄的内裤和棉质睡裤都没能彻底挡住那些湿滑黏腻的液体。虞惟笙一边亲他,一边隔着睡裤往里按。伴随着岑星抽气的声音,虞惟笙指尖的湿意变得愈发明显。
岑星分着腿跨坐在他的身上,明明已经几乎使不出力气,却还是不停地小幅度地在他身上来回蹭动。他的身体彻底被本能所驱使,无暇羞耻,只想着能赶紧排解这般汹涌的欲望,让自己更加舒服。
他搂着虞惟笙的脖子,摆着腰小幅度地磨蹭,每动一下,都发出有别于以往的带着温度的呼吸声。
被他蹭久了,虞惟笙觉得自己的裤子也被他弄湿了。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矜持毫无意义。作为一个p,比起被心爱的这样不上不下地磨蹭,他更喜欢由自己掌握主动权。
“这里是不是很难受?”他问。
岑星立刻点头。
虞惟笙亲了亲他的面颊,又问:“以前有没有自己碰过?”
岑星低下头,没有反应。
虞惟笙亲了他的嘴唇,搂着非常突然地把他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就如同他期待中那样,岑星的嗓子里溢出了细小且柔软的声响。明明是因为惊吓,叫起来却像是一只正在讨好主人的猫,勾起他更多的亲近欲望。
岑星真的是个水做的人。在为他解除下身衣物束缚时,因为布料牵扯,他连大腿内侧都被带得湿滑一片。明明应该是从来没有被外物入侵过的地方,可因为润滑过于充分,虞惟笙在插入手指时虽觉紧致却并没有遇上什么阻碍。
岑星舒服得直打颤。他的嗓子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虞惟笙所期待的声音,伴随着黏腻水渍声,让原本就已经太甜的空气变得愈发厚重诱人。
从未经过人事,些微刺激也能带来铺天盖地的快感。岑星的前面很快就因为虞惟笙的动作而溢出了些许液体。当虞惟笙把手指往外抽,岑星软软地跟着哼了一声,那地方一下一下紧缩着,像是舍不得。
他确实舍不得。对发情期的而言,那一点点,根本不够。
虞惟笙也没打算立刻停下。
他还没有做好彻底标记他的准备,但那些因他而起的欲望,再不排解,真的会疯。
岑星真的很配合。虞惟笙让他并拢双腿,他使不出力气,也尽力照做。知道自己做的不够好,又主动伸出手去帮忙。明明没有进去,那些滑腻的液体依旧不受控制地滑落出来,在一次次撞击中被晕的更开,沿着他的皮肤滴滴答答,弄脏了一小片床单。
这也让虞惟笙的动作更为顺利,毫无阻碍。虞惟笙用有别于以往的沙哑声音在他耳边对他说:“好乖。”
岑星却只是哭,小心地夹着腿,并且摇头。
他想,明明有更好的方式,他愿意,甚至期待。虞惟笙为什么没有那么做。
岑星这一次睡得特别沉。一直到过了晚饭时间,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虞惟笙去看了冰箱,发现他连准备好的午饭都没有动过。心中担忧小家伙这样会饿着,可又舍不得在他熟睡时把他叫醒。
他坐在二楼的客厅里,时不时走进岑星的房间看一眼,有时还会坐到床边上,伸手碰碰他。
如果可以,他很想也躺到床上,干脆地抱着他。他想一直嗅他身上那股甜香气味,还希望他在醒来时睁开眼立刻能看到自己。
可当他真的这么做了,在感到幸福的同时,却又觉得心虚。
他想,自己是不是过分了。
在岑星的父亲面前那些冠冕堂皇的承诺,最终他都没做到。他根本不是一个那么安全的p。心动从来就是理智的反义词。
第71章现在问题来了
岑星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
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不开灯,整个屋子灰蒙蒙一片。他半睁着眼,在一片昏暗中发了好一会儿呆,才终于回过神。接着,他猛地坐了起来。
掀开被子,他身上穿着的是一套干净清爽的睡衣裤。这让他一时间有些糊涂了,分不清脑中残留着的那些片段究竟是否真实发生过,会不会只是梦境。他愣了片刻,伸出手,隔着睡裤按在了自己的大腿里侧。
那个部位的皮肤尤为柔软娇嫩,过去从未被如此使用。即使已经隔了好几个小时,依旧留存着些微当时的触感。
岑星的脸很快烧了起来。
他都记得。那种怪异的,无法自控的,汹涌袭来令他不知所措的冲动,和伴随着虞惟笙的拥抱亲吻以及皮肤热度所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乐。
就在不久以前,这个房间里,这张床上,他们那么亲密,那么失态。那不可能是梦,那是他从前全然没有想象过的画面。
岑星曲起双腿,伸手环抱住,把脸埋在了膝盖附近。他连耳朵都变得烫了,心也跟着砰砰跳。
他隐约记得,在他因为高热而变得浑浑噩噩的那段时间里,有医生来过。那医生对虞惟笙说,最好是解决方式是永久标记。
每个医生都这么说。可虞惟笙就是不愿意。他不止没有永久标记他,甚至没有进到他的身体里。
岑星低着头,咬住了嘴唇,心想,我是不是太贪心了呀。他们已经做了那么亲密的事情,应该高兴才对。自己这样,是不是叫得寸进尺。
因为虞惟笙对他太好了吧。他什么都满足他,让他变得不习惯被拒绝了。可既然什么都能满足他,为什么偏偏这件事不行呢?
岑星理解不了。这简直就像是在说,我不想对你做需要负责任的事。
难过了一会儿后,他又自我开解。
这样的念头太消极了。他身下干净的床单,身上清爽整洁的睡衣,肯定全是虞惟笙在事后帮着换上的。他对他那么好。自己方才的念头,太不尊重虞惟笙了。
岑星突然抬起头来。
虞惟笙人呢?
岑星爬下床的同时,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因为发.情期所带来的身体不适,他中午没有吃饭。现在烧退了,汹涌的欲.望也被临时标记所缓解,身体终于有余裕感到饥饿。
他穿上拖鞋,打开门,先去了虞惟笙的房间。房门开着,灯也亮着,里面却没人。他又下了楼梯。客厅餐桌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晚餐时间已经过了,虞惟笙习惯在饭后把餐盘收拾到厨房里。
岑星想去厨房冰箱里找吃的,才刚走近,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声响。
他立刻加快步伐,推开门,一眼便看见了虞惟笙。虞惟笙背对着他,站在煤气灶前,一手拿着平底煎锅,另一只手握着一双特别长的筷子往锅里搅和。他头顶上的抽油烟机正在工作,发出些许噪音,遮盖住了岑星开门的声音。
岑星抽着鼻子嗅了嗅,闻到了一点点油烟气,和鸡蛋的香味。
不明白为什么虞惟笙会在这个时间亲手下厨煎蛋,但他却突然有些高兴起来。他喜欢的p,做菜的模样也是英俊帅气的。哪怕看不见脸。
岑星蹑手蹑脚往里走了几步。走到虞惟笙身后时,虞惟笙终于察觉到了动静,想要转身,没来得及,就被岑星抱住了。
岑星原本是想扑的,怕虞惟笙被惊到了不小心烫着,忍住了,只小心地伸出手来圈住了虞惟笙的腰,然后把脸埋在了他的背上,身体和他紧贴在一块儿。
他比虞惟笙矮了许多,这样从后面抱着虞惟笙,若是从正面看过去,大概会被彻底遮挡住,只露出那两条手臂。他视线里只剩下虞惟笙的背脊,呼吸间也全是虞惟笙的味道。
这让他觉得安心和快乐。
“醒了?”虞惟笙的声音从面前传来。
岑星蹭着他,点了点头。
虞惟笙又问:“好点没,还会觉得不舒服吗?”
岑星摇头。
也不知虞惟笙是如何做到用背分辨出他的这些动作,又问道:“饿不饿?”
在说话的同时,他腾出一只手来,在岑星紧搂在他腰际的手上握了一下。
岑星把手臂搂得更紧了些,快速点起头。说是他能说话,此刻会告诉虞惟笙,好香呀。还会问,这是不是给我准备的?
虞惟笙轻声笑了笑。
岑星其实没有听见,他是察觉到被他紧搂着的身体微微的抖了两下。虽不知道虞惟笙在笑什么,却觉得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变得轻快起来。
虞惟笙关了火,拖着背后的这个小包袱,从橱柜里拿出了餐盘,熟练地沥过油后把炒的金黄松软香气四溢的鸡蛋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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