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收拾的一丝不苟,看着镜子里俊美绝伦的人,满意的走出休息室。
时居睡着了。
他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对方闭着眼,眼睑处有些青黑,削瘦的身形穿着宽大的囚服,许是在他离开后挣扎过,衣服裤脚往上卷了一些,露出半截肚皮和白.皙的脚腕,而果露的皮肤上被绳子绑过的地方留下了红痕。
他眉头皱了下,收了绳子,转身回到休息室,取了条薄毯盖在他身上,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只要囚犯不越狱,他这个监狱长当的就很闲。
他来到只为典狱长供应食物的厨房,用了早餐,打包了一份,拎着食盒回办公室。路上遇到十几个狱警抬着五六个尸袋,问了一句。
狱警说是九十层发生群体打架事件。
这种事在监狱每时每刻都会发生,他想到之前被他调到九十层的两位狱霸,就问狱警俩人怎么样。
狱警指着其中两个袋子,并说这次事件就是俩人挑起来的。
归庭点头,回到办公室,刚推开门,里面窜出一个人,直接跳到他怀中,带着手铐的手套在他的脖子上,双.腿夹着他的腰,挂在他身上,“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站岗的两位狱警警惕的拔.出光核枪,对准似要逃跑的囚犯,不想看到的却是囚犯盘在典狱长怀中。
俩人露出惊愕的神色,对视了一眼,默默收了枪,直到办公室的门关上,才恍然道:“怪不得典狱长把这位囚犯关在自己的办公室。”感情是留着自己用。
这边归庭托着时居进了办公室,伸手想把人拉下来,时居按住他的后脑勺,直接堵住他的唇。
时居吻得又急又凶,重重地吮着他的唇.瓣,有种要将人吞吃入腹的感觉。他皱了皱眉,对方的松开吸吮的唇,伸出唇.舌,凌厉地扫过来,渴望而迫切的想撬开他的唇齿。
归庭捏着他的后颈,把人往后拉。
可时居就像是缠人的水蛇,紧紧地缠在他身上,扒都扒不开。
“下——”
对方的唇.舌趁着他开口的瞬间,伺机探入他的口中,挑逗的勾弄着他的舌,想要与之纠缠。
归庭只迟疑了半秒,就开始了反击。
他手中的食盒重重地掉在了地毯上,单手托着时居,脚步朝休息室走去,推开门,倒在柔软的床.上。
……
归庭捡起地上的衣服,穿戴整齐,浴.室里的水流声也停歇了。
他微微扭头,就见时居欲求不满的从里面走出来,一脸幽怨的指责道:“哪有你这样半路刹车的?”
“你承受不住。”
“你怎么知道我承受不住?”
“知道我为什么不接你的茬吗?”归庭转过身,目光落在他发红的手上,走上前,眼底蕴着笑意,指腹轻擦过他的下巴,“因为……仙凡有别。”
时居狐疑道:“你别又是骗我,仙凡有别不过是仙界仙人自诩高贵身份,瞧不起凡人才制定的规则。”
归庭面色不改的忽悠道:“你有我的心,应该知道我的身份,我不是仙,我是魔。人与魔双修,你是想再经历一次被焚烧的滋味?”
“……”时居呼吸一滞,“所以,所以我只能看不能吃?”
说完,他眼巴巴的望着归庭,希望从归庭口中得到否认的答案。
可归庭却点下头来,无情道:“骚话少说一点,免得我被你撩.拨的忍不住。”
时居彻底蔫了。
他无精打采的躺在沙发上,幽幽的叹着气,好不容易就要把人拿下了,怎么会这样呢?
常言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他这一死就直接去投胎啊,谁知道投胎会投到哪个世界。
就算不是去投胎……
他偷偷瞄向坐在办公椅上看监控的男人,他的灵魂是从归庭身上分离出来的,上次能逃跑,是因为对方没记忆,这次就不一定了。
时居不愿意与归庭融合。
这是他的私心,也是他的执念。
他想生生世世霸占归庭。
而且他心里也明白,只要归庭还想要他的灵魂,他就算不回去,以归庭的性格,是不会强行收走他的灵魂。
可……
没有深入交流,让归庭一个开过荤的人陪他留在小世界,只为了他哪天心甘情愿回去,可能吗?
时居坚定的心动摇了。
如果往后的轮回中没有归庭,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时居的意识摇摆不定。
归庭也看出了他的纠结,微微一笑,给他空间慢慢思考。
三天后,一艘巨大的星舰停在监狱顶楼平台。
无数盏放射同时亮起,强烈的灯光把这片天定映照得如同白昼。
归庭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银边军装,身姿笔挺地站在灯光下。
银色星舰舱门打开,一队军士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走出舱门。最后,一名身穿雪白军装,气势逼人的男人从舱门走了出来。
归庭看着有几分眼熟,恍然想起他苏醒的时候神识在战舰上扫了一眼。
当时没细看,现在才注意到对方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金光,难过能抓时居,原来是这方世界的气运之子。
俩人打过招呼,归庭带着奥斯本来到他的办公室。
奥斯本走进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神情萎靡的时居,眉峰一厉,冷声道:“时归庭典狱长,请您解释一下。”
正在做着内心挣扎的时居听到有人对归庭不客气,不悦的抬起头,见是昔日的仇敌,冷笑一声,“奥斯本少将真是好大的威风!”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宝宝们的营养液。
呀呀呀5琅然5
第92章星纪元
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时居双眼射.出一道寒光,随着迫人的气势如泄洪一般朝着奥斯本碾压而去。
归庭察觉到时居释放出来威压,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几步。
而奥斯本感受着汹涌骇人的威压,胸口如同压着一块沉重的铁板一般,叫他呼吸都变得格外困难。他目光扫到对方手腕上戴着的手环,心中骇然,却是面不改色,努力使自己不露异色。
归庭看他忍得额头青筋暴起,主动走到时居身边,拍了下时居的肩膀,抬起头,噙着温润的笑意,“不知奥斯本中将要我解释什么?”
奥斯本身上的威压一消失,整个人就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全身被汗水浸透,显得十分狼狈。
他在接到任务时,就已经做好了被刁难的准备。
毕竟当初是他亲手把人抓回来的,时居仇视他很正常。可他没想到对方戴了抑制手环,气势却是半分不减。这般想来,当初能顺利把人抓.住,除了环境因素,也得亏于时居在乎时空星盗的团众。
此时又听得时归庭典狱长的话,他神色变得晦涩难明,哑声道:“既然他是联盟重视的人,怎么还戴着手铐?”
归庭伸手邀请奥斯本入座,待对方僵硬着走到沙发上坐定,又吩咐狱警准备茶水,这才淡淡道:“在联盟的特赦令下达之前,他还是我管理之下的囚犯,我为以防万一,这么做应该不过分,毕竟中将深有体会不是吗?!”
归庭话落,办公室里笼罩着一股凝滞的气氛。
奥斯本抿了抿唇,忍下心头不快,取出陈将军交给他的文件,“您过目,签过字交接一下。”
“奥斯本,你当我是牲口呢?”时居的视线落在对方肩头的两颗金星上,嗤笑了一声,联盟还真是会做人,把当初抓他的奥斯本派来接他不说,还当着他的面,不问他的意愿直接想把他带走,膈应谁呢这是?!
“你不愿意走?”奥斯本面无表情道。
“愿意啊。”时居讥笑道:“联盟既然派遣你来接我,想必是重视我的,那你是不是该询问一下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或者说,你的上级就没交代点什么?比如想让我心甘情愿的为联盟服务,是不是该满足一下我的要求?”
“您有什么要求?”
“我的要求你做的了主吗?”
奥斯本微微点头,摆出谈判的姿态,“那就要看您提的是什么要求。”
时居跟奥斯本作过交易,知道对方是个有原则有底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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