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接着还能怎幺办啊？”一个人踢了踢扣下的七八个高中生，抬头问胡荃，“都是小孩子，打完就算结了吧。”

  “嘶——”刚被酒吧老板赶出来，胡荃心里相当不爽，还不算刚刚他手下一留情被孔袁冬迎肩砸的那一下。他按按肩膀，也觉得和孩子一般见识不像样，刚说，“放了吧。”就见孔袁冬蹲那边被谁拉了一把，当即跟炸毛刺猬似的，口无遮拦张嘴就来：“操你妈b的！陆湛算个鸡巴！你他妈再敢动老子试试！”

  他立马就反悔了：“那小子留下。”妈的嘴比我还脏。

  几个人手才一松，差点没按住人：“要这小子干嘛？”

  胡荃反悔了啊。

  高中生？高中生怎幺了？祖国的花朵是需要一点风雨的历练的。他掏出一支烟来，笑得礼貌：“打。”

  陆湛抱着裴乐打车回去。路上和外婆打了个电话，确认外婆身体没有不舒服，就替裴乐撒了个谎，说今晚不回去了。

  车上裴乐就直犯困，进小区的时候更是直线都不会走了，陆湛拉着他进了电梯，电梯一启动裴乐就把头往外一歪：“我想吐。”吓得边上的一个女孩紧紧往她母亲身上贴。

  陆湛抱歉地笑笑，捂住他的嘴哄：“忍一忍，回去吐。”

  到了楼层也不管人家怎幺看了，把他抱了赶紧回家，进门就把人放到卫生间拍他的背：“吐吧，吐完就不难受了。”

  “嘿嘿嘿，”裴乐忽然拉着他的手傻笑，“刚刚到喉咙口，我给咽回去了，厉害吧。”

  “……”

  陆湛拧了热毛巾给他擦脸，裴乐坐在洗手台上打瞌睡，擦得重了点就在那儿呜呜叫，像小狗似的。

  “手抬起来，一身酒臭，”陆湛帮他脱了上衣，“脏死了你。”

  裴乐呆呆地支着眼皮子坚持不睡着，抬着手任他擦，擦到咯吱窝他忽然笑起来：“陆湛，你好像我妈妈啊。”

  陆湛瞪了他一眼，也气笑了，挠他痒痒：“我分明是你保姆加书童！”

  裴乐咯咯咯地笑着往后缩，上气不接下气地补充：“还是保镖呢，你刚刚好帅……”

  “那你为什幺不找我？”陆湛忽然停了手。

  “啊？”

  他忽然撑着大理石台面压上来，把裴乐圈在身下。裴乐大脑迟钝地反应着，向下躲。

  刚要触到台面，后脑勺就被陆湛的掌心包住了，他沉着气重复了一遍：“被欺负成那样了，为什幺不找我？”

  闻言裴乐眼神开始闪闪躲躲，良久才吞了吞口水，呐呐地憋出一句：“……我凭什幺找你啊。”

  陆湛看着他沉默了一下，直起身把毛巾丢到一边，抱了他往外走：“说的也是，那我凭什幺收留你啊，你这个酒鬼。”

  “陆湛！”裴乐上身光溜溜的，见他就要把自己往外扔，吓得醒了一半，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不要，我还、还没穿衣服。”

  陆湛眼角直跳：“放手，你自己回去穿。”

  “我不放！”

  “你听不听话？”

  “我不听，”裴乐不知哪来的勇气，“你、你才该听我的，我可是、可是要买你的。”

  “那又怎样，我不要你的钱了。”陆湛说着去拉他的小臂，意外的发现他力气大得奇怪，纤瘦的双臂更铁箍子一样圈着他，脑袋贴着他的脸，也不说话。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他又叫了一句：“裴乐。1♀2≡3◤█⊕█点◆◇█”

  “……陆湛，”裴乐不知何时染上了哭腔，一开口就忍不住了，抽泣着大颗大颗的眼泪往陆湛脖子上落，“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陆湛怔了一下，这次是直接用力把他的手拉开了：“哭什幺？”

  裴乐怕他看，扭脸躲着拼命去擦眼泪：“你别看我……”

  “别哭了，”陆湛抱着他往回走，转进卧室放在床上，“别哭了，我吓你的，我怎幺舍得不要。”

  裴乐抽噎着抹眼泪，小腿吊在床边不着地，陆湛蹲在他脚边哄。他难得的脑子转得快了一回，听了忽然破涕为笑：“你舍不得钱还是舍不得我？”

  陆湛看着他又哭又笑的，握住他的一只脚踝，反问：“你舍不得钱还是舍不得我？”

  他紧紧盯着裴乐，饶是在漆黑的房间里，灼热的眼神都快把他穿透了，裴乐止了哭声，声如蚊呐：“……你。”

  陆湛拽着他的小腿，猛地倾身上前堵着他的嘴，一下把人扑倒在柔软的被子里，舌头探过去翻搅吮吸。末了含着他的上唇问：“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

  陆湛换了个问法：“觉得我好吗？”

  “好啊。”裴乐干干脆脆地回答。

  陆湛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循循善诱道：“哪里好？”

  “你很、很……便宜，我买得起……”

  “恩？”看他磕巴着憋了半天，说完这个没别的了，陆湛又气又烦躁，咬了一口他的脖子，危险地逼近：“我除了便宜，难道就没有别的好处了吗？”尾音上扬，以表不悦。

  “你……你对我就是，就是很好的啊……嗯啊……”

  陆湛含住他一边乳头，抬眼看裴乐抓着他的头发仰头呻吟，一手顺着裤缝探了进去，笑着抓揉他圆润的屁股：“说清楚了。”

  “我——”

  裴乐才张嘴，陆湛不想听他又蠢又笨的回答，揉着他挺立的乳头复又吻住他的嘴：“想好了再说。”

  “唔嗯……”裴乐被他吻得大脑发胀，偏偏陆湛越亲越不够，还哑声诱哄：“乖，把舌头伸出来。”

  “恩……陆、陆湛，你这样我没办法想。”裴乐终于推开他的脸，喘着气看着黑蒙蒙的天花板。

  “谁管你，”陆湛捏住他的脸颊往外扯，弄出个鬼脸来，“说得我不满意，你就等着小屁股开花吧！”

  陆湛的两指已经从温热的臀缝探了进去，裴乐惊叫一声抓紧了他的手臂，全身紧绷，有苦难言，偏偏陆湛还狠逼着不放：“快说，恩？”

  裴乐情动地呜咽着，承受下面的搅动，眼里溢出了一层水汽：

  “你、你很好，不让、不让别人欺负我，教我功课，恩……对外婆也好……”

  陆湛没想到他真的想了，怔了怔问：“还有吗？”

  裴乐以为他还不满意，顿了一下，战战兢兢地伸手下去，摸着握住了他勃发胀着抵住自己的家伙，颤颤地道：“这、这个……也很好，我每次都……啊……”

  陆湛那一瞬间简直要疯，刹那就守不住理智，折起他的腿稍微扩张毕就挤了进去，边亲着他边往里顶插，把裴乐撞得不住瑟缩呻吟，晃个不停。

  陆湛顺着他汗湿的柔软额发，心想：原来他的小傻瓜全都知道啊，最后反倒是自己无理取闹又幼稚，还让他哭了。

  等一切平息下来陆湛还有点自责，半晌没睡着。裴乐在一边倒是睡的香，喃喃地支吾了几声，双臂黏上来把他缠紧。

  陆湛轻笑一声，拥住他阖上眼：算了，肯定是近墨者黑，陪着他变傻就变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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