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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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喘的份,连觉到他双手沿大腿缓缓抚向腰臀,亦无暇阻止。

  “停轿——太子殿下,到了!”

  我思绪一片混沌,顿时打了个激灵。精关一松,尽数泄在萧独口中。一下吞咽声响过,顿了一顿,他淡淡道:“你们退下。”

  我尚云里雾里,听见这声才醒神,顿时是无地自容,垂眸一瞥,但见身下一片狼籍,白浊满腹,萧独唇边亦有一缕,当真是不堪入目。我一手以袖掩着脸,一手去掩自己衣袍,只觉颜面尽失,竟与自己的侄子发生这等丑事,竟还不能自持,简直愧为尊长。

  我正不知如何是好,却听萧独哂了一声。

  他这大逆不道的狼子竟还笑得出来?

  我不可置信,隔袖缝去看,见他用手背拭了拭唇边一缕白浊,又舔舔嘴角,眼底暗沉沉的,似能将人吞没的沼泽。

  “我伺候得如何,皇叔?可叫你满意?”

  我扬手扇他一掌。萧独半跪不动,结结实实挨了这耳光,伸手来替我系腰带,我撑起身子,方才纵欲,浑然不觉疼痛,这会却是变本加厉。见我脸色扭曲,萧独才察觉不对,将我翻过身去,将衣袍剥下来。布料扯到鞭伤,我吃痛,吸了一口凉气。

  萧独沉默一瞬,从齿缝里挤出几字:“是杨坚?”

  我点了点头:“这狗奴才……”

  “我知晓了。”

  说罢,萧独扯下轿帘,将我掩住,疾步抱入他寝宫之中。

  “太子哥哥!”一个柔媚女声响起,是太子妃乌珠,我担忧她会发难,萧独却没容她走近,便已进了一间房内,将房门合上。把我放在榻上,拉下帷幔遮住,他才道:“传太医!”

  “不妥。”我阻止道,“我这身子,谁看都知道是男子。”

  他道:“别怕,我不过是传太医送药。”

  我明白过来,知他是要亲自为我上药。不一会儿,药便已送到萧独手上,他掀开帘子,坐到榻上:“皇叔,你背过身去。”

  我想到刚才之事,真是坐立不安,可此时也没法避嫌,只好背过身子,盘腿坐好,由他将衣袍褪至腰际。一只手撩起我的头发,他这动作极温柔,似是对待结发妻,我如坐针毡,只无比后悔招惹了这小狼崽子,谁知他会成了婚还放不下对我的心思?

  我催促道:“你上不上药?还要磨蹭到何时?孤没那个耐性。”

  我挺直腰背。药膏抹上来,有些刺痛,但我到底是打过仗的,还能忍受。反倒是他的手每每触碰到皮肤,就令我如被火星溅到。

  萧独上药上的却极慢,将我整片背脊都几乎抹到了,不等他上完药,我就已忍无可忍,将衣袍拉上:“好了。送孤回去。”

  他笑了一笑:“哦?皇叔这么急?是去赶着取什么?”

  我听他话里有话,侧头一瞧,但见他从怀中取出一物,竟是玉玺,不禁当即一怔。来不及敛起惊色,萧独了然地勾勾唇角,把玩似的将书中玉玺甸了一甸:“不会,恰巧是为了这个吧?”

  我伸手去夺,萧独却将它藏到身后,歪头含笑瞧着我。

  “皇叔,你要玉玺做什么?又为何,会跟煜亲王聊那么久?”

  我捻了捻藏在袖缝里的榲肭,心下钻出一丝杀心,想起他三番两次的救我,又收敛下去:“孤要玉玺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至于煜亲王,我不过是恰巧遇到他,被他纠缠住罢了。他虽无证据肯定是孤拿了玉玺,但却想借此要挟孤为他做点什么。未免煜亲王滋事,你最好速速派乌沙将玉玺还回去,以免惹祸上身。”

  萧独盯着我,微微启唇:“做什么?”

  我默然一瞬:“他未直言,孤也不晓得。”

  萧独垂下眼皮,并未追问,我也未多言。言多必失。即使现在我不会下手害他,以后也必有一天,我会将他视作心腹大患。到时,恐怕便不是下毒这么简单的事,而也许是要兵戎相见的。

  “皇叔,你担心我惹祸上身,我心里很欢喜。”

  思绪被萧独忽然打断,我见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却有些阴鹜。

  我心里微妙的一跳,手腕冷不丁地被他握了住。

  “你愿意对我说实话,我真的很欢喜。”他俊美锋锐的嘴唇近在咫尺,像一把出鞘的刀要剖开我虚伪的面具。他的呼吸透着情欲的腥,充满了侵略意味,我一瞬竟觉心惊肉跳,想起那个混乱的梦,我身着龙袍坐在皇位之上,咽喉却受制于狼口。

  那梦里的感觉,与此时竟是如此相似。

  “我既即将监国,皇叔若想借玉玺一用,也并非难事。”

  他嘴唇翕动着,近乎贴着我的鼻尖。我避开他的目光,却瞥到他的颈间,鲜血已经擦去了,还有一缕沿领口淌进他的胸膛。

  有种邪艳的诱惑。

  “孤……”我一时没想起如何答话。

  “皇叔,往哪儿看?”

  我回过神,别开头,脸似被沸水浇过,掉了层皮:“孤是看你,血还没止住。你上点药,看着叫孤难受得紧。”

  他将药瓶往我眼皮下一递,斜伸脖子,指指颈侧咬痕。

  “劳烦皇叔。”

  我耐着性子才没砸药瓶,挖了一大块往他颈侧一抹。

  “自己擦匀。”

  说罢,我便将药瓶往榻上一扔,起身下榻:“快送孤回去,若被人发现孤下落不明,会惊动你父皇。况且你新婚第二日,该多陪陪太子妃,跟孤成日待在一起,成何体统?”

  萧独轻嗤一声:“体统,纲常,人伦,当真如此重要?”

  我听他这放浪不羁的态度,心下更是恼怒。

  “罔顾人伦,摒弃纲常,不成体统,岂不是禽兽不如?”

  我语气极重,尤其是那“禽兽不如”一词。

  “禽兽……不如?”萧独一字一句重复一遍,却未答话。我恐激得他逆反,回头看去,却见他竟像笑了,也不知在笑个什么。

  良久,他才道:“皇叔,那我,岂非已经禽兽不如了?”

  我想教训他,但发生了那样的丑事,怎么摆架子也摆不起来。

  我拂袖忿然,再三下令,他才命人送了晚膳进来。

  待我用过后,遣人将我送我回了夏曜宫。

  连着两日担惊受怕,我疲累不堪,一躺下便沉沉睡去。

  醒来之时,天色昏暗。

  窗外刚下过雨,一场秋雨一场寒,气温陡降了不少。

  想是夜间受了凉,我因萧澜赐药落下的顽疾又发作起来,咳嗽不止,胸闷气短。顺德闻声进来,点了脚炉,使室内暖和许多。

  “太上皇,喝茶。”

  我接过顺德递过来的杯子,喝了口热茶:“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太上皇,已经酉时了,可要传晚膳?”

  我竟睡了一天一夜。

  我点了点头,起身之时,却在枕边发现一只羽翎,心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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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帝翎/笼中帝 分卷阅读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