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颊,我不由笑了下。
所以?你这次是怎么了?他坐在我旁边。我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微微闭上眼睛。
我…之前你刚回来的时候其实就想说的,但当时…赋黎在…我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不提贾赋黎在这件事里的角色,我…之前有一次喝多了,被同事送回家,他…趁我昏迷的时候把我给上了…
齐飒猛地坐起身,撞得我差点把牛奶洒了。
是谁?他一脸严肃地问我,是谁干的?
呃…?我觉得他表情有点吓人,你要干嘛?
毁了他。齐飒脸黑得吓人。我一哆嗦:哈哈,你好中二啊…
我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别告诉他易樊的事情了。我也搞不懂自己是担心易樊的安危,还是怕齐飒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要坐牢。
总之,私刑神马的,只是听起来很解气,实际上后患无穷。像目前这种没办法诉诸法律的时候似乎也是一种解决办法,但我还是觉得十分不妥。
嗯…我可以住你这里几天么?我问他,我…不太想回公寓。
当然可以。齐飒搂着我的肩膀揉了揉,你想待多久都可以。
告诉我是谁好么?他不依不饶地问,而且你怎么不去找你男朋友?为什么不想回公寓了?他们也欺负你了么?
我不想说。我坚持,哥,求你,别问了。
齐飒似乎在咀嚼着什么苦涩的东西,半晌才把我拉进怀里紧紧抱了一会儿。
啊,有个哥哥真好。
***
齐飒带我去医院重新固定了手腕。下午,我颓丧地顶着鸡窝头和他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我咔嚓咔嚓嚼着薯片,感受着油脂和盐分对心灵的无上慰藉。忽然门铃响了。
齐飒打开门,把贾赋黎让了进来。
心碎治花痴。我现在空落落地看着贾赋黎冲齐飒微笑,觉得表哥真是眼瞎了才看不出贾赋黎对他有意思,而且竟然能忍住不回应他更是瞎得彻底。
嗨,萧恢。他冲我打招呼,怎么脸色这么差?
嗨,赋黎。我淡定地回应,没睡好。
贾赋黎坐在我和齐飒中间,我可以感觉到他的肩膀微微蹭着我。要在以前绝对已经激动得晕过去了,但此时的我心如止水,不,心如死水。
贾赋黎有点不安地扭动了下,看看我又看看齐飒。我们兄弟两个难得的一致,沉默地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看着电视,嘴里嚼着薯片。
萧恢,周五那天…我忽然惊悚地转过身把食指放在嘴唇上。贾赋黎要是说漏了易樊的事,表哥不得当场暴走。
贾赋黎困惑又有点好笑,冲我点点头表示了解,换了个话题:你怎么没和你男朋友一起?
抱歉啊,在这里当电灯泡。我只得闷声说:分手了。
两人同时震惊地转头看我。贾赋黎欲言又止,他大概是把周五的爆料和我的失恋联系在了一起,漂亮的脸上顿时精彩纷呈。
齐飒吭哧了半天,估计是想问我为什么分手,但又不想当着外人的面逼弟弟开口说这么隐私的事情。不过我看他忽然阴沉的面色,大概把我被强暴和现在分手的事情做了个加法,不知开了些什么脑洞。
你们两个玩,我…先回房间了…我站起身去客房。独居的齐飒为什么要租带客房的公寓,我也是无从猜测。不过猛然间我想起来了:如果这俩人一起交换下情报,易樊不就暴露了么?!
这就有点尴尬了。我呆站在客厅里,进退两难。
终于,我两害相权取其轻,跑过去凑在贾赋黎耳边悄声说:拜托,千万别告诉我哥易樊的事!
贾赋黎很是不解,但还是点点头。我松了口气,回到客房。
第18章精神崩溃
早上起得太早,又感情波动太厉害,我一回到客房就困得要命,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然而我睡不着。
易樊羞涩地笑着,说只请你。易樊握着我的手,克制地触碰我的嘴唇。易樊让我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小心地逗弄。易樊跪在我双腿间,毫不犹豫地咽下我射出的液体。易樊说用手就好。易樊说我不插进去。易樊说我等你。
然而,易樊又说是,对不起。情不自禁。一时冲动。
有生以来第一个,在茫茫人海中,看到了这个平凡无奇的我,把我挑出来宠爱的男人。第一个,我喜欢,也奇迹般喜欢着我的男人,其实并不那么喜欢我。
易樊真是好人啊。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装了那么久相,装得我都深信不疑。
如果我没发现的话,他还会装多久呢。
我真希望那不是易樊,而是学长。
是曾弥也可以,是任何人都可以,但不要是易樊啊。
为什么是易樊…
有人坐在我床边,轻轻摸我的脸。
我从恍惚中惊醒,睁开朦胧的泪眼。然后彻底吓到了。
竟然是贾赋黎。
简直像做梦一般,那个完美的人形生物坐在我床边,修长的手指抚在我湿哒哒的脸上。我简直无法呼吸。
然后我忽然反应过来,火速扭动开,拉起被子遮到头顶,再悄悄把眼睛露出来瞟他。
易樊的事情…他无限温柔地开口。要不是我现在难受得要死,绝对会硬。别太在意了。你值得更好的。
我才不值得。我连易樊都不值得拥有。
我眼睛里又在乎乎涌着泪水,连忙拿被子边缘擦拭。
他俯下身来。我颤抖着想缩进被子里,但又挪不开视线,随着他越靠越近,我完全对眼了。
他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揉揉我的头发。
这不是真的。我太过伤心,大脑里开始产生应对剧烈痛苦的内啡肽,给我造出了这么活灵活现的幻觉。嗯,肯定是这样。
哎,如果这是幻觉,能不能让学长现在掀开被子正面肛我啊?
可惜我的幻觉好像还没这么听话。学长拍拍我藏在被子下的胸腹部,冲我治愈地笑了下,起身离开了。
我愣了好半天,才掀开被子坐起来。环视房间,发现床头柜上有一盒纸巾,就拿过来擤鼻涕揩眼泪,扔了一桌子纸团才差不多平静下来。
我起身步履虚浮地出门。贾赋黎已经离开了,齐飒正在准备晚饭,房间里香喷喷的。
你男朋友是不是嫌弃你被…那什么了?他拉长了脸问我,所以才分手的?
我呼吸不稳: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
他…我心如刀割,他就是…没那么喜欢我而已…
齐飒揉了揉我的背:那是他有眼无珠,分了也好。
你特么才有眼无珠。贾赋黎对你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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