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3

+A -A

  但是噩梦鸟之森正在开发的重要阶段,自己不可能放下一切去生蛋。

  关于这一点,应该是可以和雄虫商量的。

  可以等到三个月后,提出第一次申诉,拖延繁衍法的生效时间。

  阿瑟兰淡淡叹气,疏冷的眉眼严肃而深沉,他打断雄虫未完的话。

  “我知道,我答应你。”

  告白之类的话,如果也让雄虫亲口说,未免太有失雌虫风度。

  虽然复苏纪元,帝国在努力平衡两性关系,但是向雄虫示好,就像雄虫筑巢吸引雌虫一样,是天性。

  阿瑟兰冷酷道:“你的意思,我明白。”

  埃文面无表情,摸到额头轻轻嘶了一声,这是昨晚撞的,他略疑惑:“少将,你确定你已经充分了解了原因?”

  阿瑟兰脸颊泛起薄红,语气却万分冷淡自持。

  清醒,且理智。

  “我确定。”

  阿瑟兰斩钉截铁地回道,说完后,他想了想,又补充,“有些话总是不容易说出口的,咳,我是说,这些话可能涉及隐私,可能涉及一些心底的小秘密……总之,我明白,所以不说出来也没有关系。”

  这种事情,总要雌虫主动的。

  话题被带歪,埃文只好迟疑的点头。

  阿瑟兰紧张到指尖发抖,他咳嗽了一声,深呼吸:“……抱歉,你能安静一会吗,很快就好,我正在自我建设。”

  埃文:“……”

  埃文沉默片刻,总觉得似乎有些不太对:“少将,你真的知道我的意思吗?”

  阿瑟兰站起身,背对着雄虫,假装整理衣服,语气淡淡,事实上从雄虫要求履行事实婚姻的时候,他的心就跳的快炸了:“我知道。”

  埃文没有追问,他面瘫脸,沉默良久,在雌虫看不到的时候微微笑了一下:“好,少将,那我就不用担心了。”

  三个月后。

  自己大概率已经回到了孤岛,没有办法和雌虫一起去申诉。

  阿瑟兰收拾了屋子,洗漱完,雄虫坐在餐桌前,撑着下巴看窗外。

  他似乎很喜欢夏天。

  阿瑟兰一点扣扣子,一边专注的看着雄虫的侧脸,目光慢慢柔和下来,带着他自己都难以觉察的温柔。

  真正的婚姻。

  也许并没有那么糟糕。

  “那个,我去部队里,晚上回来,紫晶币在冰箱的箱子里,我订了新鲜果蔬,中午会到,记得付款。”

  阿瑟兰超走边穿外套,到门口的时候,他抬抬帽檐,侧目。

  雌虫气质疏淡,从额头到下巴的线条凌厉冷绝,摄人心魄。

  “你想找一个工作吗?”

  老待在家里,会无聊的。

  埃文回头,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小纸条:“我有工作,婚姻咨询师。”

  阿瑟兰:“……”你哪里来的婚姻经验你连接吻都不会。

  想到这里,阿瑟兰一顿,脸蹭的冒热气:“好吧,我先走了,别出去乱跑,外面坏虫很多。”

  埃文在餐桌前坐了一会,上楼拿了手提箱,取出冕下的日记。

  手指轻轻拂过表面的鎏金花纹。

  埃文重新坐在餐桌前,翻开日记,从从上次没有读完的地方接着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剩下的在今晚11:50左右更

  第40章

  发现自己心烦意乱的时候,埃文会给自己一些时间冷静下来。

  冥想或者读书都是很好的选择。

  都能给精神力湖泊提供长足的安定。

  [阿瑟兰并不重要]

  [这一段不实婚姻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埃文翻开第一页的时候停驻,对自己说,同时观察自己的情绪,试图摆脱巢依恋的影响,分析出对应的结论。

  如果他开始过分眷恋一个雌虫,那么就到了应该分别的时候,埃文并不做冒险的事,就算是这次迟来的叛逆,他也做了万全的准备,限定了时间。

  但没有。

  任何关于昨晚的记忆都没有造成负面影响,提到离开,也没有心痛或者不舍的情绪。

  埃文指尖微顿,眼睫低垂。

  静默了好一会,他恢复镇定,慢慢翻开日记的一页,确认自己还是和从前一样,并没有被除p之外的事动摇心神。

  或许是因为雌虫优异的表现。

  阿瑟兰少将性格坚韧理智,并不把分别当成难过的事,也没有对此表现出任何眷恋或者其他情绪。

  这很好。

  埃文平心静气,翻到第二页。

  如同眼神绞缠,唇齿相依之类的亲密事件,在埃文心里,并不是界定感情存在的标准。

  因为关于这类情节,他在前任冕下的日记里实在看得太多了。

  亲吻,抚触。

  繁衍,子嗣。

  有了实质性的关系,也不能说陆邵舒前辈和他的情人之间存在感情。

  前辈生活在三百多年前。

  那时候还不是复苏纪元,西斯里冕下逝去,p暴动,污染区因此遍地都是,蚕食鲸吞的掠夺健康的土地。

  地宫里的雄虫大批死亡,外界的局面动荡不安。

  污染区不断扩大,生存资源锐减,但不同虫族之间的争端反而一天天尖锐起来。

  那是黑暗纪元的尾声。

  一切阴谋诡计,权谋交易的战场,婚姻结合的首要目的是为了联盟和繁衍,而非感情。

  陆邵舒前辈就生活在这样的黑暗纪元。

  并且在他二十二岁的时候,被迫娶了一位贵不可言,高不可攀的雌虫。

  关于此事,地宫的记载很少,且语焉不详。

  但用了被迫这样的词语,想来在口述的时候,这段过去并不如何值得纪念。

  记录官写下短短的几句生平,就把这本书束之高阁,直到下一任冕下继任时才会再打开。

  埃文因为地宫做事的简练风格,而失去了详细了解前任冕下的机会。

  而在日记里,关于这位雌君的回忆,笔墨也很少。

  对于前任冕下的性格来说,这无非是一种沉默的回避,或者无声的遗忘。

  翻到第四章,开头几句仍是抱怨。

  1月1日

  [我想这里并没有元旦节的说法,不过我还是跟方丈要了一个煮熟的鸟蛋,只能看不能吃,妈个鸡]

  [我现在算了解一点这个地宫,似乎外面那里乌七八糟的东西来源就是这里,那个p到底是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