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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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能,血缘上你只是我的雄父,但地位上我是本国唯一的祭司,我可以和任何人如此说话。”

  海德威尔陛下道:“你的脾气,真是越来越不好相处。”

  “无法与我相处是您自己的问题。”

  “我想再这么争论下去,对于眼前情况没有半分帮助。”

  皇帝陛下扶了扶王冠,不接茬,试图进门:“我想我能进去。”

  小修士挡在门口:“不行。”

  海德威尔陛下晃了晃戴着宝石戒指的手指:“我是帝国的皇帝,我想你们可以完全对我放心。”

  小修士面无表情:“我不认识皇帝。”

  皇帝陛下只好硬着头皮和二儿子继续寒暄。

  海德威尔其实更想谈谈冕下忽然步入求偶期的问题,瞧吧,他带来了好几个漂亮俊美的雌虫,或许冕下会喜欢也不一定。

  最开始,他的确有些轻视这位年轻的冕下,也不认可他的提议。

  但这并不妨碍海德威尔承认,这位冕下精神力的优秀,让他也蠢蠢欲动,想要留下几个素质绝佳的虫蛋。

  至于是谁做的这件事,他一点也不关心。

  手底下的媒体已经在撰写新闻,无论是谁,犯错的都是指挥官,而不会是王室。

  阴谋诡计或许可以赢得短期利益,但是从长远来看,得罪风暴之眼是一个坏主意。

  现在早已不是消息闭塞的黑暗纪元,前几任皇帝提高修士待遇的举措已经成为帝国的政治正确。

  所以这件事还真的与王室无关,海德威尔陛下不过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罢了。

  他道:“求偶期是谁在陪伴冕下?需要帝国的协助吗?我这里有几个漂亮的孩子,他们都是风暴之眼的虔诚信徒。”

  耀扫了一眼,讥笑:“衣服都不会穿吗?我能清楚看到里面。”

  皇帝陛下严厉了神色,提高声音嚷道:“别闹了,耀,让我进去看看,筑巢期可不是小事,缺乏长辈的指导,冕下恐怕什么也不会做。”

  耀祭司怒气值蹭蹭上涨。

  小修士拽拽他的衣袖:“大人,随侍回来了,还有……呃,其他军雌。”

  走廊上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走在前面的是随侍,后面是一溜军雌。

  军雌很快超过随侍,先赶了过来。

  面对这些个子高大,气息强悍的家伙,修士们自发的围在门口,由耀出门谈话。

  几位指挥官七嘴八舌,你说完我说,谈话之间,推出了几个身材完美,颜值爆表的军雌,试图推荐给冕下。

  其中有的居心叵测,有的按捺不发,有的单纯直率,就是听说冕下到了筑巢期,所以踊跃报名来奉献自己。

  皇帝陛下有些压不住场面。

  修士们则完全没有见过这么吵闹的雌虫,他们一个比一个严肃,用精神力丝线把军雌往外推。

  耀祭司逐渐头大,抓着被挤成干的随侍,质问:“阿瑟兰·提莫休呢?”

  随侍可怜巴巴:“少将说,他从窗户飞进去。”

  此时的屋内。

  阿瑟兰掐住埃文的脸,把他不停拱过来的脑袋推开:“给我滚开一点,操蛋,别凑这么近,知道什么是友情距离吗?你他虫蛋的给老子忍着,你雌君呢?”

  埃文不甘心,奋力挤过去,结果被雌虫卷进被子,暴力扔到床上。

  埃文委委屈屈的缩到一边,阿瑟兰说:“你们那个随侍说话不清不楚的,我再问一遍,你雌君呢?”

  埃文努力捋直舌头,仰着头发出了字正腔圆的一声:“唧!”

  阿瑟兰烦躁的撸着头发:“别闹,好好说话。”

  刚才几乎是本能反应,只想快点抵达他身边,到了之后,阿瑟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来来回回的拉锯是个虫族都累,他本来都死心,打算用个一二十年把这段感情放一放。

  谁知道埃文突然就步入筑巢期,而且这次来势汹汹,看他撕心裂肺的唧唧就知道了。

  阿瑟兰揉了揉眉心,在被窝卷里挣扎的雄虫吧嗒吧嗒的淌着眼泪,脸上从执拗到受惊,红着眼睛不停往他的方向拱。

  阿瑟兰心里难受的要命,脸上一点痕迹也不露,粗声吼他:“你唧唧什么,万一你醒过来后悔,那怎么办?你雌君怎么办?咱们谁也不能犯这个错误,憋着,知道吗?”

  埃文不知道听明白没有,被拒绝两次,他筋疲力尽的丧成一条,默默地蜷缩着身体,不出声。

  阿瑟兰拿烟的手指头一直在抖,思维乱成一团,他其实很想揉揉埃文的脑袋,吻吻他的脸颊,告诉他,我其实没有表现的那么不在意。

  但不行。

  阿瑟兰声音沉闷,拍被子:“别哭,我出去给你找人。”

  说完他又忍不住骂了句脏话,脑子一热飞进来,现在想走迈不动腿。

  埃文缩在被子里,努力收回自己的气息,他无法驱逐这个雌虫,也没法靠近。

  太坏了,实在是太坏了。

  脑袋里来来回回的浮现这句话,眼泪在墨绿色的瞳孔里打转。

  他听到雌虫的脚步声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会,又快速走回来,一股大力拽着被窝卷,他哭的劈叉,吃惊的抬眸,被雌虫压在胸口。

  雌虫无比暴躁的说:“我明明种了很多花,我很想你,但老子居然通通没法和你说,你为什么是什么见鬼的风暴之眼,你不是流民吗?为什么要是风暴之眼。”

  埃文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不明所以的被胡乱的啾了额头,他努力从被窝卷里挣扎出来。

  阿瑟兰一直紧绷的神情松懈,他觉得愧疚,耻辱,强烈的道德感告诉他,不能再那么做了,应该停下来。

  但是他还是无法克制自己松开手。

  怀里的雄虫挣扎着伸出两条胳膊,虚虚揽着他的脖子,热乎乎的皮肤贴着他冰凉的脖颈。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又圆又亮。

  阿瑟兰捂着脸,不敢直视那双眼睛,表情略崩溃:“对不起,埃文。”

  雄虫吻了吻他的手背,眷恋的拥抱着他。

  阿瑟兰躺在床上,后背被硌了一硌,他伸手摸了摸,摸到一张纸和一个石头似的东西。

  掏出来,一份雪白工整,签了名字的离婚协议。

  一个灰色的,刻着风暴之眼的私章。

  阿瑟兰匆匆一扫,接着定睛一看。

  “麻蛋,离婚协议?”

  埃文亲亲揉揉:“唧。”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11:30—11:40之间掉落

  第65章

  西塞尔·席利维斯

  槐里·森

  瞧瞧,这是两个多正常不过的名字。

  那月见怜花纹的私章清清楚楚,刻着一个风暴之眼的图案,正中央是西塞尔的花体字母,绝无可能作假。

  这是一份详略得当,措辞严谨的离婚协议。

  单方同意即可生效。

  黑色的墨水泛出青黛色,填写的日期距今已过了五年。

  五年之前。

  阿瑟兰干巴巴的捏着那张纸,忽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停顿了一会,他随便扯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比如席利维斯的姓氏听起来像个流浪诗人,还有一些意义不明的短语。

  埃文只是重复的说:“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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