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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秩序太混乱。

  经常发生找不到酒,找不到面包,找不到烤肉和新鲜浆果的可怕事件?

  那就把最新的瞭望眼调过来,实时整个监控场地,云端上传信息,随时调整服务生的位置。

  保证还没张口问,食物就送到宾客嘴边。

  宣誓台太简洁?

  那怎么行,把军队的战用模拟器搬过来,连接云端,建立一个古地球村落,直接覆盖整个枫树林。

  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一帮小虫崽们要玩战用模拟器建虫崽乐园?

  这个不行,太危险了。

  二区的军雌苦于没有点亮科技树,但是他们动手能力强啊,还有创意!

  于是融喷枪,高科技合钢材,军用弹力带,级塑型胶。

  二区的军雌高级,高效,高能的戴着护目镜和手套,制作了一个小型战场。

  “给,玩去吧。”

  并且友情提供护具和红蓝两方的肩章。

  二区的军官插着腰,满脸欣慰的看着一群小崽子提着玩具枪,在战场里哒哒哒。

  还有跑的气喘吁吁的小雄虫,跟在雌虫身后,英勇的扛弹药,送给养(儿童牛奶),在前线上演生离死别。

  一个小雌虫英勇的倒在沙场,旁边的小雄虫跌倒,小牛奶撒了一地。

  小雄虫哇的哭出来,旁边正在“牺牲”的小雌虫立马翻起来,拍胸脯:“米格你别哭啊,我还没牺牲,你看我吓唬你的。”

  小雄虫呜呜,哭的伤心极了,断断续续的解释:“可是……可是……你都没有喝上最后一口小牛奶,小牛奶那么好喝,你喝不到。”

  小雌虫赶紧说:“你别哭啊,我喝,我站在喝。”

  没想到哭的一抽一抽的小雄虫抱着小牛奶,继续哭:“可是你喝完了就没有了,你还是牺牲吧,不要喝我的小牛奶。”

  小雌虫:“……”

  当然,除了破壳的幼崽,没有破壳的蛋,也在军雌们的慈爱帮助下,坐着气球吊篮,穿梭在虫族间,不用滚来滚去,惬意的晒着太阳。

  鳄鱼工匠们端出了烤的焦香酥脆的薄饼,还有散发着独特香气的面包。

  它们拖着大尾巴,慢悠悠的端着沉重的托盘上菜。

  自助餐桌上铺满食物,瞭望眼飞来飞去,检测食物是否需要补充。

  宾客们正在自发的交际,跳舞,气氛欢快热烈,

  扎着蝴蝶结,在角落里偷偷喝麦芽酒的小鳄鱼打了个嗝儿,醉倒在草地上。

  巨枫林里盛开着麦奈花,他看到远处的树林里,似乎有虫族在亲密。

  阿瑟兰和埃文躲在一颗高大茂密的浆果树后面,浆果树花果同枝,碧绿的树叶间坠满细小芬芳的白色花朵,还有青色的浆果。

  阿瑟兰眼睛里都是笑意和戏谑:“是不是甜的。”

  埃文咂摸咂摸嘴唇,困惑道:“好像是酸的,少将。”

  阿瑟兰挑眉,哦了一声:“不应该啊,我听他们说,这样喝的确不会有酸味的,要不要再试一试?”

  埃文迟疑的点了点头,他左右看了看,确认不会有虫族,接着垫脚,张嘴从树上衔了一枚青色的浆果。

  接着他饮了一口酒,捧着阿瑟兰的头吻了下去。

  唇舌交缠之间,麦奈花酒和酸涩的浆果在味蕾上徘徊,从相接的唇缝溢出些许。

  阿瑟兰一一舔掉,呼吸略急促,他靠着埃文,声音低哑:“不甜,再来一次吧。”

  埃文弯了弯眼睛,轻声:“好。”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来了,接下来日更完番外

  第72章番外(二)

  酒瓶子咕噜噜滚到地上。

  金棕色的液体从透明的瓶口一股股涌出来,打湿了草地。

  雄虫的侧影迎着阳光,衔着青色果实的嘴唇泛着绮丽的玫红色。

  麦奈花盛开的轰轰烈烈,盛夏的温度蒸腾着汗水和欢笑,在这样特殊的气氛里,催生出无数激烈冲动的旖念。

  噩梦鸟之森是喜爱夏天的,没有了p,虫族开始涉足美丽的海岸线。

  巨叶枫林外,海风一束一束的吹进林子,拨动树叶。

  低沉的丝弦琴欢快悠扬。

  埃文和阿瑟兰躲在大树后面,光影斑驳,歇落在雄虫静谧温柔的眼眉,落进眼睛,闪着粼粼光点。

  阿瑟兰修长如玉的手指不动声色的,解开了一颗衬衫的纽扣。

  ……

  太过了。

  这还在婚礼上。

  雄虫合拢他的白衬衫,警惕的左右看了看,然后垫脚咬了咬阿瑟兰的鼻尖:“外面很多虫族,少将,会被看到的。”

  阿瑟兰抱着埃文:“那我们去没有虫族的地方吧。”

  埃文犹豫道:“可是待会我们还要给新婚虫族送上祝福。”

  这是一早答应的事。

  阿瑟兰默了默,环着埃文的脖颈,他低沉道:“我知道,可是今天是夏历月的第一天,如果这个时候怀蛋,明天春天的时候蛋就可以破壳,要早三个多月。”

  埃文一顿,在计划和意外之间犹豫了不到一秒。

  就被雌虫轻轻握住手指,带到了巨叶枫更密,更深的地方。

  事后,埃文错过了整场婚礼的高潮,也没来得及见证这对新婚虫族啼笑皆非的宣誓现场,更没有去求证,夏天怀蛋会破壳更早的真假。

  因为阿瑟兰少将的确在那个夏天拥有了一枚虫蛋。

  秋天的时候虫蛋出生,它看起来只有两个鹅蛋那么大,放在提前准备好的小篮子,用柔软的小毯子包裹。

  要等它长大气球那么大,才可以破壳。

  但一直到来年春天,这颗蛋却一动不动,没有破壳的迹象。

  直到夏历月的第一天来临,虫崽才迟迟的顶破了蛋壳,发出了虫族生涯中,第一次呼唤。

  唧。

  [后来]

  埃文没有了冕下的工作,精神力也使用殆尽,就一直处在失业状态。

  为了不荒废虫生,他在海湾公园应聘了一份花匠工作,负责照看花园里茂密的麦奈花圃。

  每天清晨时他提着肥料和花洒,给渴水的花朵浇上一遍水,接着细心的用小夹子把叶子上的寄生虫夹走,送给海边的钓鱼客。

  太阳最盛的时候,埃文会坐在海边的礁石上歇息,那里有一片密密匝匝的巨叶枫林,投下灰紫色的阴影。

  海浪一波波涌上晒得发白的沙滩。

  埃文弯下腰,脱了鞋,掖起裤腿,洗刷脚上沾到的泥土。

  园艺工人用的剪刀又宽又大,分量也很足,即使戴着白手套,也会磨出红色的痕迹。

  埃文甩了甩胳膊,活动活动手脚,站在海浪里看远处的孤岛,那里矗立着一块高大的黑色方尖碑。

  那是埃文的过去,也是虫族曾经的历史

  他不会忘却,也不应忘却,历史的车轮滚滚,时代变迁,但牺牲和斗争都曾真切的存在过。

  修士们已经离开孤岛,有了自己的生活和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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