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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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跑跑:你俩默契的了

  管得宽:也是,他们只恨不能锁死两辈子,不可能舍得婚变

  胡:也许小吵怡情

  段洋:不可能,我老板那情商带你老板绝对没问题,不可能吵

  管得宽:老板情商太高也是累

  胡:老板出门不带情商也不怎么轻松

  管得宽:老板都是个小妖精,不折磨死人不算完

  吕跑跑:老板是世界最难解之谜,比女人的心思还不好猜

  管得宽:女人怎么你了?

  吕跑跑:惊恐.p

  吕跑跑:女人是我祖宗

  管得宽:赏你一丈红.p

  段洋:我到高速入口了,你跟老板说一声@管得宽

  管得宽:不不不!我拒绝!老板心血来潮要看我手机我就完蛋了!

  段洋:……

  段洋:我自己汇报

  两秒之后,许明哲的电话就响了。

  在接听电话之前,许明哲瞥了小管一眼,接过电话之后,许明哲把段洋说的地方告诉了丁一,问小管:“说吧,背着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

  小管手速超快地删着群聊记录,一脸真诚地说:“没有,我对您的忠诚日月可鉴!”

  许明哲似笑非笑:“没做对不起我的事儿,你会让段洋自己再打个电话给我?”

  小管:“……”

  小管期期艾艾:“那个,刚才这不是看您心情欠佳,没敢打扰吗?”

  许明哲嗤笑了一声,看着远远在望的高速入口匝道,跟丁一说:“你甭往心里去,这事儿赖不到你身上。郑显华那个瘠薄玩意儿,从拍《心理师》就盯上我了,一直贼心不死,没有这回也得有下一遭。”

  丁一踩刹车,把车停到了许明哲的保姆车后边,说:“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大意了。”

  许明哲递了根烟给丁一,说:“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人憋着劲儿要算计我,想不大意有点儿难。”

  丁一点着烟,哼笑了一声:“行了,不管这件事冲的是谁,咱俩之间都没说的,端了那贼巢穴才是正经。”

  许明哲笑了一声:“那是自然,既然套路到老子身上来了,不把他们连窝端了都对不起他们这么看得起我。”

  丁一点头:“用得着我就说话。”

  许明哲掐了烟,临下车之前说了一句:“放心,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上了保姆车,许明哲又变成了面无表情的深沉模样。

  小管和段洋对视了一眼,小管问:“许哥,让小段给你做点吃的吧,要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许明哲一拍脑门儿:“这事儿闹的,老丁也空着肚子呢!”

  小管说:“今儿情况特殊,丁导不会在意的。”

  今儿情况是挺特殊,但不是郑显华那伙人鼓捣出来的这点儿瘠薄事儿特殊,而是他跟着男神的步伐官宣之后,他家父上大人给他发了一道紧急召见令,整得他有点方。

  许明哲面无表情地想了一会儿,看着到了午休时间了,给褚天翊发微信——

  许明哲:褚先生,许翰阳先生想请您一起共进晚餐,你怎么看?

  ☆、金主爸爸?

  褚太太:褚先生,许翰阳先生想请您一起共进晚餐,你怎么看?

  看到这条微信,褚天翊险些打翻了汤碗。

  许明哲的履历,褚天翊倒背如流,自然知道许翰阳是谁。

  许翰阳,许明哲的父亲,故都大学文史学院院长,故市书画协会会长。

  褚天翊看过许翰阳的照片,典型的学者形象,眼睛里沉淀着博学赋予的睿智和岁月馈赠的通透,看上去是一个很平和的人,但并不容易讨好。

  因此,骤然得到岳丈的召见,饶是淡定如斯,褚天翊亦免不了心生紧张,紧张之余又有几分忐忑和期待,既怕入不了岳丈的眼,又期待着得到许明哲家人的认可,给两个人的关系再加上一把锁,就此锁的死死的。

  褚天翊面无表情地扶正了汤碗,无视了巫姗姗和徐子峰不约而同投过来的探究目光,放下汤匙,一本正经地给许明哲回消息。

  褚天翊:时间,地点

  褚太太:今晚7点,信都大学学术交流中心

  褚天翊:一定准时

  褚太太:好,我先去打个前站,替你刺探一下军情

  褚天翊:摸头.p

  褚天翊:叔叔喜欢什么?

  褚太太:历史、丹青、一口小酒和有志青年

  褚天翊:我去准备一下

  褚天翊这一声去准备一下丝毫没打折扣,摘下餐巾,对徐子峰说:“徐叔,下午我有事,就不参加围读会了。”

  他们三个聚在一桌,本来正在研究关于郑宝志这个角色的戏份以及换角色的可能,现在才刚开了个头,攒局的人就要先行退场,徐子峰翘起长长的眉毛,问:“怎么?郑显华又作妖了?”

  巫姗姗放下手机,笑得意味深长:“还是终于跟哲王官宣,下午要去和哲王宣泄一下心中的激动?”

  褚天翊瞥了巫姗姗一眼:“巫姐,你对得起你知性优雅的外在形象吗?”

  巫姗姗捋了一把鬓边发丝,笑着说:“优雅绅士的哲王都可以自产粮嗑你俩的p,我跟着吃个狗粮又怎么了?”

  褚天翊竟无言以对,生平第一次在言语上吃瘪。

  徐子峰笑哈哈幸灾乐祸一番,跟着凑热闹挤兑褚天翊:“不说清楚去干嘛,叫叔也没用。”

  褚天翊站起身,俯视着满脸坏笑的小老头,慢条斯理地说:“岳父大人召见,我得准备准备。”

  巫姗姗对着褚天翊举杯:“祝我主马到成功。”

  徐子峰摆摆手:“去去去!忙你的人生大事去吧!”

  褚天翊临走前,说:“我长话短说,郑显华心思不纯,我跟哲哲拒绝跟他同框。”

  徐子峰翘起胡子瞪褚天翊:“怎么个意思?跟老子玩上威胁那一套了?”

  褚天翊寸步不让:“就是郑显华不能再留在组里的意思了,你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演员,我可以分饰两角。”

  徐子峰盯着褚天翊不吭声,巫姗姗左看看右看看,说:“徐导,左右还没开机,换角也容易。”

  褚天翊又说:“徐叔,违约金可以从我的分红里扣。”

  徐子峰没好气地直接拿手里的莲花如意砸向了褚天翊:“快别跟我叫叔,一叫准没好事儿!”

  褚天翊抄住徐子峰的心肝儿宝贝手把件,送到了小老头手心里:“我权当你应了,明天的围读会上希望不再有他。”

  徐子峰抬脚在褚天翊小腿上印下一个脚印,吹胡子瞪眼:“快滚!”

  目的达成,褚天翊毫不留恋地走了。

  整个下午,做造型、购置见面礼、在心里打腹稿,第一次登上国际电影节的领奖台的时候、第一次主持公司董事会的时候,他都没这么紧张过。

  晚上六点半,褚天翊的保姆车停在了信都大学学术交流中心的门口,正是学生们下课吃饭的时间,校园里熙熙攘攘,尽是朝气蓬勃的气息。

  褚天翊搓着手蹭了蹭掌心的汗,给许明哲拨了一通电话。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许明哲才刚结束了跟父亲大人的长谈。

  父子二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中间茶几上摆着两杯茶,如出一辙的神态举止,不用看颇为相似的脸,也能知道这是父子。

  许翰阳推推金丝边眼镜,瞥了一眼许明哲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似笑非笑:“金主爸爸?你这是特别缺父爱,还是特别缺钱啊?”

  许明哲在心里卧了一个大槽,真他妈的是百密一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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