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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兵哥,异男学长与我的愛情作者:448877

  一

  那一年,我初到军中,歷经起纷乱而迷茫的成年人仪式。

  青春繁华似已落尽,压力紧张却庞大,那种困厄感夹迫著

  。

  那时的我,才刚大学毕业。24岁。

  只有高中毕业的仁翔成了我的学长,但只大我一梯的学长

  。

  且还是睡距离於我才15公分床的邻兵。

  他有一股初生之犊的傲气,带著灵锐的狂飆。

  岁月并没在他身上沾染太多的旧息。未满20岁。

  他激盪且热情澎湃,对每位军中的弟兄都很爽明,外称台

  客。

  每次见到他的衝劲与干练时,又或是与大伙儿抽著淤江湖

  味重地閒聊著。

  我总是在想,他其实还满帅气的。

  跟他分配在同一军床上,已经有三个多月。

  但因為个性迥异,工作也不同,所以实质上,我们没有说

  过任何一句话。

  他高中读的是工科类,所以他军中多半所属水电或是搬运

  。

  而我是指挥官的传令兼文书。

  因為指挥官多在异地,很少回营。

  所以我承认我在当兵这一年当中,就只有新训是最累的,

  其餘时间都是在做自己的事。

  有一次因為业务所需,他需要多一名阿兵哥帮助他。

  可在这大中午下,大家都忙於自己的事,他实在没有人得

  求助。

  他走过长廊,看见我,若提似说的望著我,之后我看他从

  窗口叹了一口气。

  「嘖」的一声。他还是走离。

  我回神注目自己手上的书册,不了多时,窗沿站著一个人

  ,原来是他。

  「ㄟ!那个...」

  我回他说:要批公文吗?

  「不是!」

  不然哩?

  「那个...那个...你现在会忙吗?」

  其实看我一副悠然的在看书,真的不忙;只是基於一个礼

  貌的开场白吧我是这麼想的。

  需要我帮忙吗?

  「没...没...没事了!」

  他就这样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起了身,向外长廊走去,我看著他背影喊:要我帮你吗

  ?

  我瞳孔裡的背影,转向我。「就我找不到人,你帮我搬一

  个东西,可是它很重,大型马达。」

  一般来说,四个人搬就快要死的大型马达,他只找我,两

  个人果然只有见天堂比较快。

  我答应了他。

  搬运的过程,既没有推车,又是夏属,难怪大家见他就跑

  ,就算在好的军中交情。

  还是会见风转舵的。

  「这真的很重,我们就一段一段的搬,反正我们时间很多

  ,搬5分鐘休息15分,你看如何?」

  我笑了

  我偷描著他那闪烁著狡黠与倨傲的眼神时,总会感觉到自

  己的安全阀失灵了。

  心裡染出一层异样的感觉。

  我在那时,暗地的脱口而出:你其实很帅耶!

  几天后,仁翔尾随著我走入无人的厕所,与我同排的尿盂

  前解下了裤子。

  我忘不了他那狎悔般的眼神。

  趁无人之际,我们一起溜进厕所间格裡。

  在我俩的世界裡,我叼起了他的生命,直至他痛快地释放

  起内在的灵魂。

  ●

  但军中厕所口交前的几个月,我与仁翔之间,却是山重水

  复。

  我还记得刚放假的当晚,我刚下火车归家途中,接到仁翔

  的手机短讯。

  我感觉到自己身体竟开始发热,像是感冒前山雨欲来的前

  兆。

  但我读著他的短讯写道:「留守放假4天,你可以来我的家

  。」

  当下我肯定心如鹿撞。

  我很犹豫是否该去他的家?

  问题是,听大家说他有一个交往3年的女友,还邀请我;好

  吗?甘贺?

  ●

  我不知道学长是怎麼嗅到我与他之间的异和同。

  我自认比他年长,经验也较多,在军中我只是一个篤实憨

  直的闷蛋,在干部弟兄前总是敛容寂坐。

  但张国荣在2003年愚人节如此飘忽,乾脆地跳楼身亡。

  他脱离了尘世,却让一个世代的人一夜长大了,也让我坠

  入了红尘。

  那时其亲密爱人唐唐成為另一则动人故事;有一次午饭时

  ,我与仁翔谈起这一段如歌可泣的同性恋故事。

  我反问:真的有这样的爱情如此痴心伟大吗?而且还是同

  性恋!」

  没多久,仁翔邀我在这礼拜放假第一天晚上,一起共进晚

  餐。

  那晚,他先是迂迴幽微地聊著自己的故事,然后谈及同性

  恋。

  包括从实招出他交往3年的女友,曾经為他自杀。

  我来不及错愕,他看穿了我般发问。

  「如果有机会给你嚐嚐与男生一起滋味,你要不要尝试?我

  想知道同性恋是什麼。」

  听见如此猥褻的话,我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他怎麼会洞悉我阴暗的一面?

  他怎麼要在我的困境中插嘴?

  但我有一种狂喜─像我这样的人,也有一个俊男来垂青还

  是异男?

  二

  在晚餐后,我们一起步行回他家。

  性的话题像在一片混吨中弹跳的璧球,回盪在我俩之间。

  在回途中,我心如鹿撞;那时我还不知怎样谈到了性器的

  大小,然后我问起他:你的呢?

  仁翔说到了自己,恨不得将自己一一坦露出来:「...我的

  麻...一般萝。公分左右。」

  我心想,那是还不赖的尺码吧!

  可是我仍然没有勇气去验证他,即使我心裡是如此渴慕著

  仁翔发亮的身体。

  ●

  仁翔「侠情」又挑逗的话,在我的欲望之海滋滋弹跳。

  我有一种「终於」的乾脆气慨─不如乾脆豁出去,即使他

  未曾在其他男人面前裸露过身体。

  即使他从未触摸过男体,即使我的道德观一直告诉我:不能

  如此浪贱。

  我到了学长家门前。

  他的家裡乍看是空无一人,客厅举目凌乱,典型的游子之

  家。

  我们有些尷尬地说了几句场面话:你的家裡看起来不错

  没有人在吗?

  我们一起回报完回营后,已经晚上10时许了。

  第一次来到初识的弟兄的住户,仁翔招待我进房,嫣然见

  到房中墙上张掛著他与女友的合照。

  我心想:我不是女生阿,然而现在成為他入幕之宾。

  他的房间只有简陋的床具:只是打地铺床垫上脏衣成堆。

  然后他熟稔地拨去一旁,说要抽根烟,然后看了几片片。

  最后再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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