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

+A -A

  ,他的确想亲吻我。

  我低著头,他却仰视著看我。

  「我想一直这样仰视著你,看著你...」

  仁翔一说完,我就亲吻了他。

  哈揪~

  我又打了喷嚏,也打停了这场吻戏。

  连续不停的喷嚏,让我感觉快失去了体力。

  「你是不是感冒了,天凉了!」

  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一直想问你,可我一直没有勇气

  去面对真实的答案。

  仁翔立了起身,认真的看著我,寧听著。

  我不知道你跟你女友到底是什麼状况,也或许我被你盲

  目了,我也不知道。

  每次问你女友,你都不提,不然就是淡淡的带过;我一直

  觉得我放假找你,或是你叫我去找你,

  但说不定我离开你后的下一秒,陪你身边的会换成女友。

  你口裡说的爱,说不定只是想在军中找一个打炮用的朋友

  而已,其实退伍之后,我们自然会成了陌生人,

  形同陌路的我们,我走我的,你回去原本你深爱的女友怀

  裡...

  「不是的!」

  「你听我说...」他试著要说明但被我一口气又打断了。

  或许你此时此刻想辩解些什麼,理由也好,真实也好,

  但我不知也无法被证明。

  说不定你也会像上次抓到我俩夜间拥睡的长官一样说著一

  堆真实的理由,

  但真实的身后却是只想让自己有个好石阶下台,但说实在

  的,那还不是一场谎言罢了!

  我一说完,就站了起身,拍一拍裤后上的灰尘。

  「ㄟ!你很难沟通耶,而且也不给人说明,不管是不是真的

  ,至少让我说阿!」

  我并没有回答他,我便转身走向没上锁的门,即踏回仓库

  外时,他再度开了口。

  「你来找我,就只是想说这些而已吗?」

  我听到了,可我不闻不问的离开了。

  不知道此刻的他,是怎麼样的面容?

  又或者我為什麼不想听他的说明,我在逃避吗?还是害怕

  ●

  离开仓库后到入睡就寝这过程裡,他试著想靠近我,或是

  在打饭时,若有言语想表达。

  但我就这样走了,错过了。

  就寝中的我,扔是打喷嚏的。

  他总是不停的问我。「你要不要去找医官阿?」

  我总是不於理会,他却一直问及。

  但我也觉得我脑袋发疼了一整天。

  在躺下的此刻,更让我想吐,热烫的全身让我无法晚安曲

  结束后能安心在梦裡吟诵新的曲目。

  翻云覆雨,我在床上仍然无法好好入睡。

  看了手表,显示著01:36。

  我背著疲惫及发烫的身体,起身换装,因為我得下楼接哨

  了。

  一步步的踏下,往哨所走去。

  每一步看似轻盈,却是满满重量的脚履,拖著。

  跟学弟换了哨,学弟就消失在入秋的夜裡。

  看著天际,星空怖满著棋宇,散落,散去。

  我忘了此时的分秒,曝露在凉风彿吹的夜裡,我开始阵阵

  抖动寒冷。

  眼睛的疲倦开始昏眩,发烫的躯体感到不洁。

  我快要不行了。

  手打开呼叫器。呼叫,呼叫,呼叫安官!

  我的呼叫一直没有得到回应,像拿石丢枯井一样,连个回

  声都没有。

  在快倒下的那一刻,拿起手机,拨出给显示有「亲爱的」

  字样。

  数分都都声响彻后,终於有人接起。

  「喂~怎样了?」惺忪的声音,晕开而来。

  仁翔!我现在不舒服,快来哨...

  还没说完,我就倒下,眼前一片黑暗,或许我将属於黑夜

  。

  八

  眼睛睁开,眼前一片白矇矇一片。

  扑鼻而来的是令人作噁的药水味。

  左手隐隐发著酸,像打了针一样。

  我不像昏了头,像是睡了一个饱熟。

  我在做梦吗?

  我做了当兵的梦吗?

  这一切是真实的吗?

  忽然有位护士走了过来,看了我左手上的点滴。

  「阿兵哥你起床了育!还满早起的育。」

  护士说完看了手上的表。「现在才早上6点内!」

  我在哪?

  「咦?你们的干部跑去抽烟了育?」

  「这裡是台东马偕。」

  「你昨天半夜被送进来的,你可能要被隔离育!」

  蛤?她口裡说的一切,我完全不懂。

  「哎呀,你昨天发烧晕倒,超过38度,被军医车送进来医

  院的。」

  「医生说你是型流感导致的贫血,是没大碍阿!但就是要

  隔离观察。」

  「后续怎样,你要问照顾你的干部。」

  护士一说完,就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一直回想昨天发生了什麼事。

  只清楚我身体不适,就晕倒了,其餘全忘了。

  望著窗台上的天际,原来台东的天空是这麼的明朗。

  那清晨上的光,多麼的迎合。

  那种清新的氛上,让这麼美丽的蓝天配上轻盈的白云,抓

  紧著,那是多麼汹涌。

  在台东当兵,却忽略了这每一刻的寂静。

  「咦!你起床了?」

  走进病房,对我开口说话的是连上的班长。

  他戴上了口罩,向我走来。

  「会饿吗?要我下去买早餐吗?」

  我可以下楼吗?

  他摇了头,并接著说。「不能,医院规定你要被隔离,所

  以可能不行。」

  「对了!你家人等一下会从屏东过来接你回家。」

  為什麼?

  「医官说你要在家隔离一週,才能回营,算病假。」

  「还有,指挥官一早有过来看你。」

  他有说什麼吗?

  「这点倒是没有,看一看你状况就走了。」

  「我问一下护士,看你能不能出院了,因為你要回营区换

  便服。」

  在巨塔裡,待了一小时后。

  连上通知医护所,他们派遣了台军用救护车来迎我回连上

  。

  ●

  戴上口罩,虚弱的身体踏回连队。

  秋风再度袭来,让我颤抖著。

  映入眼的枯叶,比昨天来的更多了。

  它们一一都躺在树下,任由西风吹乾,起皱,在让踏过的

  军靴一一踏破。

  不时让我忽想起席慕容的一首诗句。

  《当你走过,请你细听,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於无视地走过,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那不是花瓣,是我凋零的心。》

  那是多悲妻的爱情阿。

  回到连上,刚好正在集合。

  大伙看到我的出现,脸上出现了微笑的脸,似乎看到了神

  仙。

  杂声纷纷出现。

  「ㄟ~他回来了!」

  「他还好吧?」

  「他应该是没事了啦。」

  唧唧戚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