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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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几句这样的句型。

  伴著我的是星空跟泪滴。

  常常躲进顶楼,望上天空,任自己在星际裡飘流,似个流

  浪者。

  「我好想你。」

  「好想好想台北的你。」

  听著听著,思念犯滥,常变成一场灾难,淹没我眼框一顿

  湿润。

  但我不在他面前哭过,我总是装的一副坚强,要告诉仁翔

  ,我没有难过,不要掛念我。

  「我会找一些时间上去找你。」,我给了他公司的地址,

  答应了他。

  最近工作很忙,你等我比较赶上进度在上来找我,好吗?

  他有些硬咽,「...恩...恩,好!」,他哭了?

  跟我一样思念而哭?

  你在哭哭后。,他先是擤了一口鼻涕,之后说,「没

  有阿!好像有点感冒。」

  真的吗?

  那晚我终於也知道,原来犯相思是会令人泪满。

  我也好想你,王仁翔。

  ●

  那是一样的早晨,按下闹鐘结束梦,一如往常,开始了一

  天生活。

  一样的路口停了下来买了份早餐,也在一样的道路上转了

  弯。

  却在下个路口发生不一样的惊恐。

  一台红色的轿车向我撞了过来,我闪过了这个惊叹,可失

  去了平衡,我跌躺在路边。

  「先生,先生,你有怎样吗?」

  路边停靠的路人,问候著我,这样的发生,划破一如往常

  的生活。

  也惊动了爱情!

  我没事,没事。,我的确没有碍事,摩托车却是发不

  动了。

  大城市冷漠地陌生人,此刻像家人一样关切著。

  驾驶座开了车门,女生,我当下恍然大悟;不是说我对女

  生有先入為主的观念,在此我是真的如此印证。

  原来她一时忘神,将油门误当成煞车直直向我亲吻。

  我给了她慈悲的善意,让她离开。

  毕竟我真的没事,只有擦伤,不碍事。

  打了通电话给欧大,他慌的请假赶来。

  「你...等..等...等等我,我马上过去。」,慌张。

  ●

  低著头看著眼前的他,他眼神不只温柔,还带一些不捨。

  脱下牛仔裤,只存留一件四脚裤的我;伸出右脚,欧大蹲

  在我的眼前,正用红药水帮我擦拭伤口。

  「你怎这麼不小心呢?」

  「而且你怎没留她电话呢?」

  「如果伤的很重要怎麼办呢?」

  「你要谁赔你医药费?」

  「你真的是后。」

  他嘮刀地不停唸著,虽然耳窝有些刺耳,但这都是不捨的

  关心。

  嘖嘖发出嘴角边,小力一点啦,会痛。,持沾著红黄

  色药水的棉花棒,忽轻忽重的压在破皮的肤上。

  这样的压力,加上药水的摧折,隐隐阵痛著。

  「你还会痛育!」,他像在嘲愉我一样,可力道却愈来愈轻

  ,「这样还会痛吗?」

  我摇了头,用行动告诉他不会了。

  那天,他贪了一天的陪医假,欧大告诉了公司,「我家人

  出车祸,我得照顾他。」

  我成了他嘴上的家人,微笑。

  而我也放了一天病假。

  那一日,我们窝在家整天,也聊了很多故事和嘴话。

  感情也渐渐升温。

  「以后每天都我来载你上下班吧!」,欧大的这句话,一直

  迴盪在我耳边。

  味道是甜的!

  或许冬天就要离开了,春天很快就要来了。

  七

  那是一个放晴的开始,气象说著寒流离袭,会好上一阵子

  。

  心情也跟著快活了起身。

  至从车祸之后,欧大每天总是绕过与他反方向的路途接送

  我上下班。

  就算我忙到深夜,他依旧遵守接送我的任务。

  「其实有那麼一点点累。」

  隔日还要早起的他,会先回家睡片轻晚,再半夜倾起骑著

  那辆黑色摩托车迎接我的道来。

  「可是我觉得值得!」,这句话似乎想缓和上一句的疲惫。

  我就说我可以的,那一次是对方撞我的。

  我自己骑车就好!

  他却总是大男人主义的自订规则。「反正我要载就是了,

  管我!」

  是关心,还是逞强?

  ●

  坐在后座,奔驰在这个水泥丛林中,交错。

  他车身一压,我跟著晃动;衝上一个波,我又像隻鸟在飞

  翔。

  假日放晴,说好一起去远行踏青。

  我说我想看那片曾经拥有过的草原,以及过去在一起四年

  他在那為我摘下一朵云烟的蓝天。

  「你抓好育!我要骑快一点了育。」,他提醒著我。

  擎天岗是我跟欧大过往常去的地方。

  我怀念的是那一抹绿,而不是跟他的曾经。

  我紧抓著摩托车的后桿,一路往天堂上走,奔驰。

  ●

  放轻的身躯,淌入那柔软的草地之上,微笑在春光之下。

  他也跟著并肩与我看著天上奔跑的风箏,那灿烂的阳光微

  笑。

  欧大一手撑著头,双眼盯著我盼。

  怎麼了?,我问。

  「没有阿。」,他开始傻笑;上仰的嘴角、弯弯的眉毛,

  眼睛瞇著。

  这样的笑容,在我们彼此当兵分手后,我就忘了,早就遗

  忘了。

  我们俩个人,躺在擎天岗的草皮上,那风缓缓的吹奏,无

  比舒畅。

  好怀念以前的我们,也好怀念那时候的时光。

  那都已经过去了,回得去?

  能回去,但我愿意吗?

  可南部的仁翔呢?

  「你每天晚上都跑到顶楼讲电话,他谁阿?」

  他的问题,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该说实话?还是假话?

  如果告诉欧大我跟一位男生曖昧,会伤到他吗?

  那我选择假话,似乎很贪婪的也想保有欧大一样,是想留

  个备胎吗?

  我想,我应该是前者吧!

  我当兵时的一个弟兄。

  「他也是同志?」,他像细菌般,想窥探每一根毛孔底下的

  黑暗。

  我摇了头,并说。他不是同志!

  「那就好!」

  我以為欧大会再问及下去,挖掘黑暗底下的真相。

  却停止了。「那就好!」

  ●

  打从南部搬上台北跟欧大重拾生活后,感情愈来愈加温。

  只是那种感情又很像从来没準过的气象一样,有些不同,

  心中有点不踏实感。

  但要说仔细的不同,我也找不出来。

  风和缓的拂吹,疲倦的阳光洒落一地的金黄,那暮色更加

  橘艳。

  夕照的光芒,打在擎天岗的山波上,让一片芒草发出耀眼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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