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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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打架的处分我们会尽快决定,跟处罚抄袭的通知一起下来,我走了,你们也该干嘛干嘛去吧。”

  韩老师走我们不能走,我们得去找导员认错。

  三个人跟在韩老师后面走出办公室。韩老师下楼,去导员办公室也要下楼,我们便和韩老师同路。

  走了几步,韩老师看见我跟在后面,对我说:“本来约好考试结束你找我,现在你也找完了,我一会还有事,就这样,好吧?”

  我一愣,站住了。

  老四和小朱随着我停下。

  我明白韩老师已经完全放弃我了。

  我再没有任何可以指靠的能说得上话的老师,没有任何希望。

  我的腿有千斤重,再也抬不起来。

  “怎么了?”老四问。

  “你们去找导员吧,我不想去了。”我回答。

  老四和小朱沉默,我知道事到如今,他们连一句安慰我的话都想不出来。

  看了看手表,现在是7月14号上午十点二十分,在下午五点半公布处理结果,如果我的结果是开除,那么我还有七小时零十分钟,就不再是大学的学生了。

  我在这一刻居然没有多大的悲伤,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我不是大学的学生,我要怎么生存下去,我要找什么工作养活自己和家人。

  按理说不到开除的程度,就算我二次抄袭成立,就算我聚众斗殴,在教学楼里打架影响恶劣,也不至于真开除,应该是开除学籍,留校察看。留校察看这四个字可做的文章多了,一般来讲在毕业时塞点钱,就可以有学位证和毕业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真他/妈不是问题,问题就是我真他/妈没钱。

  我死也不会告诉我妈,我发生了什么。

  如果我妈不知道,我还能凭自己的能力解决问题,如果我妈知道了,我就只有死路一条。因为我妈会觉得天塌了,她会非常非常难过,我无力把她从难过的深渊中解救出来,只有跟她一起难过,一起一蹶不振。她那种偏激的性格会影响我,她给我的反馈会使我觉得永远不能翻身,使我对这个世界绝望。

  所以我一旦被开除,我会假装什么事没有,继续留在城工作,假装自己还在念书。

  我是个男人,不能让亲人担心,有事,一定要能扛住,才算男人。

  如果我是“留校察看”或者“记过”处分,我必须在三年内挣到很多钱以便在毕业时送礼。

  我很冷静地分析着我未来的路,分析着开除的可能性有多大,在困难面前我收起了平常感性的那一面,十分理性地分析着一切。

  老四和小朱陪着我,不肯走。

  我们三个去了校医院,给老四草草包扎了一下手破皮的地方,然后一起吃中午饭。下午一点,小朱被得知打架事件的赵清明老师叫走。我和老四回了寝室,下午两点,我没烟了,出去买烟。

  买完烟去了网吧。

  老四电话追过来:“在哪呢?买个烟咋把人都买丢了?”

  “在网吧呢,没事,不用担心。”

  “在网吧干什么?”

  “魔兽。”

  老四笑了,“还有闲心玩,不错不错,精神不错,保持!使我的号,我的号级别高,你那个号,太面,没劲。”

  “行,使你的号,不说了,挂了啊。”

  放下电话,看看手表,还有两个半小时出结果。

  双手捂住脸,趴在电脑前。

  眼泪从指缝流出来。

  妈,我万一要是不能给您挣好多好多钱,不能给您治好耳朵,不能给您买一大房子……

  哭了一会,去网吧的洗手间洗洗脸,对着镜子说:“李尧,你是打不死的小强。”扯动脸上僵硬的肌肉,笑了笑。

  回到电脑前,继续魔兽,上有人说话,我点开一看,是刘昱寒。

  刘昱寒说我的考场,上一节课是生命科学学院的学生在这个考场考试,那个纸条有可能是他们作弊掉的。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什么都无所谓了。我懒得回他。

  在上跟柳茗诗说话:司图现在怎么样了?

  柳茗诗在上回复:左手无名指骨折,鼻梁骨骨折,轻微脑震荡,应该是小朱的书包砸的,要住院观察几天。他父母都来了,我很怕他父母找你们麻烦。

  我向柳茗诗要了司图住院地址,给老四打电话:“老四,咱俩去看看司图吧。他左手和鼻梁都骨折了,还脑震荡,伤得不轻。”

  老四怒吼:“阿尧你是不是傻啊?他有什么好看的!我告诉你你别去医院,你去了你都得后悔!”

  吼得我耳膜疼,挂了电话。

  结账,出了网吧,坐上去医院的公交。

  现在我会受到什么处分结果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得去看看司图。毕竟是老四把人家打进医院的,老四是为了我跟他以前最好的朋友掰的,老四可以不去看司图,我得替他去。

  坐上公交车,公交车这个晃,晃得我脑子都晕了。晕晕乎乎地想,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你不仁,我不义。

  嗯,不错,这句话挺对啊。

  司图不仁,我就应该不义,我怎么偏偏就喜欢往一条错道上走呢?叹气。可是既然已经走上道了那我就走到底,他妈的错就错到底,我乐意,爱谁谁,爱咋咋地!

  ☆、第二十四章

  我很快到了医院。

  路上买了苹果还有一些营养品,上楼,敲门。

  司图住的是单间。

  “进来。”司图的声音。

  我拎东西进去,顺便用脚把门带上。

  把东西放好,搬凳子坐在床边。

  屋里只有司图一个人,不见他父母。

  司图冲我冷笑,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怎么,抄袭处罚结果出来了?所以你来感谢我?”司图虽然在笑,眼里却无丝毫笑意。

  听这话的意思,是说处罚结果并不如我事先想的那样严重?为什么要感谢司图,难道他找人求情的时候真的像栾刚老师说的那样顺带给我求了情?

  我问:“你早知道咱俩的处罚结果是什么?”

  “记大过一次,记录档案,取消一年评优评干资格,学位证有没有,要到大四才知道,没有学位证的可能性很大。咱俩都是这个处罚结果,一样的。至于打架,我估计也就是严重警告,我之前找了人,学校不会给太严厉的处罚。”

  我说不上这是惊喜还是什么,这几天好多事情来得太突然,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说实话,连累了老四和小朱,是我最愧疚的事。司图现在既然这么说了,估计他俩就没事,他俩只受警告处分,好歹算不幸中的万幸。

  司图来这么一下,我更不知该说什么了。

  我看见桌上有洗好的苹果,拿过来,给司图削苹果,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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