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站门后面把门打开,我倒要看看是谁。”
老太太见蒋一德还挺期待的,心里还是有些害怕道:“还是报警吧”
“等警察来了,那歹徒听见声响能不跑吗你听我的,没事,这大白天的,闹出动静他们反而更跑不了了,来,你一会儿记得往门后躲着点,当年我一个人徒手抓了四五个小贼的事,你忘了吗”
老太太听了,忍不住叨叨一句:“那会儿你可才三十不到”现在呢都六十的人了,还好意思说当年
蒋一德不满的瞪了老太太一眼:“你这什么意思嫌我老了快,开门,我让你瞧瞧什么叫老当益壮”
老太太知道蒋一德的脾气,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想着好在是白天,真闹出动静,邻里邻居都能听见,也不怕,便听了蒋一德的建议,躲到门后帮着开门去了。
手搭在扶手上,还忍不住又说了一句:“我可开了啊。”
蒋一德一副蓄势待发的姿态,紧紧握着拖把,盯着那道门,都懒得回老太太。
老太太叹了口气,小心翼翼把房门给打开。
门刚被拉开一条缝,屋外等得不耐烦的李伯山便用力推了一把,嘴里呵斥道:“蒋芸你
话没说完,就听见一声惊呼,原来是老太太被撞得一个踉跄,吓着了。
蒋一德一听老太太惊叫,手上高举的棍子连忙往下落,朝着人砸了过去。
“我让你们私闯民宅”
电视里看到的这四个字,蒋一德还记得呢,一边朝人挥拖把,一边学着电视里的人大喊了一声。
李伯山都被惊呆了,怎么都没想到屋里会是这样的情况,蒋一德的棍子打下来,他连忙伸手去挡,大喊一声道:“爸是我”
蒋一德已经看见是李伯山了,不过这会儿收棍子也来不及了,手腕一偏,好巧不巧李伯山吓得脑袋也朝那边一偏,棍子蹭过李伯山的胳膊肘,打在了他的额角上,李伯山大叫一声,痛的捂住额角歪靠着门框在一边直吸气。
“我的天啊”
老太太捂着嘴惊呼一声,站在一旁瞪大眼不知如何是好了。
蒋一德愣了一下,倒是没多大的内疚感,心里还挺得意,这可比打匪徒还解气呢,不过嘴上还是问了一句:“没事吧抱歉,我还以为家里来贼了呢。”
李伯山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了,虽然没流血,不过额角上还是多了一条青紫的痕迹,听蒋一德这么说,他信才有鬼呢,抬头看着蒋一德,压制着怒火道:“爸,这青天白日的,你要说有贼上门,就是连小孩都不会信吧你该不会是知道是我,所以才故意的吧”
老太太张嘴想解释,蒋一德冷哼一声道:“要真知道是你,这棍子我肯定不会打偏”
“你”李伯山气的脸都红了。
蒋一德才不管他,出声打断他道:“还有,你叫谁爸呢我女儿都要跟你离婚了,咱也不用再来这套虚的,你不难受,我还难受呢。”
李伯山抖着手指着蒋一德点头:“行,老头子,你够狠啊,把自己女儿当工具呢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家子什么居心不就是想要我的钱吗我今天就告诉你们,没门儿”
老太太本来还有点愧疚那棍子打到他,可现在听李伯山这话,老太太气的七窍生烟,上前就使力推了李伯山一把。
“李伯山你不是人我女儿跟了你这么多年,是你一直欺骗她你在外面找二奶对不起她,如今还恶人先告状,诬赖我们我告诉你,你们李家的钱,我们蒋家不会拿一分一毫,但该属于我女儿的,我们也要统统拿回来”
李伯山跟听了大笑话似的,哈哈道:“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当初是你女儿死皮赖脸非要嫁给我的,是她自己非要赖在我们家不走的,她就是爱我李伯山,为了我什么苦都愿意吃,她还说了,只要我还爱她,她愿意接受我的一切,如果不是你们在背地里说三道四,我们夫妻还不知道多和睦,说你们不是为了钱说出去傻子都不会信”
“我女儿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狗东西”
“老头你骂谁呢”李伯山瞪着蒋一德,“你再骂一句试试,还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蒋一德亮起手里的拖把,“来啊,你有种动我一个试试”
李伯山咽了咽口水,蒋一德的身手他还是知道点的,这么一瞪眼、一挺身往前一站,气势确实挺吓人的,李伯山额头上的伤还痛着呢,刚放狠话的是他,现在认怂的也是他。
只见他侧身躲开蒋一德的棍子,扬声道:“我是看你这么大年纪,不跟你计较,不管怎么样,这房子是我买的,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我回我自己家,你们没权利拦着。”
说着就要进屋,蒋一德往前一站,拦住他的路,他朝着屋就大喊:“蒋芸,蒋芸你给我出来,咱们把话说清楚,凭什么不让我进去这可是我的房子,我花钱买的,你以为换个锁就是你的了蒋芸出来你给我出来”
“你别喊了,我女儿不在家,就是在家也不会见你的”老太太皱着眉道。
“她不在家骗谁呢我还怀疑是你们故意锁着她,怕她见我,你们可真够卑鄙的,蒋芸,蒋芸”
李伯山要往屋里冲,蒋一德一棍子朝他拍了过去,李伯山慌忙转身往外跑。
跑出几米远之后,站在那指着蒋一德直跳脚。
“你疯了你还真打故意伤人是犯法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蒋一德哼笑一声:“好啊,你报啊,你尽管报警,我倒想问问警察,这重婚罪得判几年牢啊”
李伯山慌忙往周围看了看,眼看着已经有人听见声响,往这边聚集,怕自己的丑事被大家知道丟脸,便大喊道:“你等着,你们抢占我的房子,我这就去法院告你们”
说着,转身一路骂骂咧咧的走了。
老太太站出来张望了一下,又是咂嘴又是拍手道:“什么人啊,这是真是造了孽了。”蒋一德朝着李伯山的背影呸了一声口,“没种的畜生,别理他,咱们回去。”
说完,一手拿着拖把,一手揽着老太太回了屋。
李伯山从蒋一德那离开,立马就给蒋芸打电话,蒋芸在工作呢,没接,这下可把李伯山给气的,开车骂了一路,去了医院做了个全方位的检查,检查结果都留着,他说要告蒋一德可不是开玩笑的,回头这就是证据,得让他们赔他精神损失费
从医院出来,李伯山没回父母那,他这样回去,他妈肯定又得哭天抢地一回,他现在不想听这些,就想清静清静,便开车去了罗玲那。
罗玲最近在忙新房装修的事,买房的钱当然是李伯山的,不过房子登记却是她一个人的名字,借口也好找,无非就是应对蒋芸的“净身出户,”新房子很大很漂亮,临湖的一栋二百多平米的大别墅,罗玲一心要把房子装的雍容华贵。
李伯山来找她,她刚从新房子那边回来,洗了个澡去了去身上的油漆味,身上穿着睡衣呢,刚好被李伯山抱了个满怀。
罗玲小小惊呼一声,伸手拍打他,“干嘛呢,儿子还在房间里呢,别乱来。”
李伯山把人抱在怀里,一个劲儿亲吻罗玲的脖子,闭着眼道:“怕什么,没这种事,哪儿来的儿子啊。”
罗玲娇羞的笑了笑,由着李伯山抱着,眼波一转,柔声问道:“对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不回你妈那儿吗”
李伯山睁开眼,一脸愤愤得走到一边,道:“不会了,这样子回去惹她担心干什么”
“这样子”罗玲这才看到李伯山额头的伤,惊呼一声,连忙过去捧着李伯山的脑袋问,
“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谁干的呀”
“还能有谁蒋一德”
李伯山愤愤骂了一句,就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跟罗玲说了一遍,罗玲听完,轻声问道:“你是说,蒋芸把门锁给换了这好好的,换门锁做什么啊”
李伯山怒骂道:“
谁知道她发什么神经”
罗玲安抚道:“好了好了,你也别太生气了,回头又该头疼了。”
李伯山越想越气,拿手机道:“不行,我必须打电话问清楚,她到底什么意思”
罗玲怕了拍他的胳膊,“别问了,问了她也不会跟你说实话的,依我看,肯定是她父母让她那么做的,不然还能有谁啊这老人家想法也挺迂腐,还真以为换了锁,房子就是他们家的了”
李伯山把电话用力一扔,骂道:“这老东西”
罗玲转动眼珠看了一眼李伯山扔出去的手机,眼里的暗光一闪而逝。
第202章小打小闹
半夜,李伯山睡熟了,罗玲起身开了房门,悄悄去了李萌那儿。
房门一开,李萌就把灯给打开了,起身坐在床头。
“妈。”
罗玲眼里带着阴冷道:“你爸太不争气,今天居然又跑去找蒋芸那个贱人。”
“男人都是这样,妈,你该早点习惯才是,”李萌满不在意道。
“话是这么说,可我就是恨,你说蒋芸怎么就这么命大,她怎么还不死呢今天你爸还说,她把门锁给换了,萌萌,你说他们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不会,”李萌冷笑道,“他们永远不可能知道什么,也别想再找到另外那两个人。”
罗玲听了,怕了拍儿子的手道:“你办事,妈放心,那接下来呢封尚青可还活着呢,你想知道的事,也还没个结果的”
“不,已经差不多有结果了,”李萌的脸色瞬间变得阴冷,“不是封尚青,就是李刃,我早该想到,蒋芸还活着,这绝对不是巧合,如果李刃真的跟我一样,那我暂时就动不了封尚青,不过没关系,现在我知道他,他却不知道我,敌暗我明,我还有很多时间重新找机会”
罗玲听了,连连点头,“对,儿子,咱们不急,封尚青害死了你,咱们必须让他偿命”李萌双拳紧握,眼里一片杀戮之气。
白谦熠现在每天都会按时按点来接李刃上下学,两个人自从有了实质的关系之后,李刃好色的本性就彻底显露了出来,没事就往白谦熠身上腻歪,亲亲抱抱实在再正常不过,白谦熠该纵容的时候纵容,不该纵容的时候也不手软。
李刃要道谢,跟陆兰约好的时间是在周六,酒店是白谦熠事先定好的,李刃作为东道主,自然提前过去了,白谦熠开车接的人,这段时间李刃上学、放学、连下晚自习,都是白谦熠亲自接送。
那画面,用季超的话就是:简直无法直视
俩人到了地方,李刃四处看了看,环境绝对没话说,关键还安静,就是一看就知道价格不
菲,李刃拍了拍自己空空的荷包,对白谦熠道:“一会儿饭钱你先帮我付了呗我以后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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