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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序明显被情欲烧昏了头,沈渝修一停下动作,他反倒轻轻动了动腰,像是苦于性器得不到纾解。

  沈渝修注意到他的细小变化,噙着笑贴在他脸上吻了吻,“还装?想爽就直接说。”说罢,他不等裴序回应就低下头,退开少许,一口含住小半根性器吞吐起来。

  这一下刺激让裴序几乎半个身体都弹了起来,没被铐住的手情不自禁地抓着沈渝修的头发,挺身将性器往人嘴里送,逼得他吞得更深一些。

  沈渝修很少给人做这种事,有点抹不开面,被噎得眼角泛泪时往上瞟了一眼裴序的反应。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全是燃烧的情欲,咬牙切齿地按着他的头,要他更卖力一点。

  沈渝修给他口了片刻,只觉实在是自讨苦吃。不知是不是药物作用,裴序那根东西勃起得粗度和硬度都十分惊人,根本没什么发泄出来的可能。他被顶得难受,吐出性器,边扯着人的衣服边说,“爽够了?该我了吧。”

  床头柜上摆着早准备好的润滑,沈渝修抬起身体,取了一支,手顺着人漂亮结实的腰线慢慢往下滑,正准备去碰后面那处,却被力道奇大的裴序一把捉住手腕,厉声道,“你想上我?”

  沈渝修料到他不肯,晃了晃那根锁住人的链子,轻佻道,“怎么?你这样还能干什么?”他左手搭上裴序的肩胛,将裴序重新按倒,吹着气音道,“再说你对操男人屁股不是没兴趣吗。”

  裴序又气又压不住欲望,望见这人下巴上还沾着点来路不明的液体,眼角的泪痕都没褪去,绷了一整晚的弦啪的一下断了,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他冷冷瞥了沈渝修一眼,被铐住的左手虚晃一把,动作极其迅猛地将那截链子绕到沈渝修的脖子上,随之翻身,左手猛掐住那只精巧的下巴,硬如烙铁的性器顶着人身后那处,嗓音低哑地怒声道,“我他妈让你看看谁干谁。”

  短短一瞬,两人就换了一个位置。沈渝修只一抬头那条没多少富余的银色细链就勒得人不得不低下头,全无挣扎可能。

  沈渝修愣了一秒,顿时反应过来,脾气也上来了,“裴序,你他妈放开我!”

  这个姿势他根本看不见裴序的脸,不知道赤裸光洁的脊背在昏暗中扭动另有一番诱惑。口交没发泄尽兴的男人忍无可忍,眼底一片漆黑,单手拿起润滑剂就往他的屁股上倒。

  “我操!”那些冰凉粘腻的液体一倒上沈渝修的后穴,他就拼命地踢了几下腿,大骂道,“你他妈不想活了!老子还没被男人上过!你敢干就等着死吧!”

  裴序左手反手一扯,勒得沈渝修不得不挺起上半身,贴在他耳边逼问道,“怎么?只有你强迫我的份儿?没我强迫你的份儿?!”

  沈渝修感觉到有两根手指正在身后动作,心里一阵后悔,低吼道,“那他妈是我强迫你吗?!又不是我让人把你绑过来……操!裴序,把你的手拿出去!”

  裴序对他的骂声充耳不闻,随便扩张几下,毫无耐性地换上自己粗硬的性器,对着那个湿润的地方就是一插。

  “操——”那一下干得沈渝修疼极了,全身的肌肉都紧缩起来,他头皮发麻,一口咬上靠近自己的那只左手,断断续续道,“裴序……我操你妈……”

  裴序性器被紧窄的通道夹得舒爽万分,脸上仍然阴沉,手被沈渝修咬得见血也没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他身下缓慢进出,嘴里粗喘道,“下次绑人,沈先生千万记住——不想被操就多下点安眠药。”

  这一晚的时间漫长无比,沈渝修被压着折腾了大半夜,最后什么都骂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夹杂着几丝痛苦和愉悦的呻吟。

  裴序换着法儿的折腾他,后背位弄射了两次还不满意,正面把人抵在床头又操了一回。

  那药的药劲不知多久才过去,昏过去前,沈渝修感觉裴序好不容易放开自己,像是松开桎梏抱了他一下。两人意识不清,滚到一起,不知不觉那根东西就又塞了进来。

  套房的遮光窗帘拉得不算严实,第二天中午,雨后天晴的日光有些强烈地照进室内,晃醒了床上的人。

  沈渝修稍稍一动,疼得咧嘴。一晚过去,他的脖颈已经磨破一圈,甚至渗出了星点血。

  他转头一找,在他身上出了半宿力的人正在一旁睡得安详,那张漂亮的脸看得人又爱又恨。沈渝修无名火起,恨不得就势压着人来一遍一雪前耻。但他浑身都像散了架一般,只是坐起来都格外难受,还没等干出什么动作,扔在套房外间的手机一阵一阵响了起来。

  沈渝修拖着沉重地脚步,走过去拿起接听,谢骏的声音便从那头传出来,“沈哥?打你几个电话都没接,哈哈昨晚不错吧?我待会儿去你公司,你看是开支票还是走账……”

  沈渝修捏着手机,叫哑的嗓子提振声音,高声骂道,“不错个屁!那几百万你他妈想都别想了!”

  第12章你是那只振翅蝴蝶(1)

  沈渝修当头敲了谢骏一棒,就把电话给挂了。

  谢骏正在餐厅和女伴吃饭,挨了这么一句,险些将酒洒到身上,拿着手机,有点不知所措又莫名其妙。

  坐在他对面的方薇见他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放下刀叉,“谢少,有急事?”

  谢骏心思不在她身上,压根没有理会她的话,转头拨给会所的张经理,劈头盖脸一顿责骂,“你的人是怎么办事的?!”

  张经理赶忙赔礼叫屈,说是绝对按他的吩咐把裴序送到酒店房间的,该用的措施也都用了,照理应该没问题。

  “没问题?我告诉你老张,这回我的事要是弄砸了,你就等着你们徐董找你算账吧!”

  “是是是。我马上问清楚,要真是下面人没办好,我一定给您一个交待。”

  不过骂完一通,谢骏冷静下来,知道对方也没弄清状况,给不了什么实质性答复,便悻悻放下手机,烦躁地端起酒杯咽了一大口。

  方薇听他在通话中几次提到裴序,实在忍不住,强压下怕触人霉头的畏惧心,试探问道,“是上次那个保安得罪您了?”

  谢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越想越生气。即将到手的款项就这么打了水漂,之前的打点全白费不说,后续工程款更叫他焦头烂额。他把手机扔到餐桌上,语气不善道,“给脸不要脸。”

  “他那个人是这样的。”方薇柔声细语地说,“不瞒您说,我认识他妹妹,和他一样,都是拿鼻孔看人。”

  谢骏瞥她一眼,头一次听她说起认识裴序,“你还知道他有个妹妹?”

  “一个专业的同学。”方薇娇怯怯地说,“虽然以前住在一个寝室,但是他妹妹人特别……去年我说想搬出来就是因为她。”

  她的手轻轻搭上谢骏的手背,楚楚可怜地说,“前两天我去您朋友那儿面试的时候还笑话我呢。”

  谢骏没心情细究身边情人要车要房的根本缘由,总归不转让产权,给她用着玩玩而已,心不在焉地听着她撒娇抱怨。

  方薇绕了很久的圈子,末了终于说回正题,“这些事儿我原来不想说的,要不是今天他哥哥给您惹这么**烦……”

  谢骏挣开她的手,拿着餐刀晃了晃,识破她的意图,“想让我顺便给你出口气?”

  他说得太直白,方薇甜笑着不想正面回答,软声道,“是谢少您要给这人一个教训嘛。”

  谢骏想起早前沈渝修回护那个保安不给他面子的夜晚和又没了着落的工程款,一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他磨磨后槽牙,将餐刀摔回餐碟里,“你想怎么样就叫小何去办,给点教训就行,别给我弄出什么大动静。”

  -

  中午十二点,裴序走出酒店时,感到非常明显的药物副作用。

  头疼欲裂,眩晕,由此阳光分散成许多虚化的彩色光圈。

  折射的光让他想起小时候领着裴荔常吹的泡泡水,搅一搅,再拉出来轻轻一呼就是美丽梦境。

  裴序重新回头看向酒店内部,浅色橡木的装饰风格散发着一种温暖的明亮,仿佛好梦一晚,醒来时见到的落在浅色绒毯上的日光。

  尽管裴序昨晚并未拥有一个通俗意义上的好梦,但很怪异的,在此刻却有这种真实体会。

  半小时前,沈渝修跟谢骏的那通电话刚开始,他就已经醒过来了,花了好一会儿接受一床狼藉的现实。

  无论如何,做是做了。

  在短暂的考虑过程中,裴序没有太多后悔,仅有少许浮在空中的迷惘。

  沈渝修通话结束就进了浴室,水声接续很久未停,时间长到裴序够着身体打碎一只杯子,划破那只皮制手铐。

  左手被铐了一整晚,有些发麻。裴序动作不够利索,才穿好衣服,沈渝修就从浴室出来了。

  见他已经能自由活动,沈渝修表情有一丝僵硬。他的腿还有些发软,单纯站立都感到不适,不得不先走到近旁的沙发上坐下。

  他一坐下,浴袍就只能堪堪遮过膝盖,小腿上的几片青紫和斑斑吻痕都露了出来。裴序愣了愣,不得不又在脑海中复习了一遍昨晚那些不该发生的片段,并稍有迟钝地移开了视线。

  沈渝修往床边一看,视线扫过那些碎玻璃和划烂的皮制手铐,认真思考了两秒用碎玻璃给裴序脖子上来两下的可行性,随后便发现裴序手腕已经在流血。

  沈渝修觉得那点血和自己吃的亏比起来并不够看,冷笑道,“你还不赶紧滚。”

  前前后后,沈渝修身边也有过不少人,当然有追求者提出过想做上面的那个的要求。他对这个算不上多忌讳,只是有点高高在上的心理,又懒得改变和人的关系模式。况且凭借他的条件,确实也没人敢在这种事上来硬的。

  这么一想,沈渝修不禁对裴序怒目而视,觉得他身后那张不堪入目的床简直就是自己被踩烂的脸皮,开口嘲讽道,“早不划开晚不划开,操够了那手铐就能划开了。”

  他一说那副手铐,裴序的表情也跟着难看了,沉声说,“真想反抗昨晚就该给我手铐钥匙。”

  沈渝修听他还倒打一耙,本未消散的怒气烧得更厉害,又苦于无法起身真刀真枪地给他两拳,哽了几秒才道,“裴序,你给我听清楚了,不是我让人你绑你过来的。”

  “我想要什么样的要不了?用不着这么下作。”沈渝修的嗓音嘶哑,令他口中吐出的字句莫名透出几分委屈,“我昨天喝完酒就被哥们儿送到这儿来了。”

  他边说边将握在手里的手机一扔,朝搭在沙发上的衣服一扬下巴,骂道:“我他妈倒是想给你开,你去那堆衣服里翻翻有钥匙吗?!”

  裴序静了片刻,像是不能在沈渝修的逻辑闭环里反驳,别开脸,说:“是你朋友。”

  他再看向沈渝修时有几分冷淡,语气很平地反问,“那你应该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沈渝修被噎了一下,但同时明白根本没有能替谢骏辩解的借口。裴序不是会所里卖身的b,稀里糊涂被谢骏当成讨好的筹码,灌了药绑到这儿,的确也挺倒霉。

  或许是不甘,或许是一点若有似无的喜欢,即便沈渝修稍感理亏,也并不愿意承认这一切源于他对裴序肆无忌惮的纠缠。

  沈渝修顿了顿,在浴室清理时想好的、为难人的方法像是都随着发梢蒸发的水汽一起消失了。他喉结一滚,费力吞咽的动作扯着脖颈那圈细小伤口,感觉到一阵针刺般的细微疼痛。

  他不想再跟裴序多讨论昨天那个不堪回首的夜晚,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转过头道,“你滚吧,就当压根没来过。”

  第13章你是那只振翅蝴蝶(2)

  自那天在酒店分别之后,沈渝修大半个月没有再见过裴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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