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叶秋你缺妹妹吗?我看我挺适合的
12:你过来,叶神一巴掌呼死你
13:哈哈哈哈哈哈叶神说敢打我弟弟的主意,活腻歪了?
14:护弟狂魔叶不羞
15:我记得有次问秋弟:你和你哥斗嘴吗?圈里都知道叶修嘴炮狂魔,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那种,然后秋弟擦了把汗说:当然斗嘴啊。然后大家问是谁赢了,然后秋弟很为难,最后说:可能是我吧,因为我哥翻了个白眼说,不和你一般见识,我觉得我是……赢了?
16: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单方面宣布胜利
主题: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柯基撕到了哇哈哈代言
0:爱信不信
1:造谣滚!!!!!
2:锤呢?五分钟,不上锤申删
3:急什么,有人开始养蛊了
4:哇哈哈非要自降逼格,那也是大家拦不住的事情,真是不懂柯基家为什么这么喜欢意淫哇哈哈
5:我竟然信了,惊恐脸
6: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7:真的,我觉得我要被洗脑得信以为真了,哇哈哈官博关注了他,前两天微博上还送花来着,还给柯基微博点赞
[邓布利多摇头.]
8:来来来,到了歌颂黄吹的时间了,轩哥你别躲了我看见你的尾巴了,你出来吧,告诉我们,下面百万黄吹应该山呼万岁时候喊什么?柯基rb?轩哥rb?蓝雨rb?
9:这要是成了,将是黄吹历史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毕竟爆料登峰代言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脸大,一转眼天娃子都能哇哈哈这种大众逼格的代言了
唱起来:军功章上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
10:百万黄吹即将到场,将向您展示一个全无黑点的璞玉黄少天!
11:赋一首《江城子·柯基代言》,纪念黄吹发展历史上的一个里程碑时刻
柯基聊发少年狂,rb,汪汪汪,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为报黄吹跟党走,哇哈哈,脑补强。酒酣胸胆尚开张,脸如盆,又何妨,白玉老虎,何日收视强?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汪汪汪!
12:哈哈哈哈哈哈笑喷了,黄黑这文学素养,简直了
13:所有这种楼的走势都是黄黑控场啊,现在都学会作诗了,怜爱柯基
14:11你过来。
几曾喑哑几痴狂,剑锋藏,意气芒,逆风扬袖,浓墨绘华光,灞桥经年杨柳绿,长风荡,慨而慷。此夜忽闻羌笛殇,少年事,莫彷徨,江湖无忌,谁惧蜚语长?正是英怀当不枉,自此日,同君往!
15:柯基粉终于崛起了……虽然写的不怎么样,但是柯基黑那个更不怎么样【。
16:粉黑都rb……开启了对诗互掐的大幕,吓得我一介文盲赶紧吃了一口辣条
17:突然觉得……自己在一个好高大上的地方掐架啊
第25章
从陈一的病房里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站在门外等他的人从四个变成了一个,喻文州也没有低头看手机,只是靠着墙壁站着,目光凝视着关着的门,黄少天推门走出来,他绽开一个微笑。
“出来了?陈导怎么样?”喻文州问。
“挺好的挺好的。”黄少天走过去,“聊得有点,然后就忘记时间了,他们都走了吗?”
“嗯。”喻文州摊手笑,“都走了。反正也来医院了,去复查一下膝盖吧,一直不太放心,别瞪我——”
“不是瞪你。”黄少天一本正经,趁着夜晚几乎没什么人经过p病房门口,捧着喻文州吧嗒亲了一口。“嘿嘿。”
检查完了膝盖再回到宾馆已经过了十二点,黄少天的生日彻底过去,他跳到床上捧着手机心满意足地挨个回复给他发短信祝他生日快乐的,一个个看过去,突然发现少了张佳乐。
“这人居然不祝我生日快乐。”黄少天躺在床上,举着手机念叨。“重色轻友到了一定的地步了简直,看我怎么半夜骚扰他——”
电话拨过去,响了几声就是机械的“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这明显不是没听见,而是不想接,黄少天觉得有点纳闷,划拉两下给孙哲平打过去,这回干脆是关机。
“总觉得不太放心……”黄少天盘腿坐起来哼了两声,“该不会出事了吧?”
“这么晚了可能都睡觉了。”喻文州从浴室里走出来拿着毛巾擦头发,“别想太多,不困?还不睡?”
“礼物呢——”黄少天凑过来,抢过大毛巾给喻文州擦头发,“别想赖过去啊,你上次生日我还送了礼物呢,好吧,虽然只是一张但是礼轻情意重啊,可能还没有你买的慕斯蛋糕贵但是起码也是一番心意啊,你不要以为你拿个更大的慕斯蛋糕就可以糊弄我了——”
“你也知道还没有我的蛋糕贵。”喻文州扭过头认真地看着他。
黄少天:“……”
“怎么办,”喻文州微笑摊手,“我没有准备礼物。”
“骗子!”黄少天拿着大毛巾一通乱揉喻文州的头发,停下的时候都快给揉成鸟窝了,喻文州也不气,走到卫生间拿着吹风机吹干了再回来,发型又恢复了。
“头可断……”黄少天挥舞着毛巾,“发型不可乱?”
喻文州说是没有礼物,可是又怎么会真的没有,黄少天折腾够了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喻文州拿着一张设计图在他眼前晃。
“w系列的主打。”喻文州笑得眼睛弯起来,嘴角划开同样的弧度,“少天,生日快乐。”
凌晨两点,正是张佳乐文思如泉涌的好时刻。作家大概都有点怪癖,比如说张佳乐这和猫头鹰一样的作息习惯,非得要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下笔如有神,他洗完了澡披着个浴巾坐在电脑前,先是做了一个“一休”的姿势沉思,深思好了然后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字。
剧情进展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对于作者来说,有的时候人物和剧情的走势也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他觉得自己写着写着,文里的人物有了自己的性格和行事作风,剧情都不受作者控制了。
这有的时候也和感情差不多。有的感情是可以自控的,有些又不能,人啊,着实是奇怪。
手机响了第三遍的张佳乐才扭过头接起来,夏天的时候哪怕开着空调也是很热的,手心打字打的都是汗,湿淋淋的,第一遍拿手机差点没接住,张佳乐双手捧着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楼冠宁,就知道估计是孙哲平又要来他家强行占据床铺不肯走了。
“喂!”张佳乐双手捧着手机,歪着头接电话,“小楼?”
“张佳乐——”楼冠宁的声音很沉稳,但是敏锐如张佳乐还是一下子就听到了他的慌乱。
“怎么了,别急,说。”张佳乐笑了,“孙哲平又喝多了啊?”
孙哲平一般喝多了都会被楼冠宁扔进张佳乐家,然后他自己落荒而逃,不过孙哲平自从开始拍徐颜导演的新电影《长生》之后就没那么多时间了,也不经常醉酒了,搞得张佳乐居然有点期待。
要是他过来的话,厨房里还有做一锅醒酒汤的材料,一定要让他喝完一大锅,一滴不剩,新洗的床单可以换上了,
“不是。”楼冠宁说,“张佳乐,孙哲平受伤了。”
张佳乐反应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又是谁打来电话,他心烦意乱地直接给按掉了,他呆坐在原地好半天,才跌跌撞撞地站起来。
楼冠宁给的医院地址很详细,张佳乐看了半天发现自己是知道这个地方的,想自己开车过去,上车在驾驶位子上坐了一会儿,突然发现自己连车都不会开了,又跳下来跑到大街上去拦出租车。
张佳乐其实是一个很俗的作者,他的特长就是写狗血言情,狗血起来那是一盆一盆地洒,拦都拦不住,很多读者评价他的剧情雷之又雷,玄之又玄,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比他还雷的那是大有人在,老天爷在制造雷点这方面绝不输给他。
到了医院看到了很多人,张佳乐远远地看着,觉得以自己的小身板是打死也挤不进去了。他貌似看到了《长生》的导演和很多剧组人员,还有就是个不怒自威的老头——准确来说是个他应该叫叔叔模样的人,如果他没看错,大概是孙哲平的爸爸。
楼冠宁的电话打不通,孙哲平的电话直接关机,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守口如瓶谁也不说,而张佳乐只是在外围蹉跎了一会儿,就被蜂拥而至的记者给冲到了更外围,张佳乐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记者一起挤在这么拥挤的地方,所有人的面孔上没有担忧也没有悲伤,只有兴奋,那股兴奋的目光在眼神里跳跃着,一团团好奇、激动的火苗几乎快把张佳乐闪瞎了。
记者和摄影师大多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一个劲儿向里面挤,沙丁鱼罐头不过如此,张佳乐仓皇地靠着医院的玻璃,觉得自己都快被挤了出去,没有人认识他,或者认识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兴趣采访他,他是什么人,孙哲平又是什么人,二者相较,谁更有新闻价值,瞎子都知道。
医院里闹哄哄的,大家都在说话,有的在质问拦着不许进去的孙家的保镖,有的在讨论孙哲平的病情,其实张佳乐都不知道孙哲平到底怎么了,楼冠宁给他打电话的时候非常匆忙,也没有说具体情况,可是一看来了这么多的记者,他心里也慌了起来,张佳乐微微低头,听到周围的记者在聊天。
“听说是手腕伤,”一个女记者在飞速编辑报道发回去,“以后都不能拍打戏了。”
“真的假的?”身边另一个女记者插嘴,“不是说整条胳膊都废了,据说是吊威亚拍打戏的时候顶棚掉下来块板子,孙哲平抬手一挡——”
“进不去啊现在,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一个扛着摄像机昏昏欲睡的男人说,“说不定毁容了。”
张佳乐愣愣地看着记者们聊天,交换着关于孙哲平伤势的消息,他以为自己会特别激动甚至会发脾气,但是事实上,他只是在发愣,大脑好像一下子不会运转了,待处理的信息一下子堆积起来,如海浪一般四处乱拍,海水无孔不入,轰然涌来。
手机响了起来,张佳乐慌乱地接起来,发现是刚才怎么也打不通电话的楼冠宁,楼冠宁那边闹哄哄的,大意是让他不要混在记者堆里,那边是死活都进不去的,孙家的保镖比记者还要多,楼冠宁让他先下楼来,从另一边再过去。
张佳乐从来没想过他是以这样的方式见识到孙哲平的家世背景——他从前以为只不过是知道他家里是有些背景的,但是死活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架势,楼冠宁带着他从另一侧的楼梯上来,张佳乐一路都浑浑噩噩的,还没消化完全部的事情,猛一抬头看到站姿威严的孙哲平的爸爸,张佳乐觉得脑袋更疼了。
手术室的门关着,大家都在等着,远远地站了一会儿,楼冠宁就把他带了下去。
“我听到记者说了。”张佳乐轻声说。
“他们瞎说的。”楼冠宁故作轻松,“你看现在网上谣言满天飞,还有人说大孙直接给砸死了呢,千万别信。”
“你不用安慰我,实说就行。”张佳乐看不出来太过伤心崩溃的样子,语气也不抖。“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打戏是,再也拍不了。”楼冠宁说。“日常生活应该没什么大碍,手腕伤得比较重。”
“我知道了。”张佳乐双手插兜,目光向上看了看,“如果……能让我进去看看的时候,一定立刻给我打电话。”
楼冠宁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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