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的戒指是无声的,彼此的心跳是雷动的。
“小少爷。”
“我爱你。”
没有什么目的,只是爱你。独爱大岳丸一人。久次良对着镜子操练这句话很久了,单单三字积蓄了太多太多的情感。大岳丸是久次良做过的消逝的梦,是久次良午夜瞥见的幻影,没有忆起,没有追寻,有的只是长情的陪伴,和最简素的告白。
大岳丸幻想过他被求爱的场景,没有花瓣乱坠,没有管弦之乐,有的只有两个当事人,一人说爱,另一人再说爱。他觉得久次良是块愣愣的木头,好在木头也有花开时,对方总算在左等右等中开花开窍,等的真久。大岳丸嘴角一勾,露出小小的虎牙,笑得甜化了心。
“我也爱你。”
大岳丸的声音清清的,略带蓬松的感觉。他勉强勾了勾手指,久次良会意的把脑袋凑过去,他便侧过身,冲着对方的脸颊来上一口。久次良出门接他时走得匆忙,下巴没剃干净尽,胡渣点点,让本来就满是疤痕的脸变得更加难上手。
久次良本人满不在乎,说时还沾沾自喜,这是保护少爷的勋章。大岳丸的吻大概就是冬日里的融水,起初是凉凉的,而后越来越暖,春心荡漾。
“唔嗯。”久次良的指腹揉捻起突起的肉粒,又掐又捏,原本就鼓胀得发疼的茱萸根本抵不过任何挑逗,接收无能,干脆将快感信息原封不动的传回大脑,掀起大岳丸脑内的一场巨浪滔天。“嗯啊。”大岳丸身体敏感的很,方才的亲昵加上现在几下撩拨,半抬的玉柱已经悬在空中,前端垂着一丝银线,在主人身形紧绷之际摇摇晃晃的吐出更多。
久次良在房事上属于少说多做的类型。
他抄起一条纤长又白的腿,毫无防备的在私密的腿根啄了一下。普通的吻大岳丸都招架不住,何况在平日自己都少触碰的大腿根,他噫了一下,脸红得滴血,久次良的这一吻,逼得他所有的器官差点当机,脑内只剩下嗡嗡轰鸣,身体直接缴枪投降。
“久次良……”久次良手无意中碰到他的鼠蹊处胀大的囊袋,吻时脸又蹭到青筋半起的玉柱,两种刺激毫无悬念的让他淌出前液,滴落在小腹上,点点星斑,久次良的手还在褐色的耻毛丛间摸索,免不了沾上他的体液。
看着恋人的指间满是自己黏糊糊的液体,大岳丸觉得不好意思,他双手捂着脸,有些看不下去,前潮让他说话带喘,“到床上去。”
“也是。”
久次良点点头,语气出乎意料的温柔,即便自身欲火难控。他一口气抱起大岳丸,而后快步上楼拐进卧房。他没带大岳丸进自己房间,单纯得觉得床不柔软,不适合他的少爷伤口初愈的身体。大岳丸住院期间,他一直打理这间空房。
很干净,床铺是今早刚换的。大岳丸看着对方压上来,随即他的蜜穴被探入一根手指,以及如旋风般无法防备的信息素扑鼻而来。其实那里已经分泌过多的爱液,滑腻腻的,水渍在腿根处连成一片片,像荷塘。花苞处是娇嫩的粉红,肉口一启一阖,羞涩含着指根,晶莹的爱液覆在表皮上,牵挂人心。
久次良的指根在滚烫的体内碾转,长有薄茧的指腹本身就是一种刺激,敏感的肠肉经受不住摩挲带来的快感,使劲收缩,反而将异物推送进更深处。“咿呀。”大岳丸哼哼呻吟,虽然扩张每次都会做,身体也逐渐适应对方的手法,可是每当久次良碰到他拐处凸起的肉团时,他忍不住咬唇低吟,他那里敏感的可怕,指腹轻轻擦过都让他倍有感觉。
大岳丸的脚趾蜷得紧紧的,身体像幼崽环抱着窝在巢穴里,久次良时不时的凑上前去吻对方的耳廓,想让他绷紧的神经放松些。“小少爷,再忍一忍。”他的声音沙哑,喉根深处掩藏的是侵略的欲望,久次良又用手指在肠肉间捣鼓几下,便抽离出来。
银丝扯出很多,拔丝般裹在蜜穴处。
“嗯……那你进来。”大岳丸迷迷糊糊的呢喃,他的意识逐渐被情潮淹没。久次良的味道如影般缠绕着他,他吸进的氧气都夹杂着几分海的青涩,海水明明是冰冷刺骨,却在体内灼烧他的肉体,好热,手开始无意识的扒拉已经脱到肩膀的套衫。
“黏在身上,很难受吧。”久次良边说边帮他脱去吸饱汗水的套衫,“嗯哼。”大岳丸似乎在闷闷的回答,如此一来,泛着红晕的肩膀以及凹凸有致的锁骨也裸露在视线里,久次良觉得喉间又干燥了几分,不住吞咽口水。
指尖鬼迷心窍地靠近大岳丸起起伏伏的胸膛,的肌肉绵绵的,虽然锻炼过,但肌肉线条依旧不那么明显……久次良的身体温度没有情潮里的高,较凉的指尖游走在肌肤上,错开纹路画圈,“嗯啊……”红润的小嘴微阖,大岳丸被撩的不太能说上话。
久次良转而将他翻身,掰开两瓣软肉,腰一挺阳物便滑入其中。
天生就会为性爱分泌爱液作缓冲,情潮中软化的身体也是为了迎合p的夸张尺寸作准备。没有想象中撕裂般的疼痛,反倒有一种填满的满足感,大岳丸不免发出舒服的闷哼,对方没在穴口停留多久,紧接着开始往深处抽送。
久次良的阳物硬得发翘,笔直的肠道内突然塞入有弧度的东西,带来的刺激被敏感的肠肉放大数倍,传回给溃成稀泥的大脑,大岳丸发出呜呜的声音,他有些抵不住弯曲肉棒带来的快感,他敏感的肉团就这样被牢牢勾着,电流般的感觉在体内上蹿下跳,卖力的取悦他的神经,让他沉醉在情潮中做不出判断。
“久次良,久次良。”大岳丸只能不断地呼唤恋人的名字,换来的是久次良安抚性的吻。久次良将宽大的手掌贴附在他的腰间,给予大岳丸摇摇欲坠的身形稳稳的庇护。大岳丸觉得自己是一叶扁舟,在狂澜中任由巨浪颠沛自己,久次良是他的避风港。
久次良听见对方深情的呼唤,心雀跃极了,他的少爷,已经很久没有用那么软糯的声音呼唤自己,好像被淋了一层热乎乎的蜂蜜,他埋没在对方的身体里,热的快融化了。
“小少爷。”
他腾手扶起对方缺人疼爱的小家伙,半挺的玉柱被指腹夹着一层粘液摩挲的感觉很微妙,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从对方嘴里漏出来,大岳丸的下身被伺候的舒舒服服。还不够……被情欲冲昏头脑大岳丸渴望更多的疼爱,他扭过头索吻,露出的舌尖刚刚碰到对方突起的喉结,久次良就俯身接上这个吻。
“唔……唔。”大岳丸的口腔连同意识都被对方搅得一团糟,他非但没有退缩,然而主动深入的更多,大岳丸的舌头笨拙的在口腔里舔舐,毫无经验,好在过硬的学习能力摆在那里,他很快学着对方如何取悦自己的方法,去取悦对方。
精妙的吻技只不过是锦上添花,最重点的还是两人,这是良岳两人深深的吻。吻毕,双方恋恋不舍的退出,大岳丸嘴角挂着几缕银丝,被久次良随后赶来的浅吻擦去了。
“久次良……”
大岳丸深金的瞳色变浅,那是因为他眼眸中倒映着久次良。一深一浅的两种颜料混合在一起,不管调不调和,都是合适的,彼时两人的眼中都闪着托帕石般的纯粹光泽,光的折射下,大岳丸看见的是海的湛蓝,久次良望见的是晶金的余辉。
大岳丸望着那个p,略微失焦的双眼像在注视遥远的海的尽头。
——一直在海那边等我。
“我在。”
久次良亲吻对方的背脊,抚摸他的肩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肉身多次触碰到甬道深处的那条细罅,然后刻意退了几寸,久次良潜意识的觉得那里不能碰,转而滚烫的肉身去碾开他处的褶皱,蹭的包裹巨物的肠肉被磨得通红,小孔止不住的向外淌水。
玉柱胀得发疼充血,后庭被开拓的酥酥麻麻,久次良连着几次直捣花蕊处,换得他沙哑的呻吟。大岳丸觉得自己快到临界点了,那根绕得紧的线即将被扯断,可是他是个不服软的,即使他现在被肏的神魂颠倒意识飘忽。
“嗯……良。”他脉脉地说道,又扭了扭腰。大岳丸支着身体往后退了些,细罅便重新靠在肉身的前端,罅处似张着小嘴,一开一阖,就好像在说悄悄话,让久次良心潮澎湃,血管里的血沸腾得涌入肉身,尺寸相较之前硬是又增了不少,牢牢的卡在窄小的甬道间。
久次良明白自家少爷想找台阶,便配合的停顿,“我想标记你,小少爷。”他握着对方的玉柱,轻轻的拿捏,占便宜似的只为多听一声黏糯的娇喘。
“让我做您的p吧。”
好像有点本末倒置的感觉,话语中透着耐人寻味的心思。
但大岳丸满不在乎,他觉得这是不错的台阶。
“那……准了。”
他努力放松身体,好让久次良再深入一些。也许是久次良的动作太过轻柔缓慢,生殖腔被撑开的时候,大岳丸唯一的感觉就是被顶过了,倒是久次良很有感觉,腔内的软肉热情的拥上前吮吸着侵入的部分,酥酥的电流刺激着他,逼着快点标记身下的恋人。
身体与身体间贴得如此之近,以致于双方都能听见那份独属于对方的胸腔内鼓动的心跳,完全能想象出体内正流淌着呼啸奔腾的血液,无外乎为最后的冲刺做准备。
未几,首当其冲的大岳丸受不住两面夹击的刺激,领先一步抵达情潮的制高点。
“唔,久次良。我……好像不行了。”
他的身体紧绷起来,夹着久次良的甬道疯狂的收缩,方才卖力吸咬肉身的肠肉像泄了气的气球开始痉挛,小腹上尽是他吐出的缕缕白浊,久次良握着的手自然难以幸免于难,指缝间填满了又粘又厚的体液,掌心捧不住的部分,就顺着手骨滴在床褥上。
久次良最后又缓慢抽送几下,跟着松了精窍。微凉的液体渐渐充盈狭小的生殖腔,喷薄而出的体液几下便将的身体填得满满当当,供大于求,交合处开始渗出些许余留的爱液。大岳丸觉得自己的肚子被对方填得鼓胀几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后颈处的腺体奇妙的变化,如今他的信息素已经不再需要体液交换融入久次良的味道。
他终于成为久次良的人,甜甜的青柠搓入永恒的海。
想到这里,原些上紧发条的神经开始松弛,好困,大岳丸只记得朦胧中他被小心翼翼的怀抱起,之后的事情便记不得了。久次良将累到昏睡的少爷清理干净,而后安顿在温暖的被窝里,自己则择床边空处,半搂着恋人入睡。
期间他不忘偷偷戴上属于自己的另一枚对戒。
第10章尾声
次日清晨,久次良先醒,激动之余,他忍不住伸手在柔光下欣赏中指处的戒指。
“在干什么呢?”
突然,悬在空气中的手被另一只手握住,对戒就着彼此的光泽相互辉映,大岳丸含笑望着久次良泛红的脸,他故作全然不知的样子,“原来这个是对戒啊……”
“嗯……啊,是。吵醒少爷了吗?”
久次良赶忙反握大岳丸的手,他嫌被窝外太冷,将对方的手挪回被窝。
“没,我刚醒。久次良。”大岳丸凑得好近,鼻尖都快撞到彼此,清澈的眼睛盯着对方,他轻笑着碰了碰久次良的嘴唇,而后飞快的将脑袋缩回被窝里。
“我想再睡一会。”
“好……我等会再喊醒您。”久次良的指尖略过方才被触碰的唇肉,心怦怦直跳。
时间无涯,刚好赶上。
同床共枕,又怎会是单单的七夜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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