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小漾儿?
申漾:小东,我没事,我想静静。
小东:你在哪儿?
小东:那你静静,我不打扰你了。
小东:我很喜欢你,我是小天使,你是天使。
申漾:谢谢你,别担心,我只是静静。
申漾:你们放心吧。
小东:好的。
……
骆骁:已经歪楼到女权了,我明显感觉有人在带节奏。我们要不要带回来?人,人类,女人,弱势群体,平权,维权等等这些虽然看起来相似,内里可都不一样啊!
小东:这些我就不懂了,我去问问殷宁,看他怎么说。
……
自从殷宁出现后,七号厅自发以殷宁为首,似乎所有人都默认殷宁补充的,就是申漾没能说完、没能表述成大家都习惯的用词的内容。从了解事情的全部内容,到妥善委派好每一个人、每一个部门的任务,殷宁只用了四十分钟,末了他看向金成,有些奇怪申漾居然喊金成来。
“你和申漾还有个官司吧?如果我没记错,一医院和申漾的那个官司你们金氏接了一医院的委托。”殷宁疑惑道:“你现在就来接这个,合适吗?”
“一医院的单我拒了,我妈接手。”金成道:“当然,根本原因是一医院的负责人认为我年轻,不能委以重任,所以,虽说明面上是我拒绝了他们,实际上是他们拒绝了我。何况,你也说是一医院和金氏的委托关系。我并没有回金氏,就算回了,我还有我个人的工作室,可以单独接工作。放心吧殷老师,我绝对够资格!况且,我还欠申先生一个人情,接下这个委托,对我而言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可言。我可以顺便摸一摸国内行情。”
这个回答很诚恳。
殷宁颔首,接受了她给出的解释。
“尽可能公诉,能不以申漾个人的名义起诉,尽量不用他个人的名义做这件事。”随后殷宁写了一个号码递给金成,道:“这个号码,是张奕以前帮助过的人中的一个。去跟他收集有用材料。”
“最后,我再确认一次,”殷宁对众人道:“在场各位都是能够代表自己,也能够承担责任,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并且坚持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对吧?”
金成道:“当然,我可是上赶着来的!”
邹非道:“是我把申先生带来的。”
程飞举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相机,示意自己本就是做这个的。
丁勇道:“我跟老学长。他们跟我。”
“这是我们的工作。林陌。”红十字会的代表拿出自己的名片分发给眼前各人,道:“往大了说,我们的宗旨是促进人类和平进步,申先生的想法与我们不谋合而,往小了说,这是一次捐赠。”
“很好,”殷宁道:“记住你们今天都说过什么!我建了个群,方便交流消息,谁有新进展,记得群通知,消息共享。我不希望有人藏私,也不希望资源浪费,重复做无用功。”
“同意。”丁勇率先举手,余下众人跟着附议,达成基本共识后,各自展开行动,进行下一步工作。丁勇那边已经立案,走的时候将那早已晕厥的男人一起带走了,金成作为申漾的发言人,跟着丁勇一起离开。邹非二人则跟着林陌一起,在殡仪馆工作人员的协助下,搬运张奕的遗体。
很快,七号厅只余下殷宁和席小东二人。殷宁轻轻呼出一口气,叹道:“小漾儿最近的事也太多了些,我都怀疑他是得罪什么人了。”
第133章多少只粉红豹
“这个你还是跟骆骁说吧。”席小东摇头示意阴谋论什么的,自己想不到的,他道:“对了,他说有人故意歪楼,问你要不要把话题带回去。”
“歪到女权了吧?”殷宁哂,看了看漆黑的天,喟叹道:“必然,小漾儿是浪漫的天下大同派,认为人不该有男女之分,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不该都特权,也不该被欺辱,所以他强调‘人’。可这个概念太泛了,什么是人?一百个人有一百个答案!”
“那就不管了?”
“管,我跟他说往哪儿带。小学长,小漾儿呢?”
“想静静去了。”
“静静?”殷宁古怪的愣了一瞬,自嘲的笑了,带着席小东离开殡仪馆。
殷宁:往平权上带。
殷宁:小漾儿的宗旨是“自助者天助之,自救者人救之”,懂吗?
骆骁:了解了。
骆骁:说什么女权,我觉得女权的本质是歧视。
殷宁:只有天下大同不是歧视,
殷宁:那边怎样?
骆骁:我想圈找一下rr_费函和二百八十八只粉红豹,把战场和影响力再扩大一个圈。
殷宁:多少只粉红豹?小漾儿的昵称吗?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殷宁:他怎么这么可爱啊!
老白:他们该见着了吧?不是定了个九点老地方,不见不散的约会嘛!
老白: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殷宁:哥,我们在路上了。
骆骁:????
小东:殷宁开车,刚刚我帮他拿着手机。
老白:……
老白:我回头弄个不影响开车的玩意儿。
殷宁:很好,学长给力。
殷宁:小漾儿会去赴约吗?
殷宁:我也不知道,小学长别说话了,一会儿回去学长要打我了。
殷宁:哦,那我把手机放下,你给我讲讲这事……
这些事申漾都不知道。
回了那条“静静”后,他便关了手机,一个人背着包,想着他怎么也想不通的问题,沿着宽敞的马路漫无目的的行走。
他还是很难过,难过得无以复加,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只好不停的走,走,走。
似乎只要走下去,他总能想通,总能给自己找到出路一样。
他想静静,无论静静是谁,在哪里,能给他带来什么,他只是想静静。他要一个人待一会儿,直到想明白困扰他的难题。
离开殡仪馆时,天色已经灰暗,他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注意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他也早已离开城北六环,到了四环边上,他一个人待了很久,可他的难过并没有减少,他的困惑也依旧没能解除。
太难了。
他也走太多了。
申漾在一盏路灯边坐下,像个逃学的叛逆少年,他抱着背包,蜷成一个人墩,静静的发呆。
张奕死了。
她也死了。
连她都死了。
奶奶,师父,然后是张奕……对他好的人都死了。
申漾恍然觉得小时候听到的那些,奶奶千辛万苦的帮他挡,却从未真正挡住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他不祥。
他确实不祥,因为,他身边的人都在遭受不幸。
他就是不祥,所以无论多么好的人,对他好就会死。
也许,他根本就不该固执的生存于世。
“滴滴——”汽车喇叭声。
“?”申漾在无底的深渊中抬起头,茫然的看着忽然停在路边的车。
那是一辆漆黑的经典款威武四世。
“!”申漾望着熟悉的车,眼睛里映出四盏温暖的灯,慢慢的,四盏灯晕成两片,成了两盏大灯。
像是忽然看到了光,他抱着怀里的背包,缓缓站起来。
与此同时,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那张深入申漾脑海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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