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山林远近种的都是枫树,深秋时节,一部分枯黄的叶子,更多的是层层叠叠的红,衬着山景石路,高远碧蓝的晴空,林间的空气让人呼吸间顿觉沁人心脾,有泉音鸟鸣,树林里簌簌的声音,拂樱定睛去看,一只长尾巴的小鼠嗖嗖的窜上一棵树去,他忍不住笑了,“此处当真是好。”
枫岫看着他笑翻身下马来,“走,我带你上去看看,还有惊喜。”山林小路曲径通幽,两人一前一后一路上了山去,二人年纪轻轻,身上又有功夫,一路走得如履平地,半个时辰之后,便到了山顶。
拂樱看那红枫交错之处隐隐有些蒸腾气息,近前看却是从几处山石之后升起,周围一片开阔,一侧陡崖,一侧立着一块巨大的石壁,那几处山石之后竟然是几处大大小小清泉,天然的泉眼,大大小小的坑洼错落有致,隐隐冒着蒸腾热气,竟是犹如仙境,“这是……温泉?”拂樱这一下又惊又喜,他转头看枫岫,“你如何发现此处竟然藏着这么个世外桃源。”
枫岫看着他的笑容,只觉得发现此处景致时的惊喜扩大了数倍,他用手指了指旁边一处被树藤缠绕住的地方,“那边有一个山洞,你若喜欢这里,今晚我们便不回去了。”
“可是……你彻夜不归,大公子若是问起来……”拂樱心里有些犹豫,一来后日尚有选拔,他嘴上虽然说着不在乎,但心里未尝没有几分期待,二来那日枫岫兄长那般说,如果说心里完全没半点芥蒂,也是不能。
“你放心,我父兄今日奉旨跟天子去东山祭天去了,五日方归。”枫岫一笑,伸手将马上带的包裹丢给拂樱,拂樱接过来伸手打开,里面火石匕首一应俱全,还有一些油纸包着的糕点和肉食。
“你竟然……”拂樱看见东西瞬间无奈了,枫岫竟然是早就安排好了,他低头藏起了一丝苦笑,心想也罢,选拔虽然是激烈,但练功也不是这两日加快了便能有所改善,索性……顺其自然吧。想到此他站起身,“既然如此,此处景色甚好,到不急着回去,你去拾些柴火,我打理些吃食。”
二人游历一路早有默契,转眼拂樱便准备好了午饭,带来的肉食架火上烤了烤,拂樱四处转了转,没怎么费事就从林中找了几种能吃的蘑菇来,打了温泉水煮了汤,林中一种山鸡羽毛漂亮,拂樱将山鸡去了皮烤,又将那长长的漂亮羽毛拔下来。
枫岫看着篝火升起,看拂樱笑着伸手将一根紫色的羽毛插在自己头发上,“不错不错,这般出去遇上人,便说你是个山鸡成精也有人信了。”他伸手拿起烤好的肉食,撕成小块儿放在油纸上拖着递给枫岫。
“我要是个山鸡精,那你嫁给我,便也是嫁山鸡随山鸡了。”枫岫说。
拂樱脸一红,“不要脸,谁嫁给你。”
二人吃了饭,去林中看了半天风景,天色就有点晚了,拂樱懒洋洋的窝在一颗树上发了会儿呆,转头已经不见了枫岫,他左右找了半天才发现枫岫已经把自己泡在温泉池子里了,拂樱忍不住笑,“你怎么这么悠哉呢。”
枫岫靠在石头上,赤裸着胸膛对拂樱招了招手,“下来一起?”
“好……不要……”拂樱刚一点头突然觉得不对,他脸瞬间就红了,连忙摇头拒绝,他不是没跟枫岫一起洗过澡,原来小时候几个人一起出去玩的时候,除了无衣向来规矩,他们几个脱了衣服在河里疯也是常有的事儿。但自从二人互通心意,这种事反倒变得不自然起来。
枫岫看着拂樱扭头就走不由失笑,他躺在石璧上仰头看天空,已经全然黑了下来,岸上篮火发出嘛啪的声响,枫岫看了会儿星星,转头看过去,不知道拂樱什么时候已经找了另一处地方下去了,和自己隔着数十米远。
好烫……拂樱下去就后悔了,他从小惧热,深秋别人都加了几层衣服,他就穿着一层单衫,洗澡这种事多半都是直接从井里打了冷水兜头就冲,如今这温泉烫的他浑身哆味,果然枫岫那个惬意的样子他是不可能的。呆了一会儿拂樱就受不了了。只觉得头顶上冒烟,转身打算上岸,一回头看见枫岫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
“你你你……”拂樱这一惊非小连忙连退了几步,脸上更觉得热了。他慌乱的避开枫岫的目光,“那个,这里太热了,我先上去,你……”水波晃动了几下,低下去的眉眼看到枫岫白皙的胸膛靠近,拂樱还想退,却发现已经到了边上。
“怕?”枫岫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怕什么……不是,你……”拂樱能明显的感觉到热水里枫岫已经贴到自己身上的皮肤,也烫……瑟缩的向后躲,枫岫却已经不肯再给他空隙,伸手一把揽住拂樱的腰,挑起少年人的下颚附身印上一个吻,“唔唔……”扰议的声音被直接堵住,枫岫柔软的舌尖窜了进来,如果拂樱没记错,枫岫说喂药的次数不算,上次是第一个吻的话,那么这次算是第二个。
脑子嗡的一声,拂樱好像有点明白枫岫想干什么了,他有些慌的挣扎了一下,却被枫岫紧紧锁在臂弯里,呼吸被完全掠夺,枫岫的舌头卷住自己的,带过牙龈上的软肉,又在上颚处流连忘返,拂樱打了个哆嗦想要推开枫岫,手上却有点使不上力气。
枫岫的手带着温热的水很自然的抚上他的肩头,露在外面的皮肤有些凉,拂樱觉得头晕目眩,枫岫的身体离他更近了几分,两具赤裸的躯体完全叠加在了一起,“嗯……”感觉到拂樱挣扎的动作开始加大,枫岫恋恋不舍的结束了这个吻,拂樱得了空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脸上本来就因为热有点红,这会儿更红的快要滴出血来,枫岫看着他连身上也被烫的呈现出一片粉红色,不由笑道:“你是不是真的是樱花变得妖精,怎么如此粉嫩?”
“呸,你才是妖精。”好不容易喘了口气,拂樱挣扎着就打算离开,结果这一动却察觉到一根硬挺抵在自己腿上,拂樱惊得抬起头来瞪着枫岫,“你不会是……”就算再未经人事,也知道这种本能的生理反应是怎么回事,拂樱心下慌乱,一双眼睛躲躲闪闪的避开了枫岫炙热的目光。
“你……可是不喜欢?”枫岫看着一心只想逃开的拂樱,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冒失了,他承认自己带拂樱来这个地方是有些私心的,但如果拂樱不同意,他绝不会强求。
“不是,我……”拂樱感觉连呼吸都是热的了,他头都快要低到水里去了。
枫岫低头看他抗拒的样子,不由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是我冒进了。”他放开自己的手退了一步,看拂樱还低着头,不由无奈的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你别生气,是我不好,我原以为我们两情相悦。”说完他打算直接上岸,却被拂樱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手腕。
“我……不知道……该……该如何……”拂樱呼吸急促,实在是抬不起头来,声音小的如蚊子一般,吞吞吐吐的开口。
枫岫回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你的意思是……你愿意?”
那颗低垂的脑袋以看不见的幅度轻点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碰到水面了。枫岫轻笑了一声,他再度回身将拂樱轻拥在怀里,“拂樱。你把头抬起来。”他轻声开口,拂樱闻言慢慢的抬起头依旧是不敢看他,枫岫笑着低下头,算是第三次亲吻拂樱艳红的唇。
不同于前两次,枫岫挑逗着拂樱的唇舌,一只手揽着拂樱的腰,另一只手撩着温泉里的水抚上拂樱的身体,他结束这个深吻,看拂樱闭着眼睛眉头微蹙的样子,忍不住将他拥的更紧,借著身高的优势张口含住了拂樱的耳垂,柔软微凉的软肉好像入口即化的样子,拂樱忍不住“嗯”了一声,身子明显的颤了颤。
不管是温泉水还是枫岫,都烫的要死。拂樱皱着眉头感受着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感觉,他头皮发麻,身上阵阵战栗,枫岫湿热的舔咬从耳垂到耳后,拂樱本能的仰起头,喉结脖颈完全暴露在枫岫眼前,枫岫一口咬住拂樱喉结轻轻咬了一口,听见拂樱口中不小心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拂樱的身体很结实,虽然年纪小,肤色也白暂,但肌肉的线条明显,枫岫含住他胸前嫩红的乳珠,手捏了理拂樱的腰侧,拂樱腿一软向后靠在岸边,如果不是枫岫抱的紧,他可能真的会一屁股坐进水里,枫岫看他难受,伸手将人抱在怀里,自己靠在石壁上支撑着拂樱的身体,轻吻在耳边继续,一手继续揉捏那两点朱红,另一只手手顺势滑了下去将拂樱身下已然有点硬挺的玉茎握在了手里。
“干……什么?”拂樱皱着眉侧头看身后的枫岫,“你……碰我那里干什么……嗯……”感觉到枫岫的手动了两动,一股奇异的舒服感从下身传来,拂樱不由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枫岫的手挑逗这两个小球,又很有规律上下撸动了几下,拂樱腰腿发软,枫岫在他耳边轻笑,“舒服吗?”他一点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不……知道……”拂樱感觉自己快疯了,他把全部的重量靠在枫岫身上,这种初次体验的情欲让少年咬紧了牙关,枫岫怕他伤了自己,将手指轻柔的从拂樱唇间推了进去,夹住那柔软的舌头玩弄,下面的手也加快了速度。
“啊啊——”觉得手中的硬挺颤了两下,拂樱仰头低喊了一声,下身白浊的液体在水中倾泻而出,枫岫抽出手指,看一丝晶亮从拂樱口中滑落在嘴边。只觉得他样子更为动人,“拂樱……”他低低一声叹息吻住眼前人,初次体验快感之后的拂樱两腿发软,除了被动的承受,他一点都没力气再做其他事。
所以当枫岫将他翻过来压在石壁上,抬高他的一条腿,那一根早已经硬挺的东西抵住后穴大口的时候,拂樱一直是茫然不知所措的,他不太明白枫岫想干什么,以询问的眼神看过去,“你干什么?”
“男子交合……便是如此……”枫岫声音也低哑了许多,他下身触碰着拂樱的小穴,企图寻找一个入口。
“……什……什么……”拂樱怔了怔,他当然知道枫岫所谓“便是如此”到底指的是哪里了,但是……这怎么可能,“你等等,你从哪里看来的?”
“这次出去,在民间翻阅了一些……图册。”枫岫笑了笑在拂樱耳边小声说,“你放心,欢爱之事,应当不会难过。”他似乎找准了地方,对着那个穴口试探着去进入。
“疼……”才刚开了个头拂樱便已然皱紧了眉头。
“放松些,你太紧了。”枫岫揉着拂樱的臀瓣,强行破开那过于紧致的穴口将自己推进了三分,拂樱痛呼出声,“你这是看的什么书?你确定如此?好疼……不行……枫岫,你别闹了这不行的,啊——”下半身被撕裂的疼痛感席卷全身,拂樱头晕眼花,他拼命摇头,“不行不行你出去……”
枫岫勉强也就只进入了一半,他觉得拂樱夹得自己几乎断掉,他皱了皱眉头,也不明白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事他也从未有过,看了几本图册,似乎并没有提及初次会如何之类的。他凭着一种本能,轻抚拂樱的脊背安抚,轻吻他的唇,进而伸出手去抚慰拂樱身前的玉茎。
身前的快感缓解了身后的疼痛,拂樱深呼吸了几口气,枫岫看他神情稍微缓解,以为他舒服了些,便扶住他精瘦的腰肢又将自己放入了几分,拂樱一声惨叫,后穴明显被撕开的感觉让他几乎昏了过去。
鬼扯的巫山云雨,鬼扯的人间极乐!拂樱疼的两眼发黑,忍不住在枫岫肩头抓出两道血痕来,枫岫见他确实痛苦,不由有些慌乱。“你怎么样?拂樱?我……出去?”他实在看不了拂樱这个样子,慌乱的想要退出拂樱的身体,吓得拂樱一把拉住他,“求你……别动……”
开什么玩笑,这种疼痛让他体验第二遍?枫岫抱着人在温泉里,只觉得万分后悔,片刻后,拂樱才觉得稍微缓了口气,一丝殷红的血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渗出,这倒让楔入身体的硬挺变得似乎不那么可怕了。拂樱哼了一声,看了一眼枫岫满眼心疼的样子,又觉得颇为不忍,便牙一咬拉住枫岫的胳膊轻声道:“继续吧……”
有了血液的润滑,枫岫的进入变得略微顺利了些,拂樱咬着牙闷哼,强忍着让人眼前发黑的疼痛勉强承受着枫岫的进入。轻微的试探动作变得逐渐规律,枫岫动作很轻,他忍着自己的欲望抱着拂樱轻轻安抚,他伸手握住拂樱软垂在身前的下体,拂樱痛苦的闷哼一点点变了调子,疼痛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快感,由腰际到脊背。
“嗯……枫岫,快一点……”拂樱摇着头,情欲灭顶,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枫岫听见这细微声音,这才大胆的将拂樱两条腿抬起来,将人整个压在石壁上,加大了动作频率,拂樱仰着头低声喘息呻吟,被热水熨烫的是身,被情欲熨烫的是心。
温泉水太热。
枫岫退出拂樱的身体,抱着他飞身上岸,拿起外衣铺在地上,将少年压倒在噼啪作响的篝火旁继续未完的事情,拂樱少年习武,身体柔韧,他两腿被推至胸前,身下的撞击没停,枫岫发出十分享受的喟叹。
原来……这就是情欲……像一个女人一样张开腿发出不堪的声音,拂樱躺在地上,头顶是星空,他闭着眼睛。眼角泪水滑落,说不上是为情欲,或是其他。
……
次日正午时分两个人才从山上下来,拂樱龇牙咧嘴的被枫岫抱到马上去,死活不同意跟枫岫共乘一匹马,他忍着下面一阵阵疼痛和腰膝酸软的感觉,一路不理枫岫一脸饕足的笑谈。
——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谓我何求
清早的晨光穿过太学后面的一处院落,殢无伤从外面端了早饭进来,无衣穿着薄薄的一件里衫在窗前洗手,他散着头发,眉目如画,细长的眉眼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殢无伤放下早餐,就那么自然的走进里面去整理床铺。
“那御史的小公子从进太学那天开始我就看着没什么大本事,想不到对我们到还有些用处。”无衣洗了手到桌边坐下,“如今御史大人为了这个儿子能光明正大的混个官做,已经是疯了。”
“右丞相派出去的人打探到了什么?”殢无伤整理好床铺也去洗手,又去将水泼在了外面。
“御史那个夫人哭天喊地的闹,听闻御史已然着人去联系杀手,今日选拔之后,哪一个挡了他儿子路,他必定要将人除去。”
殢无伤冷笑一声,“找死。”
“我听说枫岫拂樱也在名单之中,我想如果拂樱对这个中郎将有意,枫岫必然会让他赢,你去着人安排一下,如果拂樱当真胜出,别让他着了御史的道儿。”
“他之本事应当无妨。”殢无伤耸耸肩,伸手给无衣盛了碗粥,“不过他如果胜出,我会派人跟着,以防不测。”
无衣点点头,“今日学里放假,我也没什么事,索性跟你去看他们这场闹剧。可怜天子下旨原为拔擢人才,这些世家仗着有些功勋,仗势欺人,那些寒门出身的能人恐怕也会因此寒心。”
殢无伤看了无衣一眼,“右丞相要的,不也是让天下人对朝廷寒心?”他这句话说的似带一丝讽刺。
无衣喝粥的手顿了顿,刚要开口,外面一个带着白帽子的小脑袋探进来,“撒儿?今日学里放假,你来干什么?”
殢无伤抬眼看去,这小子叫撒手慈悲,父亲好像是个京官,并没有什么重要职位,他见过几次便觉得这臭小子十足黏着无衣,很是烦人。
“师尹……”撒手慈悲有点惊讶的看到出现在这里的殢无伤,他记得昨晚下课之后殢无伤才来,后来关了门他就没见人出去过,那岂不是……等于说……殢无伤在这里过夜?等等,他凭什么能在这里过夜!而且师尹凭什么要留他过夜?想到这里他有点不高兴,但还是转了转眼珠将自己手中的书拿出来,“撒儿有个地方看不懂,来请教师尹。”
殢无伤放下早餐哗啦一声站起身,“你明日课上再问,今日你们师尹有些事要办。”说着他伸手将碗筷整理了一下,抬手从衣架上拿下无衣的外袍。
“师尹还没说话呢,你凭什么说我!”撒手慈悲不高兴的仰起头瞪着殢无伤。
“撒儿,君子守礼。”无衣任由殢无伤将外袍给他穿上,系了衣带淡淡的应了一句,“我确实今日有事,你便去吧。”
“哦……遵命。”撒手慈悲瞬间安静。
殢无伤与无衣两个人一路出来,还黑着张脸,无衣看了他一眼轻笑,“你跟那么小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走吧。”殢无伤说。
……
中郎将的最终选拔靠的是一场车轮战,两人抽签先行对决,最后胜者再战下一人,如此往复,最终的胜者才能得此职位。
“如果第一个出场,岂不是要连赢十场才能成了?”为了彰显出朝廷招贤纳士的决心,这场比赛擂台搭在了京城最大的长街之上,百姓可随意观看,所以一转眼就四周就围了个人山人海,殢无伤和无衣是根本不用在这挤着的,二人在一旁茶楼里包了个雅间,位置刚好能看清擂台上的形势。
拂樱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签,又看了看枫岫手上的,“你是第四个我是第六个,啧,说不定你还不一定能撑到我上台就被别人打败了。”
“你放心,连败两人罢了。”枫岫一笑,“一会儿打完了,咱们去南湖画舫上听曲儿,听说那里新来了一个姑娘,歌儿唱的特别好。”
“行啊,干脆别打了,咱们直接去。”拂樱耸耸肩道。
“来都来了,好歹走个过场吧,你若不想要这个职位,就当陪我练剑了。”枫岫一笑,“等赢了我你再故意输给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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