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算来我和李老板也算是有缘分，一个小玩意儿能有什么大不了的，李老板喜欢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不过小高待会儿可得来啊！我还挺想那孩子的，哈哈”
程哥满头汗，“这您放心，一定来，一定来！”
人家好歹大他几岁，李承翰也明白自己过了，随手开了一瓶当是谢罪，“陈总对不住了！”，一饮而尽。
看着空着的酒瓶，能让李承翰低头情面上还说得过去。陈总脸上肌肉总算柔顺些，“哎呀，哪里的话，出来玩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方羽晕晕乎乎跟着人走，直到出了酒吧大门冷风扑到脸上才清醒，“我，我们去哪啊？”
李承翰把他塞进副驾驶，“碰”一下关上门又绕到那边去，上车才回答他，“我家”
“啊？”去他家干什么吗？
李承翰面无表情，“安全带”
“哦”
方羽不明白李承翰带他回家要干嘛，他哪里惹他生气了吗？怎么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电梯一路上去，李承翰几乎把他甩进门，哐当一声又把门板拍回去，方羽的心都快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两人站在玄关对峙。
“李先生？”方羽好想哭，这个人喝醉了好可怕，“需要找人照顾你吗，我可以帮你打电话？”
“你不是人吗”
“我，我没干过，照顾不好你”
“好不好我说了算”
“那，那好吧”
怎么照顾呀，就自己这体格，能背是能抱？还好他没倒下，不过这也够折磨人的，从进门起李承翰就直勾勾盯着他，方羽真怕他扑上来咬一口。
人家喝醉了就擎等着伺候，都站在门口罚站不是办法，方羽咬咬嘴唇鼓把劲过去牵他。
“你难受吗，我们坐沙发上歇着，好不好？”
李承翰哪里喝醉了，也不知道方羽为什么会认为他喝醉了，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只想顺着走下去，搞清楚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方羽把人安置在沙发上就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他在思考要不要拿个垃圾桶来，李承翰没有想吐的意思，但喝醉都是要吐的，万一他忍不住就用上了呢。嗯，还是收拾出来一个为好。
他还没完全站起来，李承翰一把抓住他胳膊，迅猛得像个豹子，“要去哪儿？”手劲不小。
方羽疼得皱眉下意识要挣开，“你放开！”低头却看见他黑漆漆的眼珠，明明是很凌厉的样子，着急的时候也很凶，偏偏方羽在他眼睛里看出了委屈，你不想待在我身边吗？
疯了吗这是！
总之不能和喝醉的人计较，方羽抖抖手软声道:“我去拿个垃圾桶，不走”
李承翰低头想一想，似乎很不情愿，“那你快点”松了手。
原来大佬喝醉了这么黏人，方羽去厨房找垃圾袋，硬生生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到那火辣辣的目光。
☆、第5章
李承翰这个时候再说自己搞不清想法就真是装逼了，又不是毛头小子纯情初恋还三猜四怕的，这个岁数地位还能有一个惦掂念念放不下的人于他是幸运，没什么可顾虑的，方羽日子过得难那就更好办了，他什么都有。
方羽拿着垃圾袋从厨房走出来一边瞄着垃圾桶在哪，李承翰在一旁虎视眈眈，抓心抓肺这么长时间这下想明白就恨不得人现在就跟他好上。
“……你家垃圾桶在哪？”方羽面对突然站起来的男人有些戒备地后退一步，有些男人喝完酒会耍酒疯他见识过了，李承翰今晚也挺怪异，摸不准会不会突然爆发打他一顿。
他怕我？李承翰本来挺高兴，但方羽后退的脚步让他有些憋气，他自己在这剃头挑子一头热，人家还不知道咋想的呢，从目前来看他可能在小孩心里就是一嫖客，顶多就印象还不错，挺有爱心。
他伸手把方羽拉回来，这回知道小点劲儿了，“躲什么，我又不吃人。”
不吃人万一打人呢，我可不禁打！
方羽不经意的抽手出来，嘴上嗯嗯啊啊没躲没躲，就过去了。
李承翰可不是能受敷衍的脾气，人他看上了，不愿意也不行。
“以后跟着我吧。”
方羽听清猛得回头，李承翰见状也认真起来，“你们那边的事情我可以解决，以后就跟着我不用出去了，我这人还算大方只要你点头肯定亏不了你。”
说着掏出一个钱包，拿出一张卡，“这个给你，有要求可以提。”
方羽看着面前的卡沉默了，李承翰倒是不着急，反正人已经在他家里。
不知过了多久，方羽睫毛轻颤声线低柔地轻问，“您要包我？”
李承翰觉得自己挺喜欢他的，用“包”这个字眼有点脏不太舒服，但想想他现在这个姿态可不就是要包人家吗，哪有正常人上来就把卡怼脸上的！其实他只是觉得他需要这些，想对人好才拿出来的，谁成想是这个局面，现在往回拿也不合适。算了，以后人在身边有的是机会，再说吧。
“嗯？也可以这么说。”
方羽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却也没拿卡，“明早你酒醒了，如果不变我再答应，可以吗？”
那这就是答应了！李承翰突然从后脊椎骨窜起一股麻意瞬间席卷全身，连带着心脏又酸又软。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好像小时候终于得到了喜欢的玩具，拿在手里，手都是抖得。
如今他知道为什么人家形容心里高兴，会说乐了开花，他现在大概就要开花了吧！
“我很清醒，方羽。”李承翰把卡塞到他手里，不给一点缓冲的机会猛地把人压在沙发上，密集又湿润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去。
方羽双手挡在李承翰胸前，却并没有真的发力，他尽量放松自己接纳他，程哥有一点说得没错，跟着李承翰是最好的选择，既然他主动了当然是接受，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李承翰边吻边问，“可以吗？”
方羽躺在他身下，被他紧紧压制着，手也不能乱动，这是能说不的姿势吗？只不过碍于那一晚实在太凶残，他不得不心疼下自己，“轻点儿。”
李承翰用鼻子哼唧一声算是答应，方羽估计等于白说。
方羽平时喜欢衣服里面贴身穿件短袖，今天鬼事神差拿了衬衣，从上到下全是扣子。李承翰剥到里面，看到扣子隐隐皱眉，方羽忍不住想笑又不敢，只好抚开他的手说:“我来吧”
李承翰操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温度调高，上衣三两下就扒下来甩到一边，他半直起身解皮带，金属扣“啪”得一声特别响。
上次在酒店方羽就知道李承翰身材很好，肌肉精干结实触手温润，一看就是认真练过的，现在这么直观地摆在他眼前，想到一会儿要发生的事，脸上有些发热。
李承翰注意到他的变化，故意凑到跟前低声问，“好看吗？”
气息喷洒在方羽裸露的皮肤上，敏感地起了一片细小的颗粒，李承翰张嘴把它们含进去，方羽哪受得了，“别！”
李承翰眼神一下暗得可怕，抓起方羽的手就往身下带，“拿出来！”
孟城的第一场雪终于来了，从午后起飘飘洒洒越下越大，空中的雪花不比鹅毛也差不多了。李承翰驾车停在路边，望着街对面不远处的学校大门。那是方羽的学校，今天他下午有两节课，李承翰把他送来就去公司处理事情，处理完正好接他一起去吃饭。
门口有几个学生走出来，一个背着双肩包上身黑色棉服下身牛仔裤的男孩同身边人拜拜手就跑向这里，李承翰在男孩到达之前就侧身开了车门。
方羽抖抖身上的雪花才上去，冷得直搓手，“昨天忘了看天气，今天突然就下雪了，冷死啦，冷死啦”
李承翰没有立马发动车子，而是打开前面小储物盒拿出一个保温杯递过去，方羽打开一看是奶茶，还是他喜欢的焦糖味放了很多珍珠和椰果。
“谢谢！”方羽插上吸管，先递到李承翰嘴边。李承翰其实不爱这些，但他知道如果他不喝方羽以后也不会再喝了，就象征性地抿一口。
“上课累吗？”
“不累，就是好难啊，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老师居然说全书都是重点！”
李承翰微微笑着不答话。
“你高兴什么？”方羽很不高兴。
“我高兴你马上就要离学富五车更近一步，多牛逼！”
方羽撇撇嘴又把奶茶举给他，李承翰笑容瞬间消失，老老实实不再提什么学富五车。
今天还约了项炎，李承翰订了包厢三人准备吃火锅。他们刚到，项炎没一会儿也来了，见了方羽第一句话就要调戏，“矮油，看这滋润的！小脸蛋红扑扑水灵灵，李老板没少下功夫吧！”
方羽小嫩葱一根，除了脸红也说不出什么，对付流氓还得流氓来。李承翰抬头看他一眼，慢悠悠说道:“我看你也挺水灵的，谁啊这是，赶在我前头滋润你！”
项炎反常地没有反击，重重叹了几口气点了一堆菜，方羽凑到李承翰耳边偷偷问:“项炎哥失恋了啊？”
李承翰露出一抹儿意味不明的笑容，瞅着项炎道:“不懂了吧，失恋就换人哪有烦心事，他这样说明正恋着呢。”
“啊，项炎哥和谁谈恋爱呢？”方羽想着得是多漂亮的姑娘才能让项大少唉声叹气呀！
“大人的事，小孩别瞎打听。”
“我怎么小孩了，我都大二了！”
李承翰挑眉看他一眼，“我要是开窍得早，能生出你来。”
年纪大了不起呀，“老男人！”方羽不敢当他面说，悄悄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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