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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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吻轻得如同蝶翼的触碰。

  却被瞬间倾覆在情欲的巨浪中。嘶哑的呻吟不断回荡在独属他们的这个幽暗空间里,头顶的玻璃偶像缄默宁静,用它不曾被描画出来的眼睛俯视着在它之下进行着仪式的两人。

  这是仪式。

  吻的脚背,伸出舌头舔他汗淋淋的小腿。他抓着的脚拉起,舌尖一路舔过他的膝盖与大腿。埋首的腿间,鼻尖磨蹭着他紧绷的肌肉,喉结上下起伏,用力吞咽下嘴里的津液与的气味。

  他推起的腿,嘴唇贴上他的囊袋轻轻吮吸。突然发出哭泣般的叫声,性器颤抖、弹动,分泌出更多透明的前液。陷进肌肉的手指以微小的幅度在的皮肤上滑动,将手上的血弄得腿上到处都是。

  幽暗的紫色光芒顺着的腿涌向他的腰,而后是侧肋,最终涌向黑色的纹印。

  战争骑士的碎片蓦地在胸中翻滚起来,发出痛苦的嘶叫。仿若要撕裂胸膛的剧痛从纹印中迸发,陡然发出变调的哀鸣,紧贴墙壁的身体更加用力紧绷起来,像是想竭力压抑自己发出痛苦的声音。

  另一对银环是为封印战争骑士的碎片而准备的。

  在的哀鸣声中,抓起他的另一只脚,同样套上银环。刻写着咒文的内侧紧扣住的脚踝,山羊血顺着他的脚滴落,黯淡的紫光飞快流向纹印。

  仿佛有一股力量要将他的肋骨折碎,仿佛要劈开他的脊柱撕开他的皮肉,仿佛要将他的内脏碾压成齑粉。

  纹印四周泛开浓艳的红,几乎以为是纹印裂开,流血了。

  但那不是血。

  碎片被植入身体时,一定也遭受过同等的痛苦。

  而无法代替他承受这些。

  的手将山羊血弄得满身都是,他还跪在跟前,闭上眼睛,再次将的性器吞入口中。他吮吸着,舔舐,手掌握住的囊袋轻轻捏弄。在痛与快感中不断颤抖,眼泪与汗水弄湿他的脸,他吞咽着津液,抽泣,畏缩着想逃离痛苦,却又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胯,想让将他吞得更深。

  轻轻按住的会阴,快感让尖叫出来,他口齿不清地痛苦呢喃着“这太多了”,分辨不清说的究竟是封印碎片带去的痛、还是他带来的快感。但他没有就此罢手。

  手指挤进臀缝,按压着敏感的穴口。他在将的性器一口气吞入的同时将一根手指伸入穴口,的身体僵硬,肌肉环将他的手指咬得很紧。用舌头舔着滚烫的柱体,慢慢吐出的性器,之后专注地舔着前端一直涌出前液的小孔。

  哽咽的哭声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明晰。

  紫光的纠缠之下,战争骑士的碎片逐渐被压制,骚动慢慢平息,疼痛从痛苦的肉体上化作汗水一点点褪去。

  疼痛的哀鸣再次变为渴切的喘息与呻吟,每一次的呼吸里都带着哭泣的抽噎,这让终于忍不住有些粗暴地将手指用力插入的穴中,急切地为他扩张。长袍遮掩之下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痛,每一次的呻吟与呼吸声都会让它狠狠抽搐。

  一面为扩张,一面起身吻的身体,他含住的乳头吮吸,轻轻啃咬,反复用粗糙的舌苔摩擦折磨着敏感的乳尖。在疼痛中吸着气,快感却在的气味与触碰中越来越强烈,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内壁紧缩,指节的轮廓如此清晰。

  “……”

  他又叫了一声弟弟的名字。

  但这次没有理会他。

  只有手指与唇舌的回应。

  快感几乎撑破皮囊,不由得蜷紧脚趾。双臂依旧紧贴着墙壁无法动弹,但他想脱掉身上碍事的衣服,他想像现在对他做的这样抚摸的身体,他要一边吻一边为他手淫,他会把推上那张王座,然后骑上他的身体。

  让满足他。

  幻想在黑暗中肆无忌惮滋生,情欲让身上的气味愈发浓烈。几乎是哽咽着抽出他在体内的手指,站在面前如他所愿地脱掉长袍。的视线胶着在身上,目光跟随着他的手停留在裤腰上,然后看着他脱下长裤。

  看着腿间兴奋鼓胀的性器,呻吟着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抱起的腿,一手托着他的腰,将性器挤进臀缝,先是用湿润的前端试探性地摩擦着穴口。已经开始了呻吟,他的眼睛里再次积蓄起眼泪,穴口敏感地收缩着,饥渴地等待着。

  不喜欢回忆那些会让哭的事。

  那些重压与悲伤,死或者责任。

  但他可以欣然接受此刻的眼泪。

  他给予的不仅仅是痛苦。

  让的腿环在自己的腰上,握紧他的臀将性器用力插入穴中。巨大的性器将窄紧的穴填满,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好热”。压过去吻他,咬着他的下唇,让性器在的身体里抽插顶撞。

  毫无章法的混乱呻吟被连同的津液一同吞下,他捏着结实的臀,让自己的性器狠狠碾压过他脆弱的腺体。保持着被迫展开身体的姿势,内壁收缩着接纳的性器,腺体被摩擦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抽噎,湿润的性器不断拍打着自己的肚子。

  他想让放开他,至少是他的双手,但完全没有理会他,只是不断将性器推进他的身体,摩擦腺体,一次次用力戳刺着最深处。

  温暖的内壁收缩着缠紧性器,的手指深深陷入肌肉之中。他在快感中喘息着去吻,又在呢喃着放开他的请求时低头吻他汗湿的脖子。

  是所有欲望的集合体。

  “色欲”是聪明的恶魔,他有自知之明。

  知晓他说得没错。

  “色欲”能奉上的全都不如他已经得到的。

  没有什么能比得过。

  无论是丰满美艳的女性,还是气味甜美诱人的,全都比不上。

  腺体不断被折磨让一直徘徊在高潮边缘,快感在身体里不断积蓄,腿间的性器鼓胀得疼痛不已。但始终没有再去碰它,也没有准许碰它,于是它只能继续疼痛者拍打着的肚子,间或享受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却全都有如隔靴搔痒。

  无法射精的焦躁折磨着,他时而请求时而暴躁激烈地让放开他,当终于如他所愿解开他双手的束缚时,却抱着他,保持着他们身体相连的状态将他抱到王座上。

  被迫趴在宽大的天鹅绒王座上,一手握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满是欲情地揉捏着他的臀。

  他想射精。

  但他刚伸出手想握住他可怜的性器时,再次控制了他的身体。

  “!”

  在他哥失控的怒吼声中,倾身吻了一下他的背,同时用力挺身将性器狠狠钉入他的身体。如愿听见失控的呻吟之后,这才喘息着对他说道:“别碰它,我会让你射出来的。”

  听到这句话的猛然颤抖起来,感官仿若又敏感了千万倍,仿佛只是感受到吹拂在他身上的一缕呼吸,他都能哭喊着射出来。

  外面依旧是沉沉黑夜与肆虐的暴雨。雷声翻滚在城堡周围,烛台上的蜡烛越燃越短。

  沾染在身上的血总是干了又被他的汗水弄湿,它们混合在一起,流淌在的皮肤之上。

  当恶魔仆从们惴惴不安地回到城堡时,大厅早已陷入一片黑暗。

  仪式所需的那些东西--剩下的酒与肉糜,匕首,还有公山羊的头骨都还摆放在烛台上,而盛血的容器不知何时却被放到了墙边。

  两对银环都被取出。

  的衣服还被扔在王座旁边,而王座上,有一块正在干涸的精液斑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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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魔与他的骑士在翌日黎明的晨光中醒来,这时,领主的白狮还睡在它那张巨大的天鹅绒垫上,安静伏身,偶尔喉间会发出一两声小小的呼噜声。

  手腕与脚踝都被银环圈住,除了明显感觉到血印与纹印的力量减弱,其他一切如常。不由自主地伸手贴上自己的眼角,不太确定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已经变成全黑。而世界还是这个世界,下了整夜的暴雨终于停歇,朝阳撕碎云翳。

  他好像也没有什么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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