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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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虎脸,惟妙惟肖,尤其脑门那个王字,虎虎生威。

  花春知道船夫在看,笑笑问,像吗?

  船夫憨憨一笑,像,真的像。

  给你也画个?

  船夫脑袋都快摇下来了。

  风流一直睡到第二天才醒,旭日东升,捧着海水洗脸发现一手的墨,越洗越多,风流愣了,随即反应过来,扑进舱里就把花春摇醒了。

  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花春睡眼惺忪,朦胧一看,精神都笑出来了。

  风流来气,脸上一摸,乌黑的墨,抬手就往花春额头擦了把。

  花春一愣,俩人就闹起来了。

  认错吗?

  认。

  下次还画吗?

  画。

  风流是想发火的,可看着花春诚挚的眼睛喉咙就给堵上了,憋了半天问句。

  下次画啥?

  第十章

  十

  花春上岸时是有些出乎意料的,他原想一方水土一方人,看风流的样怎么也想不到丐帮会是这么个好地方。

  炊烟袅袅起,百里桃花香。

  想起世外桃源这词花春觉得还真有点像。

  风流熟络地和码头运货的兄弟打招呼,可大家伙都对他身后干净整洁的花春充满好奇,岛上还没见过这么斯文俊秀的人物呢,跟山鸡窝里来了只家鸡似的。

  大风,这是谁啊?

  看什么呢我朋友,来玩的。

  哪认识的呀?

  洛阳。

  诶胖鸟他们不是跟你一块的吗,怎么就你回来了。

  我回来看鸟的,他们过两个月才回。

  你这朋友叫啥啊?

  叫花春,人是大夫,叫花大夫也行。

  花春简直刮目相看,他正担心歪名外泄准备自己开口,风流嘴还挺快,而且这不是能正儿八经好好叫他名字吗平日那么欠打是干嘛呢?

  丐帮中人多热情,几乎不认生,一番交流短短片刻,花春就没了初来乍到的拘谨,浑身自在。

  风流说岛上的人许多弟子都是入了门就没再离开过桃花岛的,很多事情都不懂,一群粗汉,让花春多担待。

  花春低头喂着风流的栖夜,一只黑褐色的隼,说这地方漂亮,人也好,没什么可担待的。

  栖夜就像能听懂,扑棱两下翅膀,抬头看着花春。

  风流自然高兴,倚在门边看花春喂鸟。

  栖夜是风流一手养大的,在岛上的隼里出挑得数一数二,很多弟子未必认识风流这人,却大都对他的栖夜爱不释手。

  凶猛,善战,眼神冷冽,胆比天大,脾气也大,除了树干和风流的手臂,哪儿都不停留。

  没成想见了花春竟翅膀一展,无声落在了他的肩头,风流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这不才多大功夫,吃的都开始喂上了,要在以往,栖夜可从来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风流就奇了怪了。

  春花,你说你是不是鸟精变的啊?

  花春都不兴搭理他,是又怎么了。

  可你也不是母的啊,怎么它就喜欢你。

  花春就笑,笑风流有时候真挺傻,风流不知道他笑什么,只知道花春一笑他心里边就跟着动两下,动得怪痒痒的。

  花春说,它之前受过伤。

  是啊,半年多前了。

  伤的左边翅膀。

  对啊,风流又觉得不对了,不是,你怎么知道?

  花春笑道,药是我上的,我怎么会不知道。

  风流嘴都合不上了,天下还有这么巧的事。

  花春说当时他正蹲在山沟里挖草药,啪的一声有东西从脑袋上掉下来,吓了他一跳,定睛一看,是只受了伤的大鸟,在沟里奋力挣扎。

  那回赶上篓里有药,将它捞起来治了治,原想药草采完把它带回去好好养着,结果这鸟只在他身旁呆了一会,恢复力气之后忍痛飞走了。

  花春都有些诧异,会在这又碰上了。

  风流挠了挠头,还是不可思议,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认得它啊。

  花春把栖夜爪子一抬,你是他主人不知道它这一道疤吗?

  风流哑然,我当然知道,不过这说明什么?有缘千里来相会,是不。

  跟你?

  那可不。

  花春摇头,还不如跟它会呢,栖夜,叫两声。

  栖夜听不懂,歪着头看他。

  花春就瞧不得它这乖样,满心欢喜,摸它脑袋又捏它嘴。

  风流看着花春面前安静乖巧的栖夜,心情很复杂,这贱鸟以前可不这样啊,横得像螃蟹,还以为养成啄木鸟了摸它就捻人,这堕落得有点快啊,鸟性呢?一般鸟干不出这事儿啊。

  大风你都回来了咱们赛鸟去啊,我白凤可想你家栖夜了。

  你来晚了。

  啥?

  刚跟它小情儿走了,让你家白凤自个儿上山找去吧。

  第十一章

  十一

  花春在岛上干了阵老本行,风流逢人就说他有个大夫朋友来玩,医术了得,万花谷来的,有病的赶紧,错过了可惜。

  花春哭笑不得。

  风流却是上心,贡献了自己以前搭的一间小木屋,让花春有地儿看诊,累了还能睡觉。

  木屋位在竹林深处,是风流以前搭给自己睡的,岛上天天都跟开锅似的热闹,有时嫌烦怕吵,风流就窝在这过几天。

  花春看着屋子外边还是很感慨的,风流的小屋搭得不错,坐北朝南都照顾了,看着又结实,一点没比盖房的老师父逊色。

  这门一推,得,风流都有些尴尬,桌上地上全是酒坛子,窗台撂着好几条裤子,也不知放多久了,床上也是一塌糊涂,被子就跟一团烂白菜,两双草鞋横七竖八扔在床前。

  俩人都没说话,风流不好意思,花春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沉默,带着风流好一通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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