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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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晒着被子的时候风流莫名有些悸动,在他没遇到胖鸟他们之前,一直都是一个人过活,当时觉得人生为什么这么苦,若他出生就该被遗弃,爹娘为什么不直接弄死他,至少他能赶紧再投个胎,说不定一切就不一样了。

  那会最常想的就是哪天世间出现个人,跟他在一块,偷鸡摸狗都不至于孤单,如果那个人不喜欢偷,那他就不偷,只要别再一个人漂泊。

  直到遇到了胖鸟,再入了丐帮,好像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可是现在却发现,这好像还是有点不一样。

  风流盯着被面出神,脸上忽的一疼,栖夜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他的肩上,啄了一下见他回神了,叫了两声。

  风流笑了笑,栖夜别的本事他都不放在眼里,就这本事让他佩服,回回发呆都得来打搅下自己。

  干啥?不跟你情儿一块了啊。

  栖夜不吱声,上树呆着。

  花春打扫屋子脏了衣服,正蹲在河边洗,风流一寻思,抱着自个儿那几条裤子也去了。

  春花,洗衣服呢。

  嗯。

  帮我的也洗了好不?

  花春扭头看他,风流一脸讨好,手里是那些不知发霉没有的裤子。

  自己洗。

  风流有些失望,悻悻然自己动手。

  花春不经意一瞄,顿时就奇了。

  你等等,你这洗的什么?

  裤子啊。

  就过个水也叫洗吗?

  反正还要再穿的嘛,下次再洗干净也没差。

  花春就明白风流为何总穿不上干净衣服了,下回复下回,下回何其多。

  行了你放那吧等会帮你洗。

  真的啊?

  嗯。

  风流立马手一放,领着栖夜撒野去了。

  大风,你那朋友真了不起,给的药好灵啊!

  那可不,你得看是谁的朋友。

  能让他在咱们这多呆一段时间吗?

  这我做不了主,得问他。

  你不能跟他说说嘛?

  风流没了话,忽然就没了兴致。

  他可怎么说他也不知道花春什么时候就走了呢。

  他也想花春能多呆一阵,或者干脆。

  不走了。

  玩的心情没了,就带栖夜放了会风,风流就回去了。

  花春已经不在河边,在屋里午睡,风流没搅他,上了屋,躺在屋顶看着竹竿上晒的衣服,整整齐齐,迎风而动。

  刚才脑海里倒腾的那些念想还没消停,风流躺那忽然想明白了件事。

  也许其实,他最初的愿望压根就没实现,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懂这跟胖鸟他们的个中区别。

  以前觉得自己是个知足的人,有酒有肉,朋友情兄弟义,一生无忧,可常乐却不能长乐,那时候不清楚为什么,现在才知道。

  因为人心不足。

  第十二章

  十二

  花春发现最近风流似乎有点心事,总喜欢一个人坐在房檐发呆,鸟都不遛了,栖夜自生自灭得挺寂寞,找着机会就跟花春卖乖撒娇,找风流,啄他都不理。

  花春不明白风流怎么回事,有吃有喝,衣服还有人洗,愁什么呢?

  春花,你怎么都不会问我为什么当叫花子?

  花春整理药草的手一停,扭头看他,十分好奇风流无端端怎么问这种问题。

  他说过什么话无意间伤害到风流了吗。

  别光看我不说话呀!

  花春回神了,有什么好问的。

  什么?

  花春埋头接着整理手头的东西,说行乞无非两种境遇,出身悲惨或好吃懒做,他觉得风流不是后者,那又何必挑人伤处的疤呢。

  风流听了,半天不出声,花春不明白他到底想些什么,风流不愿多说,他也不想问,谁没点难以启齿的心事呢。

  这天花春照旧替风流遛栖夜,正站在河边看栖夜天空里翱翔,冷不丁身边有人过来了,花春下意识看了眼。

  是个女弟子,面容清冷,额头一道长疤入鬓,有些凶悍,臂上一只通体雪白的隼,也在盯着他瞧。

  花春寻思怎么开口打招呼,对方先说话了,我叫白信。

  在下花春。

  白信将花春上下打量一番,你就是大风那个朋友啊,看起来不怎么样啊。

  花春顿时有些不解,白信似乎看出他有所疑问,笑了笑道,别误会,大风这人呢特别喜欢跟人打架,特别是跟朋友,我就是看你…不结实。

  花春了了,也笑了,他跟我打过一次,后面没打过了。

  没打过了?他输了吗那次?

  没,我输的。

  白信摇摇头,感到不可思议,真是开了眼了,大风不打架了居然。

  他不想闹出人命吧。

  白信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可真逗!

  花春心想不是他逗,他真这么想的,上回风流还没全力以赴呢自个儿就差点见了佛祖,也就莫问禁得住,他都能想象那俩打起架肯定比自个儿那回惨绝人寰,难为莫问第二天还能爬起来送行。

  大风现干嘛呢,怎么是你来遛栖夜?

  他在睡觉。

  睡觉?白信乐了,可以啊有个人替他打理他就这么放纵,以前栖夜他可宝贝了,之前他说栖夜有情儿了,我还以为怎么的呢,原来就是你啊。

  风流在花春面前就老说这话,对于情儿一说花春已经懒得见怪,他懒,就找这借口。

  白信一听,深感认同,这话没错,这家伙,以前我们上山玩,打猎,他就爱支使我们干这干那,自己什么都不干。

  那你们还跟他玩。

  他是头,没办法!

  花春觉得自己修养顶好也没忍住不笑,他怎么当的头?

  白信叹口气,一脸遗憾,唉别提了,本来是我当的,可是没打赢他,输了。

  花春感同身受问了句,疼吧?

  那可不!打太狠了那臭家伙,两天我没下来床!

  花春看了眼她额头的疤,那你这伤…

  哦这个,不是他打的。

  白信说起这个,眼神忽然有些温柔,这还得谢他,要不是他救我,可就不是疤了,脑袋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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