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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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上衣。”贺兰玦的脸色很严肃,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张岩一咬牙,把上衣脱了,露出精练的上身:“然后呢?”

  贺兰玦把p放一边,转为跪坐,对张岩道:“背对着我打坐。”张岩乖乖照做。

  “欲修炼,必先通经脉,所谓‘通任督’,也就是通尾闾、夹脊、玉枕三关,行周天运转之意。”贺兰玦在他背后娓娓道来,一指按在他的尾椎骨上,指尖微微发烫:“凝神聚气,随我的手指走。”

  张岩闭上眼,照着贺兰玦所说,把体内所有的灵力都凝在贺兰玦指尖所按到的那一点,顿时有种酸胀的感觉,暗暗皱了皱眉。

  “这是长强。”指尖稍稍用力,点在一处,紧接着引着张岩体内的灵气缓缓上行,“这是腰俞。”

  酸胀的感觉也跟着上行,一路过了阳关、命门、悬枢,跨过脊中、筋缩、至阳等诸穴,上了百会,张岩已经由一脸轻松变作了满头大汗。

  身体里的灵力越来越炽热,而那细细的通道被汹涌的灵气碾压,酸胀变为痛苦,每前进一分,这种痛楚就加剧一分,被狭窄的经脉阻挡去路的灵力简直是在他体内沸腾了起来,张岩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

  “贺兰玦,”他出声道,“我不行了,快停下来。”

  “不能停,现在停下来,你的灵气会四溢,伤了经脉。”贺兰玦的声音几乎有些冷酷,但与此同时,一股清凉之意透过相触的皮肤进入他的体内,缓解了灵力沸腾的痛苦。

  灵力继续拓展前进,终于走到了督脉的尽头,龈交穴。张岩长出一口气,体内的压力一下子减了大半,身体正要松弛下来,但贺兰玦的手指却继续往下到了承浆穴:“继续,不要松懈,这才到了一半。”

  张岩刚松的那口气又憋了回去,闭上眼,重新凝聚起四散的灵气,勉强跟着贺兰玦的手指走。

  有了贺兰玦的辅助,接下来的路程变得容易许多,一路下到胸肌之间的膻中穴,贺兰玦的手指还很规矩,张岩却有了异常的感觉,咬了咬下唇。

  幸好贺兰玦坐在他后面,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然而张岩才刚刚稳住激荡的心神,贺兰玦的手指已经到了阴交,也就是脐下一寸的位置。

  已经很低了,再下去就……张岩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呼吸,他心神一乱,灵气也跟着乱,终于在曲骨穴有了四散的征象。

  “再忍一会。”贺兰玦的声音响起,距离近的让人面红耳热,不知何时,贺兰玦的身体已经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而点在他的身上的手改指为握,抓住了某个不老实的地方。

  张岩仿佛偷腥被发现的猫,脸一下子涨红,好在任脉已经到了尽头,任督二脉一通,百脉皆通,灵气四散到奇经八脉之中,但某个部位却没跟着消下去。

  “张岩,”身后之人语气暧昧,“你的身体说很想我。”

  张岩内心天人交战了一番,嗷呜一声,扑了回去。

  三天后,甄文接到了方谦试镜通过的电话,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手机,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自家艺人有几斤几两他还是很清楚的,沈凉不知道为什么把如此重要的角色交给一个偶像。但他也不傻,立刻在电话里敲定了大致的合作细节。

  按照他原先的计划,是接着演几部偶像剧吸引更多的人气再考虑转型的事情,但既然有机会,何不好好利用,没准自己可以培养出一个真正的影帝,想到这里,就连甄文也禁不住兴奋起来。

  《一级恐惧》开拍在二月初,还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准备,甄文看着站在台上保持着笑容的方谦,暗暗下定了决心。

  时间一转到了圣诞,街上到处都贴着圣诞老人的照片,圣诞的赞歌响彻大街小巷,琛海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

  天色暗了下来,张岩提着两盒披萨,一个人形单影只地走在琛大的校园里,郁闷地看着来来往往的情侣们。明明不是单身狗,却依旧要被虐狗,他耷拉下脑袋,感到一阵沮丧。

  贺兰玦去参加星娱的圣诞晚会了,这几天他忙得脚不沾地,早上张岩还睡着他就起了,晚上张岩睡下去他还没回来,一整天都见不到一面,想看老婆只能看电视。

  好在还有老白陪他一起虐。每年的圣诞,他都是靠和老白一起吃披萨、回顾b精彩瞬间度过的。

  张岩走到白静泽所在的宿舍楼,趁别人开门的间隙溜了进去,然后敲老白的门,好半天才有人来开门,老白一脸的歉意。

  张岩一看他这张脸,心立马一沉,果不其然,老白的女朋友正坐在沙发上,同样对他露出歉意的笑容,看来是为了给老白惊喜特意请假从外地赶来的。

  万万没想到就连最后一片净地也已经被恩爱狗占领,张岩整个人都垮了下来,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把一盒披萨往老白怀里一塞:“那啥,黄瑛也在啊。我就是来给老白送披萨的,没啥事那我就先走了哈。”

  正要走,小白出来抓住了他的裤腿,没有小母猫的他也受不了情侣发射的虐猫光线,执意要跟着张岩一起走,扒都扒不下来,老白只好又露出了歉意的表情。

  张岩回到家,一个人默默地热了披萨,一边看b的回放,一边吃披萨,小白这只馋猫也想吃,跳上沙发,喵呜喵呜地跟张岩卖萌,张岩一拍它的小脑袋:“不行,猫不能吃这个。”

  “喵!”小白不依,软的不行就伸爪子硬抢,张岩连忙站起来,把披萨盒举得高高的,阻止小白的进击,结果小白把他当树爬,正爬到一半,大门咯噔一声,开了。

  一人一猫维持着可笑的姿势向门口看去,贺兰玦竟然提前回来了。

  卧槽,我在老婆心里高贵冷艳的形象!

  小白见势不妙,从张岩身上跳下来,一溜烟爬到自己的窝里睡好,装出一副我很乖都是这个铲屎的不讲道理的样子。

  张岩心里连连叫苦,尴尬地把高举的披萨放下来:“那什么,小白要吃披萨,我不让他吃,就……”

  贺兰玦点点头,对张岩露出“我什么都明白,你不用解释”的表情。

  张岩干巴巴地呵呵了一下:“怎么回来的这么早?”结果被贺兰玦一把抱住,头扣在他肩膀上,软软地说:“因为我想你了。”

  张岩的心一下子软成一片,抱了回去:“我也是。”

  贺兰玦稍稍退后一点,就要亲他,被张岩躲开了:“披萨里有洋葱。”

  贺兰玦一笑:“没事。”

  张岩又拦住了他:“小白在这里。”这种少儿不宜的场面不能给孩子看。

  贺兰玦一挑眉:“去房里?”

  小白窝在自己的小窝里舔着爪子,非常不开心。

  哼,愚蠢的人类,还以为这个会有什么不同,结果也还是一天到晚只知道**。

  话说回来,**是什么东西?小白停止了舔爪子,开始思考这个高深的哲学问题。

  从一个小时前,卧室的门缝里就一直隐隐约约透出男人交叠的呻吟和喘息。

  啊,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这种声音真是听得猫面红耳赤的!小白拿爪子捂住了耳朵,企图对这种引猫不快的声音做坚决抵抗。

  第39章

  冬天飞快过去,转眼到了二月,《一级恐惧》开拍了,贺兰玦虽然心里非常舍不得,还是不得不和恋人分离。

  这一年的春节在二月中旬,正月初二就是情人节,张岩决定除夕先不回家,去剧组看贺兰玦,初三再回去看爹妈。

  张爸张妈一开始不乐意,后来一听说儿子是为了看媳妇,立马拍手叫好。

  过完年张岩就二十六了,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

  张妈妈看他这么多年一直没声没响,暗地里已经开始托人相亲,没想到儿子一声不吭地就跟人家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

  张爸爸则在心里为儿子竖起了大拇指:干得漂亮!尽得我的真传!

  父母一个劲的要他有空带女朋友回家看看,张岩心就更虚了,不敢告诉父母自己找的是个男媳妇。

  至于为什么是媳妇呢?贺兰玦长得那么美,又没他壮,不是媳妇是什么?

  一通电话下来张岩冷汗涔涔,不过一想到要和分离半月的贺兰玦见面,心里就像吃了蜜似的:终于也轮到他给贺兰玦惊喜了!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张岩拨通了贺兰玦的电话:“老婆,你猜我在哪里?”

  话筒对面传来贺兰玦的声音:“我猜不到,不如你告诉我?”

  “好吧,你转身,对,向右看。”张岩看着贺兰玦转向他这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贺兰玦霎时露出惊喜的神色,飞快地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一阵小跑停在他面前:“你什么时候练的隐藏术?怎么我都没有发现你?”

  张岩身后的冰魄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给出了答案,“主上,我想自己到周边看一看。”

  贺兰玦笑着点头,“去吧。”

  冰魄立刻如释重负地消失在空气中。

  贺兰玦握住张岩的手:“怎么突然就来了?”

  青年的手冷得冰块似的,张岩立刻用自己火热的手心捂住他的手:“来给你送温暖,怎么样?开心吗?”

  “开心。”贺兰玦含笑道,说罢回头看了眼:“你稍等,我去跟剧组的成员说一下今天的聚会不去了。”

  “好。”张岩又问:“你们明天不休息?”

  “嗯。”

  “也好,正好我看你演戏。”

  “行啊。”贺兰玦一口答应下来,“回头我让赵姐给你弄个工作证。”

  两个人在影城里闲逛,从五六十年代的老建筑,到唐朝的宫殿,再到两汉的街景,走在影城里,就像是在时间的长河里不断穿梭。

  两人晃着晃着就到了民国时代。老式的有轨电车缓缓地从街道中央开过去,周边都是熙熙攘攘的行人,贺兰玦戴个深灰的压发帽,遮去半张脸,身上罩着一件样式巨丑又老长的羽绒服,只是颀长的脖子露在寒风中,看着冷飕飕的。

  路边仿照民国的风情,开着各式各样的店,张岩拉着贺兰玦走进一家衣帽店,拿下店家挂在门口的长围巾,往贺兰玦脖子上一绕,还真有点民国进步青年的感觉。

  张岩指着贺兰玦脖子上的浅灰长围巾:“老板!这个怎么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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