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惟启动车子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打着方向盘,盯着后视镜倒车,“第一次见面就对你有想法,想撩你,没撩动,让你包养我,你死抠,既然你抠门,那就只能我大方点,主动送上门来了,可我都送来门来了,倒贴钱你还不要。”
他说到最后,幽怨的看了归庭一眼,“夺走人家的初吻,还不负责,渣男。”
“……你说这话的时候亏心不亏心?”
“我为什么要亏心?”肖惟理直气壮道:“是你不愿意对我负责。”
“到底谁主动的,你心里没数?”
肖惟张了张嘴,“那你怎么不说你也享受到了呢?”
归庭听着这话总觉得有歧义,他坐直身体,认真的看向肖惟,“老实说,我当时根本就没想到你会亲我,所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刚好是红灯,肖惟踩住刹车,扭过头。
夜晚的灯光带着迷离之色,对方认真的神色在幽暗的车厢显得不甚明显,却多了几分朦胧之感,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说实话,我也没尝出是个什么滋味,要不,咱两再试一下?”
归庭眸色一暗,幽幽道:“你不是说对我没别的想法,只想跟我谈柏拉图的恋爱吗?”
“……”肖惟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倾身把人堵在椅子上,单手撑着玻璃窗,深邃狭长的眼眸骤然变得复杂,薄唇轻启,“我馋你的唇,我下.贱。”说罢,脑袋下沉,想堵住对方的唇——
这次归庭有准备,手指抵住他的脑门,“肖老板,绿灯亮了。”
“贺老板!”肖惟气结,“你就不能让我亲一口?”
“你占我便宜还有理了是吧?”
肖惟发现,贺老板这人他是软硬都不吃!
他恼怒的抽回身体,油门踩到底,车速飚到一百八。整个车就如离弦之箭一般,在夜幕下疾驰飞奔。
“明天的罚单你记得去交。”
肖惟哼了一声,把车子停在小区里,一言不发的推开车门。
归庭看着他头也不回的就走,眼底慢慢染上一丝笑意,“小伙子,车借你开回去,租金两百,你要不要啊?”
肖惟咬了咬牙,都这样了,还惦记着从他手中抠钱,简直就是没有心!
他越想越生气,走了几步听到背后锁车声,悄悄回头,就见身材修长的男人逆光倚在车门上,他看不清对方的神情,但他能感觉到对方在笑,紧.咬的牙关刚发出咯吱声,不想对方忽地展开双臂。
他一怔,这是什么意思?
“过来。”
肖惟本能的转过身,猛地飞奔过去,扑到归庭的怀中,双.腿盘住对方的腰,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直接擒住对方的唇。
俩唇相触,酥.麻感顿时从肖惟的唇上蔓延开来,让他的心尖不由的颤了一颤,他恍惚的想,原来亲吻是这样的感觉,但不等他多想,充满酒气的火热唇.舌穿过他的唇.缝,探入他口中,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霸道的勾起他的唇,邀他入舞。
肖惟理论知识挺丰富的,但真正实践起来就是个菜鸡。
明明是他主动的,却被吻的不知今夕是何夕,恍惚中,有一道低哑的嗓音说要不要上去喝茶,他含糊的‘嗯’了一身,然后就像是做梦开车一般——
星光璀璨的夜幕下,贺老板驾驶着他的那辆法拉利跑车,载着他上了高速。
月光下,树影从车窗一一掠过,叫他看不清沿途风景,只随着飚到底的车速心跳忽上忽下,惊险刺激,体验前所未有的畅快.感!
车子到达终点。
他重重地喘了口气,偏头望向窗外,窗外树枝摇曳,月光树影随风晃动,他沉浸在刺激中,久久不能回神。
眼前突然暗了下来,一张俊脸倾过来,吻住了的他的唇。
他刚准备回应,猛地想到什么,一把推开身上的人,质疑道:“贺老板,你驴我?”
归庭被推开也不恼。
他倒在一旁,半眯着眼,勾着唇,“嗯?”
肖惟撑起半边身子,怀疑地望着神情慵懒的归庭,“就你这娴熟的车技,你跟我说你是新手?”
归庭撩了撩眼皮,“可能是天赋异禀吧。”
“呵呵!”肖惟根本就不相信。
他心中泛酸,贺老板的第一个人竟然不是自己!
事实上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但贺老板平时不显,在这方面却很太强势,强势到他都没法反抗,只能随波逐流,为爱做了零。
他暗自恼火,却又觉得自己这火来的莫名其妙。
毕竟这事儿有个先来后到,他来迟了,没能早点遇到贺老板,可心里还是有点不太舒坦。
归庭看出他有点不太高兴,伸手把人搂紧怀里,“只有你,这事儿你问问李鸥飞他们就知道了。”
“真的?”
“没必要骗你,早些年我家里困难,我忙着打工赚学费和生活费,没时间谈恋爱,大学后跟李鸥飞他们组了个团队,合伙开了现在的工作室,新手上路,什么都要亲力亲为,连课都没时间上,就更别说谈恋爱了,也就去年第一款游戏上架,肩头的担子才松了些。”
肖惟的心态由醋缸转变为半信半疑,又听到贺老板的解释,才算放下最后一丝怀疑。
他紧皱的眉头一松,眉开眼笑的托着下巴,伸手去拨对方被汗珠沁湿的刘海,“原来贺老板以前过的这么辛苦啊,怪不得你这么抠……节约。”
归庭挑了下眉,看来他抠门的形象深入肖惟的心。
肖惟察觉到他的动作,露出一口白牙,俯身亲了他一口,低声道:“贺老板,你车速开的太快,我有点吃不消,这次,你让我开试试?”
讲真,他第三次见到贺老板的时候,看到对方跟沈总侃侃而谈,那沉着冷静的模样,叫他心.痒难耐。
只可惜当时跟对方不熟,之后也没撩动,害他惦记了好久。现在有机会,他心中跃跃欲试。
“行啊。”
归庭双手枕在脑后,“你来。”
肖惟喜滋滋的摸上方向盘,调整座位,准备开车——
突然,对方突然按住他的腰,坐在驾驶座上,带着他下了高速,上了山道。
山道崎岖不平,车轮碾过凹凸不平的小道,颠的他头脑发昏,五脏六腑在翻腾,浑噩的思绪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飘上了天。
。
次日醒来,他整个人就像是被车轮碾压过一样,浑身都无法动弹。
他闭着眼,呲了呲牙,伸手去摸旁边的人,却摸了个空——眼睛倏地睁开眼,昏暗的房间里安静的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他艰难的撑起身子,趴在床沿边,伸手捡起地上的衣服,摸出手机,已经中午十一点多了。
他靠在床头,打开床头柜的灯,橘黄色的台灯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他皱眉打量着陌生的环境,突然想起俩人昨晚三垒都上了,那他与贺老板现在是个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晚了,给你们发个小红包。
我想到了上次有个宝宝说再也无法直视大自然,唉,为了不让你们无法直视大自然,我头发都想秃了。
第59章男公关
肖惟瘫在床.上,放空大脑,望着水晶灯。
激情冷却后理智回归。
他的理智告诉他,他该满足了。
毕竟他是个不祥之人,如果太贪心,可能会连累贺老板。
可人若单能靠理智做决定,那与机器有什么区别?
他喜欢贺老板。
平生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连屈居于对方身.下都愿意,叫他就这样离开,亦或单纯当个床.伴,他心有不甘。
归庭拎着外卖从电梯里走出来。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把外卖放在餐桌,转身来到房间,轻轻地推开门,但见肖惟仰面躺在床.上。
床头柜上的台灯散发着橘黄色的光晕。
柔和的光线打在他的侧脸上,映出他沉静的模样。
归庭双手怀胸,倚在门框上,“肖老板,在深思什么呢?”
肖惟回神,撑起身子,靠在床头,下意识想去摸烟,不想却摸了空,他咂了下嘴,“我还以为你去上班了。”
归庭挑眉,“我要真丢下你去上班,不就坐实了我是‘渣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