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戈拉斯按住他的手腕,再陪我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瑟兰迪尔苍凉的眼眸落在他的肩头,莱戈拉斯,我们究竟是怎样……走到了这个地步?
莱戈拉斯竭力忍住泪水,仰起脸露出一点惨白的笑意,,这是最好的结局。
是啊,毕竟谁也不知道,岁月究竟会给我们一个怎样的归宿。瑟兰迪尔轻轻拭去莱戈拉斯面颊上的泪痕,就连神灵都无法控制情感,何况是我们……
您恨我吗?莱戈拉斯轻声问。
不。瑟兰迪尔摇头,眼眸温柔,神色安详,从来没有。
我能……抱抱您吗?
莱戈拉斯没有等瑟兰迪尔同意便张开双臂,紧紧的搂住他,瑟兰迪尔的胸膛很温暖,兰麝的气息别样香甜,他闭着眼眸,默默祈祷时间永远不要流逝,他情愿就此长眠在这个怀抱之中。
第五十四章
p:过度剧情,不算很细腻,大家先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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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离亡灵的诅咒是怎样一种痛苦,塞洛斯塔无法回答,每一次草药和咒语都如同剥尽周身的筋肉,不见一滴血,活活痛到生不如死。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赤足行走在炼狱之中,而他连放弃生命的权利都没有。
……疼……他低声呻吟,模糊不清的低喃。
汗水遍布他惨白的身躯,光洁细腻的肌肤之下,包裹着剧烈的惨痛。探出的手腕上狰狞的突出的疤痕已然平复,留下几道淡粉色的痕迹,他在康复,即将痊愈。
简直是没有断奶的孩子!格洛芬德尔摇头,除了找爹就没有别的能耐了。
r,您不觉得您对这个孩子莫名其妙的抱有偏见吗?埃尔隆德小心的替塞洛斯塔掖好被角。
偏见是一定有,是不是莫名其妙就难说了。格洛芬德尔转过脸,不去看埃尔隆德略带责备的眼神。
我以为一方领主不会和孩子一般见识。埃尔隆德压低嗓音,哪怕骄纵任性,他还是熬过了剥离的痛苦。
呵呵。格洛芬德尔冷笑。
我很快要奔赴战场……埃尔隆德有些担忧的看着格洛芬德尔,这个孩子要交给您来看顾……
不不不,我去战场,您带孩子,这方面您比我有经验!格洛芬德尔跳起来,不然就让您的儿子来,反正我不带孩子。
埃尔隆德不动声色的捏了捏格洛芬德尔的手腕。
啊!疼痛直刺骨髓,攀沿着脊柱直达大脑,格洛芬德尔皱起眉,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下滑,脸色一瞬间变得灰白。
您的伤根本不允许您上战场。埃尔隆德叹息。
这是什么怪伤?为何在维拉的影响下都不能愈合?格洛芬德尔不可置信的盯着埃尔隆德。
龙鳞。埃尔隆德慢慢的收拾着医药箱。
就是这小子的剑?
是的,本来是瑟兰迪尔拜托我打造的。埃尔隆德垂下眼眸,却被这孩子带了出来。
你……格洛芬德尔一**坐在椅子上,懒得再看埃尔隆德一眼。
孩子就拜托您啦。埃尔隆德轻叹,或许,在您的影响下,他会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士。
格洛芬德尔不说话。
窗外的雪花纷纷坠落,格洛芬德尔出神的望着大团大团的雪花,那也是一个雪夜,不过空气中充斥的不是严寒,而是血腥。兵刃碰撞的鸣响,伤者的低吟,死者的静默,冲杀的吼叫,一瞬间越过时空来到他的面前。
想要守护的人,想要坚持的理想,一幕幕飞驰而过,他的眼角有一点潮湿,却不知为何而来。
我要见埃尔隆德领主。低哑的嗓音打断了格洛芬德尔的沉思。
领主准备出发征战,没空见你。格洛芬德尔回眸扫一眼床上大汗淋漓狼狈虚弱的塞洛斯塔。
我只问一个问题……塞洛斯塔半闭着眼眸,喘息沉重。
你说吧,我可以帮你转达。
他抿紧双唇,不发一言。
如果你没有什么可说的,那么我倒是有一些话不得不对你说。格洛芬德尔起身,目光沉雄的俯视着他。
什么?塞洛斯塔睁开双眼,毫不畏惧的迎上他的审视。
由于你不负责任的使用亡灵巫术,使我受了伤,这一次战役我无法上前线指挥。格洛芬德尔的视线带着压力,庄严而强悍。
我很抱歉。塞洛斯塔瞥一眼对方手上的绷带,目光中带着些许警惕。
所以,你要替我上战场,哪怕你只能胜任一名步卒。格洛芬德尔皱起眉,虽然你现在的样子连当个步卒都略显累赘,还不够兽人一刀砍的。
塞洛斯塔一怔,随后笑了,笑意在荒芜枯槁的眼神中流淌,不允许我参加战斗,在他眼里,我不是战士,不能冲锋陷阵。可是如今,无所谓了,生也罢,死也罢,莱戈拉斯殿下已然回到密林,他还会在乎我的死活吗?
真是个惹人讨厌的小鬼。格洛芬德尔嗤笑一声,你的一生就是用来纠结你爹是爱你多一点还是爱莱戈拉斯多一点吗?巴伯特纠集兽人大军侵犯中土,每一块领土都有覆灭之忧,每一个生灵都有惨死之虞。一国王子不思如何战斗退敌,却像个姑娘似的为了一点点莫须有的情感伤春悲秋,你的廉耻在哪里?密林有你这样的王子简直是欧罗费尔的耻辱!
塞洛斯塔恶狠狠的瞪视格洛芬德尔,脸上的肌肉紧绷,眼眸中带着压抑的屈辱,我如何不成器是我的事,何必扯上我的父亲祖父!
因为有一句话叫子不教父之过。格洛芬德尔扯起轻蔑的笑容,你的父亲把你宠成了一个漂亮的废物。
塞洛斯塔自床榻之上一跃而起,带着拼命的架势直扑格洛芬德尔。而他竭尽全力的一扑最终以毫无力道的坠落收场,身体里的力量被亡灵所侵蚀,又被治疗消耗,此刻只剩一个空荡荡的躯壳。格洛芬德尔并没有说错,此刻的他,就是一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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