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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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开。”

  非常顺理成章的下台,耀悄悄给了槐里递了眼神。

  槐里虽然没有接收到,但仍然十分配合的没有松手。

  耀祭司一颗蛋开始带大西塞尔,于他而言,西塞尔更像是他的幼崽,他总是希望西塞尔尽责之余,能够活的更好一些。

  但这里面,显然不包括一而再,再而三的任性。

  耀对低着头,保持缄默的雄虫说:“从你十岁之后,我再也没有训诫过你,因为你比我更清楚,什么才是心里的第一顺位,一次越界,我可以原谅你不成熟,好奇心重,第二次越界,是你已然开始动摇。”

  埃文倏然抬头,眸色深寒:“我没有。”

  耀冷冷道:“没有吗?你一次次偏离原点。”

  埃文面无表情:“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保证我不会越界,也不会任何僭越之举。”

  耀蹙眉:“我说过,你喜欢可以把他带回来,即使是指挥官,也并不难。”

  埃文语气坚决:“不。”

  “瓜脑壳。”耀祭司气到一百多年来第一次飚家乡话。

  谈话就这么不欢而散,耀祭司随手把剑还给槐里,背着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槐里收剑回鞘,拍拍埃文身上的褶皱。

  “耀祭司大人等了您一夜。”他替埃文吹了吹手心,目光专注。

  埃文嗖的收回手,随意揉了揉:“不用,我可以自己来。”

  槐里没有勉强,过了一会,雄虫戳了戳他的手臂。

  槐里身高两米,低头时银色的羽翼跟着轻轻晃动,他问年轻的冕下:“您有什么吩咐吗?”

  埃文仰着头,语气平淡:“你并不用在意祭司大人,或者其他苦修士的期望,也不用他们的要求作为自己的行为标准。”

  “我从未把你当做我的附庸,你始终是你自己,槐里·森。”

  槐里诧异的看着他,他忽然说:“如果我告诉您,我没有丝毫不自愿,您会相信我吗?”

  他看着埃文,语气柔和坚定:“如果我这样想了,那么您愿意接受我吗?作为您的雌君。”

  埃文:“……”

  作者有话要说:不虐,一直撒糖,一定会

  没有遗憾,不会强行苦情。

  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

  另外,今天很忙。

  没有存稿的作者,已经弹尽粮绝多日。

  第58章

  “不会。”

  突然这么说,一定是因为耀祭司为难他了。

  埃文在外面呆了半个多月,倒反而比槐里显得还要“城里人”一样。

  他慈爱的看着槐里,不无感叹的拍拍槐里肩膀。

  到底谁在地宫呆的最久,他好像忘掉了。

  因为太高,过程中槐里还非常贴心的屈膝,脸上深情的凝视因为这个动作变得有些忍俊不禁起来。

  “冕下。”

  “抱歉,我是否给过你什么错误的引导,你可以告诉我。”

  埃文脸色冷淡,话语却关切。

  他知道,虽然明确表达过暂时不想要虫蛋的想法,但是耀祭司是否能够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槐里·森在远离他时也许又受到过苛责。

  说到底,这都是因为他不肯履行义务的缘故,但埃文以为事情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他不能禁锢别的虫族自由,也不能因此摧残槐里·森的个性,毁掉一个军雌宝贵的品格。

  但眼下,不管埃文怎么想。

  地宫有地宫的规则,它运行了一千多年,不断改进,但从未被淘汰。

  槐里说:“冕下,地宫和我想象的不同,要更好一些,我想我可以适应这里。”

  他轻轻弯了弯唇角:“而您,如果婚礼前夜,您没有离开……也许也会接受我。”

  埃文大概明白槐里·森在想什么,他道:“揣测过去并没有意义,我原本担心你对我产生感情,但现在看来,你只是太孤单,所以把我当成了情感寄托。”

  槐里心里的千言万语,柔肠百转一噎。

  他想了想,慢慢道:“不,我想我真的爱您,您在我心里,是我的春和夏,我的日和星,我是您的雌君,而照顾您是我的使命。”

  小个子雄虫蹙眉:“不,我不是你的使命,而你又为什么要撒谎?一开始,你厌恶孤岛的所有虫族。”

  他平静直白,不含褒贬:“我不是季节,也不是恒星和月亮,我不会发光或者发热,也不会降雨,或者使大地春来。”

  “如果你愿意,我更喜欢把冕下当做我的工作,尽力去完成它。”

  “离开地宫一直是我的期盼,这点与是否满意你无关,如果我必须要履责,那么你的身份名字性格外貌都不重要,只是作为育种者的符号存活。”

  “你不应爱我,我的人生乏善可陈,我没有支撑你度过漫长岁月的智慧和理想,我习惯地宫的生活,但你永远也无法真正热爱这里,因为它并没有什么值得热爱的地方。”

  “冷漠,不公,畸形的婚姻观念,它本身已然腐朽不堪,摇摇欲坠。”

  “而你为什么要眷恋这样的地方?”

  “我不明白。”

  埃文面无表情,目光极为认真。

  槐里·森惊愕的看着埃文,他第一次听到雄虫说这么多话。

  门外传来脚步声,有虫族走到门口,敲门:“冕下。”

  埃文背着手站在窗前,声色冷冷:“进来。”

  两个雄虫苦修士端着食物走进来,其中一个年级稍微大一些,他走到埃文身边,看他背着手,皱眉:“祭司大人打您手心了吗?”

  握住埃文的虫爪,摊开,苦修士不由得叹气,像是抱怨一样:“明明十岁之后就再没有过,冕下您一直很谨慎的。”

  埃文看了看槐里,又看了看苦修士,小幅度摇了摇头。

  咳咳——

  还有雌虫在,不要说这么容易损伤雄虫威严的话。

  他努力挺起胸膛,撑起威严。

  槐里·森垂着羽翼,睫毛抖了抖,他以为冕下一直这么刻苦。

  但现在看来,小时候的冕下吃过不少苦头。

  苦修士从袖口里拿出药膏,对槐里说:“雌君大人,麻烦您帮冕下擦一擦。”

  槐里点头,把药膏收起来。

  另一个苦修士走过来:“冕下,您应该休息一下,今天晚上,国王邀请您参加白塔会议。”

  白塔会议,由第一任帝国皇帝命名。

  旨在集中所有驻地指挥官,一起讨论某项有重要意义的决策时使用的专属用名。

  埃文脸色刷地严肃起来,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苦修士们没有停留太久,留下食物就必须离开。

  埃文从手提箱里拿出前任冕下的日记本,迫不及待的翻开。

  槐里保持安静,看起来很正经,但他心里的思绪很沉。

  西塞尔冕下无心情爱,一心只有静修和学习。

  他并不容易受到哄骗,所以想要达到育种的目的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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