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握住砚卿另一只手,陆知函在砚卿难以相信的目光中微侧头啄了一口砚卿的唇瓣,不满足地又啄了一口。
砚卿凭自己的力量竟然挣不开陆知函,他只能偏开头躲避陆知函的啄吻,可陆知函如影随形,他躲到哪边就追到哪边。
“你够了啊!”砚卿皱眉轻斥道。
回应他的是唇上传来的撕咬、碾磨,砚卿抿紧唇,阻止对方越发放肆的行为。陆知函也不气馁,舌尖在他唇缝间徘徊不去,似乎在寻找机会溜进去。
砚卿再一次忍无可忍偏过头:“你……唔!”
陆知函趁机吻住砚卿,将舌头探入他口中,双手扣着砚卿向后缓缓靠向门,挣扎不过他的砚卿被压在门上,丝毫动弹不得。无奈只好另想他法,尝试了几次才咬住陆知函灵活的舌头,砚卿狠狠地瞪着他,眼神示意他赶快推开。
弯了弯眉眼,陆知函忽视舌上的刺痛,横冲直撞顶开砚卿的牙齿,缠上砚卿避无可避的舌头。
他不知足的舔吮着砚卿,直到砚卿气喘吁吁,稍退开些,等砚卿缓过来后,继续吻上去,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才舔着砚卿有点红肿的唇瓣放过了砚卿。
下巴抵在砚卿的肩窝,陆知函满足地眯起眼睛,道:“小砚卿真乖。”
乖你妹!
砚卿平稳好呼吸,开口道:“现在可以让开了吗?”
“不可以,”陆知函放开砚卿的手转而抱住砚卿,“让我再抱一会儿。”
忍住爆粗口的冲动,砚卿一动不动任他抱着,反正也挣不开。他想不通自己这具世界捏造配给他的身体怎么可能没有原世界的人武力值高,即便这个人身体里的灵魂不是这个世界的,可差距也不该这么大啊!
好气哦,但还是要冷静,反正便宜已经被占了,说什么都要立刻!马上!搬!回!家!
“要每天通电话。”陆知函道。
“好。”只要你别隔三差五来刷存在感。
“要想我。”陆知函声音微不可闻。
“……”醒醒,天黑了。
小七不在,无聊的时候都不能陪他聊天了,砚卿摸摸小七毛绒绒的小身体又把它揣回怀里。从陆知函那里搬出来,他终于把小七从空间挪到了他怀里。将小七暴露在陆知函眼前,说不定什么时候小七又会沉睡过去,也不知道陆知函对它做了什么。
不是伤害,却引人困扰。困扰就是没有小七他每天只能对着陆知函……也不知道小七怎么碍着他了。
砚卿拖着行李箱走进苏宅,身后还跟着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各拖着两个。
陆知函把他给砚卿定做的衣服塞进去了一部分,还有一些小零嘴,几个箱子都塞得满满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砚卿是出远门而不是回自己家。
由于是临时决定回家,砚卿没有通知家里人,不是周末家里应该只有佣人。砚卿直接回了自己房间,搁下手上的行礼,又从等在下面的保镖手里接过剩下的箱子,来往几次,终于将所有行李都放回了房间里。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回去复命了。”砚卿点头,“什么话都不用带。”这些保镖一个个认真负责,让坐下休息都不干,非要等他放好行李就走。他又不是他们的雇主,砚卿总不能武力强迫他们。
不休息就不休息吧,累的也不是他。
其中一个保镖板着一张脸说道:“家主说您要每天给他打电话……”
“好好好,知道了。”砚卿点头敷衍。这话陆知函在他耳朵边叨叨了几百遍,耳朵都要起茧了。
“家主还说出门要带保镖,也就是我们。您家外面会每天有我们的人值班。”保镖继续严肃道。
“行行行,这我知道。你们家主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砚卿掀了掀眼皮,看向保镖。
“家主就交代了这些,”保镖想了想,又说,“还有的话下次会及时告诉您的。”
感情这还不是一次,砚卿已经放弃挣扎了,陆知函如老妈子一般叮嘱他的安全问题和保持联系,也是怕他被陆家另一部分人威胁到。虽然他并不怕,但是陆知函的关心他收下了,如果这关心不是基于喜欢他之上的话,他会更开心。
送保镖离开,砚卿转身就和姜茜茜打了一通电话。
内容无他,就是她和莫开庾的事。
接电话的是姜茜茜柔柔弱弱的主人格。简单问了近况,听出姜茜茜旁边似乎有别人不想多说,砚卿就另约了时间出来详谈。
双重(十八)
挂断电话,砚卿呆望着行李思考该怎么收拾,而姜茜茜那边就没这么轻松了。
她为难的看着眼前神色郑重的莫开庾,抿了抿唇,道:“我们只是订婚……”
莫开庾直视姜茜茜,认真道:“我们会结婚的,现在搬到我们家没什么不可以的。”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让他来请姜茜茜,说是事关家族存亡。
父亲让他去他不会反抗,何必说得那么严重。家族这段日子多动荡,也不到存亡的时刻,他想父亲只是为了向他施压。
既然父亲希望,他就会来,而且他对姜茜茜也是有好感的,并不勉强。
“你放心,我不会再强迫你的。”莫开庾见她犹豫,又再次保证。订婚时,他已经解释过自己对姜茜茜的暴行,并道歉,一时的苦痛总会过去的,他相信姜茜茜能想明白,他也会尽量约束自己。
姜茜茜捏紧手机,垂眸盯着自己的手,她问道:“你为什么不去找我爸妈?”
“这是我和你的事,当然要先来征求你的同意。”莫开庾避重就轻。
“我爸妈同意了我就去。”姜茜茜撂下话就起身离开了。这大概是她第一次这么任性,因为莫开庾的请求着实有些过分。
她和莫开庾订婚,也只是家族暂时联合的一个保证,并不是确确实实的要结婚的那种。莫家最近不太平,连她这个不关心时事的人都知道,莫开庾竟然跟她说让她搬到莫家是因为他想和自己培养感情。
拙略的谎言,姜茜茜想。
恐怕是怕姜家因为利益关系不同意才单独来找她,从没想过姜家因为利益会赞成这件事。
只是去莫家住一段时间,向外部彰显两家联合稳固,姜茜茜的爸妈未必不肯。
莫开庾避开她的爸妈把她单独约出来说是有事不想让别人知道,因此姜茜茜让司机把她送到地方就回去,是以她现在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热闹的街道上,不管什么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依然处在盛夏的城市,到处都不缺穿着短袖短裤或吊带长裙的姑娘,姑娘们一手举着甜筒一手挽着闺蜜姐妹的胳膊笑容甜美。
姜茜茜羡慕地走过,进到一家商店,掏出身上的零钱买了一根冷饮,拆开包装袋一口一口吃了起来,凉凉的,酸酸甜甜的。
“我送你回去。”有人从后面拉住她。
咬着冷饮的姜茜茜一愣,咽下口中的冷饮,转向来人,是莫开庾。
“不必麻烦你了,我一会儿打电话叫司机来。”姜茜茜拒绝道。
砚卿端起桌上的白开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复又开口道:“下次别这样了,记得让司机跟着,电话没电了你都不知道,万一迷路了。”
本来他给姜茜茜打完电话就打算好好收拾收拾这一大堆衣服、零食。不想打完才没多久,姜家的阿姨又给苏母打电话问姜茜茜在不在他家,苏母给回了消息,完了还上楼问他知不知道姜茜茜在哪。
他又打了通电话过去,是处于关机状态。
之前不知道她和谁在一起,现在又关机,难免让人担心,他又去问了莫开庾。
即便和莫开庾不怎么往来,电话号码基本都是有的,都是做做面子工作。
如今用上了。
还好莫开庾没扯谎,不然他对莫开庾的评价可能又要再低一级。
从莫开庾手里把姜茜茜接回来,一路上没少说道她没防备心的事。生在大家庭,内里多少事端大家心里都清楚,做什么事恨不得长满心眼,就她长这么大一点没学到,要不是这一代独生,可能不能安稳长这么大。
姜茜茜喏喏地点头:“我知道了。”
“你啊,长点教训。”砚卿苦口婆心,小姑娘太单纯,也不会防备人,要在莫家生存还是要靠副人格。
砚卿暗自打着算盘,让姜茜茜把副人格喊出来,问:“你有信心在莫家保护好你们俩吗?”
“不是还有你吗。”副人格笑答,“你对她有谋划,她单纯,我不蠢。你会帮我的。”
砚卿手指点着桌面,思索了一会儿道:“你这么想进莫家吗?进莫家无异于自入火坑。”
副人格笑得更开心了:“你明明知道我别无选择,还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好,”砚卿说,“在你嫁进莫家之前我尽我所能教你怎么生存,之后我也别无办法。我不可能一直帮你。你考虑清楚。”
原本,没有砚卿的话,姜茜茜是在进入莫家后才慢慢开始成长起来。莫家内部错综复杂,姜茜茜吃了不少大亏,最后在神秘人的帮助下才没被提前弄死,想必这个神秘人所属的不是洛无诚就是他背后的人,可惜世界意识不会主动去查找,否则他就不必如此憋屈了。
“成交。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想要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吗?”副人格上身稍前倾,靠近砚卿。
抬眼看了看副人格深沉的眼眸,砚卿有些无奈,放下手中的杯子道:“我们目的一致。”
“希望你没有骗我。”
自那天以后,姜茜茜又住到了苏家,每日同砚卿一起上学回家,如果不是晚上总接到骚扰电话,几乎就是完美又舒适的一段悠闲时光。
接通视频电话,对面的男发型凌乱,穿着淡蓝色衬衫,扣子解开了两枚,露出胸前小麦色的皮肤,袖子也挽到了肘关节,斜趴在办公桌面上,精神萎靡。
“我想你了……”对面那个男人语气不乏委屈。
砚卿一手擦着湿润的头发,一手拿着电话坐到了书桌边,看也不看对面人一眼,说:“累了就歇一会儿,向我抱怨我也不能帮你处理那些事。”
听陆知函自己说,陆家内部也是矛盾不断,他最近正在处理,牵扯甚大,所以总是休息不够,还非要来找他诉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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