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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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绑架了自己的师兄。

  乔瑟夫确实买了机票,但那机票降落的地点并不是美国,而是罗马。他买了两张。在离别的那天西撒理所当然去送他,意大利骚包总是对亲近的人心软,耍赖这招虽然手段老套但对这家伙异常好使,于是他借口上厕所,然后拿着事先准备好的乙醚出去,在角落里弄昏了西撒。再之后就是蕴含着波纹的亲吻,他的师兄就这样被自己亲近信任的师弟控制行动,无知无觉的抵达了囚笼。

  链子在床底放着,在最开始的时候乔瑟夫并没有用这东西。他坐在床边,低头吻上西撒的嘴唇,撤回自己的波纹,看着男人像是慢慢睁开眼睛,像是童话书里的睡公主。

  这是什么意思。西撒笑着问他。

  就是这个意思。他也笑着回答。

  西撒不笑了,他冷静的注视面前大男孩,像是重新第一次认识他。乔乔,这不有趣。男人盘腿坐在床上,表情严肃。告诉我,这种错误至极的行为是谁教你的。

  ,,。他冲齐贝林摇手指,翘着二郎腿,没骨头似的靠上椅背。只是个启发而已,但是整个过程和计划都是乔瑟夫独创,如何,是不是很完美。他收着下颚,用那种从下至上的角度去观察那只警惕的鹰,笑容满面。

  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没有再说什么,他忽然翻身站起来,用床单把乔瑟夫罩了个蒙头盖脸,然后拳头狠狠砸上乔瑟夫的脸。砰。拳头被小臂挡住,他快速收拳,乘着乔瑟夫挣脱床单的时候又绕到这家伙背后伸腿横扫。白色的「幽灵」拽着齐贝林的小腿倒在床上,意大利佬一个重心没捏住,又没有多余的波纹可以使用,于是就这样被硬生生掀在地板上。撞出好响得动静。

  怎么样怎么样,没事吧。床上的混蛋扑过来揉他脑袋。

  滚。西撒被撞得头昏恶心,但还是用力推开他。

  两个人就这样陷入冷战。

  这是正常情况,完全在乔瑟夫预料之内。西撒不理他,每天不是把自己关在房里就是把他当成空气,但乔瑟夫心情还是好了起来。还有时间,西撒这家伙最容易心软,只要有时间自己就绝对可以让他改变想法。现在想来,最开始抱有这种想法的自己实在是个举世难得的蠢货。心软好说话只是无情之人给外界的假象,这种假象欺骗世人,也蒙蔽自己,当所有繁花织锦变成阻碍他们命运道路的东西后。他们的就会撕开伪装,流露本性,用刀斩切,用火炙烤,然后踩着废墟残骸继续往前。

  西撒·安德里欧·齐贝林就是这样的人。

  在冷战后的第七天,西撒齐贝林逃走了,用相同的手段回敬他的师弟。西撒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安眠药,并在第五天的夜晚做了出戏。他的演技实在生动精彩,在乔瑟夫带他去看向日葵园的时候神色动容,于是他们冰释前嫌,再进一步重归于好。然后再第七天晚上乔瑟夫喝下了意大利人亲手端给他的热水——那里头放着这家伙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安眠药——这个计划不可谓不完美,男人唯一没有算到的就是乔瑟夫嗜可乐如命,将无色无味的清水视为人生大敌,能喝下去的那几口也是因为他递过来的关系。这就导致药效的严重不足。

  这次白鸟被暴怒中的青年强行扣上了铁锁。

  他们在屋里狠狠打了一架,纯粹肉搏,最后的理智让他没有对自己的师兄使用波纹。但乔瑟夫还是做出了过分的事情,他强暴了西撒齐贝林。

  愤怒和性欲在某些意味中总是要划个等号,男人在他身下,被扼住咽喉,男人也扼住了他的咽喉。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这场互博已经脱离了小打小闹的范畴,所谓的情意在这场闹剧里四分五裂,他们红着眼眶,仿佛累世的仇人,拼尽一切都想要杀死对方。仅有的默契就是两个人都没使用波纹,对,没用波纹,西撒是用不出,那你呢,乔瑟夫·乔斯达,你为什么不用。恶念在他脑海里翻腾着,卷起海啸般的音浪。

  因为舍不得……你舍不得,你舍不得,你舍不得!!

  青年红着眼眶,发出无意义的嘶吼,看起来就像一只悲伤的野兽。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扔掉我!…“乔瑟夫把男人从地上拽起来,狠狠按到墙上。“……既然都要扔掉我了…”那双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燃烧着。

  “…反正…反正都要抛下,那就别说爱我啊……”

  “乔咳…咳……乔乔!?”

  “我错了,西撒。我做错了。”垂着头颅,乔瑟夫慢慢从地上站起来。那双瞳孔里,燃料是爱,引线是恨。燃烧地时间长了,它们就变成眼泪流下来。

  青年抬起头,从背后拿出那道最后的链锁。

  “但我不会后悔。”

  他也终于,再次抱住了这个人。

  窗外有孩童在嬉闹,脚步踩在干燥的草皮上发出细碎杂乱的动静。应该是三个孩子以上,但又没到达六个的数量。但这些都和屋内的两个人无关。掐着对方的腰,欲望在甬道内不断进出,每一次每一下都重重撞上敏感点。男人目光涣散,上身几乎被折成半弧。他仰着脖子,喉结上是深刻的齿音,红的几乎要流下血来。西撒,西撒。施虐的家伙在流泪,将骗子的名姓无数遍碾磨在唇齿间。男人最开始是大声呵斥负隅抵抗,到后来变成苦苦相劝。他说。不可以,乔乔,这是不正确的。可到最后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像那种街角巷道里廉价的妓女,红着眼眶被干到高潮颤抖。

  结婚,生子。乔瑟夫把人翻过来,捏着齐贝林的下巴,按着对方抽搐的,被顶弄出微微弧度的小腹。你怎么想的那么美呢。他把那条满是红痕指印的大腿架到自己肩膀上,又是个深顶。你爱的人是我,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你爱的人是我!

  他咬牙切齿,昏了头的愤怒和性欲糅合成可怕的怪物,可怕的怪物黏着在灵魂上,驱使身体说出可怕的话。

  你看你。捏着西撒的下巴,青年居高临下。这副被操到高潮不断的身体也想去拥抱女人吗。你都不觉得自己下贱吗,我的小西撒。意识仿佛是被割裂成了两块。一半驱动身体,一半冷眼旁观。它看着那只白鸟蜷缩在黑色的床上,崩溃的抱住头说不,再看着崩溃的男人被疯掉的自己折着腰重新封死在怀里。行啊,我找女人,我去找女人。青年俯下身体,在男人耳边呢喃。你做我情人啊,怎么样,你做我情人我就结婚。

  “不…不!绝不…滚!!…”仿佛是开启了什么开关,被操干到临近崩溃的家伙又重新开始挣扎起来。看着西撒那种近乎无谓的抵抗,再看着男人被困着手腕重新按进床铺。那份清醒的意识看着身体癫狂的眼神,忽然莫名恐慌起来。

  他疯了,或者说,乔瑟夫·乔斯达疯了。

  在这具疲惫的身体里抵达高潮,乔瑟夫眨眨眼睛,只发现手心一片水渍透明。

  真好笑,他明明……明明连自己都不明白……

  第五章pr.5上

  “谢谢。”

  三郎说着,把蹬着运动鞋的双鞋后跟并拢,敬了个礼。他敬礼有个毛病,就是脚后跟很自然就并拢在一起。

  “对谁都别说是我给的呀。”悦子说。

  于是,他把新袜子随随便便地往裤兜里一揣就走开了…仅此而已。什么事也没有。

  难道从昨晚起悦子所渴望的,就是这丁点儿事吗?不,不会是这样的。对悦子来说,这些细节犹如安排仪式一样,是计划周全的,布置紧密的。这些小事,是会在她内心引起什么变化的……云朵飘忽而去。原野上笼罩着阴影,风景简直变成另一种意义的东西……

  人生,乍看似乎也存在着这种变化,只要稍微改变看法,就可能变成另一种东西。

  【.】

  在没有任何闲事的早晨,人类在吃饱喝足后的行为总是与圈养的动物有着莫名相似性。这对于波纹战士而言也不例外。十月份是罗马难得的旱季,这个礼拜更是如此,天天万里晴空阳光正好,晒得人从脚底心一路笔直酥到头顶。

  乔瑟夫在看漫画,把沙发撑得满满当当,垫在身体下像个结实过了头的抱枕。西撒趴在乔瑟夫身上,听着这小子咚咚咚的心跳声,侧头去看那本白底黑字的东洋译本。呃,姿势维持的有点久。甩甩发麻的手,他爬起来,想换个姿势继续看书。

  “西——撒——”

  喊魂一样的声音从厚厚的美式漫画底下透出来,金发的齐贝林捏着眉心,翻了个身继续躺在这家伙身上,假装自己是只正在晒肚皮的海豹。这回手臂伸过来抱住了男人的腰。年轻的乔斯达把漫画盖在脸上,撅起嘴呼呼地往书本夹角上吹气,把翘起的那缕发丝吹的乱动。

  这人怎么跟小孩似得。

  被乔瑟夫发出的声音烦的压根看不进东西,于是只能放下书本,爬起来把厚厚的彩页印装从大男孩脸上拿开。却见这小混蛋眼睛弯起,显然是早有准备。

  要亲亲。他撅着嘴,冲西撒齐贝林挤眉弄眼,无声明示。

  意大利佬非常上道,他亲了口漫画的内页,然后又重新把书盖回师弟脸上。呵,小孩。舒舒服服躺回原位。男人神态安然的翻书,在心底捂住肚子笑得打滚。

  “!”三秒后,青年愤怒炸起,抱着他师兄撒泼打滚。“乔瑟夫的!你还乔瑟夫的r!!”

  “嗯哼。”西撒去捏乔瑟夫的脸,捏成狐狸又捏成鸭子。“你又没说要亲脸,bb。”

  “我不管!”指着脸,乔瑟夫神色坚定。“现在,立刻,马上!请不要挑战一个乔斯达的耐心,齐贝林爵士!”

  “要是我说不呢?”盯着自己的师弟,西撒也表情严肃。

  “那我就只好…………代表正义制裁你!!”

  妈妈咪呀。西撒齐贝林惊呼出声,因为大个子师弟在喊完口号后就这样猛地扑过来,把西撒按在沙发里乱亲,糊了他满脸的唾沫。意大利佬终于憋不住,他按着乔瑟夫的脸,边笑边喊救命。

  最终两人吻作一团。

  “我爱你。乔乔,我爱你。”意大利人吻技很好,含着美国佬的下唇轻轻厮磨,发出湿润的水声。他把舌头伸进去,喘着气含糊的说着情话。

  “哼哼,嘴真甜啊,花花公子。”乔瑟夫去咬西撒齐贝林的舌尖。没用力,但能感觉到痛。看见西撒皱起眉头,青年又去含他的舌头,像是要把这个人变成流质藏进胃里。“对每个约会对象都这样说过吧。”

  西撒停止了动作。他睁开眼看着对面的家伙,忽然伸手,用拇指指腹蹭了下嘴角。

  “你这个笨蛋。”男人勾起唇角,绿色的眼珠澄透如宝石。“我可从来不会对小姐们讲这种粗暴无礼的话。”

  我爱你,我爱你。

  只要你问我,我就会无数遍的回答我爱你。

  他们没有做,准确来是在意大利人喘着气去解美国佬腰带的时候被捉住了手。怎么,不想吗。曲起腿,用膝盖去摩挲乔瑟夫的侧腰,西撒挑着眉,眼神下流又暧昧。本来挺想,现在又不太想了。老实的回答,青年颇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环紧怀里的花花公子,把脸重新埋入这人温凉的颈窝。你让我再抱会。

  臭小鬼。嘴唇蠕动,西撒没发出声音,双手伸到青年脖颈后,就这么回抱住这个暖乎乎的大男孩。真是个臭小鬼。他亲亲乔瑟夫的耳尖,任凭困意吃饱喝足后的困意一层又一层翻涌上头脑。

  “我想睡个回笼觉。”齐贝林眯着绿眼睛,侧着脑袋打哈气,像极了困倦的大豹子。

  “哼哼,需要乔瑟夫用性感的声音给你唱爱之摇篮曲吗。”

  “别吧,我怕失眠。”

  “真是嘴巴不饶人啊,小西撒。”

  “是因为你唱歌太难听,笨蛋乔乔。”他把下巴抵在青年脑袋上,闭着眼睛,声音有气无力。“你起来,我要回房间睡,沙发太软了,你这么压着我喘不过气。”

  “你睡吧。”乔瑟夫乔斯达爬起来,捏了捏西撒的鼻尖,换了个姿势继续把人抱着。“你的小乔瑟夫可比沙发硬多了。”

  “你是在说荤段子吗。”男人闭着眼睛笑出声。

  “看小西撒怎么想咯。”脸凑过去,乔瑟夫得声音和着吐息混在空气中。西撒感受到了乔瑟夫心脏的跳动,是健康的,强健又有力,在年轻身躯里安稳的鼓噪着。一下接着一下。

  “好吧。”他微微低下头,把侧脸贴在那颗心脏上。

  “我就睡一会。”

  “是是。”柔软的吻落在耳尖。“我绝对会在被压死以前叫醒你的,小西撒。”

  结果这觉睡到了下午两点。

  西撒齐贝林是被生生饿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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